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夜端倪 ...
-
“时常都不见尚书大人在宫中走动啊，莫非是这皇宫少了些什么吸引大人的东西了吗？”
“夫人说笑了，夫人不正是最大的诱惑吗？”
深夜春闺，孟夫人掩嘴一笑，拔下了发上的钗，珠帘攒动。
朝堂之上。
“启禀圣上，陈国派来使臣说是要我大岑每年进贡，年年朝拜。”
啪，白浮秋将奏折一摔，“痴人说梦。”
“皇上息怒。”
“不知众大臣有何对策？”
“启禀皇上，若不能和，便只有强攻。”
“强攻？叶将军，你认为如何？”
“强攻不失为良策，但只怕百姓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哦？照叶将军所言是有更好的方法了吗？”
“尚书大人不必言语带刺，一个国称为国，必然与众多百姓息息相关。”
“叶将军的想法与孤不谋而合，强攻必得将伤亡减至最低。”
“皇上宅心仁厚，万岁万岁万万岁。”
莲华殿。
鸣凰离开后的第二十三日，窗边是含苞的雏菊。
白浮秋慢慢走进房内，宫婢们正在打扫，楠心抱着一堆杂物向他请安。
“参见皇上。”
“平身罢。”
“谢皇上。”正欲起身，一卷画掉落下来，展开了一半。
正是鸣凰的那幅画像。
白浮秋起身将它拾起，缓缓展开。仍是那熟悉的眉眼，灵动的凤凰。
“怎舍情人断愁肠，我让你断了肠，你也让我断了肠，相思难相忘。”
“启禀皇上，小姐，哦不，郡主回来了。”佩心急急忙忙地跑到莲华殿，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染儿回来了吗，让她过来罢。”
“是。”
这白染正是白浮秋的亲妹，容貌姣好，人也极为聪慧，但并不得人喜欢。
“妹妹给皇上请安。”她着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装，梳成一股股的辫子散开来，特别有朝气。
“过来罢，让孤好好看看你，瞧你当年一声不吭地就离家出走，可知孤派了多少人去寻你？”
白染俏皮一笑，“好嘛好嘛，哥哥你如今做了皇帝了，有了生杀大权，但是你不能连自己的亲妹都杀了吧。”扯着他的衣角，撒娇。
白浮秋拿她没有办法。“好好好，我的好妹妹，孤王不杀你不杀你。”
“皇兄这可是你说的。”
“嗯”
“咦，这画里的美人是谁，莫不是哥哥舍了那苏鸣凰，另有所爱了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哥哥这一生，便只爱过这么一个女人。”
“难道她是？”
“她就是鸣凰，不过为了复仇换了容貌罢了。”
白染脸色微微一变，白浮秋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啊，我想起来了，在回岑国的路上我经过陈国，好像见过她。”
“什么时候的事？”白浮秋抓着她的胳膊，有些机动地问。
“大概十多天以前吧，她挽着一个跟哥哥差不多大的男人的手在陈国大街上走，我当时还赞叹她好美来着，谁知竟是苏鸣凰这个女人。”
“你可看清楚了？”眼中分明有疑惑。
“她的眼角下有只凤凰，我记得清清楚楚呢。”
“好了，你下去吧，哥哥有些累了。”
“是，臣妹告退。”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白染脸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得意的，嘲讽的。
路经凝香阁，恰巧华羽整理衣衫从里面走出来。她暗笑，缓缓走上前去。
“华大哥，好久不见，”瞄了凝香阁那三个字一眼，“不想华大哥竟还有这等雅兴。”
“这不是染儿妹妹吗，怎么这个时候才见到你啊。”
“我离家有一些日子里，在路上听说哥哥当了皇帝，便赶了回来，不想……”
“呵，郡主说笑了。”
“哦？难不成是妹妹看花了眼吗？这分明是皇帝哥哥的夫人孟恬宁的住处啊，方才哥哥你急急忙忙地从里头走出来，连衣裳都没穿好呢。”
“郡主，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莫不是那苏鸣凰一走，华大哥便移情别恋了吗，当年华大哥可是对天盟誓过的啊，还跟皇帝哥哥为此斗了一斗呢，江湖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
“纵然如此，也及不上郡主的深闺秘闻来得张扬吧。”
“你，我不知华大哥所谓何事啊？”按捺住怒火，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在郡主闹离家这一出之前，我可是听说，郡主同先帝还有过一夕露水之欢哪，不久之后，那苏大将军一家可就莫名其妙地被灭门了啊。”华羽的声音放得极低，凑近她的耳旁。
“华大哥说哪儿的话，莫不是信了那些流言了吧。”
“既为流言，那方才妹妹所见也不过只是后宫妃嫔召见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妹妹误会了，还请哥哥恕罪。”
“郡主言重了，恭送郡主。”
白染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不过想到此处倒也又笑了起来。！
苏鸣凰啊苏鸣凰，你也不怎么样嘛，连当年对你一片痴心的华羽都可以变心，我就不信哥哥会能对你长情到几时！
远在千里之外。
鸣凰在墓前拜别双亲之后，便出了岑国。
她要去找当年替她换脸的神医，也就是锦儿的养父，刘老伯。
而刘老伯居住在南岭村，离陈国还颇有些路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夜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