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随风去》星月明

17、纳妾 我当下就扔

　　我当下就扔下裴轩阳撒腿就跑回偏房，重重地关上门，用木条闩好门，一颗砰砰乱跳的心依然不受我的控制，脸上的红晕火辣火辣的，我的样子那个死色狼肯定都看在眼里了，我走得时候他还在那里哈哈大笑呢，他那样戏弄我、占我的便宜，现在心里一定是非常得意了。说不定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他的姬妾我的糗事……
　　想到他的取笑，我是又恼又气，我暗暗发誓，下次他再敢占我的便宜，我非灭了他不可！
　　我走到镜子前，天啊！这个人衣服凌乱，发鬓稍散，原先薄薄的嘴唇却变厚肿了，耳环也没了一只。
　　回想刚刚的场面，我不禁又害羞了起来！
　　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他的嘴唇很柔软。就在他吻我的那一瞬间，我的脑袋“刷”一下一片空白，心底却是泛起涟漪。在他这么热切的吻我的时候，我…我其实是不是有一丝的期待呢？虽然想要逃跑，但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
　　哎呀，成夕，那个是色狼！是混蛋！是流氓！是阿修罗！他根本不爱你！他其实一直在看你的笑话，看你出糗，你越狼狈，他就越高兴！你认真了，他就赢了！
　　对啊，成夕，你这个大笨蛋！你差点就上当了！不就一个吻嘛，用得着那么上心吗？我用力地拍自己的脸，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千万不要踩进这个大混蛋的陷阱！
　　我脱下一套十几件的吉服，瞥见脖子有几块红印，好奇地解开中衣一看，白晰的脖子印满了吻痕，就连肩膀上也有。我这次，真是吃大亏了！
　　一宿无眠！

　　日始时分，我推开窗，地上已经铺上厚厚的积雪，外面白茫茫一片，微微阳光映照在白雪上，衬得所有被白雪覆盖的都银光闪闪，看见漂亮的景色，心情不由得大好。
　　平日都是九娘替我梳发，今天我心血来潮，由我替自己绾髪，但是我一向不太会，以前在林子里我都是用丝带绑住头发。弄了好一会儿，手臂酸疼，还是没能做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小姐，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九娘推门而入，看见我在梳发，很是惊讶。“昨晚没睡好，赖在床上，不如早早起身，活活动动。”我在镜子中看见九娘
　　神色尴尬，憋红了脸，弱弱的问了一句，“小姐，太子呢？”
　　我一听就奇怪了，“太子？他在哪关我什么事儿啊？可能死了吧。”
　　一提起他，我就一气打来，九娘闻惊，红扑扑的脸马上刷白，“小姐切勿乱说…这是大不敬的话。”
　　我则不以为然，“哼，说一句就两腿伸直，哪有那么神的事儿。要死，早就死了。”我可咀咒他不下百次千次，那混蛋还不是依然每天精神奕奕的活着。
　　“小姐~！太子昨晚不是在你这过夜么？你怎么这样说他啊？吵架了？”
　　“什么？你从哪听说他昨晚在我这过夜的？”
　　“是…是小月啊，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就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们，说…说太子和小姐您…所以我才不敢来找小姐您。”九娘见我神色不对，就回答得断断续续的，我听了就觉得起疑，怎么会…？
　　此时，一个小宫女进来通报，说太后和皇后邀我共进早膳。

　　要觐见太后她们，不免的要隆重打扮一番。这是我最厌恶的。
　　但是也奇怪了，之前裴轩阳写信给我，直指我没文化、没知识，他就借口说我患有思乡病，早晚在东宫唧唧哼哼，太后就许我不用晨昏定省了。省得我这个只认得几个字的人给他丢脸。
　　当时我气疯了，立马就把他的信撕成碎片，恨不得拿起剑就把他杀了。还是九娘冷静，说我可以专心致志打理绿盈居了，听到“绿盈居”，脑袋就冷静下来了。也罢，毕竟不用去见人，还是好的。
　　啊，太后要我去请早安，定然是昨晚她看见我精神好，以为我病好了。早知道就把妆化的惨白一点，现在是后悔莫及了。

　　进入太后居住的祈安殿，慈眉目善的太后首先映入眼帘，其后就是皇后，端坐在太后的左下首，另外一边的漂亮女子，是我不认识的。两旁应该都是皇上的妃子，还有芷凝姐姐。我一看见芷凝姐姐，马上兴奋起来，忙跟她打眼色。
　　由于排在裴轩阳之后的兄弟都还没娶妻纳妾，那按辈分来说，我是最低的那个，所以我就按照姑姑教我所说，恭恭敬敬地给众人请安。
　　太后很满意我的表现，总是对我笑眯眯的。有时我都弄不清她对我好，是因为我身上“预言”还是她真的喜欢我。反而皇后就很好说，她虽然总是对我笑，但是是属于“皮笑肉不笑”那种，乌瞳总是闪耀着凌厉冷漠的光芒，对芷凝姐姐却是事事关心，犹如亲女儿一样。不过皇后是不可能影响到我的心情，她对我好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也不稀罕。
　　太后和妃子们话题我总是插不上，绕来绕去都是皇上、珠钗发饰、衣服什么的，听得我好无趣。早膳吃完了，但太后幷没有让人走的意思，只好在那继续赔笑承坐。
　　“太子妃，昨晚你喝醉了，与太子一同回去，现在没有大碍吧？”原本我还在发呆，突然说到我的头上来，有些反应不及，就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好啊，现在没事儿了。”
　　“可是你的脸色很不好啊。要不要找太医看一下？”
　　太医？我就是个大夫，哪用得着太医啊，我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只是睡得不是很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对了，太子妃，最近又什么动静吗？”
　　“动静？什么动静？”我不明太后的问题，傻乎乎地回答了她。
　　“就是那个！”太后在肚子打了圈，我才恍然大悟，我还是个黄花姑娘呢，怎么会有孩子，但是这当然不能告诉她，“没有。”
　　“也是，你们还年轻，不着急，不着急。有的是机会”说完，太后自己呵呵笑起来，太后在笑，其它人理所当然地跟着笑起来。
　　“依臣妾看，太子妃一定是为了东宫各种琐事而烦扰，才会精神不济，不如，给太子纳个良娣，既可以为皇家开枝散叶，也可以为太子妃分忧，母后，你说怎么样？”皇后柔声道，但嘴角却微微翘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让我觉得恶心。太后听了这个提议，同意地点点头，“皇后说的不错，可有人选？”
　　皇后马上接声，“臣妾心中还真有一个人选，就是昨晚表演‘孔雀舞’的那个姑娘。她是大司马宋大人的独女---宋紫鸢。紫鸢年龄相当，二八芳华，算起来，她还是太子的表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相处自然没什么隔阂。不仅如此，紫鸢在京城还有一美称---”全姑娘”，意指她饱读诗书、琴棋书画、跳舞唱歌、女红厨艺无一不能，无一不晓。性子贤淑文静，与太子相当匹配。相信太子妃也会喜欢紫鸢的。”
　　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姑娘，昨晚的那个舞，她的确跳得好好看。原来她是裴轩阳的表妹，他们郎才女貌，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昨晚裴轩阳扶我离席，紫鸢的眼中充满恋恋不舍，裴轩阳眼里满是抱歉之意。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如果不成全他们，老天爷也会怪我吧。不过最要怪的，应是皇上，是他乱点鸳鸯谱，我是不幸被他拉下水的，从头到尾，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唉，不知道世上有谁来同情我。
　　“太子妃，你有什么意见吗？”皇后转头问我。
　　我心想，你都这样称赞宋紫鸢，那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大家都很同情的看着我，毕竟我和裴轩阳才“新婚”一个月，现在又要纳个良娣，而且还是一个完美的女子，比起我，她更胜任“太子妃”这个头衔，我这个太子妃一定很快就失宠了。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个宋良娣在，太子大概不会记得我了，他少找我茬，我就谢天谢地了。
　　经过我的分析，纳这个宋良娣进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岂有不答应之理。唯一担心的事就是宋紫鸢不愿意做妾，所以我特地回答留了余地，“只要宋姑娘愿意，儿臣幷无异议。”太后还夸我“深明大义”。
　　我“受之无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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