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樱姑娘（上）》湖去水

11、镜框上的血手印 为便于

　　为便于警方查找线索，整个楼层关闭了，牧野和信子就把办公室“移”到了家里的书房，一边接收警察厅陆续发来的最新进展，一边通过互联网随时监管公司其他部门的正常工作。处理的事务还是很多，但由于得到了家里充分的照料，牧野的精神渐渐振奋起来，多日的黑眼圈与血丝也消失了。
　　宫泽夫妇偶尔会来，都是和警察厅的人一起来的，而且信子必须不在场，因为，宫泽太太的病在信子在场时就会发作。
　　一个月快过去了，警察们能找到的越来越少，而且相互之间也没有明显的联系。无奈之下警察厅同意了牧野雇佣私人侦探的请求。很快，牧野一家就见到了他的真容。信子也看见了，因为那天宫泽夫妇没有来。客厅的会客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她认识，是警察厅的联络员，还有一个就很陌生了。一颗“柯南”式的大脑袋，是信子对他的最初印象，以至于她完全忘掉了他本人重复了数遍的名字，习惯地以“柯南”代之。
　　到底是系出名门，“柯南”闻此称呼后仅一笑置之，十分的有大将风度。而在听罢父亲的介绍后，信子对这位智慧与教养并重的大侦探更产生了加倍的好感：他出身于侦探世家，其父与牧野是莫逆之交。他自幼研习破案之术，颇通攻伐之理，十六岁即破东京第一大案，据说历时仅４８小时，成为侦探行当的传奇。
　　面对这样一位“初生牛犊”的英雄，牧野放下了说一不二的大家长架子，破例向他把案发经过前前后后详详细细重复一遍。“柯南”也不负众望，在牧野话音未落之际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牧野先生，您不会真认为海神降临了吧？”他有些挪揄地望着牧野那满脸的敬畏表情，存在显而易见的嘲弄。这种脾气的日本少年应该很多了吧？对此，信子倒并未有太多反感。她偷偷设想，如果日本的侦探们都像父亲一样宣扬“有神论”，那罪犯们的小日子将多么甜蜜。她吃吃地笑着。
　　幸好有客人在，不然有十个山木平次都是不够的。现在的牧野，脸上只有一个僵硬的微笑。“您的意思是……”
　　警员拿出化验单，说：“我们已经验明，镜框上手印的成分不是血液，而是一种水彩颜料。”
　　“我想这是很重要的线索了，还有别的吗？”“柯南”接过物质切片，反复端详。
　　“没有可以确认的了。我们搜索了所有允许搜索的角落，除了一些未经同意的私人空间……”话被“柯南”有礼貌地打断了。
　　“我需要马上对这些地方进行搜索，牧野先生。”
　　牧野叫信子与该楼层的所有人员进行联系，以取得他们的授权。信子听懂了，她没有听不懂的理由，待取得授权后，她就跟了出去。她知道，父亲是不会亲自去的，因为他不允许产生“被逮捕”的假象，而她既是董事长千金，更是公司高层，是陪同搜索的不二人选。
　　“柯南”虽然态度傲慢，但很敬业，再加上这层楼的员工不多，又取得了全部授权，所以，工作的效率很高，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搜索了包括山木平次在职期间所用桌子在内的大部分私人空间。尽管仍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牧野小姐。”她寻声，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矮小的红木桌子。她告诉“柯南”，这是使女小叶的，因为她不愿小叶没有一席之地。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小叶使用它。
　　“我可以打开吗？”
　　信子取出由她保管的抽屉钥匙，产生了一种“受骗”的感觉：小叶就在家中，但一直没空与她联系。她虽是小叶的主人，可从来不认为就有权干涉小叶的隐私。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动手了。
　　“原谅我，我只想还你清白。”信子双手合十，衷心希望小叶能够体会她的真心。
　　抽屉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空白的空间就像一张张开的口，在有力地证明着什么。想起小叶如获至宝的样子，她心中的罪恶感又加重了几分。“柯南”若无其事的侧影让她寒冷。
　　“柯南”似乎洞悉了信子的变化，他轻轻关上抽屉，视线却没有移开。过一会儿，他开口说了来现场后对信子的第一句话：“在贵府时，有警员说手印是颜料印的吗？”
　　“难道您当时不在场，尊敬的检查私人空间的大侦探先生？”忍耐已久的怒气终于像熔岩浆一样喷发了。他的口气十分不善，程度连自己也吃惊。
　　“柯南”始终很平静，也许这就是侦探的特质吧。“侦探不会魔术。”“柯南”与她对视了一眼，信子发现其中竟然夹杂了几分苦涩。
　　“没有事的话，您可以先回去了，我还需要对公共部分作下一步的查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