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8、第 18 章

　　深夜。Micheal打开门，不意外地看到靠着门柱站着的褐发男人。“Brian！你又喝醉了！”
　　“这次没有。”Brian说着，扔给他一只大号的绣花拖鞋，挤过他穿过门廊，自顾自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你的未婚夫呢？”
　　“他睡了。”Micheal好笑地看看手中的拖鞋，关上门走进客厅。“这是哪来的？”
　　“这是礼物。”Brian对他恶作剧地笑了笑。Micheal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把这份散发着臭味的礼物扔进垃圾筒。“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喝醉了就该回自己的家，我这儿不是醉汉收容所！”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Brian，顺便趴在他身上闻了一下。“Fuck，你真的没喝酒！发生什么事了？我以为今晚应该是你传统的狂欢夜！”
　　Brian耸了耸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Mikey。”他拍拍身边的位子，“过来。”
　　Micheal莫明其妙地在他身旁坐下，侧过头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对劲。你确定自己没事？”
　　Brian摇摇头，倒在沙发上，把脸埋在Michael的怀里。他久违的脆弱举动使得Micheal一头雾水。他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背，放缓了声音问：“Brian，出什么事了？”
　　Brian抱着他，含糊不清地说：“Justin要和我结婚。”
　　Micheal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仍温柔地落在他背上：“那很好呀。恭喜你。”
　　“你真的这么想？”
　　“是啊。”Micheal的声音波澜不惊，“你爱他，他也爱你……结婚是理所应当的。”
　　“……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们不结婚？”
　　Micheal笑了：“别说傻话，Brian。你让我想起了Gus。他昨天宣布，等他长大之后，他要和Linds结婚。他的口气和你一摸一样。”
　　“你又不是我的妈妈。我们可以结婚。”
　　“但我是你的老伙计Mikey。”Micheal笑起来，揉乱他的头发。“哦，Brian，你一定昏了头了。我敢赌10美元，明天早上你就会后悔自己说过这些话。”
　　“Fuck you。我是认真的。”
　　“Fuck you！”Micheal笑骂，“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天哪，你是不是磕药了？”他扳起Brian的头想查看他的瞳孔，一枚样式简单的钻戒忽然出现在他面前。Brian单手举着戒指，直直地看着他。
　　“戴上这个，然后你想怎么Fuck我都随你的便。”

　　窗帘呼啦一声被扯开，灿烂的阳光冲进房间，Brian呻吟着盖住自己的眼睛：“Fuck！”
　　“Good morning too。”Justin愉快地跳上床，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昨天某人失踪了一整天。”
　　“嗯哼。”
　　“我听说某人去了蒂凡尼。”
　　“嗯哼。”
　　“我还在某人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个蓝色小盒子。”
　　“嗯哼。”
　　“某人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或者我应该自己打开？”Justin拿出精致的蓝色小盒子，饶有兴致地把玩着。Brian仍半睡半醒，Justin推了他几把，他一动不动。Justin按耐不住，自行打开了盒子。是空的。
　　“你这个混蛋。”Justin笑着骑在Brian身上，熟练地搔他的痒。“你知道我会找到盒子对不对？你知道我一定会自己打开对不对？哦，你可真够混的！你把戒指藏到哪儿了？快给我拿出来！”
　　戒指。
　　Brian渐渐清醒了。昨晚的情景在他脑中一一闪过。从心理医生那儿离开后，他开着车在匹兹堡里转来转去。他把车远远地停在Micheal的书店旁，盯着挂满海报的漫画橱窗发呆，直到交警用警棍敲打他的车窗。他走进Babylon，站在舞池中央，周围的人疯狂地扭动着，有几个人向他媚笑，他毫无感觉。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于是随便拉了个人到后巷为自己KJ。他很快就射了，即使毫无快感。他的脑子乱成一团。他讨厌这样。他吸了一点致幻剂，把自己搞得晕晕乎乎的。他得以不再去想自己和Micheal之间的纠葛。说真的，他不擅长这些。他只希望一切保留原状。不管发生什么，Micheal永远不会离开他，他知道。所以他决定去给Justin买个戒指，堵住他喋喋不休的抱怨，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清静点。他把跪在地上努力给自己KJ的肌肉男推开时大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赢得了众人的口哨和喝彩。于是他跳上车，冲到最近的一家蒂凡尼，挑了枚钻戒，签了一张六位数的支票，在店员的簇拥下皇帝般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回家的路上他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Micheal，于是他掉头开向Micheal家。他按了很久的门铃，隔壁的坏脾气老太太朝他扔了一只拖鞋，他接住了。Micheal揉着眼睛打开了门，给他了一杯水，他喝了下去。他觉得很累。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Micheal坐在他的身旁，他把头拱在他的怀里。Micheal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总能让他平静下来，他试过很多次。但昨晚这一招失灵了。Micheal身上有一股模糊的香水味。毫无疑问，是那个推拿医生留下的。这味道让他无法忍受。于是他摸出戒指递给Micheal，并向他求了婚。Micheal张大了嘴，像是被吓坏了，事实上他也被自己吓坏了。他没等到Micheal回过神，就跳起来逃走了。
　　“……老天。”Brian捧着自己的头，喃喃地诅咒着。他干了什么傻事啊！他把一切都毁了！！！
　　Justin仍兴奋地搓揉着他的身体：“Brian！快把戒指拿出来！我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