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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殇色稔忆(中)】 ...
那突然的也是莫名的一吻,一点点抹去了脑海中任何的千言万语,任凭一大片如满是云翳的天空般的空白搪塞自己的思想。
奏烩吻得很紧,也很深。后脑勺上是他那修长的手指,肩上也是他那白皙的手,又有谁知道这华丽的外表下究竟有多少的血光呢?我不知道这幅画面远看是不是两个女的在大搞百合……我都没有闭眼,我觉得整个耳畔静寂无声,连自己强烈的心跳都变成了万籁寂静。眼前是他精美面容的特写,那一帘浓密的睫毛与我的眼帘交织在一起,额前几缕俏皮的发丝搁得人痒痒。我觉得自己想喊叫,可是我的任何气息全部被那如此娇艳的唇所捕获,一览无余地吸收。四片唇瓣贴得是如此紧,我觉得被这么大的力气拥着,即使我抽出刀来也是无济于事。可是脑海里就像是巨大的旋窝在不停地吸收一切,一切的画面全部交织成刺眼的光点。
突然他换了个角度,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用力扑倒在了地上,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松开我的唇,反而越咬越紧。
“你……不要……”只有模糊地气息从没有一点空隙的唇间挤出,可是却是如此虚弱,我觉得自己竟然有了快要窒息的感觉。
奏烩丝毫不理会我,我在榻榻米上不停挣扎着,可是他那紧紧撑在地上的手臂却围成了一个坚固的囚室,使我根本无法挣脱他。我企图翻身,可是他突然压了下来,左手穿过我后脑勺后的发丝,然后继续吻紧。两具身体就如此躺在榻榻米上,他的手还是紧紧锁着我的身体,不让我有逃脱的机会。唇上还是压着他的唇,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令我全身麻痹。窒息的感觉一阵阵传来,我的头皮发麻,眼前有着道道漆黑的光圈。
“求求你……小奏……”我硬是使出了全身力气,狠命把他给推开!
我们终于分开,那种野兽一样的气息快要令我昏却了。还好……这家伙可是五年都经历过了,谁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啊……冷汗直冒,我一边拼命呼吸着空气,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那种严重缺氧的感觉现在还是拼命袭来,全身一阵阵地难受。
“哼……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温柔。”奏烩伸手轻轻揩了揩自己的唇角,脸上笼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狼一样看着前方的猎物。
“你……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竟然恼羞成怒,愤愤地看着他,“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真选组的屯所!而且是魔鬼副长的房间啊!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私人事情好不好,你却在这么众目睽睽的地方……”
“……卡莉……”奏烩的表情微微收敛了一点,也许他也觉得刚才做得太过分了。他慢慢站起来,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推开了门,“走吧。”
“……去哪里?”我瞪着他的背影。
奏烩没有回答我,他只是站在门口一地斑驳的日光里,看自己全身朦胧着那不透明也不猛烈的淡金色。许久,他缓缓开口:“喂……你告诉我,你是初吻吗?”
我的心头猛然一收缩。那个多多少少令人惶恐不安的夜晚,也是在房间里,可是唇上却完全是另两瓣唇。我突然憎恨起自己来: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真正的初吻……到底给了那个谁?可是……你却在这里被逼着做出这种事来!你到底在搞什么?花心?放肆?你还是决心玩个逆后宫?我仿佛看到了那抹如此温柔的紫色,突然被一片漫天大火所燃起,最后只剩一地的灰烬。
而我就是站在那场大火中间,亲自看着他一点点沦丧,最后归于漆黑。
“……不是么?”奏烩的声音还是如此平静,“也是,都是五年的事情了,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吧。枫,”他突然又是直呼其名,“听好,如果你还是舍不得这里,你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人,你还是心甘情愿干这种女孩子能干的杀人狂工作……那给你三天的期限,你想玩后宫也好,你随便怎么样也好,有了孩子我也帮你打掉……反正三天后,你就得嫁入殇染院大院,成为我殇染院家的少主,殇染院奏烩的妻子。”
他的靴子踩在走廊上发出刺耳的回声,就像是领着我慢慢踏进一个华丽的噩梦。
“既然这样……”
我终于再也无法咬着已经被咬出血的下嘴唇,拳头握得是如此紧,我被指甲弄得很疼,可是我还是紧紧攥拳。于是我猛地回头,夺门而出。
“土方先生……”大大的房间内,每个人都不敢吱声,默默地看着中间还是从容不迫把烟夹在指尖的土方。后来窃窃私语慢慢地多了起来,每个人都是指指点点的,土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拿过旁边的铁炮就是发射。
每个人都是蓬蓬的面包头,还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冒着烟……
“干什么你们,想去切腹是不是啊?”土方瞪了四周一眼,无数双恐惧又无奈的目光纷纷退让。
“土方先生。”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只手。
土方抬头看了一眼冰冷的不二,微微眯起眼,呼出一口烟雾:“干什么,周助?”
“虽然我明白土方先生刚才说‘真选组已经不需要你了’是完全为枫好,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不二语出惊人,周围全都以看见外星人一样的目光看着毫不畏惧那一樽刚刚冒过烟的铁炮的不二。“土方先生,你说,枫根本不适合当警察,因为她虽然厉害,而且也会剑术,只是因为她还是胆小,还是敏感。可是她会误解你的意思的啊……况且殇染院是一个刚刚崛起的有名贵族,如果他们集体出动,想打败他们也许要花大功夫的呢。”
“所以土方先生只适合吐槽,对吧。”旁边的冲田冒出一句。
“总悟,小心我割掉你的喉咙。”土方冒出一句,然后看着人群中的不二,“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好了。这家伙只是情绪冲动……真选组也觉得她是不错的实力骨干,只可惜女人总是要出嫁的……如果她还是想不明白随时让她给我去切腹。”
只是那时那么波动的情绪会考虑这么些吗?“总悟,让媒体去报道这个消息,然后我们继续追捕桂,少了暮凝枫真选组必须还是正常工作。”
我一刻不停地在街上奔跑着,好像根本停不下来。
两天里,我一直都没有回真选组,哪怕这是第三天的黄昏,我还是像个疯子一样满大街跑。
眼看着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慢慢消失殆尽,只留给人惋惜的感叹。白昼留给黑夜告别的一吻,然后默默被地平线吞噬。看着月亮爬上来,暗淡又如水的光芒一点点抚过沉睡的水泥地。在无数双惊诧的目光中,我慢慢停了下来,靠在了一座庭院的围墙外,无力地喘气。月光在脚下破碎,碎汞般的散发着蛊惑的光芒。时光总会带走一些,然后慷慨地剩下一些。血色的夕阳只会迎来灰色的夜晚,正如血的杀戳只是留下一地默默哭泣的亡灵。
今天灰蒙蒙的云似乎要宣告着狂风骤雨的来临。
果然,月光一点点黯淡,肩膀上先是一阵微微的冰凉。我慢慢抬头,才发现月光早已失色,漫天的雨帘一点点变大变密,然后变成了瓢泼大雨。外面的屋顶上,一层层透明的涟漪应接不暇,纷乱的雨珠一点点打穿无知的世界。哪怕那些雨和瓦合奏的声音在好听,在我听来都像是鸣泣一样的悲哀。
这是第二次站在雨中了吧?只不过,第一次只是我莫名的敏感,可是此刻,我却用烧红的铁链把自己和那片原来多么信任的地方给隔开。而且,没有那个陌生的怀抱,只有地母容万物又如此空虚的胸膛。我没有抱紧自己,哪怕我全身冷得发冰,我还是让雨顺着头发,肩膀,衣袖,木屐,慢慢低落开一地的韶华。
能不能让雨把我从这个世界带走?
远处慢慢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哪怕是雨天,哪怕路上泥泞又积水,可是那步伐还是如同雨燕一般的轻快,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我不管还是有人朝这里走来然后白自己一眼说疯子,我还是这样默默地靠着墙,一言不发。
“……枫?”
……是谁?我还是嘲讽地笑了。怎么,雨里也会出现错觉啊?那些我曾经那么思念的面容,现在全部被雨打湿,就像是一张满是雨水潮湿不堪的纸,早就粉碎在路边了。别指望了,人不可以食言,你注定就是殇染院家少主的妻子,然后被一张张假惺惺的嘴叫做“夫人”。那个听起来庞大如宇宙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的魂,你的坟!
“你……冷?”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终于抬起头,却在黑暗里瞥见了那多少令我思念的面容。雨里撑伞的幸村是一笔多么梦幻的风景,可是那些雨和这阴沉的天气却圈点了悲哀和诡异的气氛。那伞也是淡淡的紫色,正合上那温柔的眼眸与柔顺的发丝。他身上的香气还是愈发浓烈,他难以置信地站在雨中,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来了?”我就像个木偶一样张了张嘴。
“……假发君在我的家里啊。”他有些腹黑地笑了笑。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举动,我甚至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幸村显得有些尴尬,他看着还有些发抖的我,毫不犹豫地把我揽进自己的怀里,一把伞轻轻斜过我的头顶。
“谢谢。”我没有反抗,我不顾自己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我就这样抱紧了他。
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如此令我放心不下。哪怕我不得不去履行的诺言,现在在我看来也就是纸老虎一样,他还是无法真正瓦解我的内心。是啊,他曾说过,我喜欢的人,就是这个紧紧拥着自己的人。因为我曾着迷于他蛊惑的眼神,我曾迷恋于他身上的香气,我甚至沉醉于那放肆的一吻。只可惜,也许这一切我还是不得不去舍去,而结果是一道封闭的只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你不可以停留在这个怀里!你是暮凝枫,你也是将来的殇染院枫,你是少主的妻子,你不是后宫的中心!
那个听起来庞大如宇宙的地方,殇染院宅,就是你的家,你的魂,你的坟!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幸村,只是我的手一直在颤抖。
“……枫?”幸村有些发愣地看着已经麻木的我。原来的这个家伙,不是一直很迷恋我们的记忆的吗?可是他今天……难道……
“精市呐,很可惜啊,你们根本不可能有完美结局的哦。”那天,桀城突然关掉了电视机,笑得像鬼魅。
这句话的意思是……幸村突然瞪大了眼。
你们不可能有完美结局?
绝对不可能?
她今天莫名推开我……?
“枫,”幸村不禁打了个寒颤,“你难道……”
“精市。”内心的伤——不,是殇,又一次永无止尽地泛滥。对一切的美好,对一切的痛苦,我们始终要保持着敬畏之心,即使我们真正憎恨这个可悲的世界,我们也要换上最完美的面具来瞻仰它。建梅毒香,也许我不止一次地听到了这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而这就是一场最完美的祭奠——把自己的□□长眠地下,灵魂终于没有了一具可以盛放的容器,它也可以永垂不朽了,任凭□□有着比行尸走肉更加痛苦的永恒。是谁的旧伤疤又开始溃烂?新的十字伤割开淋漓鲜血。于是我缓缓开口,把已经相交的线重新拆成平行,让那个朦胧的光点完全被黑暗吞噬:“也许我真的很喜欢你,也许我还是放不下你,只可惜,我还有个承诺去完成——你知道殇染院家吧?对,我就是要嫁进那里,成为少主殇染院奏烩的新娘。所以,我就把你当作朋友吧,我们,再见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幸村听见自己的心一个颤抖,“你……梦做多了?”
“也许你不会相信我,可是我们之间,全是死角。”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痛不欲生,我把心中无限珍藏的珍贵艳美全部撕碎,只留下不停奔跑的躯体。我猛地转身,毫不柔情地一把推开他:“不要再和我讲话,我们再见,也许是下年,也许是下个世纪,也许是下辈子!幸村精市,我们再会!”
“枫!”任凭幸村在我身后拼命呐喊,任凭他还是像做梦一样看着眼前是事实,可是,我就是得放弃,我就是得亲手割碎自己的心,亲手吸干自己任何的力量,然后把自己当成祭奠白骨的淋漓葬品,献给命运挽歌的钟声,再一次听它带走一切后绝情响起!
“啪嗒”,我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想做的事都做好了?你怎么全身湿光了?嗯?”耳边传来奏烩的声音。
我还是抬起头,竭尽全力对他笑着。
“……喂。”奏烩奇怪地看着我,“我问你话呢。”
“告别?还说什么告别呢。”我嘲讽着自己,看着头顶地底般的天空布满阴霾。“你去听听真选组的回答,‘暮凝枫你还是走吧,真选组没了你一样工作’,‘你根本不适合当一个警察,加入真选组只是我们的负担而已,现在你走了,我们还是轻松了一点’……我也不想说他们无情,我也不想说他们做作,我只是对他们绝望了而已。”
“……卡莉?”也许我也觉得自己不正常,像是坏掉的木偶一样,奏烩愣愣看着我,最后他收回了他的表情,换上那冰冷的面容。“那也好,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想念那里,那些幕府的走狗,随便让他们无理去,到时候,殇染院家会争得天下给你看。”
“呵呵,但愿呢。”
雨慢慢停下,这是骤雨。可是那可怖的记忆还是会挥之不去呢。
“呐,小奏。”声音都是如此阴沉。
“嗯?”奏烩转过头来看我。
“我跟你回去。”终于,我抬起头,是一如既往的笑靥,“我们回殇染院宅吧!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够多了。”
“……哦。”奏烩有些难以置信地点点头。
我看似亲昵地腕过他的胳膊,然后往那华丽噩梦的终点处走去。
那些重要的人,那些重要的一切,现在也只是浮云罢了吧。也许土方先生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也许幸村也被我伤的很深,可是我还是要犯下这一个弥天大错。站在春暖花开的地平线处,却始终等不回一闪即逝的流星变成时光静止的古堡,也只能对着天空狼狈地微笑。
那个听起来庞大如宇宙的地方,殇染院宅,就是你的家,你的魂,你的坟!
留言呢,你们的留言呐,筒子们??!!!TUT。。。怎么这么不切实际的啊……我在写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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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一章 殇色稔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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