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完美的计时 ...
-
Harry在Draco和Ron的帮助下跛着腿地回到Slytherin休息室里。当他将腿上那条蛇一把扯开的时候，那伤口开得越发的大，并开始流血。Draco和Hermione拥有足够的知识，明白直到他们用某种方法将毒素从他体内排清之后，否则是不能治伤的。Hermione和Ginny已经跑在了前头，去那些存放着魔药供给的橱柜，Draco给了她们严厉的指示，要她们带回她们所能找到的每一个解药。他不确定这是什么类的毒，但那里一定有些什么是会帮助到他们的。
那固执的混蛋，就算在一段相对而言短暂的路程上几乎跌了快有十来次了，都还在企图努力要自己行走。那毒素运转得很是迅速。
“我们该不该试图把他带到上面的医疗翼去？”Ron问道。
“我可以走上去。”Harry咕哝道。他的目光涣散，然而他还在努力表现勇敢。该死的Gryffindor们。Draco想道。
“不行。”金发开口道，忽视Harry企图说服他们的无济于事的努力。“在这，让他躺到沙发上去。他不应该有比必要性的行动还要多的动作。我必须要更多地尝试那慢速的血液流通循环术，直到我们有了解药之后。”
Ron低头看向Harry苍白的身形，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你认为会有吗？”他对Draco低声道。
Draco在这句话下不由吃痛似地皱了眉。这是他自己一直在努力避开的一个念头。Snape让学校保有充足的各式魔药，是在大部分医药橱柜中找不到的种类。事实上，他在Snape的办公室里曾经见过一些东西，是Draco不认为出了翻倒巷还能找得到的物品，但在当Snape离开了学校的时候却已将它们清理干净了么？Weasley正在向他寻求答案。
“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种类的蛇。它并不是我所熟悉的一种。也许是特别为了魂器而培育出来的。”
他可以看出这对Weasley而言几乎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并非他真的在乎Weasley对此会是什么样的感受。Draco更关心的是救治Harry。接着他听到了Harry在沙发上语无伦次地喃喃说着什么，然后他便过去安慰他。
“……魂器……”
“是的，你拿到了。没事了。现在就不要说话就好，你需要放松，只是别睡着了。”
“不是。魂器……问它……”
Draco希望他是误听了Harry的话。情况会不会比他所想的还要糟糕？在他体内涌动的毒素是不是比他们所能预测的散播得还要迅速，令他产生了幻觉？Draco抬头看了过来，而Weasley也同样充满警觉。
“Harry……就忍住，等到Granger回来就——”
“Draco！”
就说这么一个字似乎就耗尽了Harry绝大部分的力气，但它获得了金发男孩的注意力，他等着他再次开口。
“问那该死的魂器……拿镜子会知道的……”
Draco暗自在心里掴了自己一耳光。曾经属于Rowena Ravenclaw的那面镜子理应是无所不知的。不再浪费更多时间，Draco将手探入他袍子的口袋里，取出了那魂器。不过在它里面带有Voldemort的灵魂的情况下，它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呢？它会告诉他真相呢，还会Voldemort是能够控制镜子的声音的？
“镜子……呃……”他抬头看向Weasley，对和一面镜子说话感到愚蠢至极。“镜子，你能帮助我吗？”
那层银色，在好一会儿中，在火把低迷的光线下似乎闪烁得更为明亮，接着一道柔和的女声做出了回答。
“Slytherin的继承人预防了我那么做。”
“我cao！”Draco大声地咒骂出口。
“镜子。”Ron开口道，“如果我们杀了他的话，会伤害到你吗？”
Draco猛地转过身，惊讶Weasley竟然会有这么一次开始用脑了。那镜子花了一会儿研究她的回答，接着说出了一句简单明了的“不会。”
“你来做这份荣耀的壮举吧，Weasley？”
他耸了耸肩。“在黑魔法上你比我强。”
Draco拿出了魔杖，指向镜子的背面。
“Avada Kedavra。”
镜子立刻就裂开了。有一道极为丑陋难听的尖叫声，接着随着Voldemort的灵魂被从镜子里撕开的同时，一道黑色的烟雾冒了出来。过后，在镜子正面的玻璃表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你现在可以帮我们了吗，镜子？”
“可以。”
“咬伤了Harry的是什么种类的蛇？”
“它们为Salazar Slytherin而被培育成宠物。许多毒蛇，包括巨蟒，的综合物种。非常致命。”
“巨蟒？他之前曾被一条咬伤过，对不对，Weasley？”
“凤凰的眼泪治好了他。”
“那也许让他对巨蟒的毒液免疫，并且减慢了它的过程，但它是不会救到他的。”
“有没有反毒液的解毒药？”
“Salazar做出了一个，以防发生意外。被收在他的私人实验室里。”
“在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它还会有用吗？”
“Salazar把它封了起来，好能够确保它的效用。它的药效该会减弱了一些，但如果及时服用的话，它会救下你朋友的。”
“他还有多久的时间？”
“也许一个小时，从他被咬的那个时候算起，假定他对巨蟒的毒液是免疫的。”
“见鬼，这都已经，多少，二十分钟了？”
Ron点了点头。
“我要为那魔药重新进到里面去。”
“它在配料橱柜的顶端，标示了‘给Godric’。”
Draco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很确定那镜子能不能看到他，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旁，在Harry身旁跪了下来。
“我会……没……事的……”
“我知道你会没事的。”Draco低声道。“我要在你身上使用一个轻微的凝结咒。它会减慢你身体里的血液流动速度，一直到我拿着解毒液回来之后。这可能就会为我们赢得几分钟的时间。完全别动地躺好，且不要企图取暖。”
“只要你……回来的时候……温暖我……就好。”
“只有你才会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还想着□□。”
Draco施下了凝结咒，然后起身和Ron面对面。
“别让他睡着。如果我没能及时地赶回来……”
“我肯定Hermione在魔药供给那里是会找到什么东西的。”
Draco点了点头，回头冲进了那密道之中。
回到Slytherin的房间里似乎永无止尽。Draco并不认为自己缺乏锻炼，但他绝对好久都没跑得这么严重了……好吧，他不认为他曾经有跑过这么多。他一直在想的无非就是Harry躺在休息室里，可能在渐渐死去。当进入到Slytherin的实验室的那一刻，他猛地拉开各个橱柜，寻找那个贴着标签的瓶子。终于，他看到了它。在最高的架子上，被藏在其他存货的后方。墨水因年代久远而已淡化，但Draco仍旧能看清那小心写下的字迹。“给Godric。”另个男人一定是很经常探视地窖的，频繁到足以让Salazar单独为了他做好了一个解毒剂，Draco想着，一边自通道中向回跑着。Godric也许是世界上唯一知道魔药存在的人。其他人就会在闯入Slytherin的私人空间时就得到他们应得的下场。他琢磨着Salazar爱Godric的程度是否就像他爱Harry这般。要是他知道他的恋人被蛇咬了，他会不会也是如此惊慌的？
他带着那魔药冲回到休息室里。Hermione和Ginny已经带着貌似是Snape大半个仓库的魔药回来了。
“噢感谢上帝。”Hermione道。“我们不确定你是否能够及时回来。我们正为要尝试这些其他的魔药做准备呢。”
“来，喝了它。”Draco道，忽视了她，把瓶子覆上Harry的嘴，接着倾斜倒入。
“味道好恶心。”
“你所有魔药都是这么说的。”
“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伙计？”
“还没有。”
“镜子。”Hermione道，“他会没事吗？”
“我是这么认为，不过现在他的身体需要休息。”
“我现在要治疗伤口了。”
Harry试着探向他的裤管，但Draco强迫他仰躺了回去，Hermione站起身来施下那些必要的魔咒。接着他感到一阵暖意，然后意识到Draco已经解除了凝结咒。
“我们对镜子怎么处理？”
“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一直到Slytherin的继承人被摧毁了之后。”那镜子说道。
“当然，她说得对。”Draco道。“如果有传出说这东西已经被找到了的话，他就会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我现在要把它重新封闭回到那个房间里去。”
“他为什么会知道？”Ginny问道。“而且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为什么那镜子会藏在那里？”
Harry抬头严肃地看向众人。他真的不想要告诉任何其他的人，但他却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再继续隐瞒她了。
“先把Harry带回家。”Hermione道。“然后我们再谈论这件事。”
“你有没有取回任何力气？”
“我感觉好太多了。我可以——”
Slytherin休息室的门猛地被甩开，Remus和McGonagall走了进来，神情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到你们回到了地图中，接着大家都在四处乱跑。没事吧？”
Harry努力站起来的同时不由吃痛地皱了皱眉头。
“没事。我们只是从魔药存货橱柜中取下几样东西。”
“你受伤了。”
“没有什么治不好的。”
“你去了哪里？”
Harry开口要说他不能够告诉他们，但一道强烈的光线穿过了墙映照过来，然后一只比普通的还要大的，银色的蝙蝠停了下来，在Harry面前的半空中漂浮着。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一个守护神，不知怎的，他知道它一开口就会以Severus Snape的声音说话。
“很快就会开始了。我会等到我确定了你们都准备就绪时再寄出消息。”
它消散至无物，只留下Harry感到有些头晕。Voldemort的测时真是完美。就在当Harry处于他最虚弱的状态时，对魔法部的攻击却正在开始。Harry倒回到沙发上，有些发狂地大笑起来。
“那是Severus。”McGonagall道。她看起来相当警觉，而Harry是不能怪她的。“那是什么？什么东西就快开始了？”
Harry挫败地揉了揉额头，让Hermione作答。
“你们需要开始疏散城堡里的人。他们就要袭击魔法部了。”
“你确定？”瞪大了眼的Remus问道。
Harry点了点头，然后Remus跑出了房间，开始发出警示在魔法部的社团成员的消息。McGonagall准备离开去开始疏散行动，但却在门边转过了身。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Harry，注意到他苍白的肤色和汗湿的眉毛。
“你们会做什么？”
“我告诉过你们我在计划什么。我们必须要去魔法部。”
“但你受伤了。”
“没有什么治不好的。”他重复道。“它必须是现在。我们也许再也得不到另一个好机会了。”
“Harry，”Ginny道，“也许你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此时此刻你不能战斗。”
“我恐怕我要赞同。”McGonagall道。
“今晚这就将会结束。我们会去。”
McGonagall点了点头。“我会把Pomona【注：Sprout教授】一起安排到你们的家中，去为疏散行动打开飞路系统。我恐怕，现在我们只还有另一个避难所了，所以当你们回去的时候，请预期会到达一处人满为患的房子。并且你们是会回来的。”
Harry笑了。是的，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在她走了之后，Harry一把抓过医疗包。
“好了，比我包扎好。我想这个蛇咬的伤口正在痊愈，而且解毒剂奏效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一些提神剂吧可能。有没有什么主意？”
没有人做出去帮助他的动作。
“干嘛？”
“Harry，你不能……”Hermione甚至都没办法说完她的话，而他能看到渐渐堆积起来的泪水。
“别现在哭倒在我身上啊。我们今晚就结束这一切。”
“伙计，你不处于任何能够战斗的状态。你差点就死了。”
Harry可以感觉到他体内逐渐沸腾起来的怒气，然后他以嘲讽将它释放出来。“所以呢？以前我都差点死过好几回了。那是我最爱的癖好。我会没事的，Draco？”
没有交替的对话。Draco神情疲倦，好像他只想要同意Ron和Hermione的观点，然后回家。但他知道他们除了魔法部哪儿都不会去。不甚情愿地，他弯身，开始从包里拿出一个又一个的魔药。
“我认为我们可以都用上一些提神剂。还有你要再多个增强体力的魔药。你看起来糟透了。”
每个人都喝了一些提神剂，Harry从Draco手中接过增强体力的魔药。
“谢谢。”
Draco点了点头，把魔药放回了包中。在他们穿过城堡里的各个走道时，Harry已经感觉好多了，就算他走路有些跛。疏散行动已经开始，而人们正在四处奔逃。家养小精灵们纷纷走出了厨房，带着一袋袋的食物。
“Harry Potter，先生！”
Dobby正向他们抛来，他的双耳在他脑后不停挥动。
“Dobby不知道Harry Potter在这里！”
“我没准备留下，Dobby。”
“对，Harry Potter一定要离开！他们说那个人要来了！”
“如果我能有所作为的话，我不会的，Dobby。我要阻止他。我需要你帮帮我。我要你去找Weasley夫人，问她是否会告诉你那个秘密。当她告诉你之后，到她说的那个地方，然后帮助Spout教授安顿好到达那里的人们。在厨房里为他们准备了许多食物。他们不能去的唯一一个地方，是楼上的一个大卧室。那是唯一被锁上的一间。其他的房间可以随便你们需要地进行使用。”
“Harry Potter不一起来吗，先生？”
“不。我很快就会回家，但Weasley夫人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我会做Harry Potter要求的任何事！”然后噼啪一声，他消失了。
他们给Tonks送出了一个消息，然后她给予了答复，说她正在为他们打开壁炉的飞路系统。他们在几分钟抵达了中庭。Harry有些嫌恶地注意到魔法兄弟喷泉被修复好了，回到Dumbledore与Voldemort对决前一模一样的模样。
“你们刚好来的及时。”Tonks道。“在我们说话的同时，他们在外面努力把防护罩解下来。我们联系了麻瓜的总理，而他已经清理了城镇的这一部分。Kingsley捏造出什么关于瓦斯泄漏，才让麻瓜们离开这个区域。”
“他们就要进来了吗？”
“最后会的。根据情况看来，他们所召集到的每一个人都在外面努力。当他们完成之后，他们就可以移形换影进到这里。而如果他们做的方向是对的，他们就能够直接移形换影到他们希望的任何楼层。我们还有一些魔法部的人员在研究阻挡他们，但目前为止他们的运气不是太好。”
“他们有多少人？”
“不确定。比我们多。我们一直都在寄出警告，给任何愿意战斗的人。我从Remus那里听说到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准备在疏散行动稳定以后到外面加入他们。”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正在进行之中。他们要从外面进攻吗？”
她摇了摇头。“他们在那里太寡不敌众了。更可能的是他们会等到他们突破了防护罩，接着过来加入我们。我并不想要多于必要性地冒险打开飞路。”
Harry只是在怀疑他是否幸运到足以在战斗开始前有个休息一会儿的机会时，整个建筑开始震动，他可以感觉到一阵魔法能量的波潮涌过他的全身。防护罩随时都可能崩塌。Tonks的双眼瞪大了，她跑开，呼唤着Moody。
“我们去坐下一会儿吧。”Hermione道。“反正直到它发生之前，我们都无法做什么事。”
“不。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如果我在这阶段做下来的话，我也许就起不来了。”
“一直让你精力充沛好几天的肾上腺素怎么了？”
Draco在这么说的同时他是在假笑着的，而Harry很清虚观还有人实际上努力把气氛轻松化，而不是好像他就要死了似地看着他。
“被一条古老的毒蛇咬伤往往会让我精疲力尽。”他答道。
“Ginny？Ron？你们两个该死的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被Bill Weasley发现了踪迹，他正一脸愤慨地朝他们大步走来。Fleur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见鬼。”Ginny暗自嘀咕道。
“我们来这里战斗。”Ron道。
“不你们才不是！妈妈知道Ginny离开了避难所吗？谁在帮手疏散行动？”
“它被处理得很好。”Harry答道。
“那并不代表Ginny应该在这里。”
“Bill，我可以随心所欲的。”
“我们也许不能够阻止Ron，但是你还是未成年而你需要离开！”
“我的全家都在战斗，而你或者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止我帮助大家！”
Harry辨识出了那个语气，因为最近它才刚刚用在他的身上，然后他退开了，就以防Ginny会想要企图对她大哥施以恶咒。
“疏散就是在帮忙。”
“疏散行动已经在掌控之下，你们在这里需要更多的斗士。我和你一样有权利站在这里！我和你们任何人一样都能够很好地战斗！”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没有企图阻止她。”Ron道。“她跟妈妈一样吓人。”
“你们俩人最好希望妈妈不会发现这件事。”他吐出一口悠长又疲倦的叹息。看起来似乎Ginny目前赢得了这场争论的胜利。“Percy和部长在楼上。既然疏散行动就在掌控之中，那么双胞胎很快就会过来。因为爸爸妈妈是保密人，他们可能就不会来。Charlie昨天寄来了信，他在路上了。似乎他和你有同样的想法，Ginny，关于不被落下的心思。就是……小心点。你们都是。”
在整个对话期间，Fleur一直保持着沉默，接着当Bill离开他们的时候也跟着走了。她在经过的同时向他们投去一抹让他们放心的笑容，但她的神情担忧。她在他们结婚之前就已差点就失去了她的丈夫。现在，一年之后，他们两人又要投身于战斗之中了。
砰地一声巨响，然后中庭因为外头强大而魔法而又再次震了起来。Harry可以感觉到它越发地强大起来，接着他感觉到一个他几乎快有两年时间都没有感觉到过的东西。他的伤疤一阵刺痛。Voldemort自从他们最后一面之后就一直对他使用着大脑封闭术。现在他会放下他的防备是没有道理可言的。那阵刺痛感变成了钝痛，接着随着魔法部在他们周围一阵晃动的时候，又变为了抽痛。
“Harry？”
是Ginny首先发现Harry正抱着头，被疼痛两面夹击。
“Harry，你怎么了？”
“Harry？”Hermione问道。“Harry，是不是你的伤疤？你必须要努力把他挡住。你在听吗？把他推出你的脑海。他不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他没有要看。”在起初的痛楚减缓之后，Harry终于勉强说出。“我想他在这里了。他正在降低那些防护罩。现在他就在外面。”
建筑最后一个巨大的震动，然后他们都能够感觉到防护罩的鸣响声停止了。接着，在他们四周，随着食死徒充斥了中庭的同时，周围都是一声又一声移形换影的噼啪声。
Harry发现自己几乎是立刻就被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诅咒迫使他和朋友们分开。他头部的疼痛已变得越发能够忍受。不是这样那就是他只是在它那么长久的失踪后慢慢对它习惯了。Harry加入了战斗，对每一个他擦身而过的食死徒施以混混都低。在他发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的同时，在他周围就有更多移形换影的声响。Remus、Neville、Dean和Luna都很快就加入了战场。具体要知道究竟在发生什么事是很困难的。有不停闪烁的光线和烟雾，而且根本就太多人了。
不需多久Harry就身在金色大门附近，通往那些能够将乘客带往魔法部的每一个楼层的电梯。他刚刚对Rookwood缴械且将他绑起完毕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在大门另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Potter，到这里来。我不能在外面被看到。如果他们看到我和你说话的话，我会被两方夹击的。”
“Snape！”
Harry迅速地跑进了电梯楼层里，然后跑到了墙壁后方，好让他们不会被看到。Harry当然并不太认为他们会被任何在中庭里的人注意到，因为他们此刻都有些忙碌。
“他在这里了。Nagini和他在一起。”
Harry点了点头。“他会进来吗？”
“马上。他想要确保他正在取得胜利。接着他就可以进来用他的存在征服你们的士气。”Snape淡淡地道。“对我们来说，幸运的是，他已经指示了任何看到你的人都要立刻向他通报，且他们是不能够杀了你的。他想要自己体验这份快感。”
“很好，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去告诉他啊！”
“就因为他指示了他们为他留下你的小命，并不表示这是会发生的……”Snape话音渐弱，仔细地打量着他。“你看起来不太好，Potter。”
“我没事。”
但Harry明白如果他看起来有任何像是他所感觉的那样的话，那是骗不过Snape的。他的呼吸有些微的急促，就算身在一场战斗之中，他还是感觉好像他可以永远沉睡。
“你一点都不好。你被下诅咒了吗？”
“好似你在乎我的健康来着似的。你说他们不杀我是什么意思？”
Snape对他怒瞪，但没有再对于他的模样表示更多的意见。“Lucius Malfoy想要复仇。他把Draco的背叛怪在你身上。”
“我自己也想和Lucius说几句。”
“自从Lucius发现Draco没有死以后，他就一直都是无法预测的。他也许甚至都不会管黑君主下达了什么命令。不要去自找麻烦。”
“只是作为我本身就会招来足够的麻烦了。”
“傲慢的小鬼，就和——”
但当Snape发现Harry的魔杖指向他的喉咙时，他猛地停了下来。
“继续说啊。像我父亲？我已经经历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夜晚，Snape，并且它只更变得越来越糟糕。对于我父母的评论只会为你招来麻烦。我在这里，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为了我牺牲了。我只是努力要为他们报仇而已。你是要帮我，还是不帮？”
Snape似乎并不担心那正抵在他气管上的魔杖，但在Harry的父母被提起的同时，他怒目而视。年长的男人粗鲁地推开了他。
“当然我仍然准备要帮忙的。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我是不会食言的。我只是在猜想你做的是什么计划而已。”
“您所需要知道的，先生，”Harry带着一记瞪视吐出那个字眼，“是我现在就需要他在这里。”
“你最好是知道你在做什么。”
在他袍子的一阵挥舞中，他消失了。Harry向大门走去，准备重新加入战斗中，但在他能够到达那里之前，它便猛地爆开，接着，反而是战斗，加入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