《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4、爸爸和妈妈

　　“你是说，这些全是Brian送的？”
　　Emmett赞叹地望着眼前一整套现代高科技装备：最新款的苹果牌手提电脑，能够360度自动旋转的摄像头，可以别在领口的超小型话筒，三十八寸超薄高清晰大屏幕。“Michael，你的客厅现在看起来像中央情报局。特工们在哪里？”
　　Michael轻轻地为趴在摇椅上睡着的Jenny盖上毛毯，耸了耸肩膀：“我派他们去执行秘密任务——暗杀那个撞死Ben的司机，把他的脑袋吊在教堂门口的旗杆上……嘿，伙计，我开玩笑的。”他拿出一盒冰淇淋递给瞪大了眼睛的Emmett。“Mel和Linds家里有一套一模一样的。我们只要在同一时间打开电脑和摄像头，就可以通过话筒面对面的交谈。这样她们就可以每天见到Jenny。我本来打算把钱给Brian的——你知道，Ben留下了一大笔保险金——可是Brian叫我把钱扔到下水道里去。我觉得有点难为情——毕竟这太昂贵了……”
　　“我一向认为，对待礼物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它收下来。”Emmett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冰淇淋，口齿不清地说。“而且Brian也能用这个每天见到Gus。拉拉们一定很高兴。”
　　Michael对他的话不予置凭。然而Emmeet含着勺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Michael不得不问他：“怎么了？”
　　Emmeet把勺子从嘴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你提到了Ben——从他离开以后，你还是第一次提到他。我能不能把这看成是你开始恢复的标志？”
　　Michael沉默了十秒钟。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低声说。“因为你也失去过你的爱人……哦，天哪。那是一个可怕的伤口。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这个伤口就刻在了我的人生里……永远都不可能恢复。”
　　Emmet把手放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拍了拍。“我明白。”他说。“George离开的时候……我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在我三十多年无聊沉闷的生活中，他是唯一的阳光……然而他离开了我。我简直无法相信发生过的一切。那一刻我很想跟着他一起离开……可是现在我很庆幸我没那么干。你看，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如果我错过了，那该多可惜！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忘了George，或者我已经不爱他了。他永远在这里。”
　　Emmett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Michael，相信我，Ben希望你快乐。他绝不愿看着你变得消沉、冷漠、沉闷……他希望你幸福。你应该好好活下去，连同他的份一起活下去。”
　　Michael苦涩地笑了。“我知道。”他说。“我都知道。刚开始的我非常恨他，恨他为什么要离开我——当然，我知道他绝不愿意那么做。他没办法选择。我们都没办法选择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接受事实，把悲伤埋在心里……可是这很困难。我就是没办法相信。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我就想：‘呃，Ben在哪里？’三秒钟后才会想到他已经不在了。然后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这么躺着。我想我其实在等他从门口走进来，对我说：‘抱歉，亲爱的，昨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跟一个金发帅哥鬼混了一晚，你不会生气吧？’我就可以跳起来痛骂他一顿，让他连声求饶，然后慈悲地原谅他……”他低下了头。“可是他始终没有回来。”
　　“我觉得这几句台词更适合Brian。”Emmett嘀咕着说，“当然，他不会说抱歉。”
　　Michael笑了起来。门铃响了。Michael起身去开门。Brian摘下墨镜，把一叠CD塞给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Michael跟着走过来，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Brian脱下大衣和围巾扔给他，对Emmett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一屁股在Jenny身旁坐下，说：“给婴儿听的睡眠音乐。你也可以听一听。”
　　Michael一边将怀里的物品逐件放下，一边说：“谢谢。多少钱？”
　　Brian对他凶恶地皱了皱鼻子：“闭嘴。那是给Jenny的礼物。你无权拒绝。”
　　他身边的Jenny被打扰了，微微动了动。Brian忙对Emmett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伸出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抚摸着。Jenny翻了个身，捉住Brian的一根手指，又甜甜地睡着了。一脸陶醉的Brian低下头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吻了一下，对Emmett赞叹地说：“我不得不说，她是个奇迹。”
　　Emmett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喃喃地说：“对，她可真是个奇迹。”
　　挂好大衣的走过来Michael则愤怒地眯起了眼睛。
　　“Brian！你刚从外面回来，手上全是细菌！别碰她！”他低声咆哮着。“去洗手！”Brian对他做了个鬼脸，起身走向洗手间，响亮地说：“Yes，Mum！”
　　Emmett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