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聖誕晚餐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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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黛並沒有想要強調什麼，只是自然的問出一個問題；但石內卜在聽到「教授」的稱呼後垂下眼眸，沒有馬上回答她。
她把燈打開，為彼此各自切了一小塊布丁，邊説：「我知道我不太聰明，對課業掌握的也不好，呃，尤其是魔藥學，但是當我回想起那些課程，我總是會想到很多其他有趣的地方。」
她稍微停下詢問石內卜需要哪種醬汁，才接著笑道：「而且我必須承認，即使連炸掉鉗鍋都變成美好的回憶，當然，絕對不是針對您，就像您說的，意外總是會發生。」
遞給他裝飾好的布丁和卡士達醬，奧斯黛認真的問：「您真的覺得教我們是一種……折磨？」
「不，我習慣了。」他用沒有溫度的聲音很快地回答。
奧斯黛把笑意跟著一口布丁吃下肚後，擺出正常的表情開口：「說到這個，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您真的那麼不喜歡葛來分多和赫夫帕夫嗎？」
「我為什麼要喜歡呢？」石內卜很輕的説。「那麼你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想知道我有多厭煩那些巨怪和鷹馬？」
「不，我只是覺得，您不是真的討厭我們，雖然我聽說……您對哈利特別嚴格，呃，不是他本人說的。」
「衛斯理。」
「呃，咳咳，而且據我所知，哈，他非常感激您，甚至為您出了一本傳記！」
「哼，所以我應該感動的痛哭流涕嗎？偉大的救世主為一個小小的教授出了一本書！」
他的眼睛瞇得狹長，奧斯黛絕不敢說那是開心的表情。糟糕，好像踩到地雷了！但是腳拔不起來，怎麼辦？
「不不，那不是我想說的，我想說的是，就連據說您最不喜歡的哈利都感受到您的好意了，而且我在霍格華茲的時候，並不覺得您討厭這兩個學院，頂多是……有點困擾？」
「你的重點是什麼？」他看起來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奧斯黛一閉眼，咬了咬牙後，乾脆不顧一切地説：「我的重點是，我認識大部份的人都屬於葛來分多和赫夫帕夫他們都很好很優秀讓我非常敬佩，如果真的要說缺點不是沒有但那些都不是大問題我也不覺得你會因此就討厭整個學院，而且你已經不是教授了更沒有理由記恨以前的事情至少我不覺得你會，我認為只是剛好我是赫夫帕夫又和葛來分多有交情所以你才會用這兩個字讓我可以清楚明白你的意思。」
「那麼，我的意思是？」他懶洋洋的開口。
「沒有，你只是習慣了這樣的用法，換言之，那是你說話的樂趣，如果我是雷文克勞或史來哲林，那麼又會是另一種說法，當然您可能會覺得他們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像是這一刻她再度感受到的，想跳下泰晤士河的丟臉情況，一個人能夠有多少這麼尷尬的機會，過了今天，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害怕說錯話了，還有什麼會比現在更糟！
「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卡克登小姐。」
石內卜的聲音滑過她的背脊，意外地不帶一點怒意？她抬起僵硬的脖子，逼自己不要逃避可能射來的魔咒，卻看到他輕鬆地靠在座椅上，心情似乎很……愉悅？
怎麼可能？奧斯黛皺起眉，對於意料之外的狀況失去了判斷力。
「你說對了一件事。」他笑了起來，淺到幾乎看不見卻是「石內卜」不可能出現的笑容。「那的確是種樂趣。」
「教……教授，您，是不是……不能喝酒？」她結結巴巴的問。
石內卜不是醉了吧？可是菜裡的紅酒只有一點，加在布丁上的白蘭地也應該揮發了啊？
「我可以。」他回答後就吃起其他點心了。
奧斯黛直挺挺的坐在位置上，看他每一樣甜點都拿了一點，有種掉到兔子洞的不真實感，她模仿他機械性地一口口將布丁塞進嘴裡，心想這個夢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喔！」她吐出被牙齒咬到的銀西可，還好她沒有用力咀嚼。
石內卜對她舉杯表示祝賀，奧斯黛才突然睜大眼睛，環顧自己的家以及聽見音響仍在播放的聖誕頌。
很好，歡迎回到現實。看向手中閃亮的錢幣，奧斯黛覺得也許她真的是個幸運兒，她以為事情完蛋了，所有的努力在講完最後一個字後，全部都將付諸流水。
但他笑了，為了她不知道的原因。她的腦袋很混亂，沒有辦法分析剛才的狀況。她一定做對了某件事，或是説對了某句話，才會讓他……喔！她已經想不起來她看到什麼了，算了，肯定很嚇人才會讓她暫時短路，忘記吧！
重要的是，她和石內卜教授算是成功開啓良好的互動了吧？問候，有了；道歉，完成；認識，新增石內卜特色兩點；被認識，略過；笑容，非常多。
就算她再怎麼計畫，也無法得到比現在更好的結果。她還能要求什麼呢？
奧斯黛沒有再硬找話題，她泡了一壺茶，兩人就安靜的吃著，直到茶喝完，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
「教授，呃，甜點的部份還可以嗎？」
「非常好。」
「那麼您要不要帶一些回去，我準備了很多，可以和朋友喝茶，呃，當早餐也很適合，如果您不介意早上吃甜的……」
「好的，謝謝。」
奧斯黛進到廚房，把烤箱裡的餡餅、鹹派分開裝成兩盒，又將其他餅乾、蛋糕各自打包好，然後她突然頓住，把一分鐘前的對話重播一次，而後再一次。
她將包裝的像禮盒的食物交給石內卜，看他施了縮小咒收進袍子，認真道謝後，準備消影離開。
「教授！」她叫住他，盯著他在燈光下平靜的神色，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下次請您喝茶，用同一隻貓頭鷹找您可以嗎？」
石內卜只考慮了一下：「我不收粉紅色的信。晚安。」說完，他點頭示意就消失在客廳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聖誕晚餐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