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yukuo1963

29、29 婆婆生日

　　早上，白杰上班了。
　　于丽在“服装店”里听见屋里有嗡嗡的叫声，她跑进屋，怎么白杰忘了带手机？她拿起手机又放下，在于丽这儿有自己的规具，从不翻丈夫的衣兜、从不接丈夫的电话，手机再次叫着。她知道这嗡嗡的声是信息。手机又再次叫起来，这次她不再犹豫，上前抓起手机，打开信息一看。
　　“白杰！好久没与你联系了！你好吗？咱妈啥时过生日呀？能告诉我吗？”——艳楠。
　　三个信息，全是一样的字样。
　　于丽看着每个字，字字穿心，特别是“咱妈”那么的亲切，最后还属有大名，于丽看着艳楠的名字，有些嫉妒又有些憎恨。
　　白杰回来了。
　　“于丽！我的手机落家了”
　　“嗷！在这儿。”这时于丽在拿着白杰的手机已删掉两个信息，她心想着，我删掉它，艳楠如不再发，白杰不就不知道了吗？
　　“于丽！你在干什么？”白杰上前夺过手机，按下信息键子。
　　“啊？艳楠！”他没看见内容，只看见了这两个字，他的心一动。
　　于丽上前抢夺白杰的手机。白杰你好呀！你不是与艳楠没联系了吗？原来还是旧情难忘！好个你白杰！于丽拼命夺过手机，“啪”的摔在地上，白杰眼盯着手机，一手抓住于丽的头发，另一只手举起，“当”的一下，打了于丽一个很响的耳光，于丽觉得耳朵嗡嗡直叫……手机在叫吗？她回身在白杰的手机上很很的跺了一脚。艳楠！艳楠！我踩死你算了……
　　白杰上前再次揪住于丽的头发，抬起右脚，将于丽踹倒在地，拿起手机慌忙的跑了……
　　他真的是跑了。在以后的十几天里，说是晚上一直住在婆婆那儿，十天过后，回过一次电话，说是今晚仍在婆婆那儿住了。
　　这晚于丽正去看婆婆，一进门儿。
　　“丽呀！白杰在家吗？今晚咋这时还没回呀！”婆婆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嗷！在……家！”于丽的话里有着细小的疙瘩。
　　“在家！”于丽尽量把语调放的平稳些，于丽不得不这样敷衍着婆婆。
　　“你们闹意见了咋地？这些天看他愁眉苦脸的，昨晚回去你们没再声气吧！”
　　“昨晚？于丽一愣，原来如此呀！你白杰与婆婆做伴是假，跑出去私混是真吧！

　　婆婆生日到了。
　　在坐的客人很多，姨、表哥、表姐们都前来为婆婆祝寿。
　　田艳楠也出了席。
　　艳楠不停的哭……或许她看到婆婆便想起小姑吧！其实，白军在临走前几天给艳楠打过电话，她只是说有事忙着，等几天去看你的话做支拖。艳楠自己心里明白，其实都是因为白杰在中间，她不想见到白杰，不想在搅在白杰和于丽中间。她哭没见白军最后一面，很遗憾。再她看到白杰就想落泪，她自己知道她在想他，她很想与他在一起。再她有一种幻想，如今我已与我的丈夫离了婚，我十六岁的儿子判给了他，我清身一人租房在外，这是天意，我丈夫和我天生无缘，有缘的应该是白杰，我心爱的白杰。想着，她的心怦怦乱跳，小脸儿由黑变红，由红变紫……紫红紫红的，眼睛用手揉出了黑眼圈儿。
　　白杰看了一眼于丽，心想这多天，一个电话都没有，你当我不存在了吗？也好！艳楠正好来了，你成全我们吧！
　　于丽也看了一眼白杰，思忖着，好呀！你白杰，这多天你都做了什么？一定和艳楠有关吧！不然她怎么今天会来给婆婆祝寿？
　　他们的心谁也没看见。他们在演着戏。
　　“于丽！先给妈妈满杯酒吧！”白杰说。
　　于丽给婆婆满了一杯酒，又把白杰、自己的酒杯满上。
　　白杰、于丽同时端起酒杯：
　　“首先儿子、儿媳祝您生日快乐！”异口同声……
　　以后很多时日内，白杰、于丽同床异梦，在婆婆孩子面前一直演着戏。至此他们已成为名存实亡的夫妻，每天一桌吃饭很象一家人，到了晚上，这对夫妻很为难。白娜睡在以前白杰父亲住过的那床上 ，白杰、于丽睡在一屋里，得面对吧！
　　此时正是炎热的七月，白天大地烈日烤熟了一般，晚上，人们饭后都仨一堆儿，俩一伙儿的，坐在小凳上，手里拿着扇子煽着风，希望有一点点微风，带来一丝凉爽的快意，邻居的宠物狗“妞妞”坐在主人的对面，伸着舌头，“哈……哈地喘着热气、眯着眼、竖着小耳朵听着人们讲着故事：“你说现在这些年轻的，把离婚当成了家常便饭，你看张家的小三、小四都离了婚……”另一位年轻的接过老人的话：“离婚大人没什么，苦了孩子！”白杰听着，感觉不堪入耳，起身拿着小凳回了楼。
　　夜深人静了，屋里热得喘不上气来。
　　白杰合衣紧紧的裹着毛巾被，脸向着床里，于丽穿着睡衣，毛巾被紧裹脸朝着床外，异梦同床，真难为了他们这对夫妻，白杰觉得他们的夫妻做到了头，于丽认为该开口谈一谈了：
　　“白杰！我们别受这份儿罪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还早！等孩子高考完再说吧！”
　　就这样，白杰、于丽“协议离婚”时间定在孩子高考后。以后更多时日，这对夫妻就折磨在这口头“协议离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