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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无题 ...

  •   不二心中轻松不少,面上也带上了笑容,拍了拍忍足的背:“走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街上还有别的什么好看好玩的?”
      忍足看他笑意吟吟,似乎是由衷的高兴,心中感动,暗道以后不能擅自任性,让这人担心了。
      “跟我走。”他抓住不二的手,在人群里披荆斩棘,好像要带他脱离这喧闹的街市,又像是要带他往更喧闹的地方走去。

      是深更半夜,街上的灯笼只剩下稀疏的几盏。两人手里提满了战利品,脖子上还挎着面具,向湖边小屋走去。
      不二道:“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小时候也没有吗?”话一出口忍足就后悔起来,说什么小时候,平白无故惹不二想起往事。
      不二脸上笑容果然落寞起来:“我爹对我们几个姐弟管教极严,别的孩子们在街上玩闹的时候我们都在读书练功了。那时候看着街上的小孩三五成群的去粘蝉抓蛐蛐,心里特别羡慕。”说完狡黠一笑:“所以他们总是会发现那些蝉和蛐蛐老是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姐姐大我三岁,很聪明,天资出众的那种,师父说若她生为男儿,就算蟾宫折桂也不无可能。”不二的脸色暗淡,笑道:“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忍足很想伸手拍拍不二的肩,安抚一下,可惜满手的东西,无法移动。
      不二回笑道:“已经很多年过去了,我想,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生活的很好吧。”
      忍足知道,这是不二安慰自己的方法。若不然,这么多日日夜夜的煎熬,他又怎么熬的过去?
      “你弟弟呢?”
      忍足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问错了。若说不二刚才的神色算是伤感,此时已是消沉了。
      许久,不二长长的叹了口气。
      “裕太和我关系不太好。”
      即使是安慰,也不知如何出口。忍足虽然知道天下并不是所有的兄弟都如他和雅也般亲爱,可是他仍很难体验兄弟不睦甚至反目成仇的感觉。
      “我想,你们一定会和好的。”忍足道。
      不二淡然一笑,摇了摇头:“只要他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的……”
      停下来,转身见一轮圆月当空,湖面波光粼粼。
      并不求如何兄友弟恭,只希望他活在这个世上的一个角落,哪怕憎恶自己也好。
      两人静静的并肩站在一起,看着月下湖光。湖面一阵微风吹来,心中都是十分宁静。

      “砰”的一声,忽然一朵烟花腾空而起。
      “糟!”两人相视一眼,脸色立刻一变,扔下手中的东西向烟花腾起处奔去。
      正是白石赠与的那朵作为求救信号的烟火!而此时放烟火的人,也必定只有绿央!

      还未进屋,便闻到一阵血腥气。忍足隔壁的那户人家门户半掩,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
      不二无声的抽出长剑,朝忍足做了个警戒的手势,跃上墙头。
      院中洒满了月光,十分宁静。血腥味是从一间房屋里飘出来的。不二的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皱紧了眉头。
      “忍足!”
      忍足没有听到兵刃声,却听见不二的呼唤,走进去一看,几欲作呕,但忍了下来,站到不二身边。
      两具躺在床上的尸体快要干瘪,血却仍不断的同他们的伤口流出来。整个地面都被染红,空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不用看了,他们是被淬了毒的刀所杀,只要伤口上沾上这种毒就会血流不止,直到流尽为止。”
      绿央站在门口,神情木然的说道。
      不二几乎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眉头一皱,道:“是来抓你的?”
      绿央点了点头。
      “人呢?”
      “走了。”
      “哪个方向?几个人?实力?”
      “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婆。他们……”绿央紧咬着唇:“……很难对付。”
      “即使蛊王傍身也不行?”
      “不行!”绿央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泪水:“不二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阿金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泪水在绿央的眼睛里打转,她努力不让它们落下来。绿央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会让不二看不起,她也清楚的知道那一刻她是多么的胆小,只要一想到会落在那两个老怪物手里她就瑟瑟发抖,止也止不住。
      不二轻叹一声:“哭有什么用?只怕你将来会后悔。”
      绿央摇了摇头。
      “我和忍足会去救她。”不二顿了顿,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我也去!”绿央道。

      “不用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却是白石从墙头月下,风姿卓越,似是仙人踏月而来。柳跟在他的身后,手拿折扇,脸带笑容。
      “我们去就可以了。”他看着不二一笑:“不二,你终归还是用了那枚烟花。”
      不二道:“算我认输。”
      白石一扬手:“我说过的话还会耍赖不成?那件事已经过了,今晚,不在赌约之内。”虽如此,但他的心情却似极好,进屋转了一圈,嗯嗯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绿央身上。
      “五毒的圣女?”
      绿央昂着头,强作镇定:“正是。”姑姑已死,理当是她继位,怎么说也不能在白门的人面前怯了气势。
      白石一笑,眼中带着些不明的意味:“五毒教当真不行了,竟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出来行走江湖。”
      绿央双目一睁,怒道:“白门少主,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自己惹出的纰漏都无法收拾,让我怎么尊重?”
      “你!”
      “何况,”白石目光一斜:“五毒难道已经忘了不入中原的约定,这么兴师动众,还血流成河,这笔账我又该怎么算?”
      柳道:“藏之介,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我看还是早点去追人,免得失去了踪迹。”
      白石“哼”了声,对绿央道:“回来再跟你计较。”越过她向外走去。
      绿央却气的红了眼,手中忽然金光一闪,却被不二握住手腕。
      不二脸色冷峻,颇有些严厉。绿央的手一抖,低下头没有说话。已经迈步出去的白石回头看着她,冷哼一声。
      忍足道:“还是回来再说吧。”
      不二松开绿央。绿央揉着手腕,豆大的泪水落了下来,委屈极了。不二却并没有像绿央想象的一样安慰她,走了出去。
      绿央哭的更伤心了。
      “绿央,这次是你错了。”忍足叹了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白石那个人暴戾成性,你现在跟他对上,会吃亏的。”
      绿央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泪珠。忍足刚替她擦掉,下一刻泪珠又冒了出来。
      “不二是在保护你。绿央,你要学会沉住气。”
      “他不是生我的气?”绿央哽咽着问。
      忍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坚强。”
      绿央擦掉眼泪:“所以你觉得是不二错了。”
      忍足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呀。只不过……”他看了看四周,颇有些无奈的道:“我觉得保护自己也不是错。”
      绿央破涕一笑:“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

      “忍足!”院子里不二喊了一声,声音少有的不耐烦。
      忍足看了看窗外,揉了揉绿央的头:“我走了,你一个人乖乖的,注意藏好,别让我们担心。”
      绿央拍掉忍足的手,正想说什么,忍足人已出了门。
      “我不会再藏了。”她喃喃道。

      忍足来到院子,果然见不二皱着眉,很有些不耐烦。忍足笑着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对柳笑道:“听闻柳家世代从军,藏有不少斥候之术,今日正好见识见识。”
      柳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白石看了看天,道:“再酸下去,天都要亮了。”
      柳走过去,折扇拍着手心:“藏之介,这种有求于我的时候,记得要谦虚低调。”
      白石白了他一眼:“用不着你,我也能追到。”
      “当然。”柳道:“不过我的才能得不到显现,势必有些不开心。等见到舅父舅母他们的时候,恐怕就会有点语无伦次。”
      白石瞪着柳,少有的被噎住。身为表兄的柳心情很好地拍了拍白石的肩膀,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尽快出发吧,要不然可就追不上凶手的踪影了。”

      柳边走边停,带着一行人向郊外扑去。
      草尖的夜露打湿了几人的衣摆。不二脱去衣服外面的罩纱,揉成一团仍在路边。跟在身后的忍足看着那一团白纱,再看看不二略显焦躁的身影,跟到他身侧,并肩道:“不二,我不知道这件事让你想到了什么,不过,不必如此苛责。”
      以不二的个性,即使心中焦急烦闷,也不会在人前表现的如此明显。何况还是再白石的面前,而白石似乎总是有意要看不二的笑话。
      不二低着头,道:“忍足,你觉得我过于苛责了?”
      忍足没有说话,他知道,不二并不是完全针对绿央。
      “有时候我很无力。我好像保护不了所有人。”不二惨淡一笑。
      “你又不是神,何须保护所有人?”忍足捉住他的手,心中十分吃惊,他不知道不二竟会这么想。
      “呵……这些年来,我有时候会做噩梦,梦见裕太在囚栏里,叫我救他,而我却……”
      不二深吸一口气,几乎不能抑制内心的情感。他甩开忍足的手:“忍足,你不能想象我心中的黑暗。”说完,施展轻功,快步向白石和柳追去。

      忍足怔在原地。他不知道不二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也第一次觉得,不二劲瘦的背影是如此的孤独。白石说不二不适合这身衣服或许是有道理的,他无法做到潇洒自适,即使是一身宽敞,也仍有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他的心。
      忍足叹息一声,跟在身后。起起落落间,发现周围的风景越来越熟悉,竟来到义庄附近的山脚下。柳钻进了山林,众人跟了进去,东方未白时节,来到一座山谷。
      狭长的山谷里有一间茅屋。茅屋里亮着灯,从窗影看,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太婆走来走去。
      不一会,一个老头走了过来,和老太婆说起了话。
      四人藏身树后。白石道:“难道是他们?”
      柳道:“藏之介,你已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吗?”
      白石道:“如果真的是这两个人,就极难对付,我们四个恐怕不够看。”
      柳道:“听你说这话,我都有点惊奇。”
      白石斜了他一眼,无意中看见不二专注的看着屋内情形,看起来有点过分紧张,和他平时胸有成竹的样子极不一样。
      这样想着,又看向忍足。忍足倒是担心的看着不二。
      白石笑了一下,心道“有意思”,又对柳说道:“我是那么自负的人吗?这种实力差别都判断不出来的话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柳低声道:“反正你也是第一天出来混。”
      白石扫了他一眼,柳立刻噤声。
      白石道:“里面的两个人,恐怕是多年前就从南疆失踪的毒爷爷、蛊婆婆。”
      柳一听,奇道:“怎么会这么巧?失踪这么久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石道:“你忘了前几天灵隐寺的事?那个尸僵之毒可不是凭空而来。”
      不二忽道:“静仪的确说过,她之所以能从五毒教逃脱都是因一个叫老毒物的人帮忙,尸僵之毒好像也是他制作的。”
      “呵。”白石低声一笑:“可不正好对上了。”
      柳道:“藏之介,我看你好像并不觉得实力不对等的样子。”白石此时的笑容柳十分的熟悉,简直是充满恶意的期待。
      “这样才有趣。”说完,白石从树后起身,向茅屋掩去。
      柳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身后。
      不二起身跟上,仍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忍足跟在最后,脸上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隐隐有些忧虑的看着不二。

      茅屋内,一灯如豆。
      然而明亮的月光从窗外投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老婆婆在屋内走来走去,焦躁的道:“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这个女娃儿身上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蛊王的气息?老头,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老人坐在桌边,点亮了烟斗,深吸了一口道:“人是我们一起抓的,要错也是我们一起错了。”
      老婆婆道:“还不是你说穿绿衣服的丫头?可是这丫头身上非但没有蛊王的气息,连半点毒物的影子都没有!”
      “谁叫你当时走的那么急?”
      老婆婆把拐杖往地上直跺:“是谁说白门的人就在附近不能久留?”
      老人幽幽的吐了口烟:“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老婆婆斜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不也是?当年南疆让人闻名丧胆的老毒物如今真的成一把老骨头了。”
      两个人互相哼了声,别过头互不相见。
      过了一会,老婆婆又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绿衣少女身边,仔细检查她的身体。
      少女醒了过来,见到这张如核桃般的老脸,吓得泪水涟涟,却不敢叫出声来。
      她实在是被吓怕了。
      月色初上时,隔壁的小女孩来找她玩。那女孩儿眼睛圆圆的,长得既可爱又娇贵,她从来没有跟这样的女孩交往过。可喜的是那女孩儿性格十分开朗,总是乐意把好东西分享给别人。她带了一堆好玩的过来,两个女孩乐此不彼玩了很久,直到父母也停下手中的活计进屋安歇。女孩道:“小姐姐,你把我送你的那套衣服穿起来看看吧。”她有些害羞,女孩身上穿的是她两年前的衣服,已经旧了,她已经穿的有些厌烦了,搁在柜子里再不想拿出来。可是这个女孩穿起来竟让这衣服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它本来就是这么一件好衣裳,只是被她穿的土里土气,如今穿到了别人身上,就立马变得不一样起来。
      她摇了摇头:“那么好的衣服,我不适合。”
      女孩笑了,她说她叫绿央:“衣服本来就是给人穿的呀。”
      经不住绿央的怂恿,她终于把很珍惜的收藏在柜子里的那件绿色的纱衣拿了出来。白天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她简直如做梦一般,这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才能穿的衣服,她竟然也拥有了一件吗?
      在绿央的帮助下,她怀着剧烈跳动的心穿上了这件轻盈的不像话的纱衣。她轻轻的旋转着,脸色酡红,看见绿央在床上蹦蹦跳跳拍着手:“太好看了!小姐姐你真漂亮!”
      她很不好意思。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长得还算漂亮,有时候看见水里的影子自己也会愣起来。水里的影子瓜子脸,白肌肤,眼睛黑黑亮亮。她本为自己的容貌骄傲,可是从小时候起每次只要她照镜子就会被奶奶狠狠的呵斥一顿,难听的话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奶奶说她是丑人多作怪,长得丑还喜欢照镜子,简直是不知羞。
      她再不敢照镜子,也再没自信抬着头走路。
      殊不知那只是饱经风霜的老人知道他们这样的贫寒之家,她的容貌必将带来危险,而提前做的预防而已。
      她穿上那件绿色的纱衣,心情也轻捷的简直像要飞起来,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下凡的仙女,如今终于重新穿上遗落已久的羽衣。

      忽然从父母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动。原本十分高兴的绿央立刻惨白了脸。她心想,大概是父母吓老鼠的声音,最近家里老鼠太猖獗了,要抓个猫回来才行。
      响声又传了过来。她看着绿央的脸色越发惨白,安慰的朝她笑笑:“没关系,我去看看。”
      “不要过去!”绿央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却没有理会,快乐的提着纱衣出了房门。其实她也想让父母看看她船上这件衣服的样子。
      她来到父母的房门前,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从母亲手腕处流下的鲜血。
      “快走!”母亲挣扎着向她喊。父亲倒在里侧,浑身血红,动也不动。
      她艰难的转动眼珠,看见两个老人同时向她看来。
      在那种蛇吞老鼠的目光下,她几乎连惊叫都不能,向屋外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老太太的手如铁爪般的扼住她的咽喉,向那老头道:“是不是她?”
      老头吸着烟,道:“穿着绿衣服,应该是的。”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老太太的臂膀夹着她,跃出窗外,在路上飞一般的跑着。
      她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在这个房间里,老太婆一遍遍的检查她的身体,一遍遍的问:“你把蛊王藏到哪里去啦?”
      她只能如拨浪鼓般的摇头。

      忽然,她惊叫一声,急急向后退去。老太婆阴笑着,她没有握拐杖的那只手微微抬着,从袖口处探出两个蛇头。一黑一碧的蛇从老太婆的袖管里间或低昂的爬了出来。她一边尖叫一边躲避,那两条蛇却直直向她爬过去,爬上她的身体,缠绕过她的脖子,向她吐着蛇信。
      “啊!”她终于昏了过去。
      两只蛇仍旧交互低昂的看着她。
      老太婆冷哼了一声:“竟然晕了过去,看样子真是抓错了人。”说完,伸手一招,那两条蛇又回到她的袖内。
      “现在怎么办?”老太婆问老头。
      老头的目光随着烟斗里的红光一明一灭。
      “只有再去抓。”
      “不是你说暴露在白门的人面前会很危险吗?”
      “还能怎么办?”他看了眼老太婆:“是你惹了麻烦,不是我。”
      老太婆道:“死老头子,这时候你难道还想丢下我不管?总之,一定要拿到蛊王,要不然……”不知想到什么,老太婆的脸变得很恐惧。说完她又狠狠的瞪了眼老头:“到时候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老头冷冷的笑了笑。

      窗户的缝隙里夜风吹了进来。
      “谁?”老太婆喝了声,同时袖管里的两条蛇如箭般迅速的飞了出去,噗噗两声穿过了窗户纸。
      窗外一片静寂。只有微风带着隐隐的腥味传来。
      门忽然被打开,两条被切了蛇头的蛇尸扔了进来,一人朗声道:“两位前辈,一见面就拿这等美味招待,可有点承受不起啊。”说完,一个青年阔步走了进来。
      风姿卓荦,笑容如剑,正是白石。

      老太婆紧紧的盯着他,拐杖跺地,发出一声可怕的声响:“小子,你是谁?”
      另一个年轻人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青年打开折扇:“看样子这位就是蛊婆婆了------那另一位,就是毒爷爷了。”
      老太婆冷笑道:“好孙儿,乖。”
      那摇着折扇的年轻人并不以为意:“您年纪本就比我大的多,叫声婆婆也是应该的。”
      忽听一个年轻人有些惊奇的道:“是你?”
      他看的却是坐着的毒爷爷。
      老头抽了口烟,看了他一眼,道:“是你啊。”
      “不二,他是谁?”忍足问。
      不二皱了眉:“义庄的守夜人,老柴。”
      老柴吸着烟:“年轻人,我的衣服可还算合用?”说完,冲不二笑了起来。
      笑容带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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