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同人 JUST YOU AND ME》ladyling

16、第 16 章

　　录音机在沙沙地转动着。Justin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直到Brian抱着一打啤酒毫无防备地推开办公室仍的门。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刚才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不过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乐趣……”Brian昂扬的声音在他看到办公桌上的录音机后嘎然而止。“Justin！你做了我看到的事情吗？”
　　Justin耸耸肩。“是的。抱歉。我只是刚好看到它在抽屉里。”
　　“……所以你把它拿出来，并且听了它。”
　　“两遍。”Justin拿起一罐啤酒。“老天……我知道你对Michael的事情一向有点疯狂，但是在他心理医生的办公室里安窃听器？Brian，我得说：哇哦！这可不像你！”
　　“永远不要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一个人。”Brian在沙发上坐下，把脚翘在茶几上。“我直到上个星期才知道Michael曾经吻过女人。”
　　Justin在他身边坐下。“而我直到七分钟前才知道Michael是为了你才答应了David的求婚。Brian，在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为了另一个人作出如此重大的牺牲？”
　　Brian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我希望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Justin同情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打开蓝胡子秘密房间的感觉如何？高兴？激动？愤怒？郁闷？”
　　“我不知道。”Brian仰起头。“老天，我什么都不知道。”
　　Justin长久地凝视着褐发男子疲倦的眼睛，最终低下头，在他的唇上深深地落下一吻，轻声说：“而我知道的是，我爱你，我再也不可能像爱你那样爱任何一个人了，但是……”
　　他停了下来。“但是？”Brian重复了他的话，挑起一根眉毛，“但是什么？”
　　Justin连连吻着他，直到他们都有点透不过气来，才停下来，艰难地说：“Brian……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我们分手吧。”
　　Brian抵着金发青年的额头，沉默了良久，终于问：“为什么？是因为Michael吗？”
　　Justin摇摇头，接着又点头：“不……哦，是的……不过不是你想象的原因。”
　　Brian坐直身体，用一只手支在膝盖上拖着下巴：“我在等着。”
　　Justin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苦涩地笑了。Brian伤感地看着他，问：“这里对你来说太小了，对不对？”
　　“不。”Justin连连地摇着头。“在任何地方，天和地都一样宽广，狭小的是这里。”他拉起Brian的手按在胸前，“知道吗？是这里。这个地方太小了，以至于不能完全容纳你。”
　　Brian歪了歪脑袋：“我不懂。”
　　Justin悲伤地凝视着他：“让我来这样说。Brian，我真的爱你，但是我输了。我输给了Michael。”
　　“什么输了？”Brian问，“输给谁？Michael？这场比赛是关于什么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关于爱。”Justin说。“准确地说，是关于爱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这场比赛就开始了。而现在，我认输了。”
　　Brian疑惑地看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Michael从来没有和你比赛过！”
　　“哈！很好的笑话。”
　　“……好吧，也许很早以前他曾经有过这种意识，但是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个愚蠢的比赛早就结束了！”
　　“对他来说，也许；对我来说，不是。”Justin简洁地说。“现在我知道了，他比我更爱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Justin灌下一大口啤酒。“他总是想着‘你’，他希望你幸福，而把他自己的幸福放在第二位，Fuck，他甚至完全不在意他自己的幸福！而我总是想着‘我们’，我认为为了我们的幸福，你的一点点牺牲是值得的。这样比较一下的话……哦，Brian，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但我显然错了。”
　　“那又如何？”Brian反问道，“Michael和我是不可能的。这并不影响我们。”
　　Justin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Michael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
　　“少来了。”Brian不假思索地说，“Michael绝对不会这么干。”
　　Justin哀伤地叹了口气。“如果要你作出选择的人是我呢？”
　　Brian沉默了。良久，他才低声说：“你知道我做不到。”
　　“但是你必须这么做。”Justin坚定地说，“不然我没办法和你一起生活下去。老天，这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Michael是你的童年密友，是你的心灵伴侣，是你儿子的妹妹的爸爸，你们是一家人！而我，我是什么？我只是你的床伴，你的□□娃娃，你的魅力证明！Brian，你不能同时占有而不失去任何东西。你必须作出选择！我，还是Michael？”
　　Brian一脚踢翻了漂亮的玻璃茶几，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整个楼层。秘书不安地敲了敲门，在外面问：“老板，你还好吗？”
　　“我该死的要疯了！”Brian咆哮着抓起沙发旁的盆栽摔在墙上。“你，或是Michael？老天，你让我选择？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好吧，让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怎么能选择从来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你，正如我从来没有拥有过Michael！你拒绝了我的求婚，不是吗？而Michael，他就要和那个该死的David结婚了！你们两个都不是我的！从来都不是！”
　　“听着，Brian，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Justin毫不畏惧地抓住Brian的手。“既然如此，好吧，让我们给彼此一个弥补的机会。Brian，我爱你，我想和你共度一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Brian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