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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等待 在现实面前 ...

  •   MOMO在等待和黄金大叔再次相遇的一个星期里,却经历诸多的跌宕起伏,回想起来仿佛是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第一件事是工作上的,在秦浩请假的周三下午,老板又到外地出差,MOMO一个人雇了一辆大卡车去供货商那拉货,这是MOMO第一次和一群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是农民工。她坐在驾驶室的中间位置,那些说着方言大声说笑的男人们正好把她围成半圆形,MOMO还故意傻呵呵地附和着他们的说笑。谈价钱的时候,MOMO刚开口还价,那个黝黑的工头微微板起脸,就像是要等老大下令动手的样子。MOMO赶紧闭嘴,所以在整个运货途中她都一直很亲民,和这些爷们一张桌子上吃午饭。他们倒是很义气,请这个小妹妹吃。小饭馆老板娘也应该是他们老乡,一手端菜,一手抱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MOMO双手接住那大盘子都费劲。除了司机,其他人喝了几瓶啤酒,脸红脖子粗的老爷们在下午边干活中边唱着《九妹》,最后一路高歌凯旋回到了上海市内。直到MOMO目送那辆冒黑色尾气的卡车远走时,才总算松了一大口气,一下瘫坐在椅子上,不过老板好像是装了跟踪器,在坐下的那一瞬,电话也就到了。他命令MOMO必须今天将所有货物清点登记完毕。MOMO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诅咒老板被毛爷爷带走。
      第二个高潮就是KIKI那著名的同父异母的姐姐终于回国了,MOMO有幸在第一时间目睹其芳容,基本就是大家对于女博士的印象,无论是那那高耸的额头,还是那过于消瘦的身材。KIKI的姐姐叫钟菁,和KIKI的名字钟晴晴发音很像,KI爸也难得在家露面,亲自给长女安排了二楼的主卧室,房间结构和KIKI完全一样,不一样的是,钟菁还在KI爸的公司里获得了一间办公室。而KI妈表演的角色就是心怀鬼胎的后母,不过KIKI却无心作为剧中人,她看着KI爸用那样企图不动声色的赞许表情看着这个身高1.7米,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姐姐时,再次感到了失落,于是MOMO在网吧里陪了她一个通宵,但是天亮后MOMO必须回公司,她还要和秦浩送货,只留下了KIKI一个人整整在网吧发呆了10个小时,10个小时后,KIKI人生中做出了第一个自己的决定,搬出了这个家,当然在与KI妈一番搏斗后。KI妈给她安排一件五星级酒店式公寓的豪华套间,但是KIKI终于走出了那个美丽的城堡,KIKI与KI妈整个拉锯战过程中,她的姐姐钟菁一直在房间里没有走出半步,而她那日理万机的爸爸甚至没有在家,事后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第三个高潮是MOMO自己家后院着火,MO爸偷偷接手了朋友的一个小工厂,为了筹钱竟然拿家里的房证做了银行抵押。因为MO妈要贷款买房,这件事才败露,于是MOMO家开始了一场腥风血雨。MO妈对于这个让自己窝囊一辈子的丈夫感到绝望,而任凭MO妈如何辱骂,MO爸还是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抽烟。MOMO无意中路过奶奶的小屋,发现老太太边颤抖写毛笔字,边偷偷掉眼泪,这是MOMO第一次看见奶奶哭泣,她一直以为奶奶太老了,已经忘记怎么哭了。辛苦工作一天的MOMO默默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父母吵架,有好几年没仔细看他们吵架的样子了,这样的场景可是充斥着MOMO的童年和少年里,直到高三时,父母突然和睦起来,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为了让MOMO安心考试,MO爸妈签了协议,不准在MOMO面前争吵,当然大学后,争吵却更加变本加厉了。
      所以历经这三件事后,MOMO的期盼的心情完全被毁灭掉了。而且鉴于KIKI现在的心境,MOMO当然不好意思在用自己的渺小幻想去打扰她了。
      BELLE在公司组织的关于证券、保险的培训课程上表现的非常突出,在一贯死气沉沉的培训课程里,给HR的经理和其他新晋职员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总监的一次讲课中,BELLE更是成为最积极的发言者和提问者,并且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想问的是在目前证券市场大热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们还要运作保险类理财这些相对低收益率的产品?”
      “因为投资经理除了要具备制定营销方案和预算的专业素质,还要面对和如何客户沟通与维护客户管理,请问对于管理沟通,我们公司会安排特别培训内容吗?”
      这让她的顶头上司也忍不住打听这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是何许人士,这个会讲流利中文的英国人保持着客观严谨的态度,对待下属采取是隔离威严的沟通方式,BELLE边传真的资料边低头看手机,不外乎又是程诚发的短信笑话,几乎每相隔一个小时就会发来一条。BELLE边傲慢地看着边又忍不住笑起来,这时主管MARISA走进了复印间。
      “MARISA。”BELLE站直身体,保持着合理的微笑。
      “材料复印完了吗?”MARISA的表情永远是似笑非笑着。
      “马上就好,我会送到会议室的。”
      MARISA点点头,看见了BELLE脚上的JimmyChoo蛇纹针扣高跟鞋,BELLE不明就里也低头看起来,竟然两人都穿了同一双鞋。
      “很好,陈总已经到了,拿材料进来的时候,顺便拿一壶姜汁可乐进来,陈总这两天感冒了。”
      MARISA摇曳身姿的离开了,BELLE用最快的速度告诉办公室准备姜汁,但是办公室人却慢悠悠地打电话调配,BELLE马上跑到大厦食堂,哀求着一向对她微笑的大师傅,所以十分钟后,BELLE端着热气腾腾的可乐姜汤和复印的10份材料来到会议室,很优雅为陈总斟满了一杯姜汤,蜻蜓点水般地围了会议桌一圈分发材料,最后很优雅的转身关门。这期间MARISA一直在观察着BELLE,她发现BELLE仍然穿着那双蛇皮高跟鞋。
      MOMO清点了最后一箱货物,身上的工作服早已污迹斑斑。已是下午5点20分,MOMO终于喝下今天的第一口水,那还是上午倒的。MOMO边喝着冷水,边看着到处堆放满杂物、脏乱不堪的办公室,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她靠在货箱上,秦浩热汗淋淋地像刚蒸完火龙浴。MOMO将另一杯水递给秦浩。
      “累不累,我说了我干就行,你个女孩搞的一身脏。”
      MOMO撅着嘴:“我怕你累死,那我可惨了。我准备和老板说,不加工资绝对罢工,这活我可是干不下去了,我准备辞职。”
      “你找好工作啦?”
      “屁!我就不服,都一个学校毕业的,我同学不在机关就在外企,我怎么这么倒霉。不过也别怪谁,我要技能没技能,要长相没长相,能出息才怪呢!”
      秦浩也不喝水了,蹲在MOMO身边。
      “你今天怎么了?你不一直都很乐观吗?”
      “你相信童话吗?”
      MOMO仰望45度的脸庞是秦浩从来没见过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用穿越的角度讲成了一个凭栏远望的淑女,远望的也许是深院里的那道门,也许只是天空里的那片云,所以秦浩呆在那没有接话。
      “你觉得我可笑吗?”
      秦浩憨笑着低下头,抚摸着手中的水杯。
      “长大意味着什么?小时候遇到不开心的时候,我总愿意相信童话故事有天会成真,长大了知道那永远只是一本书,变成不了你的生活。”MOMO看着云卷云舒自言自语着。
      “童话也好,梦想也好,只要努力去做了,做了知道不可能才会没有怨言,没做就放弃只能一辈子都在那叹息。”
      “讨厌!还懂得教训别人,我先走了。”MOMO懒洋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但MOMO并不愿意回家,她的父母还在冷战中,而明天呢?MOMO决定走路回家,可KIKI却打来了电话。
      “你快点过来啊,你明天的义工制服我准备好了。”
      MOMO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在那弯弯曲曲的小胡同的尽头,但是她马上屏住了呼吸,停止了泪腺,因为她决定再相信一次童话故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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