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7、第 17 章

　　Dr. Smith的办公室。Brian略显浮躁地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转动着右手上的戒指。匹兹堡最出色的心理医生Leo摇摇摆摆地走进来，喘着气把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我的确该减肥了。”他嘀咕着说。“嗨，Mr. Kenny。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抑郁症的治疗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暂时我还没有什么值得告诉你的进展。”
　　Brian干笑了一声。“事实上，我不是为这个来的。”
　　Leo摘下眼睛，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So？”
　　Brian清了清嗓子。
　　“我最近有点困惑。”他犹豫地说。“我想跟你谈一谈，也许能有点帮助。”
　　Leo微笑，吃力地在宽大的旋转椅上坐下：“一般情况下，你需要提前三周和我的秘书预约，但看在Michael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破个例。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Mr. Kenny……嗯，这种叫法似乎太拘束了。我可以叫你Brian吗？”
　　Brian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更偏爱正统的叫法，Dr Smith。”
　　肩：“当然可以，Mr. Kenny。你想谈些什么？”
　　Brian考虑了三分钟，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他说，并且站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么干太愚蠢了。”
　　“也许是的。”Leo笑呵呵地挪动了一下屁股，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但既然你已经来了，为什么不坐下来尝尝Lain太太的香草茶和黄油蛋糕呢？”
　　Brian怀疑地看了看Leo如圣诞老人般鼓起的腹部：“……多谢。我不喜欢甜食。”
　　Leo耸了耸肩膀：“但是我喜欢。听着，小子，如果没有客人的话，即使在下午茶时间，Lain太太也不允许我吃甜食。然而她的黄油蛋糕简直是人间美味。就当帮我个忙，把你的屁股放在椅子里，并且装出跟我谈话的样子。再过5分钟就是下午茶时间了。”
　　Brian瞪着Leo明晃晃的光头，Leo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可怜巴巴地注视着他。Brian看了看表，叹了口气。
　　“五分钟？”
　　Leo满意地笑了。

　　50分钟后。
　　“所以，你恨你的父母，对吗？”
　　“……不。恨这个词太强烈了。我只是不在乎他们，正如他们不在乎我一样。”
　　“那么，你只是在报复他们，对吗？”
　　“……我没这么想过。”
　　“你认为他们爱你吗？”
　　“……不。”
　　“你认为他们恨你吗？”
　　“我父亲的话……也许；至于我母亲……哦，我可以和你赌10美元，绝对是。”
　　“为什么？”
　　“因为我是Gay。我不知道我父亲怎么想，反正他从来没在乎过我；而我妈妈，她是个坚定的天主教徒。她会对大街上的Gay扔石头，而且她认为我一定会下地狱，在烈火中享受永远的煎熬。”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老实说，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在乎。”
　　“很好。你对你的父母对待你的态度有什么感受？”
　　“……我没想过。”
　　“那么，现在试试看。”
　　“……”
　　“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父亲并不怎么在乎。实际上，只要他口袋里有足够的钱让他在撞球馆逍遥，他才不会在乎我操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至于我妈妈……哈。我肯定她痛苦万分。”
　　“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不在乎。”
　　“试着感受你的内心，Brian。听一听你内心的声音。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恨你的父母吗？”
　　“……”
　　“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Brian。你可以说出来。”
　　“我想我并不恨他们。”
　　“你确定？”
　　“是的。你看，他们对我来说，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他们并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们。我想也许我从很早以前就没有把他们当做父母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行为不配做父母。”
　　“那么，你觉得父母应该有什么样的行为？”
　　“像Deb对待Michael那样，像Jennifer对待Justin那样，或者像教授和Michael对待Hunter那样！父母应该爱孩子，他们应该关心他们，照顾他们，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献在他们面前，在他们做错事的时候批评他们，教导他们，而不是每天在他们面前大吵大闹，好像他们该死的不存在一样！”
　　“比如？”
　　“太多例子了，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试试看。”
　　“……在我上七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破了教堂的窗户——我必须申明，这完全是一场意外事件。而校长罚我举着一块‘我是罪人’的牌子站在走廊里——我当时在一家天主教的寄宿学校——直到我的父母来接我。但我父亲不在家——像往常一样；我母亲喝醉了——像往常一样。所以我举着那块牌子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两天，每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都对我吐口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离开学校——实际上，我被开除了。”
　　“因为你的父母没有去接你？”
　　“不。因为我打碎了学校里的每一扇窗户——而这是另一场意外事件。”
　　“你这个坏小子。如果我是你的父亲，我一定得好好管教你。”
　　“实际上，他做了。他打断了我的鼻梁。别把他想得太严厉。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要为我的新学校付钱——原来那所学校是没有学费的。我想如果我的新学校不用付学费的话，他才不在乎我干了什么屁事。而我妈妈从那时就认定我要下地狱了。”
　　“说真的，你认为地狱存在吗？”
　　“……”
　　“换句话说，你觉得上帝存在吗？”
　　“……我不知道。……我是说，有时候我觉得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但有时候有一些事情又让我觉得非常诡异……就像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一股力量正在操纵着我们一样。所以我他妈的真的不知道。”
　　“你对此感觉如何？”
　　“……我不知道。”
　　“你害怕吗？我是说，你害怕自己会下地狱吗？”
　　“哦，该死，我才不怕。如果我真的要下地狱，让我去好了。你知道，撒旦欠我一个KJ。”
　　“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你怕吗？”
　　“……”
　　“Brian？”
　　“……也许。”
　　“从什么时候起，你才不怕了呢？”
　　“……”
　　“你记不起来了吗？”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和Michael躺在床上，我告诉他我妈妈说我一定会下地狱，然后我们开始讨论地狱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最后他哭了，因为他觉得那里太可怕了——你知道，那个年纪的孩子都喜欢把事情想象得坏到不能再坏，什么永恒的火焰啦，永远的饥饿啦，魔鬼的鞭笞啦之类的。我没有哭，因为我总是表现得很勇敢，但是我心里是有点害怕的。就在那时候，Michael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握住我的手，严肃地说：‘Brian，我会陪你一起去。’”
　　“可爱的行为。”
　　“可笑的行为。”
　　“……我承认，是有点可笑。”
　　“没错。然后我告诉他，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下地狱的。人们需要做一些真正的坏事才能到地狱去。Michael就很生气的说自己可以做坏事。我告诉他他不能，因为他该死的善良透了——他甚至不会说谎话！他想了半天，然后按住我的头亲了我一下，说：‘现在我做了上帝决不会原谅的事情，我也要下地狱了。’”
　　“……”
　　“Leo，如果你想笑，笑出来好了。”
　　“哈哈，抱歉。”
　　“没关系。只是从那时候起，我就不那么怕下地狱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的话，我就必须去那里了。”
　　“为什么？”
　　“……因为Michael会去那儿。"
　　"So?"
　　"如果我不在的话，他该怎么办？”
　　"那么，你觉得天堂会是什么样子？"
　　“……”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它。”
　　“为什么？”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的话，我肯定不属于那里。”
　　“你认为自己不会上天堂？”
　　“当然。”
　　“为什么？”
　　“老头，整个匹兹堡都知道，我每天最少要做三次爱，你认为天堂里有足够的□□给我享用吗？”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你是怎么描述那个地方的。So，你想象中的天堂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
　　长时间的沉默。
　　“……那里应该是白色的吧？……白色的天空，白色的房屋，白色的天使穿着白色的衣服……空气中有柔和的音乐……庭院里有白色大理石砌出的喷泉……安静，祥和……大概就是这样子。”
　　“你不觉得有点乏味吗？”
　　“那叫做宁静，懂吗？天堂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哇哦。”
　　“怎么了？”
　　“没什么。你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把天堂形容成一个豪华版的Babylon。”
　　“我的生活就是一个豪华版的Babylon。我才不会把它留在死后才享用。”
　　“那么，你觉得Micheal会到天堂去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他当然会在那里。上帝才不敢把他踢出来。”
　　“但是你觉得你不会去那里。”
　　“……我不属于那里。”
　　“So，你属于哪里？”
　　“当然是地狱。”
　　“这次你不用陪着Michael了？”
　　“……你是白痴吗？如果我陪着他的话，他就去不了天堂了！”
　　Leo摸着圆的看不到骨头的下巴，阴阳怪气地笑起来。Brian被他笑得有点发毛：“你笑什么？”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上Michael了。”
　　“……为什么？”
　　“你害怕自己会让他上不了天堂。”
　　Brian瞪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