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复仇 ...
-
**记得第一章提到的角色死亡吗？把这个当做你们最后的警告……
Harry的伤疤还在灼烧般的痛，但他能够感知到Voldemort还没有进到建筑里。他很快就已筋疲力尽，在他腿上的伤口一阵刺痛。情况必须要尽快发生，否则计划就不会成功。
食死徒们开始打开通往电梯的大门，他听到Bellatrix尖叫着什么关于找出魔法部长的话。他跑到了最近的一座电梯口，企图要阻止他们，但接着他发现在电梯楼间最新到达的人们中，有一个Lucius Malfoy，他不知怎的最后变成是在和Ron对决。Harry明白Ron不会抵得住年长的Malfoy多久的。
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对决中，但Lucius对加入了更多的竞争似乎只觉满意。
“Potter！刚好就是我今晚想要见到的人！”
“我以为你的老大想要亲自处理我。”
Lucius Malfoy动作很快，Harry不禁怀疑那晚在Remus家中时，Draco是如何撑了那么久的。
“如果我只是意外地打中你，而不是你的朋友的话，我肯定他是不会介意的。”
“这个怎么样？你就决定做个好父亲然后转过身不再对Draco造成更多伤害好了？”
“在你之后，Draco会是下一个！”
Harry曾经希望激怒Lucius会让他有所动摇，但他却只更努力且用更肮脏的手段回击。现在尽是一些Harry完全不认识的诅咒向他们飞来，他们所能做的只是抵挡和躲避。Harry正努力不去使用致命的魔咒，害怕它会错手打中自己人，但Lucius才不管他打中了什么人。他正在尽可能迅速地发出夺命咒，而Harry知道，最终，它是会找到它的目标的。
Harry企图尽可能地离Ron越远越好，认为让Lucius在相反的反向施放诅咒是会较为困难的。它的确是的，但那年长的男人还是太快了。Harry有效地阻挡了Lucius发出的一个恶咒，却只及时地抬头看到一道迅速的绿色光束向他的挚友飞去。Harry可以听到自己大叫一声，仿佛是从一段距离外传来的，并且，在它发生以前就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Ron就慢了那么几秒钟，那诅咒直接击中他的胸口。Harry，已经开始朝Lucius跑去，停了下来，在Ron倒下的同时也动弹不得，脸上是一抹无比震惊的神情。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在这大房间的某处，Hermione看到了所发生的事。他可以听到她的尖叫声，尖锐且疯狂到以至于他不敢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
Lucius转过身，对他刚刚做下的事一阵假笑。Harry距离金发男人不过几步之遥，Lucius已经准备好利用他震惊的那一刻机会。他并没有想到Harry会及时恢复，避开了他的下一个夺命咒。他矮下身扑向前，落在Lucius脚边的左手边。Lucius正在转身，准备向他的猎物发出最后的一个诅咒。但接着一个一闪而过的记忆在Harry的脑海中浮现。那男人左脚靴子闪烁的银光。Harry并没有时间去怀疑它会否还在那里。他打了一滚，一把向它探去。在他的手找到了那匕首冰凉的金属的那一刻，他猛地朝Lucius腿上就是一划，希望能够把他的注意力分散到足以能够让他倒下。
Lucius发出一声响亮的痛呼，他的站姿一阵摇晃，给了Harry起身的时间。身上只有慢慢的怒火，Harry向他扑去，将匕首刺进他的胸膛，一路直到刀柄。Harry再轻轻推了一下后才放开，任由Lucius倒在地上。那男人正极力喘着气，Harry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他把Lucius的魔杖踹开，然后低下了身子。
“我答应过Draco你永远都不能够伤害他了。这是为了他和Ron的。”
Harry抬起头来，只见Hermione在Ron身旁跪下身来。她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恨意定定地看着Lucius。这时Harry站了起来，眼睛搜索着房间搜寻Draco的踪迹，惊恐地意识到他刚刚杀了Draco的父亲。他几乎没有认知到在他周围进行的战斗。他的视线终于找到了它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Draco正在房间的另一边，忙于与其中一个食死徒对决，Harry看不出他是否有看到发生在Lucius身上的事情。当然他早知道他的父亲不是死亡就是被送完阿兹卡班的。但他不可能会预知他自己的恋人会付诸这个行动，而Harry对于他的反应不只是一点点的紧张而已。
Harry被Hermione尖叫着的“去抓那条蛇！”而带回来现实之中。他转过身，看到Nagini刚刚进入了房间，曾寻找着一个目标。Harry嫌恶地注意到它她的嘴已经在滴血，他知道在中庭里他会发现是什么样的糟乱情况。伏地魔不会距离她多远的。Harry正对她施发着魔咒，但她却在混乱中消去了踪迹，Hermione追在她身后。
Harry又一次听到了Bellatrix刺耳的尖叫声，转过身只见Ginny和Neville在于她对决。她似乎很是自得其乐。她在对她所发出的每一个诅咒狂笑不已。Harry正准备要帮手他们的时候，他的伤疤裂开了。他因为那突然的疼痛的冲力差点倒了下去。Voldemort到了。
当他又重新恢复平衡后，Harry跑回到中庭里，在那里，Kingsley和Tonks已经在与他对决。Harry对地上四散地倒了多少人的事实而震惊。他在电梯楼层里并没有逗留多久，但现在在中庭里有数不清的尸体散乱各处。更糟糕的是，他认得里面的许多人。疯眼Moody没有生命的身形四肢以一个异常的姿态躺在那里。两只眼睛都眼睁睁地出神，模样令Harry感到一阵恶心。他矮身躲到喷泉后方，去决定他的下一个动作该是什么，却只发现到Nagini的攻击目标，Seamus。他别开脸，差点就往温泉里呕吐起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鲜血。
“Potter在那里！”他听到有人叫道。
Harry抬眼望去，看到了两张非常熟悉的面孔。Crabbe和Goyle，身着他们的食死徒袍子，模样和平时一样块头又大又愚蠢。他们正朝他炫耀地舞弄他们的魔杖，但Harry却是较不担心他们，更为担心的是害怕当Voldemort终于意识到他就在房间对过时，被这些蠢货们措手不及地攻击。Harry迅速的魔杖动作和找球手的反应派上了用场。Crabbe轻易地就倒下了，Goyle在他的好友不在他的身边后似乎并没有那么有信心了。他的脸突然间凝结在他那典型的愚蠢表情中，一边在一个身体禁锢咒下向后倒去。
他们倒下了，Harry就能自由地将他的注意力转回到Voldemort身上。不过，与其是Tonks和Kingsley，他很震惊地发现Remus就站在Kingsley身旁。Harry疯狂地搜寻整个房间，寻找Tonks，然后发现她就躺在距离温泉几步开外的地方。没有细想地，他直接奔向了她，在她的身边放低身子。她的脸上满是血污，她的头部侧边承载者一道巨大的切口，是她倒在地上和碎石上时造成的。
“Tonks！不要……”但Harry甚至都无法说完话。想到又一个朋友逝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承受了。
不过她有在呼吸。只是很勉强地。Harry微微解开了她袍子的领口来让她好过一些，但却不知道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他看不到任何还在流血的地方，而且不管怎么样，他本就不擅长治疗魔咒的。
他又站了起来，准备自己去追Voldemort，但就在他准备要离开Tonks所躺的位置时，他的魔杖突然间飞出了他的掌握，向他身后飞去。他猛地转过身，只见Dolohov就站在他身后，拿着他的魔杖，咧着嘴笑。
“我拿到了他的魔杖，我的主人！Harry Potter现在毫无缚鸡之力！”
Harry会转向Voldemort，他似乎突然间对Kingsley和Remus烦腻了。他放着光的红色眼睛定定地看着Harry。接着他消失了。他们全都迫切地打量四周寻找着他，而Harry记起了另一个时刻，当Voldemort就在这一模一样的房间里做下同样的事的那时候。不过他肯定是明白事理而不至于想要企图再次占领Harry的心智的。所以他是在玩什么游戏？
在Voldemort缺席的时候，Remus把注意力放在Dolohov身上，努力夺回Harry的魔杖。Kingsley跑到他的身旁，不一会儿就缴了他的械并且将他昏昏倒地了。Kingsley正拿着Harry的魔杖，准备要扔回给他的时候，他的伤疤突然一阵灼烧热烫的疼痛。Harry捂着额头的同时Voldemort便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再没有另一刻让其他人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对Kingsley发出了一个夺命咒。那巫师倒下了，他和Harry的魔杖都咔哒一声落在地上。
“不！”Harry大喊道。
他能够听到Voldemort在嘲笑他，并且明白他不会有时间伸手去取他的魔杖的。他跑了，暗自给自己做最坏的打算，但那夺命咒从来都没有向他袭来。反而，他意外地听到了嘶嘶响的蛇佬腔。
“解决他，我的宠物。”
至此，Harry的脑袋猛地抬起。他还没有注意到Nagini已经重新进入到中庭里来了，但她正朝他重来，她的主人带着一抹扭曲的笑在一旁看着。了解她是速度很快的，Harry仍然还是矮身扑向了他的魔杖。他知道她会抓到他的。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獠牙陷入他的身体，而伏地魔会看着他渐渐死去。他从Kingsley的尸体旁一把抓过他的魔杖，然后猛地扭过身子，将他的魔杖指向他知道那蛇会在的地方。此刻她离他不过咫尺，她的脑袋向后上方抬起，准备出击，然后他紧捏着他的魔杖，准备大喊出那个夺命咒。但他从来就没有那个机会。
“Avada Kedavra！”
他看着那条蛇咚地一声巨响倒在了地上，他的脑海才认知到发出了那么严苛的话的熟悉声音。Hermione站在几尺开外，她的魔杖仍然向外指着，凝望着带有鳞片的尸骸。她看起来不像她自己。她的双眼瞪得巨大，冒着怒火，她的头发像疯女人似的向外飞舞，而他正很难相信实际上使用了一个不可饶恕咒的人，是Hermione。
最后的魂器被毁了。
Voldemort又是凡人之身了。
并且他正自怒火中烧。
“不！！你这个愚蠢的女孩！”
那怪物猛地朝她而去，使得她几乎没有时间变换她魔杖的方向。但Harry又再次操控了他自己的魔杖，在她周围施下了一个防盾咒。他不确定Remus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并没有时间回头去看他。
“Voldemort！”
“在我除掉你的小朋友之后，我们会结束这个的，Potter！”
“不。我们现在就结束这个，Tom！”Harry用蛇佬腔嘶声地道。
Voldemort忽视了Hermione——她躲到了喷泉后方——然后回过身来面向Harry。
“那条蛇不是个作为魂器的好选择。”
Harry继续用蛇佬腔说着话，明白这个对话将会是私下谈论的。Voldemort的双眼对Harry的揭示震惊地瞪大，而Harry明白他必须要继续说话。这男人越是发怒，他就越是有可能犯错。但Harry现在已确保了Voldemort不会试图杀了他。他会对他施以恶咒并努力让他说更多的事，但直到他知道他的秘密已经被扩散了多少了之前，他都不可能杀掉Harry的。
“怎么会的？”
“Dumbledore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你不是真的认为你能够打败他吧，对吧？”
“Dumbledore已经死了！”他尖声叫道。
“但他有六年的时间给我你所有的秘密。你早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做好它的，Tom。”
Voldemort裂缝般的鼻孔似乎在怒火下收缩，他扑向Harry，而男孩则再次避开了他。当Voldemort面向他的时候，在他让自己又镇定下来的同时，一抹笑容开始成型。
“所以你知道了。但Nagini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噢我知道的。”Voldemort的笑容短暂地静止了。“但你年轻的自己看着我毁掉了那个日记本。你知道那东西已经消失了。至于其他的嘛……”Harry耸了耸肩。“有那么值得吗？永生？”Harry的右手紧紧地握着他的魔杖，同时他的左手缓缓地伸进他的上衣中，去拉出他戴了将近一年了的吊坠。
战术在起效。Voldemort慌张不安且模样惊恐。他这个模样，Harry只见过一次，那是当他们的魔杖在Voldemort重获他的身体的那天晚上连接起来的时候。
“你有多少个？”
“有那么几个。”
“啊，但是它够吗？”
Harry耸了耸肩，毫不担心。“我估计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不可能能够获取它们全部的。”
“我也不可能该能够在你的夺命咒下幸存下来，但我还在这里。”
Voldemort发出了一声惊人的怒吼，然后他们便继续战斗。Harry很庆幸他朋友们让他经历的长时间的对决练习。他并非如预言中说的那样是与Voldemort相等的。因为Voldemort拥有超越任何Harry一辈子想要过的知识和力量。但Harry却拥有决心，还有那些因为这个男人而死去的人们的回忆，而那就足够。
尸体无处不在。人要非常小心地在他们周围移动，而这在躲避和阻挡诅咒的同时便被证明了是极为困难的。Harry很勉强地避开了一束红色的光线，但在过程中却绊倒在一名死亡的傲罗身上。在落到地上以前的某个时段，Harry的魔杖从他的指间滑出了。在他手忙脚乱地要再去握住它的期间，时间似乎放慢了下来。从他眼角的视线中，他看到了一抹邪恶的咧嘴笑划过了他敌人的面孔，还有正在举起的一支魔杖。他可以听到Hermione的声音，并且他认为Remus有在呼唤他的名字，但他的脑海所能认识到的事，只是他今晚已经是第二次失去对他魔杖的掌控的这项事实，还有就是他拿回它是势在必行的。接着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完全毫无防备的声音。
“Potter！”
是Snape。他是什么时候来的，Harry不知道，但他就站在那里，十尺之外，举着魔杖。
“不要，Severus。他是我的。”
而就在Voldemort向Harry送出另一束光线时，他看到一个防盾在他身前出现，并且摄取了那个魔咒。它给了Harry时间，再次拿到了他的魔杖，他转过身，看着Voldemort缓缓地转向他的仆人。
“Severus……”那几乎是一声嘶嘶的响声，虽然他并不是在说蛇佬腔。那是低沉且沉静的，但从他身上只能够发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怒气。他最信任的仆人竟然在保护敌人。
“结束它，Potter。”他在这么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Harry。他的目光只盯着他曾经的主人，闪烁着憎恨。
“我本可以给你力量的。”
“但你永远都不能给回我你已经夺走的东西。”
只有几秒钟行动的时间。Voldemort举起了他的魔杖，夺命咒就要脱口而出，但Snape甚至都没有企图保护自己，反而将防盾咒维持在Harry身前。但Harry并没有浪费时间，毫不迟疑地将他自己的魔杖举起，指向Voldemort。为了爸爸妈妈。为了Sirius。为了Dumbledore。为了Ron。
“Avada Kedav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