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中的宠儿》艾朗

6、追求 MOMO开

　　MOMO徘徊的时候，最先想到还是KIKI，KIKI虽然不是出主意的人，但是往往是能最后帮助她的人。
　　“我以为你长大成人了呢！”KIKI歪着脑袋吸了一口饮料。
　　“好了，大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是个大叔啊！你没搞错。”
　　“是个魅力大叔！”
　　“你怎么口味越来越重，从翩翩少年到中年大叔，下次你也嫁个诺贝尔得主算了！”
　　“你以为想嫁就能嫁！”
　　KIKI看着名片：“一旦是个已婚男人怎么办？你要做金丝雀？”
　　“雀你个大头鬼，所以要找你大小姐啊！”
　　“好了，我会找人帮你打听这个人的，但是我不建议你和怪蜀黎一起！”
　　MOMO此刻已经十分温顺头靠在KIKI肩膀撒娇了，KIKI心想还好没吃午饭。
　　在开会时，曾萱走神了，不过大家都在神游，可是曾萱想的是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怎么样能让主任对她刮目相看。那个主任正当仕途黄金年龄，45、6岁的样子，这是一个整日笑眯眯的男人，像个不断招手的发财猫。可是机会在哪呢？在这个行政科室里，每个人的岗位都是板上钉钉，曾萱作为新人的这一个月内，只是复印和打印材料。部门里，小张是跑外务的，和主任天天开车陪同领导来宾。牛师傅再有三年就要退休了，谈近代史他绝对会滔滔不绝讲到下班，让他写报告不是头疼就是风湿痛的，一拖二磨地就推给别人了，一心扑在煮酒论豪杰的气魄里。李大姐更是不要讲，她只负责综合，换言之就是无形工作。凡是办公室里的大情小事，其实经办人都是璐璐大小姐。璐璐是重点大学中文、英文双学士出身，而且家境很神秘，所以在办公室里可以想当然。曾萱看着前排在玩手机的璐璐，又陷入了沉思。
　　MOMO一直认为BELLE是个只会走直线的偏执狂，认准了目标就会奋不顾身的狂扑过去，现在她加足马力要向那一对长长的客户名单出发了。名单上大部分已经是近些年处于休眠状态的老客户，曾经有过业务往来，但很多人早就另聘私人理财师，所以主管MARISA将这部分边缘化的客户交给了菜鸟BELLE，BELLE的工作是要劝说这些应酬车轮大战、会议流水不断的总裁精英们，希望他们抽空去一个以前理财顾问公司的‘盛大’年会，所以只有程诚还报以安慰的笑容，剩下的人在计算收益模型时，早就开始了摩拳擦掌开始这场年终大战。果然接下来几天，在BELLE眉飞色舞的说辞之后总是会接到秘书们机械地礼貌回复，“董事长或总裁不在，我们会回复你。”
　　“回复你个大头鬼！”BELLE边这样想边客气地挂掉电话。
　　“怎么没有一个男秘书或者男助理！”BELLE看着那一串被红笔勾掉的名单，突然口干舌燥，这时一杯透心凉的可乐放在了她面前。
　　“看你都出汗了，休息一下吧。”BELLE都不用看就能形容程诚那双充满了真诚和纯情的毛绒绒的大眼睛。
　　“不过长得更像儿童画报。”BELLE边优雅吸允着可乐，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程诚。“可我想要个更直接有效的人，这样才能接近这些客户。一定能行，谁叫我是BELLE女王呢！”
　　BELLE想到这一扫阴沉之气，痛快的深呼吸，轻拍程诚的肩膀：“谢谢啦，帅哥！哪天请你吃大餐。”
　　程诚竟然没听见这句，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BELLE。
　　黄金大叔的身份并没有遭遇太多波折就被锁定了，一家刚刚进入中国的国际私募股权基金的大中华区总裁。
　　“那是干什么的？”MOMO皱眉开始百度这个名词。
　　“不知道是干什么，很巧啊，他们的公司目前好像要投资我爸爸下面一个制药厂，应该是银行之类的东西吧。”
　　MOMO正在看百度里关于私募股权资金的解释，这个经常靠考试前熬夜背书的金融专业毕业生，显然对这个职业闻所未闻。
　　“不过有意外的消息。”
　　MOMO还是没反应。
　　“我爸爸的集团下个月举行一个慈善活动，就是做做样子，他们可能也是列席嘉宾。”
　　MOMO还是在琢磨‘Private Equity Fund’怎么读。
　　KIKI却故意大叫：“他能出席，当然你也能出席啦！”
　　“恩？什么意思？”MOMO猛地扭头，那迷糊的眼神还没散去。
　　“就是说我会带你混进那个会场，编个理由你就能再次见到他了，总比你去他们门口等好吧。”
　　MOMO还在张着嘴愣在那。
　　“给个反应好不好！”
　　“哇塞！够义气，要是古代你肯定是忠杰义士，太帅了。”
　　KIKI这次巧妙躲避了MOMO拥抱，在她那粉红色意大利的躺椅前溜达了几圈。
　　“但是不要刻意，要让他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突出偶然性。”
　　MOMO已经对KIKI崇拜到只剩下情不自禁地摇头。
　　“所以，我想好了你以什么身份去见他。”
　　“什么身份？”
　　“志愿者，把你塑造一个充满爱心的善良灰姑娘。这样王子会忽略你的脸，直冲入你的心灵。”
　　MOMO悄悄摇头，心想这孩子看偶像剧把脑子看傻了。
　　于是，MOMO的追爱大作战开始了。
　　而此时的宋苒，就算这两个女孩就在他身旁，他也会视而不见。宋苒从美国授命带着这个神秘的金融投资机构进军中国，离开中国已经超过6年的他面对如今急速走热的中国资本市场，一个和他熟知的欧美如此不同的金融环境，不得不像个大学生一样从头再来。这里即是他的祖国，又是一个他不熟悉的世界。他站起来望向窗外时已是星辰夜空，他悠然吐着烟圈。即使站在这50层大厦顶端，他仍觉得还远远不够，他要去向更高。现在除了上班和客户应酬，他已经没有任何私人时间，也许正因为这样，他的妻子选择了离开，和他相识相知相爱15年的妻子，在他35岁最辉煌的时刻选择离开，嫁给了一个网球教练。
　　宋苒轻摇头，显然他对自己的生活评级不够，这次婚姻解体除了让他回到中国，也同时失去陪伴3岁女儿的机会。孤身一人住在上海最豪华的楼盘里，和在办公室加班没有区别。他临走时看了眼行程表，明天和政府部门会谈，和客户吃饭，而那个重要客户要邀请他下周参加一个慈善酒会，他用红笔在标记了这个日程，就像他10年来一直习惯的那样，事事完备后，他才轻声离开办公室，行走在迷离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