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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预感。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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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奇怪地看着维维:你怎么了?
维维的脸更红了,眼角余光瞄到鸦片很自然地脱下了身上的小牛仔裤,女孩白嫩细细的双腿映入了眼帘,维维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鸦片大惑不解,不过也没觉得什么,只顾着要快点跳进浴缸里满足好奇心,于是她很顺手地脱下了薄薄的小裤衩,把裤子放进桶里以后,就跳进了浴缸。
维维又啊地惊叫一声,她看到了女孩洁白光裸的全身,好像有小小的光芒在周围,好像会发亮。脸颊和身上烧得更厉害了,维维走到浴室的门边想要打开门冲出去,下意识地想要摆脱这种感觉。
鸦片从浴缸里踏出来,湿滑的手一把抓住了维维的手臂:你生气了么?到底怎么了?
维维低着通红的脸不敢看她,心里仿佛百爪在挠:没有没有。
鸦片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了然一笑:噢!你害羞了是吧?
鸦片大力地把维维拖到了浴缸旁,低下身,捧了几捧泡泡水泼向维维,把她的衣服都泼湿了:哈哈,衣服湿了,看你还怎么跑!赶紧下来一起洗吧!
维维呆呆地看着鸦片的笑脸和她白皙的身子,那些水似乎还没有把她泼醒:他们说得对,你真漂亮。
这回轮到鸦片害羞了:维维,你今天真奇怪,乱说什么呢。
维维轻轻褪下身上的衣物,跑进了浴缸里离鸦片最远的对面角落,抹了几把泡泡遮住前胸的部位,也不敢伸开腿,怕抵到对面的人儿。鸦片泡在浴缸里,惬意地半眯着眼睛,不时往维维的脸吹吹泡泡:浴缸好玩吧?下次我们还一起泡!
维维看着她没有遮掩的前胸,粉嫩嫩的凸起,大片被水湿润的雪白,还有她生动的小脸。眼前的人似乎不能单单用漂亮来形容了,还有小时候葫芦娃里那尾蛇精的那种一扭一扭的妩媚。是的,就是妩媚。
而鸦片则是非常破坏气氛地自顾自羞涩起来:维维啊,你说,韵冰和易耀谁比较帅呢?
维维一愣:什么?
鸦片羞红了脸:昨天,在我的书桌肚里,放着他们俩给我的情书,他们俩和彬友可是我们年级里很出名的帅哥三剑客哦。我好像,有一点点喜欢他们俩。
维维看着浴缸里的泡泡,白白胖胖,一吹就散,想到他们俩的脸,奇异地模糊了五官,全都是坏人的模样:他们俩都不帅,彬友更帅。
鸦片有些惊讶:彬友?可是,他又没有喜欢我。维维,到底韵冰和易耀谁帅嘛?你快告诉我啦!
维维还是很僵硬:彬友更帅。
鸦片笑了一下:咦?维维你喜欢彬友哦?情人眼里出帅哥哄!他可是我后桌,要不要我帮你忙啊?
维维伸开腿,踹了鸦片一下,把泡泡都推过去:羞不羞啊你!不要乱说话!
鸦片嘻嘻笑,像偷了腥的小猫:维维喜欢彬友,维维喜欢彬友!
维维整个人都扑过去,想要捂住鸦片的嘴: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两个人笑闹成一团,都是最美好的孩童时光。
维维怎么都没想过鸦片会把她的话当真,某天她到鸦片家去抄作业的时候,鸦片很神秘地对她说在哪条街开了家冰店,有卖很好吃的红豆冰。维维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早早抄完了作业,就和她一起出门,她奶奶在客厅里看电视,也没怎么管,就嘱咐她要早点回来。
她们俩像挣脱了鸟笼的小鸟,牵手飞奔到那家冰店,俩人都气喘吁吁,可是非常高兴。鸦片进了店里更是神神秘秘地四处看,在一个角落里,有人朝她们招手。维维走近,就看到了韵冰和彬友。
茫茫然坐下,座位似乎也是别有用意,鸦片和韵冰一起,自己和彬友一起。红豆冰是甜的,是爽口的,可是却没有心里期待的,和鸦片一起分享的像分享薄荷糖一样的味道。身旁的男生虽然是同班,可是平时也没有怎么接触过,而且他对鸦片应该比对自己有兴趣吧。明明是玩笑话,鸦片却当真了。
手中的调羹一下下地戳着碗里的冰,并不很高兴。对面的鸦片和韵冰说说笑笑,话题离不开自己和彬友,似乎真的是有意要撮合的。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一些有趣的话,两个男生挺幽默地,和活泼的鸦片很有共同语言。而自己一言不发,只是偶尔才接一两句话,显然是格格不入的,亏了身边的彬友居然还说,女生文静是很可爱的。鸦片听了之后和韵冰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样子。
不过可把维维的调羹给惊得掉到了地上,彬友想替她捡,可是维维不愿意。她弯下腰低下头,可是调羹也没捡起来,只是又抬头叫服务员重新拿了一根,任由掉落的调羹躺在地上。气氛又回复到最初,四个人把碗里甜蜜蜜的冰吃得干干净净。
回程的路上,维维一直沉默着,鸦片偷笑着:怎么样?晚上开心吧?
维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和韵冰在一起了么?
鸦片有点惊讶,可还是甜蜜地点点头:嘻嘻。我还是觉得他比较帅啦,而且他可以常常请我们吃冰啊。
维维笑笑:我们俩也可以自己去吃的嘛,我可以去和妈妈拿零花钱的。
鸦片摆摆手:多他一个也无所谓的啦,我们再叫上彬友,他好像对你也挺感兴趣的。嘿嘿,好上了要感谢我们噢。
维维笑笑,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的误会,漂亮的鸦片有人喜欢当然不奇怪,而自己呢,只是平凡又无趣而且长相普通,对于和谁在一起,都是没有期待的。就像现在的杂货店有了很多种口味的糖果,可是再也没有小时候那种杂牌的绿色包装的薄荷糖,其他牌子的薄荷糖,似乎不是那种味道了。而鸦片不再喜欢吃糖,她喜欢吃红豆冰,或许以后还有更多种新的口味的东西出现,会让她更喜欢。
维维感到有些失落,有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觉得,她们都一点点在长大了。
在那家新开张的冰店里,维维弯下腰低着头捡调羹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下鸦片和韵冰紧扣着来不及放开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