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3、Jenny会说话了

　　Michael家。Debbie打开门，高兴地给了Ted一个大大的拥抱。Ted则小心地把花束举起来，避免它被Debbie压扁。幸好Debbie很快就放过他，转而拥抱Emmett。Ted松了口气，捧着花走进客厅，然后被他眼前的画面吓得瞪大了眼睛：Micheal抱着Jenny坐在沙发上，Brian端着一个小碗坐在他对面，一边用一只小勺子给Jenny喂水果糊，一边与Michael低声交谈着，英俊的面孔上笼罩着近乎于温情的笑意。
　　Ted连连眨着眼睛，借以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Emmett跟在他后面走进了客厅，直接大声叫了起来：“Brian？我没看错吧？你正在给Jenny喂东西吃？哦，Michael，你花了多少钱把这只匹兹堡最性感狂放的野兽弄到家里当保姆？我对这个价位非常感兴趣！”
　　Michael和Debbie都笑了起来。Brian则翻了个白眼。Ted把花递给Debbie，一脸正经地说：“Boss，如果你不想让税务局找你的麻烦的话，最好把这笔业余收入如实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搞一个最低的税额。”
　　他的话引来另一轮大笑。Jenny显然不太满意自己的晚餐，脑袋不停地摇来摇去，Brian以极大的耐性把最后一勺水果糊塞进Jenny嘴里，这才放下碗，抓起一个桔子恶狠狠地丢向Ted。Michael笑着把Jenny递给Brian，说一声“我去把点心拿出来”，起身走进厨房。Ted和Emmet目瞪口呆地看着Brian用相当娴熟的手法抚摸着Jenny的后背，并且温柔地嘘着。Jenny被伺候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到了相同的信息：Brian Kinney一定是疯了。
　　Debbie拿着插好的花瓶走过来，在震惊不已的两人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大声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出什么毛病了？有什么不对吗？很显然，Brian终于把眼睛从帅哥的屁股上挪开，发现了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作为他的朋友，你们应该为他高兴，而不是像傻瓜一样站在这里发呆！”
　　Brian对Debbie的说法并不满意，不过决定忽视她。Ted和Emmet忍住笑，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坐下。Michael拿出丰盛的水果和点心，招呼大家享用，自己则从Brian手上接过Jenny，顽强地继续他伟大的“D－a－d－y”工程。Jenny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嘴巴，半分钟后便厌倦了，挣扎着向她的泰迪熊伸出手。Michael试图继续，Jenny小嘴一扁——这是她打算哭叫抗议的标志。沮丧的Michael只得把熊递给她，哀叹道：“我怀疑她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个词。”
　　“她还小着呢，你不用这么着急。”Emmett一边吃着巧克力蛋糕，一边说，“嗯，这个蛋糕真不错！——我妈妈说，我到两岁多的时候才学会说话。你看，我现在不也很好吗？”
　　Ted看他一眼表示怀疑，然后说：“我听说有一种专业录音带，你只要把它放进收音机里，按下播放键，它就可以教孩子说话，跟请了一名语言专家一样。要不要试一试？”
　　Michael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件事。Debbie递给他一块饼干，笑呵呵地揉揉他的脑袋。“去买吧，Mikey，我都等不及让她叫我‘Grandma’了！”
　　“得了，那些所谓的专家其实都是专业骗子。没必要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Brian吞下一块鸡肉卷，一边咀嚼，一边抱起Jenny，把她高高地举在头顶。“我们的小公主太骄傲了，不屑于跟他们沟通，对不对？小宝贝，等你想说话的时候，你会张开嘴巴说个不停，把他们吓得尿裤子……”Michael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脚。“嘿！别在小孩子面前使用暴力！”Brian抗议地瞪他一眼，把被逗得咯咯笑的Jenny抱在怀里，低头跟她说着悄悄话，“Dady真粗鲁，是不是？坏Dady！”
　　Jenny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指，清晰地说：“坏Dady。”
　　Michael手里的饼干掉在了地上。

　　“哦，我真希望我在场！哦！我真不敢相信，我错过了Jenny第一次的说话！天哪！Brian，你们为什么不把那个场面录下来？……”
　　Melanie在电话的另一端尖叫个不停，Brian不得不把话筒挪开一些以保护自己的耳膜。他用铅笔挠挠头皮，若无其事地说：“事实上，我录了，并且已经发到你的邮箱去了。你现在就可以查收。”
　　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Melanie立刻挂了电话。Brian放下话筒，盯着电话考虑了五秒钟要不要让秘书不再把Melanie的电话转给他，终究还是认命地拿起文件，决定在Meianie再次震破他的耳膜之前签好这份合同。他飞快地阅读，挑出了几个拼写错误，又加了一款附加条件。电话再次响起时，他刚刚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时间刚刚好。Brian起身迅速地把文件递给坐在门外的秘书，确定门已经关好，这才接起电话，并且很有先见之明的把话筒拿得很远：“嗨，Melanie。”
　　“不是Mel，是我。”
　　Lindsay的声音。更坏。Brian撇撇嘴，把话筒拿得近了一些，用尽可能谄媚的音调说：“嗨，亲爱的，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你好吗？我们的Sunny Boy怎么样？”
　　“我很好，Gus也很好，不过今天晚上他会非常难过。”Lindsay平静的声音里满是风雨欲来的味道。Brian小心翼翼地问：“难过？今天晚上？为什么？”
　　“因为我正准备定最近一班航班到匹兹堡，然后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踢到太平洋里去！你这个混球！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竟敢教我女儿说粗话！她才13个月！……（以下省略一千字）！”
　　该来的总会来的。Brian对自己说。他挖着耳朵等Lindsay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亲爱的，我很抱歉，但是这只是个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Lindsay的嗓门顿时提高了八度，“Michael每天重复‘Dady’这个词一千多次，花了大半个月都没让她学会，但是从视频上看，现在Jenny张嘴就是‘坏Dady’，发音该死的清晰流畅，这说明了什么？”
　　Brian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明我很有魅力？”
　　“Fuck you！Brian！少跟我开玩笑！”Lindsay真正地发怒了。“我现在就要去机场，坐最快一趟航班到匹兹堡，在我的女儿变成一个满嘴脏话的野孩子之前把她带回来！不是明天，不是一小时以后，是现在！”
　　“得了，Linds！你不能这么干！”Brian赶在她挂电话之前叫了起来，“嗨！亲爱的，那真的是一个意外事故！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那两个词！而且我完全是开玩笑的！我对此非常抱歉！但是你不能用我的错误惩罚Michael！他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如果你带走Jenny，他会重新陷入以前那种状态的！你知道Jenny对他有多重要！”
　　Lindsay沉默了一分钟。“我唯一知道的是，Michael对你很重要。”她略带酸意地说，“当然，他对我们也很重要。所以我今天不会去机场。”
　　Brian欣慰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Bri，”Lindsay用恐吓的声音说，“你必须明白Jenny对我们有多重要——她和Gus一样，都是我和Mel的孩子。看在老天的份上，她是Gus唯一的妹妹！你对待她应该和Gus一样！或者更好！把她当成你的女儿，Bri！鉴于我们的家庭情况如此……如此特殊，我们应该把她培养得比一般家庭的孩子更出色，让那些直人无话可说！”
　　Brian不屑地皱了皱眉头：“基本上，我并不在乎那些直人放什么狗屁……”
　　“Brian Kinny——”Lindsay警告地拉长了声音，Brian马上机警地改口：“但是好吧。”他嘀咕着说，“我会请一打礼仪专家，把Jenny Maicus－Novotny培养成一流的淑女，让所有的直人闭上嘴巴，除了口水和赞誉之词外什么都漏不出来……可以吗？女王殿下！”
　　Lindsay哼了一声，重重地扣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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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地说明一下。那个Brian对Jenny说的那个“坏Dady”在我脑子里本来是“Fuck your Dady”的说……但素翻译过来就变成鸟“□□爹”……这个……远目……所以，就是“坏Dad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