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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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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递出了一把短刀,不等女人接过,郑钱钱就扑了过去。
“要刻要刮就刮我吧!”郑钱钱抱住毕炎,如同老牛护犊!
如果毕炎被调戏的话,郑钱钱比被人抢劫了还难受;如果毕炎的脸有什么损伤的话,郑钱钱比自己毁了容还痛苦……
“你?”女人讶异,“你为什么护着他?”
“因为……因为……”郑钱钱闭着眼不忍看她手中的尖刀,“因为我喜欢他!他比你这个粗壮的女人好看一千一万倍!”
“你……你……”女人握紧了手中的刀,她生平最恨别人说她粗壮如男人,“你说什么!”
“你……你的眉毛比毛笔还粗,肚子上有三层千层饼,大腿堪比大象!比男人还浓密的毛发,比男人还魁梧粗壮,一点女人味都没有!”郑钱钱这辈子没用这么恶毒的话来形容过女性,今天为了毕炎居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好!好!”女人怒极反笑,“我今天就把你剁成饺子馅,给我下酒菜!”
郑钱钱的眼睛一直没睁开过,隐约中听到毕炎问他什么时辰了。
一股力风扫来,郑钱钱能感觉刀剑直直劈着他而来,他以前想过无数次的英雄救美,没想到这次不仅救了,而且英雄末路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郑钱钱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刀锋停在他鼻子上方三寸处,至于停住的原因是毕炎的食指和中指堪堪把它夹住了。
原来他不知何时竟挣脱了铁链!
毕炎夹刀的手指一翻,女人跟着一斜,继而扔掉宝刀,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剑轻步而上。毕炎赤手空拳而对,几个闪避,又踢飞了女人手中的宝剑。
形势大逆转,那两个侍卫没有插手的机会,毕炎挑起地上的宝剑直指女人咽喉。
穿着女装的毕炎从刚才开始就散发着一股戾气,剑在女人的脖子上已经划出了一条淡淡的血痕。
“别!”别杀人!郑钱钱拉住毕炎的胳膊,在他的认知里,杀人是要吃牢饭的。
毕炎看了眼郑钱钱,刀锋依旧在霍青霞的脖子上,“曲了了在哪里?”
霍青霞倒是硬气,抿着嘴一个字也不说。
毕炎知道齐月教教规森严,也懒得跟他计较,硄嘡一声扔下宝剑,“魔教护法霍青霞,今天放你一马,若是日后再见你为非作歹,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着一边粗鲁地抹了两把脸上的脂粉,一边大步流星往外走,虾兵蟹将的侍卫们都挡不住他。郑钱钱紧随其后,深怕被落下。
待到出了茶馆,毕炎不耐烦地扯着身上的女装,仿佛和它有深仇大恨般。扯着扯着,居然脱得只剩下了里衣。
郑钱钱怕他着凉,提出了要跟他换衣服的建议。
两人在小巷阴暗的拐角处换衣服,这是郑钱钱第一次穿女人的衣服。
摸上去丝丝滑滑的,似乎做工很好。他不敢想象毕炎为何穿着一身女装,因为只要一展开联想,他就能看到变态的魔教教主想把毕炎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因为他很能理解这种感受……比如他也想看毕炎穿着女装躺在床上……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这个变态的魔教教主居然落到实处!实在罪不可恕,其心可诛!
一回过神来,郑钱钱居然发现毕炎在很认真的看他,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你……喜欢我?”毕炎犹豫着问道。
郑钱钱大骇,他居然忘记他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白了!
“这……”郑钱钱说不出口,只好点点头。
沉默许久,毕炎已经不再看郑钱钱,“对不起。”
“我知道。”他摇摇头,突然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单恋被毫不留情得扼杀在摇篮里,说不上心是假的。他的酝酿计划彻底夭折了。
“我们去找曲了了,很快就能找到秦朗了!”毕炎咳了咳转移话题,想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郑钱钱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虽然他现在很心碎,但是能找到他的损友固然好,只是不知道去哪找……
春宵楼,再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郑钱钱的眼睛都被门前那胖老板的手绢挥瞎了。
他这才察觉,穿着男装去逛窑子的是大爷,穿着女装去逛窑子的是找虐!男人们猥琐的目光让他越来越恶心,难道他们看不出来他平胸还有喉结!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他也是七尺男儿身!
所以来逛窑子的男人都是X虫洗脑,不分对象发情的公猪!抛去本质不说,难道他们对着一身女装就能来感觉?!
郑钱钱没有注意,在他咒骂批评别人的时候,自己也算在内了。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唉,真悲哀!
他们在二楼的东边要了一间房,没点姑娘。老鸨子用异眼的眼光看了他们几眼,但碍于银子多的关系,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毕炎进了门就像一只禁戒的小豹,在窗边密切注意楼下人们的一举一动。
月上眉梢,已经是二更十分,坐在板凳上打瞌睡的郑钱钱突然抽风似得大叫一声,吓了毕炎一跳。
“怎么了?”
“徐英!徐英……徐英呢?”从茶馆那里,他就没跟着出来了!
毕炎皱了皱眉头,半响,只好做出决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
郑钱钱被再三叮嘱不要乱跑,事实上他也不敢乱跑。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刀光剑影的,迟钝的他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刚才没多久又遭受了失恋的重创,实在身心具惫。
倾身靠在床边,不一会就打起了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一伙人热热闹闹大声喧哗。让郑钱钱迷糊在睡梦与清醒的边缘。
更不知过了多久,郑钱钱感觉好像被人拽住了,挪动了地方。又听的有人在说话,清脆的男声,但话的内容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来了。
郑钱钱被人摆弄的烦了,乱踢了两下,被一个抛物线扔起摔到了床上。
正摔的他眼冒金星,忽见身上坐了一个两鬓飞扬的男人。
这下彻底清醒了,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