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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千里追踪 ...

  •   听到周节的呼唤,不远处的沈谦、刘颐和方黛连忙赶回餐厅。

      四人聚齐。周节对众人道:“找到夺走龟甲的那人了。”接着转向沈谦:“沈谦,你跟我一起去追。”又对方黛和刘颐道:“你们俩在这里停留片刻,我已经叫了人来接你们。你们直接跟他回学校。”

      方黛一听,登时不干了:“找回场子这么解恨的事情,不带我去太不够意思了,老抠你说是吧!”刘颐没说什么,却坚定地看着沈谦,那意思显然也是要跟去。

      周节听了,皱着眉头道:“你们以为这是好玩的事情么?!那是要去拼命的!”言未毕,手机突然响起。周节接了电话,听了片刻,冷着脸挂断了,随即无奈地说:“我叫来接你们的人来不了了。既然如此,你们要跟着就跟着吧。不过我有言在先,若是你们有任何损伤,我可不负责任!”

      方黛和刘颐连连点头答应。

      四人走出餐厅,登上汽车,照例是周节开车,方黛坐上了副驾驶位,沈谦和刘颐坐在后排。上车后,坐在沈谦右侧的刘颐发现沈谦的右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着,便问沈谦何故。沈谦轻叹一声:“这只手杀了人,然后就这样了。”刘颐听了,默默地伸手握住了沈谦颤抖的右手。前排开车的周节则头也不回地说:“没事,以后习惯就好了。”

      沈谦心中苦笑。他可不愿意习惯杀人。

      黎明前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开车的白衣青年正是周节。一夜未眠,周节的脸上挂上了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但他的双眼依然炯炯有神。他瞥了一眼身旁发出轻微鼾声的方黛,又从车内的后视镜看了看后座上靠在一起熟睡的沈谦和刘颐,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双眼也有些发直,似乎在回忆什么。这时,反向车道上呼啸着开过一辆重卡,耀眼的灯光将周节的眼睛晃了一晃,他骤然反应过来,连忙甩了甩头,将脑中的事情甩到一旁,专心开车。

      天微微亮时,周节开到了一处服务站。他停下车,走出车厢深深地吸了一口冬日早晨的清冷空气,随即走到后排车门前,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沈谦最近神经有些紧张,再加上前段时间随周节练武,生物钟早已适应了早起,因此周节刚一停车他就醒了。此时听见周节轻敲车窗,知道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便准备下车。然而此时他才发现,刘颐的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右手,头靠着自己的肩膀睡得正香。沈谦心中涌起一丝柔情,他小心翼翼地从刘颐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又捧起她的螓首轻轻放在坐垫上,随后深深凝望了一眼她恬静的面容,转身出了车厢,朝不远处的周节走去。

      周节靠在路旁的护栏上,从怀中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只,却没有点燃,而是凑在鼻子下深深地闻了一闻,接着又将它放回了包装里,最后把那包烟稳稳地放进了贴身口袋中。沈谦见了,微微一笑,走到周节身边轻声道:“认识你这么久,可没见过你抽烟啊。”

      周节微微一叹:“戒了很久了。”接着转身,有些严厉地对沈谦说:“你是怎么搞的?为何要以身犯险而不是通知我来帮你?你以为学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龙潭虎穴就都能闯一闯了?!”

      沈谦微窘道:“这不是……情况紧急,没想到你么……”

      周节盯着沈谦,沉声道:“就因为你的胡作妄为,丢失了‘图’,让我们陷入如今的困境!你以为孟家人为什么不直接对你下手?那是我的人一直在外围保护你!孟家的探子哪怕是胆敢靠近你百米之内,都会被我们擒下或者格杀!我们花了如此大的力气保护你,没想到你这个蠢货居然会去自投罗网!”

      听了周节的话,沈谦恍然大悟,难怪孟家人没有直接找上自己!至于孟家人将刘颐误认为自己的女朋友,可能是因为孟家的探子无法靠近,只能远远观察。他们见自己与刘颐经常在一起聊天,这才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吧!

      想到这里,沈谦微微一叹,说道:“刘颐是无辜被卷入此事的,总不能看她丧命吧……”

      周节斜了他一眼:“救人自然是要救的,但不是你这么蛮干的!还好你不算太蠢,这么短时间好歹想出了一点儿计策。不过你也别得意,如果今天你面对的不是孟达那个蠢货,而是孟覃,那你有九条命也要全部丢在那里了!”

      沈谦有些疑惑:“孟达?孟覃?他们是什么人?”

      周节看也不看他,淡淡地说:“孟覃是孟家这一代的族长,文武双全,为人更是阴险狡诈,是孟家最难对付的家伙。而我父亲周无妄,乃是周家的这一代族长。我父亲的武艺本就略逊那孟覃一筹,论起阴谋诡计更是远远不及孟覃。我周家势力原本强过孟家数倍,但最近二十多年我周家却一直被孟家压制,全因孟覃之故。我成年之后,帮助父亲与孟家周旋,八年下来好歹扳回一些劣势,不过也只堪堪能与孟家分庭抗礼。至于孟达,他是孟覃的独生子,也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个壮硕青年。孟达此人武艺不弱,可惜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只知一味地使用暴力,丝毫不懂计谋。孟覃一世豪杰,却生下这么个儿子,当真可叹!”随即,瞥了沈谦一眼道:“这下你明白了吧,若是面对孟覃,你绝无可能如此轻松地逃脱!”

      沈谦听了,也是一阵后怕。二十年之间,能以一人之力使孟家稳压强过自身数倍的周家一头,此人该是何等厉害?!周节的智谋自己是见识过的,平日里自己心中的鬼九九就没有能瞒过他的。就算是周节这等高傲的人都自认为无法胜过孟覃,可见自己若是真的对上孟覃,只有被捏死的份!想到这里,沈谦问道:“孟覃没出手,是不是因为他不在北京?”

      周节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此人就在北京!只不过他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只因你妄动,害得我布下的人手不得不暴露位置,跟随你而去,却被隐藏在暗处的孟家人一一除去!最后,闹得我不得不亲自出手前来救你,而孟覃却声东击西,趁此机会袭击了我周家在北京的落脚处!我带来北京的人几乎全被孟覃干掉了,我父亲还是因为临时有事回族中才得以幸免!如今,在我父亲从族中抽调来人手之前,我身边就只剩下你们这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周节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沈谦分明听出了他话音之中的愤怒、屈辱和杀机!沈谦有些沮丧地低头对周节道歉:“对不起,我……”

      周节此时却恢复了一贯的淡定从容,打断了沈谦的话:“算了,此事只因为我没有告诉你,你也是无心之失。也怪我不曾警觉,才被孟覃步步抢得先机。昨夜我一直在想,孟覃为何急于除掉我带来北京的人手?要知道如今可不比解放前,国家机器的威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孟家在北京连杀我周家二十多人也不是一件容易隐瞒的事情,孟覃为什么要冒着被政府通缉的危险,悍然出手?直到今早我才想到,孟覃可能是要去做一件大事,除掉了我周家的人他们才好便宜行事。毕竟我周家的根基在南方,要再调遣人手过来少说也要好几天,那时恐怕他已经成事了!幸好他儿子孟达是个蠢货,昨晚去救你时,我派出了一个追踪高手跟踪孟达,终于掌握了孟家人的行踪。只是孟家如今人多势众,我身边又缺少帮手,所以不得不带上了你们几个,希望你们能帮到我一些。”

      沈谦听了,微微点头道:“我自然会帮你,但是方黛和刘颐,你得自己征求他们的意见。”

      周节听了,点头道:“那是自然。”说完又拍了拍沈谦的肩膀道:“以后不可再轻易冒险!你是我教的第一个学生,我可不希望你死得太早了!”

      沈谦点头称是。

      服务区的餐厅里,周节、沈谦、刘颐、方黛四人围坐在一个圆桌边吃早餐。周节已经将情况和盘托出,方黛和刘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默默思考着。

      过了半晌,方黛将手中的豆浆一放,扬声道:“既然老抠去,我自然也要去的。不过有个条件……”说到这里,方黛又露出了招牌式的贱笑,对周节说:“就是周节你得收下我这个弟子,教我点儿功夫!”

      周节淡淡地看了方黛一眼,说:“教你功夫行,拜师就算了。你资质一般,学不出什么成就,以后出门恐怕你坏了我的名头,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好了。”

      方黛有些尴尬,讪讪地说:“记名的也行……也行……”

      众人又看向刘颐。周节抢先开了口:“就我而言是不想带着女孩子去冒险的,只是此时确实缺少人手。刘颐同学,我劝你最好别跟我们去。”

      刘颐却摇了摇头说:“我也要去。”说着,悄悄瞥了沈谦一眼,继续说道:“别问原因,总之我要去。”

      周节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大家就同去。此次你们是为我周节的事情前去,我十分感谢,也会尽力护你们周全。不过我得事先说好,一路上的行动必须听我指挥,不准擅自行动。如不然,后果自负。”

      众人点头答应。

      沈谦想了想,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周节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寒意的笑容:“河南,安阳。”

      周节把车开的飞快,平均速度几乎飙到了二百码,当天中午就赶到了安阳。一路上,坐在后排的沈谦和刘颐倒没注意车速,坐在前排的方黛却给吓得脸色发白,以至于到达安阳下车后,脚步都是飘的。

      周节带着众人在安阳找了一间宾馆落脚。才一进大厅,立时就有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瘦高男子迎了上来,低声对周节道:“少爷。”

      周节点了点头,沉声道:“里面说。”

      那黑衣男子闻言立刻闭嘴,当先领路。

      众人跟随他走进了宾馆二楼餐厅的一个包间。方一落座,便有服务员将饭菜流水介地端上。待菜上齐,黑衣男子便挥手示意服务员出去,又亲自去走廊上查探了一番。

      趁着这个空挡,周节向众人低声解释:“此人是我们周家安排在此的暗桩,这间宾馆是我们帮他开的。”

      方黛有些惊异地说:“莫非你们周家在全国各地都有暗桩不成?”

      周节微微点头:“大部分地级市都有,只不过不一定有这种规模。像这种规模,且隐藏得很深的暗桩只在少数城市有。”

      方黛继续追问:“哪些城市呢?”

      周节微微一笑:“与‘图’的线索相关的城市。”

      这时,黑衣人回到包间,关上了包间的房门,却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向周节询问。周节挥手示意他坐下,说道:“都是自己人,小七你说吧。”

      被称为“小七”的黑衣人却没有落座,而是毕恭毕敬地站着,微微躬身道:“少爷,黑子已经盯上孟达了。他凌晨到达安阳,一直在房间里休息,还没有任何动作,看样子是想等晚上出去。”

      得知孟达还在掌控之中,周节的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微微点头道:“既然这样,给我们安排房间休息。通知黑子,牢牢盯住孟达。”说完,冷冰冰的脸上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向刘颐问道:“想和沈谦住一间不?”刘颐顿时红了脸,朝周节轻啐一口。

      被周节这么一搅,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众人嗤笑一阵,随即开席吃饭。饭后,小七给众人安排了房间休息。沈谦自然是没有捞到与美女同居的待遇,被赶去和方黛住了一间。

      众人各自休息,一日无话。

      晚上十点左右,沈谦和方黛被小七叫醒了。小七丢给他们一人一个购物袋,说了声“换好去楼下大厅”便转身出门而去。沈谦打开购物袋一看,却是一件崭新的黑色皮夹克、一条黑色运动裤和一双黑色登山靴。他转头一看,方黛的购物袋中也是一样。

      两人换好衣服,下楼到大厅,却见周节和刘颐早已在大厅等候,两人也是一身纯黑。沈谦顿时明白过来,上前笑道:“要出发了?”周节微微点头:“没准备夜行衣,这一身先凑合吧。”接着掏出四个崭新的手机道:“原来的手机交给小七保管,带上这新手机联络用。”说罢,随手挑选了一个,转身向门外走去。沈谦、刘颐和方黛三人相视一笑,也各取了一个手机,跟上周节。

      上车出发后,周节一边开车一边向三人解释:“那孟达15分钟前出了宾馆,带了三个人向北边去了,黑子已经跟上去了。”三人默默点头。周节又问三人中间谁会开车,沈谦和方黛都摇头,倒是刘颐会开车,这让众人有些惊讶。于是刘颐成了周节的候补司机。

      知道是去追捕孟达,众人除了周节外都有些紧张。毕竟那孟达是孟家的唯一继承人,且不说自己一身好武艺,跟在身边的人也必然都是武艺高超的亡命之徒。沈谦他们三人不过是一群普通大学生,沈谦跟随周节习武数月,倒还能勉强自保,而方黛虽说身强体壮,但毕竟没有练过武,见到孟家人恐怕只有跑的份,刘颐一个女孩子就更不用说了。周节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紧张,微微一笑说:“别担心,孟达身边不过三人,就算孟家有人接应也不会超过十人。只要对手不是孟覃,就不足为虑。”

      沈谦还是有些担心:“你怎么知道孟覃不会来?”

      周节微微一笑道:“孟覃那老家伙刚在北京绞杀了我周家二十多个子弟,善后的烂摊子摆在他面前,如何有闲来此处?要知道北京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若不能擦干净屁股,他就得蹲号子,因此善后事宜他必然亲自负责。黑子是我手下第一追踪高手,孟达定然发现不了他。既然对方没发现有人盯梢,我们就是有心算无心,胜算自然更大。”

      方黛还是有些担心地接话道:“可是我们这边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啊,老抠跟你练过几个月好歹还能撑住点场面,我和刘颐恐怕只能拖后腿。何况我们人数还比他们少。”

      周节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人尽其用便可。方黛你虽然不懂功夫,但我看你身手灵活,一会打起来,你只需要尽力牵制一两人,带着他们兜圈子就行了。至于刘颐,你还是留在车上,在外围接应我们。沈谦的功夫应付一两人不成问题,至于擒拿孟达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众人纷纷点头,暂时将担心放下。

      周节开着车走走停停,不时与那个“黑子”通话,而后改变方向。按周节的话说,孟达虽然没什么脑子,但还是有反跟踪的常识的,只是面对跟踪高手黑子,他的一切障眼法都毫无用处,不过是浪费时间。

      就这么在安阳市内兜了几个圈子后,黑子传来消息,孟达一群人最终向西而去,在安阳城西郊区下了车。周节听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顿时飞驰起来,仅仅三分钟不到就赶到了孟达一伙人下车的地点。沈谦见了,不由暗赞周节把握跟踪距离的意识当真出众!

      四人在离孟达一伙人停车地点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下了车。周节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周围的环境,随即撮嘴一声唿哨,顿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窜出来一个人影。这人是个瘦小的男子,身高最多不过一米六五,三角眼,两撇小胡子,看着像个小偷。他几步抢到周节面前,躬身道:“少主!孟达他们一共四人,进了前面的巷子。巷子里情况不明,我不敢上前,不过这是一条死胡同,他们没出来就是在里面没错!”

      周节点点头:“很好,你去远处放哨,有情况通知我。”随即转向沈谦三人道:“巷子里窄小,方黛你就不要去了,和刘颐留下接应我们。沈谦,你随我走一趟。”说罢,从车厢中取出一柄长剑来。

      这柄剑沈谦不是第一次见了,只是周节很爱惜这剑,从不肯借给沈谦细看。周节抽出半截剑刃查看一番,复又收回剑鞘中,就这个空挡沈谦似乎看到剑身上用古老的文字篆刻着两个字。沈谦并不是很擅长古文字,连蒙带猜之下觉得那似乎是“昆吾”二字。沈谦还没回过神来,又见周节从后备箱中取出一条钢管,丢给他。

      沈谦大囧道:“你用宝剑,好歹也给我柄砍刀吧?”

      周节白了他一眼:“你才习武多久,握得稳刀么?用什么不重要,能打翻人才最重要。你只需要保护自己别被打死就行了,对方若是只有十人以下,用不了十分钟我就能收拾干净。”

      沈谦早就习惯了被周节鄙视,也不恼,只是摸摸鼻子讪笑一声,便跟着周节缓步走向那巷子。相比于周节黑衣长剑的侠客打扮,沈谦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街头混混,两人走在一起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好在时间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街上空无一人,否则不等和孟家人开打,沈谦自己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巷子幽深漆黑,仿佛张大巨口,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越是走近这巷子,沈谦越是觉得心惊胆战。待走到巷子口时,沈谦心中灵光一现,猛然拽住周节,将他拉到了一边。

      周节惊道:“干嘛?”

      沈谦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周节问道:“有什么不对?”

      沈谦轻声道:“你想,如果你是孟达,手中握着至关重要的‘图’,你是会急于将它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甚至在无关地方停留?这个巷子是个死胡同,只有一条路进出,若我是拿着‘图’的人,定然不会自己走进这样的地方!巷子中必有埋伏!”

      周节想了想,点头道:“说的有理,不过以我对孟达的了解,这个蠢货想不出如此计策的。呃……你认为该如何?”

      沈谦道:“等!这条巷子只有一条路进出,不怕他们不出来!”

      周节点头同意下来,于是二人在巷子口不远处的黑暗角落找了一处台阶,坐下等候。

      二人在黑暗中耐心等候了约莫一个小时,周节有些坐不住了。他低声对沈谦说:“莫非在巷子里另有通道,让他们从另一侧跑了?”说到这里,周节有些坐不住了,起身便向着巷子口冲去。沈谦也有些拿不准了,连忙跟上周节。

      二人一前一后窜到巷子口,正要向里闯,却见巷子中走出一伙人来。沈谦、周节二人几乎与对方迎面撞上,双方都吓了一跳。沈谦定睛一看,对方有七八人,走在正当中的却不正是孟达?!

      撞上周节和沈谦,孟达显然也有些吃惊,但随即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老爸果然没猜错,你们确实跟来了!”说罢,抬手一挥。

      沈谦心中一惊,难道说孟覃早已料到我们会跟踪过来么?幸好没有贸然闯进巷子里,否则必然中埋伏!他见孟覃挥手示意,心知他是让手下呼叫援兵。也亏了沈谦神经大条,此时此刻居然还在想会不会是点燃一支烟火,在空中爆出一个斧头什么的?

      然而事实却是孟达身后七八人都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沈谦大囧。

      好在周节并未受什么影响,长剑出鞘,直直扑了上去!孟达也是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一柄砍刀,迎上周节!恰在此时,沈谦看到巷子外这条长街的两头,闪出一片灯光,两列车队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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