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第 84 章 ...
-
84
有一下没一下的切着盘子里的餐点,西弗勒斯果真没什么胃口。
「西弗勒斯,餐点不合你的心意吗?」邓布利多的关怀到的很及时。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餐点没问题,是人有问题。」斯内普冷着脸回答。
「你不舒服?」波比差话问那位终年都面色苍白的男巫,没什么气血的脸蛋让他不好判断。
「对,」向来坚强喜欢把苦痛隐藏起来独享的西弗勒斯这次直接承认了,「坐在这倒胃口环境里,我很难有什么食欲。」他瞥着他右手边那个“倒胃口环境”说。
邓布利多苦笑的摸着胡子,好吧他知道没拿到学院杯让西弗勒斯不太高兴,但他也不想面对失去学院杯而郁郁寡欢的米勒娃,米勒娃如果丧失工作动力会让他很苦恼的。
「你可以改看你的左边,」他眨眨眼指着那边,「相比我这皱巴巴的糟老头,那里有可以让你赏心悦目秀色可餐的景致。」
那里有不散发摄魂怪气息的瑟斐洛弥,他一动也不动,正像尊大型人偶安放在那里供人欣赏,微垂的脸帘并没有掩盖他神游物外的事实。
嘎──
这是刀子没握好划在盘子上的声音,他很快就稳住了手,但他想旁边的人一定没忽略掉这样的失手。
最后他决定不吃了!抱着手臂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杯,西弗勒斯思量着离开这苦闷的一餐的时机。
「看来这样的用餐环境你还是不喜欢,我看很多学生的是边瞄着瑟斐洛弥边用餐的,要不然你也可以考虑拿所,也有很多人瞄他当配菜。」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再次一击。
「而你的喜好大异于人,邓布利多,这是在告诉我你拿我这个不受欢迎的恶毒教授当配菜?。」他卷着嘴冷笑用甜腻的语调说,「我以为你的喜欢德国那边的配菜。」
「……」阿不思垂首。
果然指望能轻易在口头上胜过言词尖锐字句都能成刃的西弗勒斯是很有困难的,虽然开这样玩笑的自己是有点为老不尊了。
为了掩饰他的落于下风,他装作没看到正抬着倨傲的下巴挑眉等待自投罗网的猎物的男巫的反应,站起身对吃的差不多的学生宣布下学期再见并让学生们搭上特快返家。
学期一结束城堡就要安静下来了,就连大多数的教授也会离开返家。
赛塔踱步到看着特快开走的邓布利多身边,「这下您要寂寞一阵子了。」
「所幸他们还会回来,而不是一去不回,虽然有的孩子今年就毕业了。」每年的分离都让他有不舍,虽然已经经过很多次了。
「更幸运的是英国的巫师圈很小,你可以堵在对角巷,那你肯定可以堵到你朝思暮想的孩子们,不至于让你再也见不到他们。」西弗勒斯嘲弄着提议,「那绝对比什么著名作家的签名会还要拥挤。」
西弗勒斯,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类似罗马尼亚被围观的龙吗?阿不思在心里吞下这句话,「你们今年留校过暑假吗?有没有什么打算,你们知道今年暑假有魁地奇世界杯,要去看吗我有门票,贵宾票。」
邓布利多亮闪着眼,这样的话很有炫耀意味,如果换个对象或许就能得到欣羡的目光,至少不该跟魁地奇没仇但是和玩魁地奇的不少人互看不顺眼的斯内普说。
第一时间眯着眼,西弗勒斯嫌恶的皱起眉,「我为什么要去?你要知道我并没有青蛙补食的需求,没兴趣仰着头去看那个一群无头苍蝇般一样在天空中狂飞的游戏。」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什么,他的手指摸着下巴陡然想到些什么,有点压低声音,「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关于那个的……」他断断续续用模糊的说法问,脸上的色调又转暗沉严肃了。
「噢。不不不,这倒不是,目前还没有迹象。」阿不思赶紧让年轻谨慎但又悲观的男巫放下心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吗?」
没有事瑟斐洛弥和斯内普居然双双都走到了这里,他不认为这两位是来送行的,「晚上有活动?」邓布利多搓着手试探的问。
「你没受到邀请。」西弗勒斯飞快的说,「回去抱着你的福克斯和校长室里的画像聊天吧。」
他决然的豪不客气的拒绝了让邓布利多参与的可能,他并不想让赛塔邀请一个多出一个多余的人一起成为任何变数。只要他们两个人就行了,这样比较自在。
「很抱歉不能邀请您,」赛塔有些歉意的看着邓布利多,然后他拿出一个被缩小过的盒子给他,「这个是我准备的宵夜,希望能抢在沉甸甸的孤独之前在你的胃里塞满甜蜜,并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虽然他不太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坚决不让邓布利多加入,不过他还是明白的,情人间总会有小秘密想要有点距离。他饭前已经确定西弗勒斯的确比较喜欢邓布利多,虽然他并能确知西弗勒斯对邓布利多的感情究竟是哪一种,不过守护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而且邓布利多也说了,格林德沃已经成为了没什么影响性的回忆,看来他有点接受西弗勒斯,要不就不会想约西弗勒斯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可惜这两人的兴趣不太一样。
他瞄了心思难测的西弗勒斯一眼,他真的没想到西弗勒斯会对阿不思……果然感情这码子的事对他来说是复杂难懂的。
西弗勒斯满足的端着酒杯,只有他和赛塔两人,沒有吵闹不休的闲杂人士,并且赛塔也没有再蹦出让他心惊肉跳的提问,他凝视着专心的吃甜点的对方心情感到舒缓平和,这样就好,只要这样看着就很好了。
他的守护神变了,而迷情剂让他确知那个对象是谁。守护神的施展泉源是心中的快乐,对于他来说在不知不觉间赛塔成为他快乐的起因,并且他想守护这段情感。
他没有想要去追求获得,也完全无法想像全心再学术研究上的赛塔会想要找个情人发展感情,赛塔从来没有这样的意图,感情生活在灰袍巫师的人生安排上并不占有名额。
有了感情很自然就会发忽内心的延伸出生理渴求,所以西弗勒斯很自然有想过把人拉上床进行肢体交缠的活动,但也只于想想,真的只是想想,偶尔想想而已。然后就自己将这样的心思掐断,虽然……虽然赛塔总是没有知觉的靠凑在自己身边,然后给予对自己而言甜美无辜的蛊惑,让他产生攻击欲|望想抓住啃上一把,但这都只是想想,因为他还要命──
被毫不留情的斩杀过一次后,在那一刻他深刻的体会到赛塔对自己而言有多不同,但西弗勒斯心中的那些躁动更加安分的蜷缩在小角落了,不会再随意的攀爬搔动他的心让人心荡神驰。对方那清冷淡漠的样子仿若千年寒冰,直直砸在胃里面磕得人慌又难受,让他再度醒悟到这不是别人,是危险莫测心思诡谲的赛塔。自己竟然也为那颇具欺骗性的外表所迷惑了,居然妄想要和对方发生点黏乎的肢体交缠行为。
他没忘记赛塔的洁癖,还有厌恶人形生物的这个习性。所以他决定将一切停留在观赏阶段就好了,反正都是看,只有偶尔才能摸摸并不能过度肢体交缠,那么名目就没差别了。而且他也不确定如果自己提议换个名目相处在一起,对方会不会又有什么古怪的反应,危险,这太危险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你会想吻我吗?──两句话,让西弗勒斯心中怵栗以为自己被看出了什么。高塔上凑的很近,他能闻到唇边的棉花糖甜味,真想啃上一口,他恍惚的回神后立刻退开这会致命的美味,大意,这太大意了。
一句诡异的话又把他从心潮澎湃中唤醒。
「你换睡衣睡觉吗?」赛塔从他的蛋糕中抬头抽空问抿着酒西弗勒斯。
「如果只是假寐就不换,你问这个做什么?」对于总是有防不慎防的奇怪问题西弗勒斯很无力,他小心的问对方的意图。
「我在想你喝醉了之后的处理方式。」赛塔没有看出西弗勒斯心中的千回百转,他关心着他未雨绸缪的问题。
「我没醉,」西弗勒斯优雅的晃着酒杯,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
「唔,喝醉的人通常都这样说,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看着已经数杯下肚的西弗勒斯评估着,赛塔觉得对方醉了。
「很多人都知道的不见得是事实,它可能是谬误的,毕竟世上愚者甚多。」西弗勒斯不屑的说,「所以聪明的人很常陷入百口莫辩的情况,因为傻子满街都是,他们占据了数量优势。」
「你不觉得会让自己常陷入百口莫辩的情况的人本身就很有问题吗?」赛塔不以为然,他有另一番认为,「如果他真的够聪明,就不会处于窘境中,除非… …他其实是在享受被群起围攻的受瞩目的感觉。」
「总之,我没醉。所以你不用替我考虑睡衣的问题。」西弗勒斯很坚定的这样说,心中想,果然感情会让人脑子出问题,他竟然觉得对方的眼眸迷蒙让人看不清,「对了,你的发色是不是有改变,没有那么黯淡无光了。」
赛塔伸出手握住西弗勒斯拿着的酒杯,「你醉了,精神舒缓放松完全都进泡在酒精里了,你醉了,西弗勒斯,我很肯定。」
啪!赛塔的话没说完,原先拖着腮的西弗勒斯那眯着的眼终于全部闭起来了,然后趴在手臂上醉倒了。
「……在我特意的安排下,你怎么可能没醉呢。」放下酒杯,伸手戳了戳那个完全醉死的人,他慢悠悠的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