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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在宫里的日子是百无聊赖的,房子很多,繁复奢华到极致,干什么都不用自已动手,后面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长与想吃葡萄,早有宫女纤纤素女剥的滴溜干净送到嘴边,长与愣愣看着宫女,“公主请吃!”宫女有一张温婉卑从的脸,“公主请”她依然在笑,长与摇摇头,张开嘴吃到葡萄一转身,趴在了锦榻上,窗外的天色在一点点变化,春天,草长莺飞,是个适合疯跑着无忧无虑撒满欢笑的季节吧。疯马场的青草开始在她眼前晃荡,一望无尽的展现,耳边仿佛又出现寂静谷砸石头叮叮咚咚那音调却富有节奏的敲击声,蜿蜒的长城是否很修葺到应有的长度,那偏殿的主人是否不用在深夜挑灯……忽然,她到头深深埋在抱枕中。
      自古,战争就是几个利欲熏心的国家头号男人,随心所欲玩的游戏,它用小孩的哭喊女人的眼泪做铺垫。只是大家的伤口不知愈合是快是慢,今天战争哭喊一片,明天该吃还吃,该喝还喝,后天战争了再继续哭喊逃亡。纵朝揭竿而起已成气候,如今创国倒戈,望都危在旦夕。军机处灯下的案桌边,负冢拈须沉思,对面的三弦坊眉头紧锁盯着桌上行军地图。“依目前形势,仅凭我国一已之力,根本无法同创国抗衡。我国缴击纵朝已元气大伤,他们料定我们没有帮手。”三弦手指标地,顺着箭头方向。“……如果我们有帮手呢?”良久,负冢思忖答道。三弦惊讶“他们料定我们不会求助正短兵相向,贼子叛臣之纵朝。”“如果我们求助于纵朝呢负冢平静“兵道,诡道也,俗话说兵不厌诈,哪有什么亘久笃定的事,越是想不到的越要去做。”三弦没有说话,这不是办法,却得承认,它是没有办法里的办法。良久,空荡的室内伴着灯花突挑明亮,一声长吁,负冢苍白的须发间,眼角的皱纹遍布,几天的废寝忘食更显老态“只要国在,就有希望!”,他向外看去,夜空很黑,但那双眼睛似乎穿透重雾,依然在寻找着星星。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是吃喝玩乐,御花园里,长与赖在秋千上不下来,荡啊荡的,都荡了一个下午了。四个宫娥也不敢走开,又是在旁扇风,又是在旁捕蚊的,两太监来来回回送了糕点拿了水果,送了水果,拿来果汁的,忙的不宜乐乎,长与没有理,只是抬头望着天,也许二三千年的时间对天空来说只是一瞬,轻轻荡啊荡的,或伴在绳上出神,长与在心里想着相对比较:我对着不一样的天,天却对着一样的我,我没有变,天也没有变,时间变了,时间是什么东西?真像爱因思坦说的是有质量,真像博士说的能够储存?。
      “哟,这不是俏声姐姐吗?”俏声猛抬头,眼着不知何时已走过来两三步外站着一个摇扇淡紫长裙稍长女子,和深黄双髻稍小点的女子,二女打量了一番,那黄裙女子撇撇嘴“父皇就是偏心,如今战事紧急,还有人在这儿没事荡秋千。”长与无动于衷。“俏声妹妹,你在纵营也吃苦了,父皇哥哥要了人家的人,谁知道人家会怎么对你,唉,也可怜了。”“你们是?”长与冷冷打听,黄衫女惊讶的扯着紫衫女的衣袖“听听,她连姐妹也不认,得意忘形了吧??”“哼”长与冷笑,站起身“即是姐妹有如此说话的?好话三九暖人心,知道我是为国捐躯,流点鳄鱼的眼泪也行,别成天没事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我没时间和你们演后宫戏窝时斗。”二女登时直了眼,一个气的说不出话,要抓狂。长与看也不看,起身就走,转过假山时,想起来了,问道“她们真是我的姐妹?”“是啊。”宫女烟浮忙回“她们是宁姿公主和颂声公主啊!!”。长与点点头,摸了摸小心肝暗自庆幸“幸亏不是亲的。”烟浮、云移互相看了看,一脸不解。她们的公主以常做让他们迷惑不解的事,似乎从纵朝回来后性情大变,很多事较真了,口舌不让,连王上,丞相都忌惮三分,很多事又听之任之了,利益和权利似乎都漠不关心了,总看到她沉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总看到她在玩乐,却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开心,真怪,是受了什么刺激,听些一些商贾散客叫她是离焕,她是吗?好像不像,烟浮、云移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摇头。观察多日,发觉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奇特,再平常不过,甚至不像个公主,不过有一点,对她们这些宫女太监还是友善的,竟像寻常人家的姐妹一样。
      长与低着头,把玩着手里一根柳枝,烟浮、云移和两个小太监小山小河也是各想各的心事,一行四五人走的竟是静悄悄的,连步伐都是不约而同的一致。花园里,花园里幽栏、曲径,踩着石子小路过假山时不由的和小路尽头长廊里的一行人撞个满怀。
      长与紧急止步,张着嘴抬头,三弦坊满脸惊讶“俏声公主?!!”
      “啊~~好。”长与打哈哈。私底下宫里都传三弦坊和俏声是青梅竹马,耳闻多了,长与便留个意尽量不去打扰三弦坊。毕竟自已是假的,有点鸠占鹊巢的不道德感。不期然在这儿遇到,早上还收到三弦的便条问有没有空,自已答曰头痛,这会儿却出现在花园,神清气爽的吹风,这摆明的谎言让长与自已都有点脸上挂不住。于是一边陪笑着,一边寻找机会怎么赶快开溜才好。
      她的目光向后浮,“俏声公主!”问候声此起彼伏,纷纷弯腰行礼:三弦一行人还不少,近十人中文臣武将列队成行,或虬髯胡子,猎猎铠甲,或白面玉净,高冠长袍。中间的两个老者相携左右精神矍铄:负冢深重大气,另一个隽永飘逸竟笑咪咪的望着她“俏声公主,好久不见了啊!”
      长与笑容凝结在脸上,脑海中电光火花只一瞬间估计高速运转前线后索,面面分析已死有八百万个脑细胞,最后得出一个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结论:可能,他,也来了。果然,惴惴的目光只在人群稍稍的恍一下,便已感到一个面无表情的人,他的目光淡淡的投过来,像树叶轻轻飘在湖面。长与只觉一阵晕眩的虚,却像重棒一样砸在头上,脚发轻。三弦上前看着她的脸色略有讶意,不由的说“公主不适怎么还出来走动。”“噢,没事,我出来抓药。”三弦看了看她和她身后一行五人空空的如役的手,长与已扶着头,侧身闷头的走开了,三弦叹了口气,继续向大殿方向引路,负冢、凡生交谈,咱见到她,娆楝再没有说一句话,终慢慢落在了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已很远了,急匆匆,提着裙摆,跟在她后面的四个人竟在小跑。
      “去,给我找三尺白绫!”长与一脚踹开殿门,还没进屋已急乎乎的发彪,目光左右乱晃。烟浮、看她脸色红涨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进到内屋急忙找出,两小太监一看形式不好,大门未进就在院子里开溜了。长与一见白绫,眼睛亮了一下,一手夺过便把两人往出赶,“公主~~”两人被推推搡搡出了房门,长与两下关门插好,转过身握紧绫,双眼便寻觅房顶结实一点的横梁,莹莹的,就差泛绿光了。这古代是呆不下去了,一天如三秋的煎熬,沉重的裙子,繁复的礼仪,复杂的事故,这些都不说了。还有……那双凉薄的眼睛又慢慢出现在心头,狭长的眼眶内漆黑的眼珠没有一丝神彩,甚至多看自已一眼也不愿意,映的心底一片黯淡……甩甩头,长与命令自已失忆,专心致志把椅子搬过来,一扬臂,白绫抛向横梁,落下来时双手顺势打了个死结,试试高低,她的目光静静把屋子又巡视了一遍,一桌一椅一床一花……别了,别了,怎么这也是生活了一个来月的“家”。她刚把脖子套了进去,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了,“公主~~~”云移,烟浮已满脸鼻涕泪水,呼天抢地的脚步不稳的往自已面前奔了。长与一狠心,便咬牙蹬了椅子!下一秒却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吓的还没两步开外的二宫女止了哭声唬在那里。长与痛苦的揉着屁股,发现手中的白绫已断成三四段了——真丝的!!也太不结实了吧,电视上不是一蹬椅子就吊死了吗?这么倒霉的事情竟也撒临死发生!!叹着气站起,人要有不屈精神。“公主~~”二宫女眼见她站起来没事,立刻爬过来又把停顿了一下的哭腔连起“公主啊,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要寻死啊~~”“我没寻死。”抬了抬腿竟抬不动,长与解释“我只是要回家,知道吧,只是我回家的方法有点迥异罢了!!”“回家?”云移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你的家就在这儿啊~~”唉,要怎么才能说明白呢,如果未来有一天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抱着自已腿叫妈妈,说是从未来的未来到来的儿子!!!恐怕自已也跟云移、烟浮一样,把说这话的当神经病吧。长与发愁的看着她俩,忽然发现真实有时候存在的挺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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