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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

  •   83

      烟雾缭绕的密室内有着甜美的香气,这是个位于高塔上几乎封闭的室内,但他们还是在炎夏这种季节里点着小火炉。他们两人独坐,两个人偶尔交谈着,他们都用飘渺的声音说话,这让这里显得更加神秘了。

      外界的一切不能打扰到他们。

      「命运的齿轮在转动……」特里劳尼看着她黑糊糊地咖啡,一边用小汤匙拨着咖啡渣,一边对她的茶友这样说。

      「它一直都是如此,它如同时间般薄情,一直转动着不为谁停留……」瑟斐洛弥喝着他的奶茶这样回答。

      「是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它会转向哪边,能够拨动命运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徒劳想要做些什么,但他们不知道,那是无用的。他们自以为的努力也只是在命运丝线的牵引之下……」西比尔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面前的独特的“奶茶”,那是一杯牛奶还有一杯红茶,合起来就是奶茶,「愚者总以为掌握了一切,智者指引着最终的结果……」

      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牛奶后,他又端起红茶,他喜欢这样享受奶茶,「闭上嘴巴不多说什么,我们看到的,沉没在这之间。我们让眼界变小,似乎这样就看不到让我们苦厄的,但在最后,那还是会到来……」,牛奶的清甜和红茶的苦涩最后交融在舌间上,那种滋味很特别,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
      室内燃着香,有烟雾袅袅升起,他们的身影都很朦胧,眼神都清醒却又无焦距,「西比尔,一切要上演了。」他轻轻地说着,像是怕吵醒什么一样。

      「这是命运的安排。」
      「是的,准备好了吗?」
      「我一直都坦然面对命运……」即使从不被人理解,谁是清醒谁是迷糊?

      他们交握了一下手,然后又放开了,这之间有着长期开茶会的默契,她递给了他糖罐,他给了她奶精。

      人生的苦涩很多,他们无须在咖啡或者茶上面再次品尝苦味,他们需要甜蜜这个世界。

      「这个棉花糖很不错。」西比尔插起一快棉花糖,她品评着被火烤得软绵的棉花糖,考虑了一下之后她的指间小心的挑起,在白花花软绵绵上面再次轻轻地洒上点糖粉。

      「唔。」他嘴里塞着软绵,很快地棉花糖在他舌上化开,最后被吞咽下去。

      烟雾中他回到那些最近的事情。
      朦胧间有什么声音在打扰他的回忆。

      「透过了时间的交轨,你将见证这一切,那么,你是否有选择了?」西比尔的声音还在回响。

      「过去给我们引导,它让我们不轻率做决定,须知分毫之间差之千里。」赛塔呢喃着回答她。

      「是的,我们学习,并且尝试那不确定的。」她又挑起抹茶粉洒在棉花糖上面,这是一个抹茶口味的棉花糖,她一口将之吞下,脸上尽是满意。

      赛塔优雅地洒着他属意很久的七十度黑巧克力粉,微苦配上甜,绝佳的比例配方,这会让味道呈现出最诱人的口感,微微融化的糖会夹带着巧克力的苦。

      砰!

      有人很不客气的推开了这间密室的门,新鲜的空气就这样流窜了进来,裹在黑袍里的男人臭着脸,「你们到底在干嘛,为什么不开门!」这两个该死的浑蛋神棍。

      「命运做了指示,我们因此而忙碌。」西比尔‧特里劳尼看着那个毫无天赋,从“万恶的深渊”中爬上她这的黑袍男巫,她还是没放弃她解救、升华同事的夙愿。

      「我敲了大半天的门--!」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他最后忍无可忍的用开门咒破门而入,斯内普恶狠狠地用他黑黝的眼睛和特里劳尼那没焦距的眼睛厮杀着。

      这两个浑蛋,把壁炉关掉了,害他要跨越广大的霍格沃兹城堡。他最后不得不爬着楼梯一直走到了这最高的一层,结果到了门口还发现门被封死了,封门就算了,还不只下一道锁门咒,他必须经历层层关卡才开的了门。
      「关着门干麻,你们以为--这是在上演高塔上被囚禁的公主吗--?」他没好气的瞪着关着门,用小火炉烤棉花糖吃的两个人,「告诉你们--,你们这辈子都等不到王子的!永远--永远--也不会有人来解救你们的──!」
      从这不断拉长的话语,有些歇斯底里的态度,我们可以黑袍男巫显然是气炸了。虽然他的声音一直是低柔的耳语般大小,饱含磁性的声音柔滑的滑过耳际,但所有上过魔药学教授的课的人都知道,无须观星,这绝对是非常直白的危险预兆。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声音基本上和心情指数成反比的,声音有多悦耳他的态度就有多​​恶劣伤人。但他此刻面对的不是普通学生,而是两个,很多时候都不会看人脸色的家伙。

      赛塔无辜地缩了缩脖子,他不过是把门关地比较牢一点而已,他只是想和西比尔两人想受一下棉花糖,这很罪过吗?只是不想被邓布利多瓜分掉而已啊,如果不是要防的是当世最伟大的巫师,他何必要这样煞费苦心、大费周章?
      「西弗勒斯,这只是小事,我只是不小心门关的紧一点而已……」他安抚着愤怒值很高的某人。

      「关的紧一点?」他那好看有型的眉上挑着,嘴部肌肉左右拉开,他挂着他经典的假笑提出疑问,「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放下隔音的咒语?」他刷的一下拉开重重帘幕,黑暗的密室终于重见天日。

      唔,强光让赛塔眯了眯眼,他用眼神指责着男人的坏心眼,「顺手的习惯。」强光逼的他不得不乖乖招供,因为邓布利多会很不死心的隔着门大喊。

      西弗勒斯不为所动,但身体下意识的将某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我觉得--你是故意不开门的,我看到了门把上有你做的小伎俩。」那会让好不容易爬上楼梯的人回到楼梯底层,这个家伙……。

      赛塔他略带笑意看着这个面目凶恶的男人,「是的,但是--」对方紧紧地逼视着他,鼻间都要戳到他脸上了,「高塔上还是爬上来了“王子”不是吗?」

      「快点下去,期末宴会要开始了。」西弗勒斯忽然像是遇到伏魔咒的妖魔退开了几步。

      跟着斯​​内普往大厅走,走路时他时不时的瞄着对方,赛塔这回没有隐身所以这些动作自然被西弗勒斯注意到了。
      「好看吗?」西弗勒斯不动声色的问那个看到后来变成明目张胆直视的人。

      「没什么好不好看,你的面容一直就是那样,称不上俊朗迷人只能说是有个性。」赛塔很诚实的回答。

      「原来它没有变化,我以为它忽然开花了,所以荣获你研究的目光频频注视,」西弗勒斯用柔滑的嗓音懒洋洋地说,「如果你看出了什么请记得和我这个臉部的拥有者分享一下你的心得。」

      「我只是在好奇以及自省。」赛塔收回目光开始解释。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在想,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面容改变了,而且我想不是长花,」他顿了顿,「应该格外惊吓人或是面目可憎,所以才能把人吓退好几步。 」
      他摸索着下巴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不认为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他的阿尼玛格斯魔法失控了,他也没有让自己呈现恐怖状态中。

      「晚上不要吃太多。」西弗勒斯没有答理那句话,转而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

      「这是在转移话题?」赛塔不依不饶的问,「你居然在转移话题,而且转的很缺乏技术性,相当没有美感。」
      这是有意思的事情,向来气势汹汹就算无理也可以先声夺人并且指鹿为马的西弗勒斯居然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这很有问题。

      被人揭穿不是件好事,人们通常在这时候会恼羞成怒,甚至严重性的会发展成灭口。

      「……」西弗勒斯的额际有根青筋在跳动,「如果你还要吃宵夜的话就不能吃太多。」他继续把话题转向他规划的方向。

      会察言洞色的人不代表他一定会那样做,这就是所谓的知易行难,或者说是个过度坚持自我的人。

      「你怎么看邓布利多。」赛塔把话题转向一个更诡异的地方。

      西弗勒斯这下确定,如果不顺着赛塔的意把他想要的话题先结束某人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
      「很难形容的人,但他不愧于当世有名的巫师。」西弗勒斯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想,「我认真的回答完了,话题结束。」
      他说的好像话题是条面条,一掐就断。
      「可我还想问,」赛塔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可见如果话题是面条,那肯定是很有嚼劲的面条,不好掐断或者说其实是莲藕,可以有藕断丝连的表现。
      「你教的是哪门课。」西弗勒斯眼神闪烁垂下眼眸沉吟了一会后提问。
      「黑魔法防御课,为什么这样问?」赛塔没想出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的但他还是回答了。
      「用来确认你没有失憶,要不然你需要问别人你怎么样吗?」他双手背在身后,「你应该不管这些的,不在意这种小事。」

      赛塔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么你会想吻我吗?」他忽然侧身滑步站到斯内普的面前,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等待答案。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对方挡在自己面前证实这不是一场梦,有一道寒冰刺骨的风刮进他的心里,这让他的心脏紧缩着呼吸一窒,「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会想要这样做?」他自己的声音从遥远传到耳里,听起来傲慢又不可一世并且冷硬。

      「那么就是不想了,我明白了。」赛塔自动自发的做出结论,「你刚刚让我不要吃太多是因为你想早点离开期末宴会?也对,反正你在宴会上吃不了太多,不如我们早点离开。」

      话题被转回原先西弗勒斯想转的方向了。
      「我为什么会吃不多,我可不知道你又能知道我会吃多少,特里劳尼告诉你的?」

      「不用她告诉我,」赛塔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只是不认为在今晚注定输掉学院杯的情形下坐在邓布利多旁边你胃口会好。」
      这学期西里斯跟西弗勒斯的厮杀基本表现在计分沙漏上了,虽然西里斯没有西弗勒斯那么会鸡蛋里挑骨头,但是他还是努力竭尽所能找麻烦扣分,可是这也只为格兰芬多的学院分尽到了棉薄之力,毕竟不是谁都像西弗勒斯那样天赋异禀,只要让学生看到他出错率就会增幅的人并不多。

      「格兰芬多没有什么理由让他找到机会加分的。」西弗勒斯信誓旦旦的说,没有记录上的那些事情,而且魁地奇上波特也输了,哼哼,「我倒要看看邓布利多要怎么把被他的孩子们弄到见底的沙漏加回去。」他扯着冰冷的嗤笑,那巨额的差距可不是随便就加得回去的。

      「你中午肯定没有到餐厅用餐。」赛塔笃定的这样说。

      由于批改试卷这一天中午西弗勒斯确实是没到餐厅用餐,「那又怎样?难道他还能从用餐礼仪上琢磨扣分不成。而格兰芬多那吵杂的餐桌,除非他以热闹当作借口,并且编排了庆祝学生友爱这个名目来加分。」

      「是不能用这样有些无稽的方式,但你忘了你的斯莱特林的学院分和拉文克劳差不多,我今天早上和邓布利多分别时他往拉文克劳的方向走。」赛塔看到西弗勒斯的脸色僵硬了,「我猜,他肯定是去像圣诞老人一样加分去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西弗勒斯他瞇著眼很不滿的問。

      「你那时改考卷改的很认真,我想你没空理会这些杂事。」赛塔无辜纯良的这样回答。

      而且他想基于常常学术之间互通有无的情谊,让弗立维高兴一年也好,他知道弗立维其实也蓄谋已久,果然学院长不好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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