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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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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应该是艾维第二美好的类似童年的回忆。
第一美好的,是那一天,那个灿烂笑容的小女孩递给她的那颗味道奇特的糖果,直到后来艾维想起,似乎还可以感觉到那一天,阳光何其灿烂,而她何其有幸,遇到了她。否则,不知自闭内向的自己,以后的人生路,是否和后来一样。若没有遇见,是不是如今自己是另一番惨淡的光景,令父母操碎了心。
认识叶片之后,艾维和她一起创造了无数的美好的回忆。
比如下课的时候,艾维不再倚在窗前往外看了。因为在她们认识的隔天,叶片拿了一条新的绳子和班里几个同学一起跳的时候,看到了艾维,于是她笑着走过来:艾维,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艾维犹豫着,可是心里那么地羡慕她们,于是还是点点头:好。
于是,后来的下课,都可以看到,艾维和其他的小女孩玩在一起。她没跳过绳,动作比她们更为笨拙,每次都被笑得脸通红,可是叶片还是拖着她和她们一起学。闹着闹着一个课间就过去了,艾妈妈去学校陪课的时候,看到这番情景,都忍不住又笑又激动。以前忙于事业忽略了和维维的沟通,开始只是话少还会叫几句爸爸妈妈,后来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不愿意说一句话,不吵不闹,自己安静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玩,用玩具哄用糖果饼干哄甚至把带过她的姥姥都叫到城里来,统统都不管用。后来送来了小学,也丝毫没有起色,和老师沟通过也没办法,为了这事,没少和她爸爸吵架。如今,却是大好了。自从遇到了这个活泼乖巧的小女孩,维维终于愿意开口说话,并且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了。从天而降的喜事,艾妈妈去拜了多少神佛,把膝盖都给跪青了的。
叶片看到了艾妈妈,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艾维回过头来朝妈妈笑,艾妈妈也非常欣慰地朝她们笑。无论如何,如今的情况是他们所乐见的,维维和其他孩子一样了。
为了使艾维更加习惯与人相处,每天晚上艾妈妈都打着叶片学习比维维好的名义,把维维送到叶片家里,让俩个孩子一起写作业。本来就离得不远的俩家,现在更近了。叶片家住的是套房,叶片总会在五楼往下望,看到艾妈妈和艾维来了就大声地打招呼,把艾维给乐得。
后来慢慢地她们俩更熟悉了,艾维习惯了自己天天晚上往叶片家跑,而她的称呼从艾维变成了维维,叶片变成鸦片。而鸦片这个有趣的昵称在乎与一堂音乐课,她们的音乐老师普通话不标准,要叫叶片唱国歌,就说成了:鸦片同学,来把老师刚才教的国歌唱一遍。
于是全班第二次因为叶片的名字哄堂大笑,让维维依稀记起,第一次入学的时候,全班笑,而站起来怒吼不许笑的那个小身影,原来就是叶片,而当时的自己还被吓哭了。艾维缓缓提起了嘴角。
期间维维上下学已经不用接送,而是自觉地和鸦片一起走路回家,经常会用妈妈给的零花钱和鸦片到杂货店买薄荷糖吃,俩人有说有笑的,鸦片带着她过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
而维维也得知鸦片为何同奶奶和小姨一起住,原来鸦片的父母赌博欠了高利贷,为了躲避债务,她的一双父母从她三岁就把她抛下,跑到外省去了。而鸦片的奶奶非常地重男轻女,因为她的小姨生的是男孩,也就是鸦片的弟弟白小炫。所以她奶奶非常疼他,而对于鸦片,因为她是个女的,以后早晚也嫁人,所以对她并不怎么好,有的时候生气了还会打骂她,说她是赔钱货。
鸦片经常对艾维说她很羡慕她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羡慕她没有弟弟。当时的维维并不明白鸦片寄人篱下那种苦楚,也不明白她灿烂的笑容背后的对于完整的家庭的渴望,对于父母的仇恨以及种种都使她早熟。维维所看到的,是鸦片灿烂的笑容,对于大人们的礼貌,还有和谁说话都不慌张,这些都是她说羡慕的,自己无法做到的。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年,到了五年级,她们都长成了半大不小的姑娘了。
维维和鸦片听从艾妈妈的话,开始蓄长发,都变得淑女了许多。而鸦片嘴里的那些小黑牙也全部换牙换成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本就大眼睛,深酒窝的她,变得更加地可爱,或者说是漂亮了。开始有班里的男生开她的玩笑,和她走近,赞扬她漂亮。这些都让维维的心里非常地不舒爽,以前的鸦片是她一个人的鸦片,现在却让她感到了危机。就像电视里演的,坏女人要把老公给抢走了,于是维维二十四小时都竖着毛,刺着和鸦片接近的人。这让鸦片很不能理解,有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发一顿脾气,搞得关系很不自然,很僵。
鸦片的小姨给她们家里装了一口浴缸,她们都好新奇。因为浴缸本来只在电视里看过,而维维的爸爸觉得浴缸不卫生,任她怎么央求他也不肯装。所以趁着鸦片的奶奶带着小姨她们到乡下去看望生病的亲家的时候,为了化解她们最近的紧张关系,鸦片把维维叫到了家里。
俩个小姑娘围在浴缸旁,都非常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小时候的野性又被激发出来了。燥热的夏天,让她们衣服都湿湿地贴在身上,黏糊地很不舒服。鸦片开了水龙头,又滴了几滴小姨的沐浴液进去,整个浴室都充满了淡淡的柠檬香味。鸦片把门一关,俩人就静静地看着浴缸里的水慢慢地涨,涨成一浴缸的泡泡。
鸦片率先脱了身上的短袖T恤,维维站在她对面,看着鸦片洁白的身体,美丽的脖子曲线和微微隆起的粉色的胸部,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羡慕,但就是很难为情,想看又不敢看。而大大咧咧的鸦片才不管那么多,她走近她,就要伸手帮维维脱掉衣服,刚开始维维还呆呆地没有反应,后来才啊地一声,把鸦片的手弹开。鸦片被吓了一跳,差点栽进浴缸里,维维整张脸通红,背过身去,小声地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