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yukuo1963

28、28 为母找房

　　小姑走了，租住的房里只剩下了婆婆一人。
　　对于白杰，赡养老人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但三十一平的小房，无法接妈妈居住。为照顾妈妈方便，只得又在离白杰家二百米的地方租了一独门独院的平房，这样比妈妈原住所近多了。
　　小姑走后的第八天，白杰、于丽商量婆婆搬来近住所，但婆婆执意不肯。婆婆的不肯有其原因：
　　自从小姑走后，白杰晚上一直陪婆婆做伴儿，小姑走后的第六天，于丽来婆婆家，一进门，见一婆婆模样的大仙指手画脚，叽哩咕噜地说着鬼话。
　　于丽心想：你是什么大仙？纯是装神弄鬼，欺骗活人！小姑“三天”的期限不是活了八年吗？你又来做什么？鬼话说完，大仙把婆婆神神秘秘的叫到一边儿，然后又把婆婆扯到她烧的高香面前，指示着婆婆做了个扯天扯地的拜佛姿势。在场的人都看直了眼儿，大仙走了，婆婆从白杰兜里掏出一百元钱塞给了大仙，只有付钱，才会显灵。后来于丽才得知，大仙说婆婆的原住处好！不能搬走。就这样白杰为近住所白白付了一年的租金。
　　在后来的几天里，白杰还一一付了表哥被糊、表妹被吓等等款项，此时，白杰是一个魂不附体的活着的“死人”，是一个过子附身的一个躯壳。于丽呢！她无力抗争，在她心里，只有为白杰愤愤不平，她看见了他灵魂深处的痛苦、哀愁、忧怨、憎恶……
　　很快到了小姑“五期”，是白杰、于丽上的坟。早晨，白杰问于丽：“东西都拿好了吗？”于丽回答：“拿好了。”
　　他俩打车来到了小姑的坟前，把纸活一一摆好。
　　白杰一言不语，只是傻傻的看着妹妹的坟……
　　白军！我们给你送钱来了，请收好！”于丽嘴里叨咕着掉了泪……
　　白杰心想：妹妹生前的最后一个愿望我没有做到，她临终前要看一眼多年未见的艳楠。她请求我帮她联系，但我骗了她，说艳楠在异地，其实我根本没与艳楠联系，因我不想见到她，不想与艳楠有任何瓜葛，我要证明给于丽看看，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爱着的你的丈夫。他想着，一对不起妹妹，二对不起自己的灵魂深处，他曾多次警告自己，忘掉艳楠，但自己做不到，越是这样想越是想艳楠，想得痛彻心扉……

　　半年过去了，婆婆依就在那儿住着，白杰晚上大部分时间是在陪婆婆。
　　一天晚上，白杰住在了家里，
　　“于丽，咱姑娘上高中了吧！”
　　“恩！高一了！”看你这当爹的，连孩子上高几都不知道。
　　“一年得六七千元的学费吧！”
　　“可不是！”
　　“那家咱家钱够吗？”
　　“啥够不够的，节省点儿，我每天多做件衣服凑吧！”
　　“等我还完那些外债就好了！”
　　“嗯！”
　　白杰心想，于丽嫁给了我，也真是跟我受了不少的罪，早些年妈妈严历，近些年经济拮据，他回忆着一次晚饭，于丽因“小店”活忙没做饭。
　　“于丽这晚还没做饭呀！”白杰说。
　　“我去小卖店买几袋儿方便面吧！”于丽急忙跑出去，买了三袋儿方便面回来。
　　“于丽！你歇会儿我来煮吧！”白杰接过于丽手中的面，白杰有些疑惑，怎么三袋儿三样？
　　“于丽说：“这三袋儿，一袋儿一元的、一袋八角的、一袋儿六角的，那一元的给姑娘吃，八角的给白杰吃，六角的自己吃！”
　　“于丽！我的傻老婆，那三样单煮，三锅不更费火吗？”白杰把三袋儿方便面一一扒开放进一锅里，他想混在一起，于丽一定能能吃到一元的面。白杰的泪滴在了炉子上……
　　“白杰！你在想什么？”
　　“没想啥？”
　　“哎！白杰！好几年都没有艳楠的消息了，你们有联系吗？”
　　“没有！”白杰心想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越是想忘掉她，你却单单提起她，你想成全我和艳楠不成？
　　“于丽！你真多嘴！”白杰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哼！心虚了吧！有鬼了吧！我提艳楠咋了，她不是你妹妹吗？莫非你还把她当做你的情人，“前任妻子”，于丽想到此，心里莫名奇妙的难过……她预感艳楠还一直装在白杰的心里，艳楠在时刻威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