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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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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钱钱接过一看,黄铜镜中果然映出一张路人的脸,连清秀都算不上。
他们两个人在天桥下面喝着西北风打哆嗦,也不知过了多久,对面传来胖老鸨聒噪的声音。
“大爷大爷唉大爷,来我们楼啊,我们楼的姑娘……”老鸨子那肥肥的手指正比着兰花自恋。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对方一阵怒吼,“大爷你X!我是女人!”
郑钱钱和徐英闻风看去,果见一高壮的女人,粗声粗气的朝胖老鸨脸上喷口水。
“哎呀呀。”徐英以手帕遮着嘴角,不禁摇头,“想不到这世上还有比那老鸨凶悍的女人。”
后又来一男人,本是普通长相,左眼角下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竟为他增色不少。
那男人向这边看了一眼。明明只是扫了一眼,郑钱钱却觉得那视线直直对着他而来,泛起无数鸡皮疙瘩。
郑钱钱刚想跟徐英描述这诡异的事情,却发现徐英惊讶地指着那男人说不出话来。
“他……他,他手上的玉佩!是秦朗的!”绝对不会认错。
那男人手上的玉佩正递给那个粗壮的女人。
“秦朗……又……”徐英一脸不可置信的哀伤,“拈花惹草了?”
郑钱钱猛的狠狠拧了徐英一把,换来他一声哀叫,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找、找到了!找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齐月教的人居然被他们给撞上了!
两人想潜入春宵楼一探究竟,却碍于胖老鸨的淫威不敢动作。
在寒风里吹了两个时辰,终于见到那粗壮的女人从楼里出来了。
“那男人恐怕不会出来了,玉佩在那女的手上。”两人合计了一下,选择了跟踪那个女人,而不是继续等在原地吹冷风。
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了一间已经打烊的茶馆,上面的匾写着齐月共饮四个大字。
两人刚想小兴奋一下,只见前面那粗壮的女人缓缓抽出了佩刀,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在齐月分舵面前,由我右护法亲自送你们归西……”女人发出桀桀地笑声,“这是何其的荣幸啊!”
两人一听,猛得都被吓傻了。
郑钱钱望着尖锐森亮的刀,腿都软了。一旁的徐英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扫把,干脆扫起了地。
“不——”郑钱钱扑腾一声跪下了,“女侠你误会了!”
郑钱钱在家里被打骂是家常便饭,到外面总也改不了求饶就地跪下的习惯。
“我是仰慕女侠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而来的……”郑钱钱换了一口气,继续说,“您那倾国倾城之姿,赛比西施,胜于貂蝉……早已经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真有此事?”提刀的女人顿了顿,似乎在听郑钱钱的说辞。
郑钱钱虔诚地跪在那里,搜刮他脑袋里最后一点东西,“啊!美人,在水一方,鼓瑟求之兮。”
女人看了一眼郑钱钱,探过脸来,粗粗的眉毛抖动着,“你说,我真有那么美吗?”
郑钱钱猛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珠子,吐出几个字,“美、美极了!”
扫地的徐英偷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女人锵的一声收起刀,神色愉悦,“这话真应该让我们全教上下的教众听一听,以正视听。”
就这样,女人带着郑钱钱和徐英光明正大地进入了茶馆。
原来这个茶馆,表面上普通,实则地下暗道重重。翻开老旧的地板,郑钱钱和徐英走进了昏黄的阶梯暗道,两旁火把摇曳着黄色的光。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们心里都清楚吧。”女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虽然你们如此迷恋本姑娘,但是稍有闪失,本姑娘可不会手下留情。”
“小的遵命。”两人摆出一副崇拜的嘴脸,潮冷的地道让他们心里发毛。
“这……敢问姑娘芳名?”郑钱钱依稀记得她说她是什么护法,那官职应该很大吧!
“咳咳,本姑娘的名讳可不轻易告诉别人,”女人转过身去,郑钱钱他们看不到她的脸红了,“你们可不要以为本姑娘是随便的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姑娘还什么都没答应过你!”
热脸贴了冷屁股,郑钱钱和徐英只好盯着女人匆匆向前的背影,自叹不如:好宽厚的臂膀!
走到快尽头的时候,通道的两旁变了宽敞,用粗粗的原木栅栏围起来,居然是牢房!
在这种黑暗又简陋的破地方?一想到秦朗可能被关在这种地方,徐英不免一阵心酸,眼睛却不放过搜寻每个角落,企图找到熟悉的身影。
蓬头垢面的犯人们目不转睛的透过栅栏注视着他们一行。间或有一两个冲上来,伸着手臂大叫的,郑钱钱都吓得不敢去看。
“哼哼,跟本教作对的人,就只有这种下场!”女人似乎很得意,带着郑钱钱、徐英大步前行。
这却让郑钱钱更加忧心忡忡,难道毕炎也会落到如此下场?
“那……如果是惹恼了教主的人呢?”徐英弱弱的声音响起。
女人回了头,“要么死了,要么被割耳削鼻砍断手脚生不如死。”
徐英张开嘴,哇的一声差点哭出来,幸而郑钱钱及时捂住了他的口鼻。前面来了两个侍卫模样的男子,女人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就没注意到他俩的动作。
“右护法,今天抓来的人正等着您用刑呢。”其中一个男子说道,说着就跟他们继续向前,没多久就走到了通道的最里面。
那是一个跟别的牢房没有什么不同的房间,里面吊着一个人,双手双脚都被绑起来。
荷叶袖碎花裙,没想到竟是穿女装的毕炎!
侍卫男子走上去对着毕炎流了两滴口水,“这小妞长的真好看,脾气倔得像头牛,一晚上没说一句话。”
另一侍卫上前摸了摸毕炎的小脸,也垂涎三尺。
白白嫩嫩的毕炎被缚住了手脚,山羊也变了绵羊,再凌厉的眼神也化成了绵绵小力,好像案板上的鱼。被一群淫贼围着,任由宰割。
郑钱钱藏在背后的拳头紧了又紧,内心更是纠结,简直是禽兽啊!
“长的好看?”女人冷哼一声,摸了摸毕炎的下巴,“那在这张白皙的脸上刻上几个字,或者是刮下皮来……岂不是更好看?”
郑钱钱猛的咬住了嘴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简直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