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沒自信的奧斯黛一 ...
-
節禮日隔天早上，奧斯黛抵達書店後就直接衝進艾倫的辦公室，隨手在開著的門上敲了兩下，彷彿見到崇拜的偶像那般，奔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襯衫，帶著感動的泣音説：「艾倫，終於等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為什麼這種時候要見面那麼難呢？」
「聖誕快樂！奧斯黛。」他笑的像聖誕老人，拍拍奧斯黛的肩膀。「怎麼了？有事找我？」
「對！很急，非你不可的事！」
她拼命點頭，好似一隻急需救助的小動物。這讓艾倫好奇的問：「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說到這個，手機買了就是要用，不要放著——」
「不行！我一定要面對面跟你談，在電話裡講不清楚！」她馬上截斷他可能要開始的長篇大論，哀怨的說：「難得今年節禮日我想去拜訪你，你們卻出國去玩，真是太過分了，都沒有考慮到我需要你的心情嗎？」
「咳咳，嗯，抱歉打斷你們的——談話，親愛的奧斯黛和艾倫，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發展成——這種關係了，我個人雖然很支持愛情沒有界限，但瑞瑪真的是個好人，你們實在不應該——唔……嗯……唔唔……」出聲的瑞可突然扼住他的喉嚨，驚恐的發現自己説不出話來。
奧斯黛看到他眼睛瞪大眨個不停的可憐模樣，忍住不要露出太得意的表情，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背，很關心的問道：「還好嗎？瑞可？嗆到了？」同時輕輕念了一個咒語，甩動袖子裡的魔杖。
「咳，咳，我，我——我可以說話了！」他不停摸著臉頰和脖子，像是擔心下一秒它們會消失。
「天啊，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喉嚨好像卡住了，發不出聲音來，喔，這真是太恐怖了！」
「沒事就好，或許這是告訴你，不要隨便亂講話？」
奧斯黛笑的很甜蜜，但瑞可卻退了一步説：「奧斯黛，你笑的好恐怖！我覺得頭皮發麻了。」
那是正常的，如果這小鬼再胡言亂語，可以真的讓他試試全身發癢的舒適？奧斯黛一面用眼神屠宰喜歡「講笑話」的瑞可，一面慶幸她的魔杖很配合，她的無聲咒一向用的很差，只能降低音量念咒，還好她的魔杖很懂她，他們合作無間。
她很自然的冒出一句：「恐怖？我假設你不是在對一個像我一樣的淑女說話？」
瑞可先是愣住，然後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今天的口氣好奇怪，一點也不像你，怎麼，聖誕約會時被誰「傳染」了？』
很好！奧斯黛眼睛閃著光，替瑞可貼上「找死」的標籤，打算把他請出去有時間再來處理，但艾倫說話了：「嘿，馬上就要九點了，奧斯黛，你要跟我說什麼？」
「喔，是的，我——」她看看瑞可沒有要離開的跡象，猶豫了兩秒説道：「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來幫我解答。」
艾倫顯得很訝異：「什麼樣的問題，讓你——」
「男人！」瑞可馬上反應道。
奧斯黛無視插嘴的聲音説：「你覺得一個人有可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從敵視不友善的態度，突然變成……像是朋友，呃，剛認識但還不太熟的那種，那樣親切嗎？」
「看狀況，什麼樣的場合？說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有時候剛開始我們可能不太喜歡一個人，但相處之後覺得其實他也沒那麼差，甚至他的幽默感很讓人欣賞，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是男人吧？上次你說的那個……呵呵，前教授？」
奧斯黛狠瞪瑞可一眼，對他的搔首弄姿很想再施一個咒。「可是事情很奇怪……」她停下來，不知道該從哪個部份講起，而且瑞可這個大嘴巴，她不想讓他有事沒事就出現那種曖昧的眼神，重新拿起魔杖的她，「自制力」可是變的薄弱許多。
看到艾倫鼓勵的眼神，她只掙扎了一下就決定全盤托出，反正他們又不認識石內卜，而且她相信這輩子他們都沒有認識的機會。
「好吧，但你們要發誓，不可以嘲笑我。」得到兩人同意後，她開始回憶前晚發生的情景：「我照你說的，寫信邀請他，對，那位前教授一起吃晚餐，老實說他會答應我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我承認我很開心，但只維持到吃飯當天，是，聖誕晚餐，有意見？總之，整個氣氛從一開始就很尷尬，我們實在沒什麼共通的話題，總不能要我拉著他緬懷學校生活吧？」雖然她後來還是這麼做了，於是災難降臨。
「我還為了要怎麼道歉寫了一個計畫，那真是蠢斃了！」她拒絕瑞可「來問我！」的眼神提議，困擾的嘟起嘴：「上一次見面時，我們有些不愉快，我本來打算用這個機會道歉，但連飯都還沒吃，就不小心又產了一個誤會……呃，這個真的是誤會，他以為我對他説謊，但我沒有，詳細的內容我沒辦法解釋，總之，因為這樣，那天我們剛開始就很……糟糕。」石內卜很不爽，她也只能揪緊腸胃應戰。
「然後……」奧斯黛花了十分鐘把故事從頭講起，關於魔法的部份就簡單忽略過去，最後終於來到她充滿疑惑的片段。
「我在打包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勁，就好像……前一秒還想攻擊你的瘋狗，下一秒就對你搖尾巴示好，你懂嗎？那種違和感，我怎麼也想不出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於是最後我問：如果要再邀請他他會不會答應，結果他居然説沒問題！」
奧斯黛説到那天最後的場景，忍不住激動的抓起頭髮，她到現在想起都還是無法接受「親和的石內卜」，就好像一顆果核梗在氣管那樣難受。
「你們懂嗎？艾倫，我跟你說過他，你覺得像這樣的人，會這麼莫名奇妙就轉變態度？簡直就是比瑞可兩天不跟男人見面還奇怪！」
「事實上，是三天。」瑞可翹嘴。「奧斯黛，你太小看我了。」
「好，好，停！」艾倫阻止奧斯黛要和瑞可鬥嘴的意圖，好脾氣的說道：「讓我們回到正題？」
他轉向她問道：「那麼奧斯黛，你究竟希望得到甚麼結果呢？我記得你說你想和他成為朋友，你也成功做到和他坐下來好好溝通的第一步了，我看不出有什麼讓你這麼不滿意的地方。」
「我知道，我也記得你說過的那些，對，他也是個普通的男人，有血有淚——」只要說是機器人她也同意，『但是，這可能嗎？我是說，那不過是三個小時，喔，不，還不到三小時！石，他怎麼可能就從對我沒有好感到：「是的，我很願意再和你喝茶」？』
她放下揮舞到肩頭的手，看向艾倫含笑的表情，覺得自己不小心又丟臉了。原來出醜這件事真的是沒有止盡的。
「奧斯黛，你到底怎麼想他？」瑞可問。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沒自信的奧斯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