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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赐婚 至除夕日 ...

  •   至除夕日,皇宫内外一片欢腾,众人皆期待着新一年的来临。乐平似乎也感受到过年的气氛,今天早上,她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依依呀呀地在唱歌,唱得可认真了。我就用力地亲吻乐平的小脸颊作为奖励。搔她痒痒的时候,乐平铃声般的笑声传遍绿盈居。我们两人又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才下床准备出席庆典的事。
      我替乐平挑选了一件浅红小襦裙,图案绣上星星点点的小梅花,以银丝镶边,更能突出梅花的精致,再披上雨儿送的大红斗篷,正合适乐平活泼的性格。
      “小姐,也该轮到你梳妆打扮了。迟了就不好了。”姑姑提醒我道,“小姐今天想怎么打扮呢?”
      “跟平常差不多就行了,省点时间。”对于打扮,我一向是无所谓的。要我坚持坐着半个时辰不动,我可不是很愿意。
      “小姐,尚衣局送了两套新衣过来,你想穿那一套啊?”
      我思忖一下,问:“一定要穿吗?”
      九娘为难地点头,我看了一下,就随便指了一套,反正穿什么都没差,有谁会关心我穿得好不好看?某些人只关心我什么时候出丑而已。
      待梳妆完毕,我的腰都僵了。为了和陪衬乐平的大红斗篷,九娘就提议我也披上红色的斗篷。我便欣然接受了。

      除夕的祭祀庆典除了站就是站。我站在太后旁边,眼神空洞。也根本没有留意前边的人在干什么,大概就是烧点经书,向天祈祷什么的。我一时无聊,就以背诵《千金方》来熬过这段苦闷的时间。
      劳累了几个时辰,终于等到入席了。
      乐平也劳累了一天了,睡了又醒,现在开始吃饭时间刚刚好。不过最苦的还是九娘和姑姑,抱了乐平一整天,双臂估计也抬不起来了。我接过乐平,让她坐在我身边,她倒也老实,也许这里陌生人多,也不敢在这里造次,如果在绿盈居,她不依依呀呀吵个不停才怪。

      今儿宴席在悦心阁举行。灯火辉煌,若干火炉安放在殿内四周轰烈烈地烧着,自如在阳光之下照耀着,十分温暖。与殿外狂风暴雪形成极为不同的两个世界。
      这场宴席出席的不仅有皇亲国戚、王公大臣,还有来自北国的使节团和他们带来的礼物。北国使节团是跟随文王一同前来,此行的目的是北国国王为向早前延迟了上贡贡品而特派使团前来赔罪,更派了一位公主来和亲。
      使节团将珍宝古玩一件一件地向皇上展示盒介绍,例如拳头那么大的北海明珠,用以入药可做延年益寿、美容养颜之效。使节团大人隆重地从一个华美的锦盒缓缓拉出一匹玄色锦布,上面绣着的是彼岸花,是佛经中描绘的天界之花。从花苞到盛开的过程都绣了上去,朵朵形态不一,红色曼珠沙华和白色曼陀罗华交错辉映,缠绵缱倦,栩栩如生,更仿佛闻到彼岸花的香气一般。使节团大人更吩咐下人熄灭殿内的灯火。
      这情景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匹玄色锦布上的彼岸花发出红色和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悦心阁,我不由痴了。
      我以为这是压轴的大礼了,谁料使节团故作神秘地怕怕手,一阵清香不知从何处飘来,只听一阵一阵的空灵的铃铛声响,待灯火开明之时,一个身材妙曼,身穿雪白飘逸舞衣的女子赤脚站在中间,她以半透丝帕遮脸,只露出一双盈盈秋水的媚眼,放下来的秀发光泽亮丽,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是弯弯卷卷的。当她开始扭动腰肢,闻歌起舞之时,我抬眼望向众人,除了使节团和文王,其他人双目均集中在这位北国女子,一眼也不愿意离开,包括太后和皇后。
      这位女子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大家都呆了。直到文王首先拍手,其他人才零零散散地鼓掌直到久拍不停。
      就连皇上不由得惊叹:“跳得好!跳得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少岁了?”
      只见那位女子轻轻摘下丝帕,沉稳利落得说:“小女是殷王的亲侄女,名叫殷素柔,小名舞儿,年甫二九。”我看她肌肤胜雪,瓜子脸,直挺的鼻子,樱桃小嘴,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她身上有种不可从她身上移开注意力的气质。不可不提,她的芳容跟芷凝姐姐有七分相似。特别是轮廓和鼻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是殷王的亲侄女。好!习舞多少年了?
      “回皇上,小女习舞已十年有六。”
      “素柔公主果然舞艺超群。”
      看得出皇上是十分中意她的,不仅是皇上喜欢她,连文王也一样。自殷素柔脱下丝帕以后,他一眼都没有从殷素柔的身上离开过。我看到了芷凝姐姐的影子,想必他也看到了。

      皇上问了几句话,赏了不少东西给殷素柔。然后皇后在皇上耳边说了一会儿话,皇上笑着点头,紧握着皇后的手,久久不愿放开。皇上又和太后说了几句,似乎在提议什么,太后和皇上的态度一致。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决定呢?
      皇上洪声说道:“朕有感素柔公主出生高贵,才艺双全,秉性纯良,贤良淑德,与文王正合适。特予以赐婚。择日成婚。”
      我脑袋“轰”一片空白,好像无数的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叫。我没有其他想法,只强烈地希望文王会拒绝这场政治婚姻。我注视着文王,看他的反应。他感到突然,一时无措。反观素柔公主,倒像是松了一口气,嘴角微翘,眼底的冷静早已换上害羞和欢喜了。
      我想,文王一定会拒绝的。他一定会拒绝的。

      但他却令我失望。
      文王跪下叩谢皇恩,“儿臣,谢父皇赐婚。儿臣不胜感激,自当为父皇效命,死而后已。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皆下跪行礼。
      我偷看这位北国公主,她也碰巧瞅见了我,对我嫣然一笑。直至起身之后,我时常感觉到她的注目一直在我身上。是疑惑,是好奇。
      我不去理会她。不去理会任何人。只要喂饱自己和乐平就够了。
      只是见到乐平,就会想到离去不到一年的芷凝姐姐,他的丈夫就要续弦了。也许姐姐会感到安慰,她的丈夫忘记伤痛,开始新的生活,但…真的安慰吗?
      我越想越难过,一口饭也吃不下,便觉五胃翻腾,便叫姑姑先带乐平回去睡觉。我要出去透透气。

      不过出来一下子,裴轩阳竟也跟在我身后。
      “你跟着我干嘛?”
      “你难过?你为什么难过?”
      “是啊,我是难过。我为什么不可以难过?”
      “想想你的身份,你适合难过吗?你应该要高兴才对。”
      “哼!高兴?呵哈哈。”我发出竭斯底里的笑声完全不像我平日的声音,笑得越大声,心里越难过。
      裴轩阳突然过来拉着我去一间黑漆漆的厢房,把我按在门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吻过来。我死死地抵开他不安分的手。
      裴轩阳喃喃念着:“你竟然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看来我还是太放纵你了……成夕……成夕……”
      我感到裴轩阳在我腰上摸索,双手便紧紧护着腰带,拼死也护着这道防线。我又怕又难过,全身冷得发抖,不停打冷颤。突然双肩一凉,裴轩阳扒开我的衣领,从门缝钻进来的寒风凉透了我的身体。裴轩阳的吻像雨点般降落在我肩上,我便狠下心来咬他的耳朵。卒不及防,门外传来一把男声,“里面有什么人?”裴轩阳喊道,“东宫太子在此,谁敢经过这里,本宫立刻杀了他。”
      “是!小的这就告退。”
      就在裴轩阳在在说话的时候,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就把他给推开了,但是裴轩阳手长,轻易把我拉回,我不肯就范,两人跌倒在地,滚缠在一起,又拉又扯,互相争持许久,大家力气用尽,软瘫在冰凉的地上
      我眼泪簌簌地往下流,“你们男人就会欺负女人,你们就是贱人!三妻四妾,应该把你们都拿去烤了。”
      “我怎么了?我对你不好吗?你不愿意,我真的有强迫过你吗?还说我欺负你!每次都是你都咬我,你是老虎啊?”
      “你说过不碰我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欺负你!贱人!”
      “我……”
      “我什么我?芷凝姐姐在天上看着,乐平在地上盯着,文王怎么敢不拒绝一下就答应成亲啊?!你们姓裴的男人就没几个是好定西!都不守承诺!你还不承认你们男人就是贱!呜呜……”我语无伦次地说着。
      “人要向前看啊,老是留在伤痛里怎么做人啊?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吶?”
      “向前看就要娶新的妻子吗?如果文王先死,你说姐姐会不会为了向前看而另嫁他人?你说啊!姐姐尸骨未寒,她为什么死啊?不就为了要留下文王的一点血脉吗?凭什么一句向前看文王就可以新娶王妃啊?他就不可以为姐姐拒绝这门亲事吗?他对得起姐姐,对得起乐平吗?”我一口气说出我的怨气,一度哭不成声。
      裴轩阳移过来抱着我,低声说道:“好了。父皇赐婚,谁都没办法拒绝。再说,乐平以后有母亲的照顾,不是更好吗?你也要为乐平着想才对。”
      一想到我同样被迫赐婚,我就更伤心了,“呜呜……你当初也不想娶我啊,不也尝试过拒绝嘛。他为什么不?他根本就是看上人家有几分姿色,就是想抱人家回家过日子。你替他找什么借口!你就是贱人的同类!”
      “那你就当大哥给乐平找个母亲,那你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呜呜……”我都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哭着哭着,我就开始想念爷爷,想念原大妈和原大叔,还有芷凝姐姐……
      “别哭了。好了…好了…你死了之后我不娶妻,满意了?”
      我瞪眼,捶打他胸口,“干嘛诅咒我先死啊?说不定是你先死啊。”

      在这间小屋子里,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到,我爬起身来摸黑找到窗户,打开之后碰巧一阵寒风吹过,拢了拢衣服。借着洒进屋里的那点微弱月光,低头一看这才知道自己远比我想象的狼狈。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简直就是小意思,我摸了摸我的头,发现头上的金步摇没了,发髻散了一个,还有一个歪了,发簪珠花项链全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裴轩阳半露胸膛,头顶上那个镶上宝石的金冠不知道去哪了,也不去找一下,就这么半躺在地上,抬眼看我,“喂!你不要转过身看我,你这个样子连鬼都害怕。丑死了。”
      “你以为你很好吗?邋里邋遢的,哼!”我扬了扬眉,回敬道。裴轩阳不做声,我过去踢了他一下,“起来,地上寒气重,冷死你!起来找蜡烛去!这黑灯瞎火的,我怎么整理衣服啊!要是被人瞧见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裴轩阳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和我一起找蜡烛,终于在一个小抽屉找着了蜡烛,却没有火折子,让我很泄气。
      我们决定偷回东宫去。不过先要整理好衣服。
      我躲在一边逐层解开衣衫,再重新穿好。发髻什么的我是没有办法了,全部弄散了,束一条辫子就算了。
      那边的裴轩阳还没弄好,毫无办法地说:“绾髪我不会。你来。”
      我菩萨心肠,就答应了。
      “我事先说明啊,我手拙,发髻肯定是绾得不好看的。你就将就吧。”裴轩阳的头发浓密,要绾成发髻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难,我连自己的发髻都绾不好,就更不用说帮别人绾发髻了。试了好几遍,终于绾成一个比较象样的发髻了,带上金冠以金笄固定。

      我们两人鬼鬼祟祟地从厢房溜出来,裴轩阳衣衫比较整洁,负责开路,而我做后盾,以防前后有人出现发现我这副模样。一路上小心翼翼,非常顺利。正当我自以为成功了的时候,赫然发现太后竟然在悦心阁门口埋伏我们!
      当时我看到太后的步辇,脸色都青了。裴轩阳也一脸的愕然,瞪大了眼睛。
      太后严色问道,“侍卫说太子在偏殿的厢房,久久不回。你们现在又一同出来,你们两个中途离席,干嘛去啦?”
      我和裴轩阳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一时窘迫的很。总不能说我们刚刚打了一场吧。
      太后又说:“轩阳,你年纪还小,血气方刚,皇奶奶也是明白的。可是太子妃近来常常身子不爽,你也要让着点,忍着点。”
      我大呼一口气,幸好没骂我-----
      我听到太后说我的名字,身子一颤,“夕儿,你也是的。别轩阳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你要应该先注意身子才对。回头哀家派人去告知皇上一声,你们就先回去吧。你们啊,一时吵翻天,一时缱绻难分,真搞不明白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我犯困了,先回宫了。”
      “谨遵皇奶奶教诲!恭送皇奶奶。”
      我的心肝啊,差点就不会动了。
      我打趣说道,“太子殿下,让这点,忍着点。”裴轩阳回道:“等你身子好了
      之后,我就不忍了。”
      “那我就天天病给你看。”
      裴轩阳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我幽幽说道:“你不会有的。思乡病。”

      文王的亲事定在二月十五举行,皇宫忙碌完新年的庆典又要忙着举办文王的婚礼,没个休息的时候。
      皇后再度复出后宫,重掌后宫大权,之前皇后被换掉的内务府亲信又回来了。皇上对他的元妻关心更胜从前,几乎独宠后宫。成为宫内外所有正妻的榜样。
      北国素柔公主暂住在皇后凤翎宫,从皇宫出嫁。
      皇上留文王汴都处理政事,把许多国家大事都交给他来处理,还时常找文王下棋、商讨政事,反而裴轩阳多半是要去执行圣旨。
      皇上为何如此反复,是相当耐人寻味的,却无人得知原因。

      融雪天天气是最冷的,我们躲在绿盈居烤红薯取暖,满屋子都是红薯的香味儿,让人垂涎三尺。
      新年以后,我和乐平天天腻在一起,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陪她玩,教她说话,和她一起画画。之前我妄想可以放开乐平,但当我知道乐平真的是要走,我却万分不舍,便争取时间和她一起,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扣扣”一阵的敲门声,九娘去开门,跟外面的人说了几句,回来回报说:“小姐,是文王身边的人。文王想请小姐你到梅园一趟。”
      我在写乐平的平日饮食和生活习惯,放下笔说:“好。九娘,你亦随我同去。”
      二月梅花开得正盛,清逸幽雅的梅香充斥着整个梅园,但心中的烦躁却没有因为梅香得到平静,美则美矣,唯时候不对,心情不对,对此美景还是无力欣赏。
      小太监带我们到梅园的悦梅亭,文王早已在此等候。
      “向文王请安。不知文王请本宫来是为了什么?恐怕文王不是邀本宫来此与之赏梅吧?”
      文王保持着他一贯的从容镇定和他似乎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淡然笑道:“太子妃娘娘,本王入宫,确实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找太子妃娘娘的。”说罢,便从袖中拿出一个银色雕刻首饰盒,“本王今日在家中收拾了一下芷凝的遗物,发现了这个首饰盒,便想起芷凝生前多次提及要把这个首饰盒送给你,今日得空,就拿个来给娘娘了。”
      我接过首饰盒,银色首饰盒雕刻着她最爱的梅花,打开来看,里面装有一套以银打造的首饰,件件镶有宝石,精致,淡雅夺目。我拿出一支步摇,说道:“这支海棠步摇,是姐姐的最爱。素来不舍得戴,只有在喜庆的日子才拿出来。”
      文王应声说道:“是。”
      我合上盖子,问道:“文王大可着下人送来,无需文王亲自给本宫送来。”
      文王错愕,随又微笑,“交给下人去做,怕他们做得不好----”文王戛然而止,我随他看的方向望去,一个颀长的少女娉婷而至,身穿绣上盛开桃花的粉红深衣,露出雪白的项颈,淡淡的桃花装更显迷人,让人浮想联翩。我看她身后的宫女抱着一把古琴,她来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
      素柔也看到我们,一脸的歉意,上前来低声说道:“参见太子妃娘娘,参见文王。素柔不知太子妃娘娘和王爷在此,素柔冒犯了。”
      文王目不转睛地看着素柔,素柔微微抬头,不经意对上了文王的眼睛,腮红又红了几分,娇艳欲滴,红粉佳人,大概如此吧。
      我识趣地告辞了。
      走在半路,我还是满腔愤怒,“九娘,你回去梅园,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我在这等你。小心点。”
      九娘马上领会我的意思,“是。小姐想要什么样的红梅,小的再清楚不过了,小的这就去。”

      我坐在石头上,偏着头思考着,素柔公主是跟着文王回来的。他们早就看上眼了吗?应该不是,除夕宴席素柔御前献舞,文王似乎没什么心思欣赏,他是已经看过了还是真的没兴趣?如果说,文王本是无意迎娶素柔公主,赐婚是巧合。但是那晚提出让他们成亲的应该是皇后,郎有情妾有意,亡妻抛后脑,文王拜托皇后得美人归,皇后向皇上吹吹风,那赐婚是也是相当容易的事情----
      “小姐。九娘回来了。”九娘因为是跑回来的而满脸通红,手执两株红梅不停喘气。
      我拍拍她的后背,“用得着跑回来嘛!下雪路滑,得小心点儿,摔着了就麻烦了。”
      “是,小姐。”
      “等你顺口气再说吧。”
      “小姐,文王在吹笛,素柔公主在抚琴。而后,文王又吹了一曲,素柔公主在梅花树下翩翩起舞…像是很有默契。素柔公主还说一句‘文王的《清平乐》真好听。’”
      《清平乐》?文王不是说那曲子不是为芷凝姐姐而作的吗?文王不是说那曲子不是只为芷凝姐姐而吹奏的吗?怎的现在为一个北国女子的舞蹈而演奏?
      哼!男人就是贱!出尔反尔,当日的甜言蜜语就是把女人推进深渊,让她们万劫不复。男人,则在崖上继续风流快活,等候着第二个即将被推落深渊的女人。
      我正色问道:“还有呢?”
      九娘惶恐,怯怯答道:“然后,然后就抱在一起了。”
      我冷笑一声,拿出那支海棠步摇,“九娘,你细心拿着。把这支步摇拿去尚衣局打造成项链。剩下的,都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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