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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冷焰(上)】 ...
清风拂过草尖,如同纤指轻拨琴弦一样的轻柔。柔软如棉花糖的空气浸出一圈潮湿的香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好闻气味。
哎……这里是?
放眼望去,一个类似于爱丽丝仙境一样美好的地方。望不到边的原野,摆动的柔软草尖如同夜曲的音符,在空气中慢慢荡出柔和的曲线。微不足道的野花,如今却成了点缀这仙境的美好风景,五色缤纷,如同彩虹破碎在了这流动的绿上。脚尖却没有任何的触感,如同漫步在一张空旷的白纸上一样,连草扎脚的惹人喜爱的小痛都没有。我有些迷茫地站在这大片大片的原野中间,看自己像一具傀儡一样地站在这里当着并不华丽的摆设。没有想象中明媚的春光,日光失去色泽,黯淡如粉碎的琥珀。抬起没有任何重量的头颅,视野里,并不是如琉璃般空灵的天空,而是白得如同此刻内心的天空。没有云翳,没有日光,只是单纯的白,空虚得可怕。
美好与不美好交织的天堂吗?
嘲讽地勾出一抹疲惫不堪的笑容,我开始摇晃,然后不由分说就倒在了草地里。
没有生机的触感。全身上下的感官仿佛全部被抽走了一样,捕捉不到任何的气息。身躯很明显地被这片绿所淹没,可是我就像一头倒在了地上一样。鼻尖那清新的空气却迟迟不肯散去,仿佛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留住的美好东西。
我试着动了一下指尖,可是却只有冰冷的风窜过指尖。
——这里,会不会是一个与人间隔开的禁地?
没有感觉,没有任何感觉,只有这好闻的空气如一层隔膜,把这已经失去了作用的身体给包裹起来。没有日光,只有这铺天盖地的美丽自然颜色。眼前完全被这惨白的天空代替。如果不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些风景,我真的以为自己躺在一个只剩白色的空虚空间里。这片天,是不是太多太多的丑恶凝成的面具?只看到它装出来的纯洁,却忽略了它背后那些猩红。
耳边是寂静的。死寂。寂静得骇人。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我愣愣地盯着苍白的天空,直到视野里慢慢闪现了一张面容。
奇怪,为什么我看不见他的容颜?
完全被阴影浸没的面容,甚至连他的头发都看不清楚,什么发型,什么颜色,长得帅不帅,完完全全被这漆黑一片吞噬。他的出现,似乎牢牢地攫住了内心的一样什么东西。我觉得自己想要站起来,可是我动不了。他身上淡淡的矢车菊香染满了衣袂,带来这空虚世界的唯一安慰。
熟悉的淡淡的清香。如果不凑近就闻不到的,比荷尔蒙还要有控制力的香气。
难道是……
像是头脑里突然有了反应,我猛然瞪大了眼。随即,面容在眼前放大,可是那挥之不去的阴影却像一道我俩之间的屏障,硬生生地阻隔了我的思想。湿漉漉的感觉一下子蔓延到了唇上,花朵般娇柔的感觉一下子通向了我的全身。
我们……在亲吻?!
不可能……为什么我却能感觉到这一点?我的触感,不是已经被剥夺了吗?被这个世界所收去了?为什么……而且,他到底是……
透过面容的轮廓,我隐隐看到那片苍白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痕。起先是如蛛网一样的细微,从一片惨白里隐隐约约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即,它开始扩大,张烈,无数的裂缝慢慢交织,随即,整片天空被这比蛛网都密密麻麻的裂缝填满。
发生了什么……
眼前唯一的一抹绿色突然开始枯萎。尽管这里寂静无声,我却仿佛听到了草尖低垂下,花瓣飘零的颓废的声音。我想推开他,可是他却仿佛察觉了什么,缓缓抬起了那令我眩晕的温柔唇瓣。
以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的思绪,我趁机推开了他。很平常的触感。我用力直起身来,却瞥见眼前那靓丽的色彩,慢慢地被灰蒙蒙所覆盖。没有错……只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温度!温度计也读不出我所无法感受的,这颓废的寒意。放眼望去,一朵朵野花开始枯萎,花瓣如同垂暮老人的脸一样松松垮垮,令人厌恶的土灰色。大片的原野开始被昏暗的枯黄所渲染,如同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沙尘暴,卷曲了视野,卷曲了这看似美好,却扭曲得一塌糊涂的世界。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那个吻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一下子惊醒过来。
“请等一下!”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发出唯一听得见的声音,我叫住了面前如天使的背影,“你到底是谁?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什么?”
大片的颓废无声无息地蔓延着,就像是来得静悄悄不被人察觉的死亡预告,慢慢地把所有的生命揉碎在指尖。天空随着裂缝的增加开始崩裂,如同久未滋润的干涸土地,逐渐裂开大块大块……
他的背影却是一尘不染。一身白衣,真的像堕入人间的天使。我不知道他转过身来,那应该美轮美奂的面容是否还浸在阴影里。不出所料,他缓缓把脸部面向我,那阴影却仿佛增加了一层,可还是令人眩晕的迷人,就像一张遮盖了太多美好的面具。他似乎动了动娇艳的嘴唇,那熟悉的音色却如轰然作响般,在我的内心迸流开来。
“不要老是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你该觉醒了吧,我们该结束了吧。”
“精……”我出神地看着那无与伦比的背影,蓦然,他就像一阵转瞬即逝的清风,带来阵阵矢车菊染袂的香气,消失在了神一样的光芒中。可是那卡在喉咙里的名字,却像利剑一样,沿着心脏一刀劈了下去。
“精市!”
“喂喂,一大早嚷嚷什么啊,阿银我可是昨夜加夜班到好晚呢,不务正业的阿银难得才有认真的时候啊混蛋……”
“呀,阿银,其实你昨天只是单纯地跑去灌醉了吧……”
“烦死了废柴眼镜!我真的很认真地去完成工作了好不好!所以冰箱里残缺的草莓牛奶才会不见了啦!所以阿八你才可以继续补充糖分吧!”
“什么很认真的工作!成天在外面喝酒喝通宵的男人不要指责我!而且你究竟有何等毅力能在大醉之后又把草莓牛奶喝光啊!补充糖分的不是只有你这个糖尿病高危患者吗?!”
“新八,看在像我这个年纪的清纯少女需要营养的份上,帮忙给定春带一个星球的醋昆布来吧阿鲁!”
“为什么是帮定春带啊……?!拜托你不要找这些让人连吐槽都没力气的谎言好不好啊?!”
咦……好熟悉的感觉……
这里是……万事屋?
模糊散去,却瞥见了朱红的墙壁,朴素的木质推窗,以及那张看似摇晃着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横额。那个把脚高高翘在办公桌上小拇指还伸半截在鼻孔里的天然卷,那个口水直飙白眼连翻无时不刻吐槽的眼镜君,那个正嚼着如老爹头顶那撮毛的醋昆布的中华娘,那只大大的白色肉球……
万事屋!
阿银的万事屋!
“阿银!”立马顾不得自己刚刚还在想什么,我立马窜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喜出望外的表情。可是随即……
“啊?”银时微微把头朝我这里瞥了瞥,随手把小拇指上残留的东西一把弹出去,暗红的瞳孔在斜长的眼眶里毫无生气地转溜着。“喂喂,真选组姑娘,我劝你不要勉强啊,如果你散架在这里的话阿银我可是卖肾都无法洗去罪名了……”
立马,全身的骨头如同早已串通好了一样,发出警告的信号。我全身一抖,那些吱吱作响的骨骼像是浸在醋里的鱼刺一样,慢慢软了下来……怎么回事……我一下子趴了下来,电流麻酥酥的感觉仿佛还在身体里贯穿。立马,血液与力量像是全都被抽去了一样,仿佛我所剩下的,只是一具人模样的空壳。
“话说回来……真选组的家伙还真是过份呢。”新八的脸上掠过担忧的脸色,那频繁的眼镜背后的目光却没有了吐槽时候的光芒,显得有些黯淡。
“可恶,是那个超S干的好事吧?”神乐立马挽起袖子挥挥拳头,“看我把他打得连自己叫冲田原一郎都不知道!”
“啊不,他本来就不叫冲田原一郎吧……”新八无时不刻的吐槽。
还是一如既往的万事屋呢……
猛地,脑海里砸过了一个看似熟悉的场景。遍地的原野,繁星般的野花,苍白无力的天空……以及,那个神一样模糊又遥远的背影。以及那份唇上的柔软感……
“阿枫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阿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神乐挽下袖子,大大的宝蓝色眸子发出柔软的光芒,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啊不,只是刚刚做了个梦而已啦……”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我看着那三张汇拢过来的面容,似乎都有担忧的成分在他们澄澈的瞳孔里扩散。不禁内心轻轻流过一丝温暖,就像冰封三尺的冰原上莫名其妙打破常规出现的太阳一样。
只是梦啦……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那么眼熟……
精市……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们该结束了……
好啦,你只是做了个太过于美好的噩梦……我安慰着自己,看着万事屋三人,努力把这个梦抛之脑后。
万事屋……尽管听了无数的传言,说什么“说那么好听叫万事屋,其实明明就是万事不做的事务所啊”的样子,可是这个小小的屋子却凝聚了那么多的暖意。伤痕累累的内心似乎在这里得以治愈,那温柔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良药了吧。深秋与初冬交织的暖阳散发如来自天堂一样朦胧的日光,透过木窗,在地上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我安静地看着三人的面容被淡淡的日光所笼罩着,亲昵的阳光温柔地吻着他们的发丝,就像要窜进内心融化一切黑暗似的。这里……真的有归宿的感觉呢。
归宿……
我的归宿……还是那个地方吧。
内心又有伤感开始啃食一晃而入的阳光。原本就薄如蝉翼的希望又在瞬间破灭。
是啊,真正的归宿,究竟成了怎样的人间地狱呢。尽管我还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尽管我希望这发生的恐怖一幕也许完全是薇姬的控制,可是……这漫无天地的空虚感还是把这份单纯的幻想冲击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呢……所有队长的领导人?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担当这个职位。再说,真正有资格管理队长的人,应该是一直不满于居于副长位置的土方,那个天天盘算着把土方赶下去的总悟吧。可是为什么……连说都不给我说,就莫名其妙地被这些家伙一顿痛扁?
也许……我真的看错他们了。
他们只不过是覆着一张面具来敷衍我。尽管我和悠翔,和这些已经并肩作战数年的警察不一样。好不容易当上了五番队的副队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职位,却被莫名地往上拉了好大的一个高度,连一直令我甘拜下风的总悟和不二都在我的下面……哎,他们不服气也是当然的吧,只是我根本没有资格任职罢了。
还是……把这个职位让给总悟吧。或者,让给其他比我厉害不知多少倍的人。
我这是在自我安慰么?
还是,我这是在逃避这令我连连处于劣势的,血腥风雨交织成的命运吗?
“那个,暮凝小姐。”许久,新八小心地开了口,还真有一种家庭主妇的样子。“真选组的那些人……真的就这样在土方先生的面前把你给打了?而且……你还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突然猛然察觉到了什么,直直地看着新八,“等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的事情?还有……”我挣扎着想要做起来,却被银时一把摁了回去。叹了口气,我还是把内心突然积存的疑惑吐了出来:“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照道理说……按照那么惨的事情发生后,我已经是真选组都唾弃的对象了……连副长都说踢掉我,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真选组呢……”
“啊啊,好麻烦啊,只是我在完成大事业的时候做了一件好事而已,而且那个「不三」不是说会付我们钱的吗?”银时挠了挠他那清爽的卷发,似乎像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一样……怎么可能。
“阿银,是不二啦……”新八以吐槽常有的眼光看了银时一眼,然后转向我,“没错哦,是不二先生……啊不,先生这个称呼显得太老了点吧。”
“新八你怎么自己给自己吐槽啊阿鲁。”神乐白了新八一眼。“再说,怎么可能叫先生,应该叫爷爷吧。”
“啊喂!你搞不搞得清楚辈分关系啊!结果我还不得吐你的槽!”
一如既往的平凡风景。一如既往的令我怀念的平凡风景。
真的好喜欢这处看似普通、却洒满温暖阳光的小小角落。
“等等……是不二?”我不由地瞪大了眼,“怎么可能……照道理说,他应该被控制了啊……”
“你是白痴么?这家伙好像反应过来一脸懊悔的样子啊,连平时我看他都快黏住下眼皮的微笑都收起了啊,总觉得不妙啊……哎,等等,”银时似乎自言自语着,突然一转头瞪向我,“你说那个青光眼说了把你踢掉?”
青光眼……土方先生……
像是这个名字有着致命的一击,我脖子后面突然又开始作痛。疼痛似乎在脸上略有所现,我连忙伸出手指捂住了脖子后面,尽管这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哎?你怎么了?暮凝小姐?”新八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目光锁定了我绕在脖子后面的手。“脖子后面受伤了吗?难道是我们没有把伤口处理到位?”
“啊不……”转念一想,我还是把脱口而出的真相咽了回去。他们已经很尽力地负责照顾我了,不能再给他们施加麻烦了……我努力忍着在体内盘踞的疼痛,尽量向新八露出没有关系的轻松笑容:“谢谢关系,新八,脖子后面的伤口你们不用处理的,没有关系的……”
“那不行的吧,再小的伤口一旦感染,就像新八腹泻时一样势不可挡了啊。”银时说着就要来掰开我的手。
“我什么时候腹泻过啊!是你这个成天喝通宵又喝那么多草莓牛奶的家伙才会腹泻得一发不可收拾吧!”新八又开始吐槽。
“不不……真的没关系……”我还想捂住脖子后面。似乎是听说,脖子后面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应该是薇姬咬我的时候留下的吧。如果被他们发现了的话……不行啊,我真的不能再给万事屋添麻烦了,我麻烦他们太多了……
银时的力气可是说不出的大,这看他一身发达的肌肉也看得出来吧……不由分说,我的胳膊被他掰开,还随着一声令我痛不欲生的“咔”声……
“这个是……?!”
果然,脖子后面的东西还是被看见了,正如万事屋的热心始终要掀起波澜大惊一样。我默默无言,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挣扎着坐了起来,还奇迹般地没有倒下去。我伸手护住脖子后面,带着感激的、更是无奈的目光看着万事屋三人组:“很抱歉……有些事情现在也说不清楚,反正,真的很谢谢万事屋……我不能再给万事屋添麻烦了……听说你们也帮了真选组很多忙,真的,这次不用再麻烦你们了……因为对手,也许是整个屯所也不一定啊……还有阿银,”我撇过头看着奇怪的银时,“以后……不要提那个名字,好吗?”
“提那个名字?”银时脸上的疑惑更多了,“你还没回答我青光眼把你怎么了呢。”
“阿银!”几乎是同一瞬间,银时和新八扑上来,狠狠捂住了银时的嘴。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声的阿银和咬牙切齿的神乐、一脸歉意的新八,一边忍着这带来烦躁的疼痛,还是竭尽全力不表现出自己的苦难:“好了啦,没关系的……只是……似乎是被诅咒了一样,有些小反应而已……并且,只要不见到本人,应该没有多大关系的……呜啊!”
骨骼像是被巨大的铁钻打穿了一样,全身就像散成了粉末一样开始软下来。我一个颤抖,立马往后倒去,直挺挺地摔在了僵硬的地面上……的卧铺上。
“暮凝小姐!十十十……十分抱歉!”眼镜君突然面色惨白。
“总之是爱情的大魔咒吗阿鲁?”神乐看似紧张地看着我。
“不是,小神乐……”赶在新八的吐槽之前,我强加镇定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仅有的力气也全部消失了。后来,还是阿银和新八把我扶到了蓝皮沙发上,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贴着软软的沙发靠背,全身根本没有丝毫力气。任凭疼痛在体内穿梭自如,还带着强烈的渴求感,我还是耐心地向神乐解释着:“……真选组一个叫红莲薇姬的新来的小萝莉,似乎给我加了什么诅咒一样……所以……正如你们所闻,我现在的身体对那个人有了反应。只要见到他,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一系列连我自己都惊诧不已的动作!说什么「我有话和你说,请到真选组的天台来一趟」(“真选组哪有天台啊”新八吐槽)「其实,人家很希望和你一起去看电影的,我们约个时间好不好」「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警察的职位」……等等等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反抗自己身体的力量都没有……而且……大家也许是被薇姬控制了,趁着我没有反抗力的时候,想方设法把我踢出真选组……”
“红莲薇姬?”银时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有这个人吗?听起来不像萝莉,更像御姐啊。”
“我不是说了她是新来的吗?”我无奈地看着他。
“怎么能这样!”新八两手猛地一拍茶几,“请放心吧,暮凝小姐!这个忙万事屋帮定了!”
“没错没错!”神乐附和着,“当你没有工作的时候,不用像那个MADAO一样四处找工作,而到万事屋来吧阿鲁!”
“啊不,不是这个忙……”
“不行的啦,各位……”尽管心里温暖四溢,我还是担忧地看了似乎要整装待发的三人,“对方不只是一个小萝莉哦,小萝莉我也能摆布,可是……她可以操控整个真选组啊!并且……”我的眼神暗下去,“她随时可以操纵人,而且体内还有个吸血鬼……并且……还可以捏碎一把刀……她真的是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楚……而且,这家伙的野心不是我,而是整个真选组啊!”我一激动,声音不由地提高,但是体内的怪异疼痛还是压住了我的声音,“如果……不组织她的话,我不用说,整个真选组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呵,太天真了吧。”一句冷冷的话从银时扬起的嘴角说出。“简直……比天津糖炒栗子还要甜啊。”
“阿银……”我看着这个豪情仗义的武士,银色天然卷发下,再也不是昔日懒懒散散的死鱼眼,澄澈的目光与浓烈的勇气交织在一起。没有错,他是个不折不扣的MADAO也好,囊中再羞涩的拖房租大叔也好,至少,这是一个被武士魂贯彻的,伟大武士。
“好好干一场吧,小子们。”抬起线条分明的年轻面孔,嘴角划出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你,”他用手指指了指我,指尖缠绕着糖圈般的光晕,“报酬一分都不能少哦。”
“阿银……”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搪塞住喉咙。我用力点点头:“没有问题!”
我们的城堡开始摇晃,可是……它永远不会坠入裂开的罅隙。火焰也好,地震也好,种种灾难也好,也别想让真选组的框架散碎!黑暗中,我拨开碎石乱块,却看见那似乎永远不会化开的黑暗中,越来越强烈的光芒。只要这光芒永不熄灭,只要我们干净的武士魂永垂不朽……我相信,真选组一定会恢复到原先的样子,那些,武士们共同守护的神祗!
“但是……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吗?”新八再一次担忧地看着我。
“没关系哦,”朝他调皮地一笑,似乎害怕他不相信我似的,我扭了扭胳膊,“刚才……你们说了如此令我欣慰,又如此令我一鼓作气的话,现在……我相信,这个诅咒不会给我带来太多的负面影响的!因为……”拳头握紧,像是把一切的希望全部抓紧。我抬起头,看着三张坚毅无比的面容,由衷地微笑:“我的灵魂明白,我究竟该选择什么!”
日光正好,仿佛用最温柔的笔触勾勒出这个故事最终的结局。
歌舞伎町街角。
澄澈的瞳孔逐渐蒙上了阴影。冷笑的嘴角吐出冰一样的语句:“呵呵,这些家伙……也不想想对手是谁。暮凝枫,就让这个废柴的基地成为你的坟墓吧!”拿掉手中的望远镜,她冷冷咧咧嘴角,身后的人挥出了身上的佩剑。
似乎下一秒,在剑影如歌中,就是血光湮灭的一切。
铁炮的炮口对准了凝聚着温暖的窗口,刺眼的一个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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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请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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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冷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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