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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   81

      结束一天的课程赛塔从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教室离开,熙熙攘攘的孩子们和他没有什么肢体摩擦,即使他是被人看不见的,但他并不担心被人撞到,虽然他没有那怒气腾腾在身后如同乌云般摆动的长长袍角,但他有魔咒。
      这是一堂临近晚餐时间的课堂,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往餐厅的地方移动,习惯吃独食的赛塔往地窖的方向走去,进到房间从书架上拿起那本《爱情诗与叙事诗,对话录》。他们一直没能找到共同有空的时间,而今天终于能谈谈了。

      拿著书赛塔走进卧室,房里黑暗影约间可见人影幢幢,但那都是他自己的倒影。这是一间单调的卧室,天花板依然是和办公室一样的同系列星空,家具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放了一个床头柜,此外,别无他物,衣柜被他收在墙壁里面了,而所有的墙除了靠近床头的那一面,全都安上了镜子,他拿镜子如同壁纸般使用。
      他没有在卧室里停留,而是转往卧室里的浴室中,喜欢改造房子的他除了在办公室里弄了私人研究室,他还在浴室里另设了一个小密室。入口的机关当然不在浴室里必备的镜子上,又或者是水龙头上。
      握着牙刷将牙刷柄放到浴池边上人鱼浮雕的手上,他看着人鱼浮雕将牙刷插到嘴里。别担心,那不是他平常刷牙的牙刷,只是被用牙刷而已。

      喀当,门就这样出现了。
      门后还是没有别有洞天,这理的范围是地窖,在地底上再怎样别出心裁也不可能弄出太违背常理的景致。他的小花被放在这里,还有那幅画也被他放到了这里,他最近很忙没空陪画像聊天,也不能一直把它放在袋子里,所以他就改把它放在这里了,有花为伴这样的人生多惬意。

      「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操劳了你,不不,或者说,你又跑哪儿去了?」画像的语气中满是很不赞同的意味涌向他,那上面的人抱着手臂看着赛塔,「看看,本来就不大的脸蛋瘦成什么样子了,就知道到处乱跑出去胡闹。」

      赛塔装作没听到,坐在书桌前左手拿着羽毛笔在书上写。
      叙事诗说:『四月二号,有二十三分钟不对。时间确实没对上,那段时日过于疲劳,我以为是因为你做了些什么,让我恍惚。 』
      纤细的右手握着羽毛笔幽雅的书写。
      爱情诗说:『那时的确是我,但我本来没打算出现。而我因此感到不舒服。 』
      叙事诗说:『你觉得你受到了H.S小姐的影响有多少? 』
      爱情诗说:『可能性很大我最近看A.P.D特别不顺眼,之前还觉得他是个风趣的家伙。这很奇怪,你把它处理掉了不是吗?不该影响到我们,我讨厌她,如果能,真想脱下高跟鞋敲破她的头。 』
      叙事诗说:『……亲爱的,你暴力了。谁也无法真正掌握魔法,我想是因为我的灵魂本身受过伤,这之间,起了什么牵连和变化,毕竟她本来就是打算控制我的,虽然最后没有成功。 』
      爱情诗说:『我们不会分开对吗? 』
      叙事诗说:『我们一直在一起。 』
      然后他的手顿了一下又提笔写。
      叙事诗说:『我杀了他,在我缔造的情节中,体验了一次,我以为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爱情诗说:『而你不喜欢那样的感觉,连我都感受到了从你那边传来的过于满溢的情感。即使我没看你缔造的情节是什么,但我能猜到是些什么,大约是给了自己不得不杀了他的情节,但你真心喜爱他,因此即使理智的做完应该做的,可也因此体会到了痛苦。说给我知道那份感觉吧,你需要说出来。 』
      叙事诗说:『……这没有什么好说的。重点是我要放下,让我一直停滞没进步的魔法更为成长,这样就够了。 』
      爱情诗说:『……你说不出口,对吗?你当时恐怕连眼泪也没能流下,太过痛苦让你在一瞬间所有感觉都被麻痹,只有心脏紧缩,只剩下空茫其它都感觉不到。那么,你现在是否感到想要流泪? 』
      她的文字是把尖锐的刀子,切割着最柔韧的部位。
      爱情诗说:『你现在是否使用大脑封闭术? 』
      他的脸上惨无颜色,比任何时刻都苍白,好半天才在下面接着写上另一行字。
      叙事诗说:『……是的是的,我该怎么办? 』他不对她说谎,只是无助的问她,虽然她常给危险的提议。
      她轻轻地叹息,学会情感这是他来英国的霍格沃兹的目的之一,而现在他确实达成目标了,她为他弯起嘴角,她希望他得到最好的一切。
      爱情诗说:『你要感到高兴,然后是快点检测你的魔法能力是否达到要求了,是否能顺利施放了。如果能,那一切就解决了,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而并不是所有情感都要有个什么结果,它可以被放置着,不要过于贪心的想获得过多,那会很累。如果还不能,那我想你可能需要一段更深入的感情,我建议你去找个对象体悟一夜|情,或者使用迷情剂短暂爱恋一下。 』
      他皱着眉头不满的刷刷写着。
      叙事诗说:『这是玩弄感情,我不喜欢。 』
      女神她欢快的露出妖冶的笑,给纯情的学者支招。
      爱情诗说:『那你就找个也想玩弄感情的对象,这样就扯平了──契约,当然请记得活用契约,免得想甩掉对方时被死缠烂打。我可以给你准备相关的书籍,你知道要到哪拿。 』
      他僵硬着手指,看着那最后的一行字,他不太想去收那即将收到的书籍。

      在赛塔进行笔谈时,画像的喋喋不休并没有停止,他装做不以为意,就像它不存在一样,但最后他还是给予回答,「我不是他,你知道的,我不是他所以不要再把我当成他。」他抬起头看向画像决定把话说清楚。

      「你是我的儿子。」她甜蜜的看着他。

      「我不是,你知道我不是,我不是你的雷尔,从来都不是──」这真是够了,他在心里有点不耐烦。

      「你是我的儿子。」沃尔布加‧布莱克依旧这样回答画像外的人,「我从来就没有说你是雷尔,但你还是我生出来的。」
      「嘘……听我说,」她摆摆手,像是个要对小孩说睡前故事的妈妈那样制止了想发问的孩子,「我是一个母亲,我理当知道我有几个孩子。那一年我们招待了特里劳尼,那时我正怀着孕,在花园里我和小特里劳尼相遇了……」

      那个小女孩离开人群一个人在花园闲逛着,她上前想将她带回宴会上,女孩忽然空洞着眼嘶哑着声音开口:「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共两个名字,二与三不能相见触碰。两个儿子只有一个儿子能出现在人前,一个闭眼一个睁眼,当第三个儿子永远闭上眼睛将换得第二个,再次醒来的贤者他书写指引命运,不属于于白或者黑。第四个孩子将掀起杀戮,成为血色的开端。」
      「我那时一直不明白这个预言的意思,我以为我会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必须将一个孩子和其他人隔开来,但孩子出生时我就知道了……」她那很害怕,她害怕预言中那代表孩子间的彼此杀戮,为什么几个小孩的预言都那么不详。

      直到死前她才终于明白预言,所以她将画像永远黏贴等着她的孩子回家,「……你是不是生气我只给你们取了一个名字?以为我一点也没想你不爱你了。」
      雷古勒斯‧布来克出生的时候很虚弱,新生儿的身体很脆弱,一个身体里面无法提供两个灵魂共同使用,一般来说会出现争夺,很少能正常的存活。雷古勒斯‧布莱克半岁之前几乎都在昏睡。

      「那和我无关女士,您的儿子当时他好运活下来了,而我永远都只是我,不会真正成为谁的小孩。」他冰冷的看着画像中的女士。 「看在我现在身体和她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我顶多答应你不会弄死你仅存的小孩,你可以不用担心西里斯‧布莱克了。」

      「赛尔,你真是个小淘气。」她宠溺的看着画像外瞪着她的男孩,是的,男孩。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小孩再大都是还是孩子,噢,她真的很喜欢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绷着脸,然后瞪着眼看她的样子,真可爱。 「居然故意想气妈妈。」甚至他不高兴的把画盖起来的时候,她也觉得她的男孩很可爱,她这一年来总是想着法子让她的小男孩生气。

      「告诉我,雷古勒斯身体一直不好,为什么会在半岁的时候一系之间变好?」她紧紧地盯着她别扭的男孩,「嗯……我猜猜,也许是梅林的奇迹,居然可以前一天还喘着气,下一刻就正常了?」沃尔布加试着用轻快的语气说笑逗弄对方,但说着说着她自己眼眶红了。
      「那一天就开始少了一个,」没有人知道那是两个儿子,但她知道。她是一个母亲,母亲会对孩子有莫名的感应,「我只给了一个名字,我想这样你们会都很安全。」那一天就如同预言所说,一个孩子陷入沉睡,另一个孩子开始正常了。

      「我活的够久了,施舍给予他活着的机会也没什么。」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在听故事时就已经倒了一杯奶茶的他转着杯子,打算再倒一杯,回忆中的人总是叨叨絮絮说个半天。

      沃尔布加继续回忆着,「雷古勒斯五岁时向我说想买一面镜子时我很高兴,我以为你醒了,可是我没看到你出现过。他是个害羞的孩子,你比他还害羞,总是不肯睁开眼、不出现在妈妈面前。」那时她是多么的欣喜,可她没等到。

      他沉默着听着她说,对于一个红着眼眶看着自己的女士他最后慢悠悠地从杯盏中抬起头颅,「我很抱歉,我看着雷古勒斯死去没救他,让你失去了儿子。」不痛不痒的安慰着这个失去小孩的母亲,态度很敷衍,非常能激怒人。

      沃尔布加这一年来的相处不是白过的,她忍无可忍,没好气的瞪着灰袍巫师,「是没能,还是不能?」她尖叫着几乎想抓着头发仰天长啸,发现她的男孩很乐衷让人误会,一不注意他就要说点让人想歪的话。
      什么叫他没能救到人?

      她收起温情脉脉决定摊开来说明白,「你是怎么在那个毒药和湖水里活下来的?活人与死人的区别永远都是不一样的,荫尸就只是死尸不会有灵魂依附,你能爬出来,只能说是你的□□根本没有死,那么是什么保护住了那时候你和雷古勒斯的身体?你们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余力自保──」

      不等瑟斐洛弥回答,她又继续说一声高于一声,「我恰好知道一个古老的方法,在生与死之间,有选择权之下选择牺牲。注意!是牺牲而不是施舍或者不想要而随意给出,你们一岁那一年一系之间的好转,因为你──你选择牺牲自己存活​​的机会,选择保护雷古勒斯让他活下来。这个古老的魔法在当时让你像预言说的一样沉睡,古老的魔法威力都是强大的,所以它最后保护着湖水里你们的身体,给你留下了生机。」
      「你这么讨厌我,要让我讨厌你?」她愤怒的指责他欲意误导人,「你这个坏小孩,不老实的小孩,到底是谁把你带坏了!你到底跟谁学的,老是想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是不是邓布利多,还是那个斯内普?我就跟你说不要交坏朋友──!」

      又被猜穿的赛塔在心里微恼着这个精明的女人,他就是不高兴她用甜腻腻的目光看着他,所以他想着办法让她出现面对西里斯‧布莱克时的泼妇版本,但他几乎没成功过,这个女人一直企图用传说中“爱的目光”将他淹没于其中。

      灰袍巫师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曾经伟大的一心奉献,他原本只是想封印自己,但却误打误撞之下使用了古老魔法,那个和莉莉‧波特救下哈利‧波特的类似或者说根本就一样的魔法。魔法依他当时所愿的使雷古勒斯健康生活着,并在最后保住身体没被荫尸吃掉,到头来受益者是他。

      「那个预言是真的吗?」赛塔确认着这一点,并在脑中思索着,如果这个预言是真的,那他似乎有什么弄错了。
      该死的,他在荫尸湖里得到的关于《哈利‧波特》的记忆中,可没有这些,完全没有。赛塔转着手上的指环思考着,他得到的那些书中的记载以及后来作者所写的幕后资料,然后又将之和克拉狄尔以及康罗兹所说的做比较。
      自己所知道的其实比那两个穿越者还要多,赛塔一直小心的比对然后行事,那么现在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果然世界有些偏移了,如果依照预言,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预言…所谓的预言在赛塔的解读中,那是如同故事的大纲,标出依些特别的地方让人知道,但其中的转则和细向却无人知晓,其实仔细回想预言的话,会发现几乎所有的预言都没有死死的说出一个结论,只是说出一个大略的指标供人理解。
      这就是马人不介入世界的原因,他们认为这样才能最顺其自然,不会为了想改变而盲目了双眼,没有谁是神祇,只要记得是我们自己在活着,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可以选择,然后努力的生活在当下的,不要将生命一切寄托在未来的一切预言中──现在是我们在身活。

      「是,而我不管你做什么,但你要保护好自己。」沃尔布加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的看着赛塔,「我只剩下两个孩子了,照顾好你自己,如果你愿意照看一下另外那个笨蛋也好。」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个没成型的孩子,不是她以为的女孩,而是在腹中就死亡所以只能用孩子称呼的孩子。

      「她杀了你!你不是自然死亡,也不是被气死的。」最后的一段时间赛塔并不是总出现的,他从雷古勒斯的记忆中知道了些东西,并且在之后又问了克利切。 「莱斯特兰奇家的密药,她是故意的。」
      最后的一段时间老布莱克死亡了,然后沃尔布加‧布莱克其实怀有孩子,但那个孩子最后没能出生,她的身体那时很不好一连串的打击最后也死了,这是一场谋杀。
      「她甚至打算让你渐渐失去魔力,她刻意要杀死那个孩子,并且打算控制你夺取布莱克家的控制权。」当时沃尔布加在雷古勒斯失踪以后就另有打算了,但是显然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发现了,「她藉由你的信任,背叛。」

      「是吗……」沃尔布加最后的时光也多少察觉了不对,她那时忽然的病、丈夫死亡、孩子流掉了、雷尔失踪这都压垮了她,但她查觉有问题时太迟了,「可她失算了,她以为西里斯不在了、雷尔也不见了就能得到布莱克的一切,可是雷尔是我的第三个儿子啊,你看,这都安排的好好的不是吗?」她安抚着不高兴的男孩。
      布莱克家不会落到别人手中,谁都不知道她藏起了一个孩子,她连丈夫都没说。她就一直密密地藏着一个小宝贝,她知道有一天那个孩子会自己回来的,虽然这代表着她失去另一个,但能有回来的就很好了。
      当听到穿着灰袍灰发的他对她说,他叫做瑟斐洛弥他来自德国,她就知道他是她的孩子了。 「我等回了我一直丢失在外的小宝贝。」噢,预言这东西,真是会让人猜破头,还好她聪明。她敢肯定这顽皮孩子如果不是她当下认出来了,之后他肯定抵死不认。

      瞧瞧他和克利切联手安排的那几出戏,克利切在赛塔的早有暗示下,它故意让所有人绕了一圈去找尸体,它并没有说谎,只是邓布利多想当然的以为了。
      沃尔布加在邓布利多他们离开去找魂器时就向克利切确认了,身为老贵族的沃布尔加才不会那么容易被瞒过,她那时在想要怎么把有家不回的小孩弄回来。
      然后梅林真是照顾母亲的思子之心,进了家门还罩着兜帽,但他总有脱下来的时候。那天他傲慢的抬着下巴,嫌弃房子破旧、小精灵招待​​不周的模样真是可恶,房子明明是他不让克利切打扫的,克利切也演的很像一回事,这小混蛋和克利切联手把西里斯的脸都憋红了也不敢出声。

      赛塔假装没听到又一个让人寒栗不已的爱的称呼,「是的,您依旧精明过人。」他只能挤出称赞的话给那个在画像里,骄傲不已自得的女士。

      「……好了,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玩过头了,那个人不是那么好玩弄的……。」她知道赛塔混入了食死徒暗中密谋活动着,「对于背叛者我,们的确不轻易放过,但我们也不会因小失大赔上自己。」沃尔布加慈爱的看着漫不经心的听着她训话的男孩。 「赛尔,你有在听吗?不要以为面无表情就可以发呆不被发现……」

      「我有在听,西里斯会活下去的,我不会有孩子了,所以我会让西里斯生一个出来的,在这之前我会都好好的。」啪,他一说完又迅速把画像盖起来了。
      他已经放弃纠正对方乱改名字的问题了,对于厚颜无耻之辈又吓不退的他向来无可奈何。

      她如果是高声斥骂的话还好,偏偏她一副慈母的样子盯着他,那些话也完全是出于真心的关切,他无法真正对她如何。他不是真的铁石心肠没有办法去伤害一个母亲,再度踏上英国时赛塔一次也没有回布莱克老宅,他不敢去面对那个早已死亡的女人,在旁观雷古勒斯时很多时候,他觉得那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孩子好像永远都会有天生的孺慕之情,明明一次也没交谈过,但她补足了他那隐密的对母亲、亲人的渴望,他对亲人的记忆只有瑟斐洛弥家的冷漠和来自那位女性的残忍谋杀。如果邓布利多让他见识陌生人无私帮助灌输他人间有温情的观念,那沃尔布加在他的人格上也有着重大的影响,即使他只是旁观着。
      所以他偷偷写信给克利切要它保住西里斯,他知道那是那个女人关心的,如果布莱克家就此真的不存在了她该多伤心。然后他最后还是偷偷地去看了看,扫个坟墓一点也不违法,也不会被谁发现的,很安全。

      现在他真的该重新想想接下来要怎么走了,这一盘棋局被他下的乱七八糟的,最讨厌下棋了,自己出现在预言里也很讨厌,揪着自己的头发,赛塔盘算着掀棋盘这种釜底抽薪的没品行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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