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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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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院长──」西里斯求饶的看着麦格,「算了算了,我自己招让我自己招,就是我确实差点被安贝尔放倒,而且很狼狈。」他最后自己先说出口,他可不想赌瑟斐洛弥会说出口什么话。而他的招供只换来了麦格的一个挑眉怀疑的「你不诚实」眼神。西里斯省下了:安贝尔的攻击会让所有男性都感到痛苦。这句话。
话说,那女孩儿她为什么会这么狠辣挑那种地方攻击! ──撩阴脚。难道赛塔会教这种攻击方式?西里斯在心里为这个猜测发冷,他将疑惑的眼神投向赛塔。
赛塔带着轻嘲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嗯,很狼狈,有点轻描淡写的说法,」他不安好心的打算继续刺激西里斯,「我之所以对克拉狄尔的表现不满意是因为,一开始的马克班斯女士就是她饰演的。我告诉她,她要想办法抓住波特,并且最好能重伤校长掌控霍格沃兹。你瞧,她既然能完美的饰演了莱斯特兰奇夫人,所以我就对她后来的表现觉得不够亮眼了,令人失望。」
「吓──!」这是被捅过一刀的西里斯。
「噢──!」这是被近距离放倒的邓布利多。
这不是真的!几乎所有教授震惊了,眼眶睁大的比例异于正常状态,印象中,安贝尔‧克拉狄尔是一个活泼但秀气的女孩,居然可以摇身变成叉着腰尖声狂笑的魔女。
「什么?我以为那个逼真的贝拉是你设定的虚假人物!」西里斯激动的哇哇大叫从椅子上跳起来,「简直不可置信,那个疯女人,我的天!安贝尔演得太像了,她怎么做到的,而且她为什么要捅我一刀!?那一刀扎到我的骨头上了。」
亏他们一直都有说有笑,好狠的女人啊,哈利你交的朋友好危险……
「所以我对于她演回自己后,你能从克拉狄尔的手下逃过一劫,实在是很意外。」他一直觉得,克拉狄尔很有潜力。
克拉狄尔为了追求西弗勒斯花了很多心思。天凉了围巾、手套、热食、补汤什么的从来没有落下过,天热了凉饮还有避免中暑的配方准时到,每逢节日、生日,礼物花样百出,鲜花、情诗、情歌、巧克力、魔药、植物、卡片、吃食、衣服、书籍,只要想得到的她都送过,可以说是用尽各种方法围堵西弗勒斯的心。
即使没有谈过恋爱对感情不擅长,赛塔也知道不是克拉狄尔追求的不够猛烈所以才迟迟无法打动人心,是西弗勒斯太铁石心肠了,又或者他真的太旧情难忘,无法从过去的回忆中释怀,当然还有个不靠普的想法,也可能是西弗勒斯目前心醉于新的爱慕中,而对象是邓布利多……
他想起克拉狄尔有一次来问自己,如果她在魔药教室里点满的蜡烛扑满鲜花,会不会很浪漫,可怜的孩子,都魔症了。那只会让西弗勒斯像是被关在魔瓶中刚放出的妖魔阴煞着脸追杀她而已,除非那些花有什么特别,否则胆敢这样糟蹋西弗勒斯神圣的教学殿堂是死罪。
「这场戏里面到底谁都演了谁,太扑朔迷离了吧。」波比呐呐问出口,「一开头的珀西‧卫斯莱是设定的吗?我觉得他很真实。」
「虽然我的确可以用设定让他出现也是这么的真实。不过这次不是真的,也是我们自己人演的,我想难得的一次员工活动,尽量让大家多多参与,最近天气热了,不适合开户外下午茶。」赛塔惆怅的感怀自己的体质。
即使在阴影里,天一热还是会闷坏人的,但他又不太喜欢魔法调节温度,他喜欢自然的风,总之就是他龟毛性格诡异,有嫌东嫌西难以讨好的喜好。
「是我演的。」邓布利举着手向大伙示意,「我比较想知道双胞胎也是真人吗?他们表现的很灵活灵现。」
「咳,我演了其中一个。」麦格大方的站出来,但她又微妙的补了一句,「不是那个被门槛绊到的。」
……
「阿不思你在干嘛?」麦格瞥了邓布利多一眼。
「扶着我的下巴,我觉得可能是胡子太重了,有撑不住的感觉。」而且他一不小心捋断了几根下来。
「那么另一位呢,我想也是我们之中某一位所饰演。」邓布利多眼神瞬间深远锐利起来,评估着可能人选,然后他注意到了斯内普从头自尾的沉默。 「西弗勒斯,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试图使用他透着慈爱的温和嗓音唤醒这株缩在最阴暗角落里自闭着的阴暗植物,噢,说错了,房间里最阴暗的位置是赛塔坐着的,只要有他在西弗勒斯永远都只能退居二线坐在第二阴暗的地方。
有求必应室很神奇,他们一群人围坐着,居然硬是弄出了光照区和熄灯区。
坐在赛塔旁边的西弗勒斯自从将放在书页上的手移开,然后他睁开眼,眼底就是看不透的幽深通往人们所不知名的深渊。他尝试放松着紧绷的肌肉,然后让自己重重的仰靠在沙发里,沉默不语不加入讨论,拒绝和他人搭上关系。
任谁刚刚经历背叛被杀掉了一次都会是这样的态度的,他还没能从刚刚的世界里完全脱离。
让他心里不舒服觉得更过分的是,他躺在地上时其实还是有意识的,赛塔在秒杀布莱克的时候向前走了一下位,踩到他的手了!而且那时他还能听所以他一字不漏听到赛塔之后的那些话,赛塔居然要把他的尸体作为纪念品,并且有著成为材料的可能性,这个没良心的死变态。
他的手摸上了微湿的脖子,这让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只是汗,他还记得那个咒语打到身上的感觉──
无法呼吸,空气在到达肺部之前就从破裂的喉管漏出,血液随意喷洒,他感觉到在脸上一定有不少。刚从身体里流出的应该是温热的血,但他冷的全身打颤,那时他想,这就是临死前的全身失温吧。
一睁开眼就发现那个刚刚的凶手正安坐在一旁,这说明那一切只是假的,但他的背脊上的袍子却还因为冷汗湿漉着,这就是赛塔事先对他警告的,可能会有心理阴影的原因,这发生的一切太过真实太伤人。
西弗勒斯被邓布利多点名后扭曲着脸,半晌自暴自弃的承认了,「好吧,另一个双胞胎是我演的。为什么?」开口后才发现声音是多么的干涩,接过瑟斐洛弥递给他的奶茶,直接仰头喝尽,然后将杯子扣到桌案上,「为什么是卡萨布兰卡?」
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安排的坟墓里的献花是卡萨布兰卡。绝对不是想转移他不习惯倒退走路差点被门槛绊倒这件事。
「如果是普通献花,百合就百合,偏偏要挑卡萨布兰卡,你连死了都不让我好过,不仅是空坟,还要给我悲剧之花?」微温的汁液暖和了胃,他的精神也回来了,松开卷着嘴唇,开始坏脾气的挑剔着花的品种。
这样突如其来的挑刺让所有人都错愕,尽管大家都习惯斯内普的各种恶生恶气,可是,对于自己死后的献花还要挑出来批斗的人他们可真没有人遇到过,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人能先死一下知道自己将会收到什么话。
他们不禁对于瑟斐洛弥感到佩服,见微知著他们几乎可以推论出平常斯内普和瑟斐洛弥的相处状况,瑟斐洛弥到底是有怎样的宽怀心胸,才能让他包容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一个总是充满攻击倾向,总是抱着手臂倨傲的冷厉喝斥,不管是低柔的用精妙组合过的词语讥讽他人,又或者是阴沉扭曲着脸怒吼,哪一个都让人想远远地奔离这个危险分子。
瑟斐洛弥终于在他出了世界后正式看向斯内普那边,他用手支的腮帮子,还是那样大家所熟悉的神情,眼底是斯内普所喜欢的那种温软无辜。
如果他愿意再给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肯定能给他的“天真无邪”加上无数分。
赛塔的手指在脸上悠闲的敲击着,评估什么似的思索了一下,「嘿,有什么不对?本来坟墓上献上白色的百合就是很正规的做法,而我特地挑了其中最特别的,我给你献上白色宫殿,你还不满意?陛下。」他被错待般的申诉,「您的解读是希腊神话的解读,太老旧悲情了,而且已经过时了。」
如果可以,赛塔真想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的随时都会刺伤人的危险黑色仙人掌模式中,他读出了其中某人的表现失常,他从世界里受到的影响,要不然应该要是更有水准更具攻击性的批判。
否则,计较花朵可不是个大男人该做的事情,没道理会是这种语句,像是向情人抱怨为什么玫瑰花只送八朵而不是九朵的内容。
西弗勒斯并不买帐,眼角扫到放在一旁的茶壶,他掀开了壶盖晃了晃,继续挑着刺,「你给他们训练的时候都提供这个饮料,我说,你里面没放奇怪的东西吧?」他低头望进微波荡漾着的奶茶,试图对茶壶里的奶茶看出的所以然来,但奶茶保持着缄默,只有甜美的香气做为回应。
这是很无礼的话语,再和气的人也会不高兴自己的招待被这样怀疑。西里斯立时将这份不满表现出来,「斯内普,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相较于他人的对于斯内普这番做为的不赞同,赛塔并没有为这种怀疑生怒,他凑到黑袍巫师身侧,看着对方那不常照射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脸,「现在担心可迟了点,你都喝下去了,虽然这是你第一次喝,但它已经渗透到你的胃里面了。」他抛出一个不怀好意的邪恶眼神给予斯内普。
西弗勒斯还是像个国王一样安坐在他那张沙发上,「……噢,我好害怕,这听起来真恐怖。」他面无表情用他低柔的嗓音字正腔圆的慢慢表示出他的害怕,话的内容很像那么一回事,可语调和姿态完全不逼真。
「……」灰袍巫师无趣的撇开头,他想,我可没看出你哪里害怕了,这种表现只会激怒阴谋者让他更凶残吧,他扫兴的对斯内普抗议,「如果你的害怕有你那如同侦探小说里,那种怀有机密随时疑神疑鬼怕被谋杀的人的表现真实的话,会更有说服服力。虽然你怀疑的对象,我,确实是非常有本钱对他人这样做。」
「西弗勒斯,你查看茶壶的态度和我的老朋友穆迪一样,放松点,现实生活中没那么多凶险,不要因噎废食,要投毒什么的并不容易,你知道那种东西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邓布利多出来圆场拍着斯内普的肩膀,他觉得他们那样活得太累了。
「享受生活,」庞弗雷见缝插针推广正确身活态度,「虽然谨慎是应该的。」
好吧,西弗勒思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杯弓蛇影态度。他只是因为刚经历谋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暑假前邓布利多给他看的那个情诗本子的事情,那个神奇的下毒手段,所以下意识的这样做了。
「里面的凝神调料很不错,没有破坏什么。」他这样淡淡地表示,做为另一种变相的道歉,并且破天荒的自己倒了一杯在他的杯子里。
事实上赛塔一点也不介意西弗勒斯的自己怀疑,在他觉得这是一种他们之间的有趣相处模式,一种别人不太懂的另类玩笑,而显然其他人不欣赏这样的态度,他想,也许以后必须要只有他们两人时才说这样不入听的对话,否则西弗勒斯在他人眼里的形象会更糟。
「噢,对了,西弗勒斯,马尔福同学闯进了这里。」赛塔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斯莱特林的院长。
「你不会没有察觉到德拉克跟在波特后面进到有求必应室里来的,你特意放他进来的,一个预谋。」斯内普懒洋洋的戳破瑟斐洛弥的动机,他可不相信瑟斐洛弥会随意让人闯入了。
「的确,我掌握住发生在这里的所有情况,所以不会不知道。」瑟斐洛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对方,「看在他是你宠爱的学生的分上,我热烈的招待了他一回。」他的眼里亮闪着谁都能查觉的不怀好意。
「噢,他也进来了,是我们同一场景吗?难怪我觉得在世界里期末清点人数的时候好像没看到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后来又饰演因为学校有突然异动,留在学校协助的考官麦克罗斯──实际上的鲁道夫‧莱斯特兰奇,负责监管斯莱特林的一切。
「……他表现的很糟?」不满的沉默了一下,西弗勒斯不死心的询问,其实他是知道那小鬼有多少斤两的,但还是希望那株被宠坏的曼德拉草能机灵点给他点意外。
「不,」在样的回答让斯内普松了口气,但瑟斐洛弥欣赏够了以后又慢悠悠的补上一句,「是糟糕透了,你的评语曼德拉草很贴切。」他仿佛对斯内普读心一般的说着。
「那个小鬼有那么多精力花在波特身上,该多花时间的却不花!」西弗勒斯黑煞着脸犹如厉鬼般,嗓音也冰冷如刃,钻刺着他人的耳膜。
但他完全不想小鬼的特色是模仿大人。
善于察言观色的德拉克‧马尔福当然察觉到斯内普针对哈利‧波特的事情了,事实上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这件事,那么他当然响应自家院长同仇敌忾了。
西弗勒斯重重的从鼻子里喷出恼火的怒气,他之后自然会收拾那小鬼的,在心里罗列好对方的种种罪刑后记上一笔,接着他转移着话题,「你之后对我的尸体做了些什么?」
最后他就真的失去意识了,但他知道所谓的剧本还在上演着,世界没有因为他死了就停止转动。虽然死人要释怀不该再计较什么,但他还是想知道自己的尸体到底被怎样了,毕竟他现在又活了。
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就他们所知赛塔后来抱着西弗勒斯的尸体走了,临行前,那番宣言让人胆战心惊,而之后没有人再看到西弗勒斯的尸体下落。所以……西弗勒斯到底被怎么了呢?大家有志一同的端起茶杯,忽然都细心的品味着赛塔提供的特调奶茶,而品茶时,通常都有小佐料,他们正等着。
赛塔从西弗勒斯的眼里读到了坚持,所以他想了想很诚恳的开口:「西弗勒斯,你是一个魔药大师。」他望进对方黝黑的眼里,情真意切的表示着。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赞扬的西弗勒斯现在能够表现的无动于衷,并不为此有不适无措了,虽然赛塔之前都是私下夸他。他告诉自己别被乱了注意力,他还没听出这和他的尸体有什么关系。
而对方又继续说了下去,「重要的是你很年轻,就在魔药学会里已经有着一定的声望,而这还只是你秘而不宣有所掩饰之后人们所得知的。我知道,比起人们普遍所知的你的成就,事实上你是更加的好,未来我相信你会更加的好,并且你还不只如此,你还在黑魔法上有所专业的研究,并且一直孜孜不倦的学习……」
西弗勒斯仍是没有动弹,但他牵起了面部上的某一部份肌肉,他被取悦了,为什么不呢,他并不是真正铁石心肠,而他面前的也不是无知随口空谈的人,是虽然比自己小两岁但让他不得不承认比他懂得多的瑟斐洛弥,而被对方认可能力这一件事让他感到愉悦──斯内普确实最近孜孜不倦的学习了一门古代魔文,被认同让任何人都愉快。
那个声音叨叨絮絮又继续说了下去,并且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就像他摸著成为尸体的西弗勒斯的脸颊那样滑动着,游走过颧骨停在下颔,「…所以,我的朋友,为了你一直能那么好,你不会想知道的。」紫色的眼里闪着诡谲的幽芒,昭示着不详。这让斯内普心起怵栗,刚刚轻飘飘的感觉没了,他僵硬着觉得背后又湿了。
说了半天……尸体到底怎么了! ! !旁听的其他人在心底用指甲撬着墙,好想知道西弗勒斯的下场……毕竟,谁让西弗勒斯总是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抱手臂冷眼睨视大伙,好不容易有一回是他躺在地上落魄着……
快问!接着问下去! ──心有灵犀的,几乎大家的心里都这样尖叫着,期望西弗勒斯秉持着他一贯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锲而不舍的追问。
「你希望“现在”就知道我“做”了什么?」灰袍巫师刻意强调了几个字眼。
「……」咕噜,吞咽着口水,西弗勒斯他忽然不想挑战赛塔向来出人意料的行事底线了。 「人要活在现在,往事,我们可以不用太追究……」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挥掉什么可怕的事物,大度的表示他其实没有很想知道。
赛塔转过身然后挥着魔杖对着墙,墙面滑开了,这是他办公室和这里的出入口,另一扇门是和格兰芬多八楼相通的,用来给哈利他们使用。
他从他的办公室里的书架上召唤来一本书,指挥著书飘到西弗勒斯的怀里,「关于花,我认为在不同的情况下会有不一样的选择,这是最适合的。哪,你补充一下新知吧。」他又回到了和平的模样,收起刚刚獠牙毕露群魔乱舞的邪诡气场。
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在西班牙文中是就是白色宫殿,多么肃穆高贵的意思,他让对方在死亡后也住在华丽的宫殿中,哪里不好了。
「肤浅的商人的创造。」被说过时的守旧派人士看著书的封皮边这样说,但还是打开了书阅读。阅读能人使人的心灵沉淀,让精神化身为为一条小舟徜徉在新知的翰海中宁静漂流,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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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们对于世界里发生的一切讨论的很欢乐,觉得这个教学手段很新颖,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广泛推广,否则真该让学生们都进来好好操练一下。哈利他们一点也不这样认为……
第一次训练时他们集体待在一个小隔间里,这个隔间很简陋,有着五扇不同的门,瑟斐洛弥背着手,对他们直白的说──
「校长要我加强你们的训练,我要先说我训练的主要人物是──哈利‧波特,」灰袍巫师看向一同要求参加的罗恩、安贝尔、赫敏、欧堤,「你们几个是多余的属于附属品,所以我不会顾虑你们是否跟得上,训练中我只保证你们所有人的生命会残留最后一口气,伤残程度不保证。」
所有人因为这番话暗暗抽气紧张不已,除了刚开学的第一堂课,教授很少这样说冷酷的话惊吓他们。几年的被教导时光中,他们渐渐习惯了教授的教学模式,大致认为,比起常常凶残着眼神看人严峻喝斥的魔药教授,黑魔法防御教授只要不犯他的戒,可以说是和风细雨。但现在,瑟斐洛弥教授又端出了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训练?
他们不会知道,这是瑟斐洛弥的心理战术,要让他们一心当真,当然训练也在某种程度上是很真的,可为了最好的效果,越当真是越好的。赛塔因此还决定,找个几次弄点严重的伤残唬他们一下好啦,免的他们还是神经大条的不当一回事。
最紧张的就是欧堤他们几个被列为额外附属品的人了,他们希望陪着哈利一起,一方面是希望自己能拥有实力,一方面是他们多少也猜出了未来可能随时要开战了,瑟斐洛弥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邓布利多说服了他。
安贝尔和欧堤更是不知道事情到底还会和原著符合多少。
「不要被人发现我额外帮你们授课的事,进来的方法我告诉你们了,接到通知后直接进来。你们会看到现在这个小隔间,随意各自打开一扇门进去,你们可以想我会保住你们的命,但我要先告诉你们有时候死不了会比死还痛苦──活着需要很大的勇气。」赛塔平淡的说着生死问题着,但话中的内容却让他们背上的汗冒的更快了。
哈利‧不是附属品‧波特担任了主要提问人员,他像是在课堂上举手发问一样小心翼翼的提问,「教授,我们要学的是什么?」
「生活,所以你们在里面什么都可能遇到,活下去出来就是你们每次都要做的。我不管你们通过的方式,你们今年三年级了也学了不少,所以看着办。」瑟斐洛弥又顿了顿,最后放缓了他冰冷的态度,「我给你们一个善意的提醒:魔法实力。透过这,你们会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
那之后哈利终于明白之前教授说的战斗是什么了──以身上有无数大小伤口和惨烈遭遇为代价,他也渐渐理解什么是魔法实力,那指的不是强大的魔力,或者他以为的特别的魔咒。
第一次的时候,他一通过门后四周场景就变成了一间无人的房子内。他小心的推开门往房子外走,却在刚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道刀割咒向他直击而来,当下他就右肩到左腹下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痕,他向后瘫倒在地上鲜血四流。
这一切还没结束。
在那个刀割咒之后是缴械咒和石化咒,他被一个穿着斗篷带面具的人制住了,然后是……刑求。他在刑求中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和罗恩他们都躺在另一间舒适的房间内的沙发上了,他们身上都没有伤,一切像是梦境一般,室内还散发出淡淡的奶茶香气。
那时瑟斐洛弥教授独坐沙发上一袭灰衣,他挂着眼镜,神色淡漠又平静的看著书。发觉他们醒来后,他告诉哈利他们,所有人从进去在到倒下的时间,都不到三分钟。
那一天,他们经历了似真似假的境遇。
「你们可以想想自己的表现如何。」永远灰衣的教授说完这句话就先行离开了,他们交流了各自的境遇,都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并且在失败后被刑求昏过去。
「这是真的吗,我们……我们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可是我现在还觉得那种刑求像是真的。」赫敏颤抖着,手中握着杯瑟斐洛弥留给他们的温奶茶,喝下去后似乎心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如果真的遇到死徒或是黑巫师什么的,这些就会真的发生。」欧堤脸色很难看,即使他早就已经做好心上的准备、有着前世,但是……那些血腥也让他胃部翻腾着,他仿佛还能感觉得到那种骨头被碾碎的感觉。
他们的训练内容越来越残酷,有战斗的场景也有必须想办法潜入获得某样物品的任务,什么都有。每次他们都狼狈的结束,他们后来发现那些伤似乎有些是真的。
有几次任务不是打斗的而是需要用头脑的,通过出来后依然是那个舒适的房间,然后先出来的人就有幸能看到伤痕累累被抬出来的其他人,只是在瑟斐洛弥的治疗下他们在醒来时所有的伤都消失了而已。
对哈利而言,这些训练让他在面对斯内普的大封闭术学习时效果更好了,他不会再轻易的被斯内普吓住。为了不让斯内普看到那些狼狈的样子,他已经可以抵抗斯内普的普通侵入了。
所以说屈辱会使人进步,为了不让自己在训练中那些惨状被斯内普看到,然后成为之后的嘲讽材料,哈利‧波特的大脑封闭术神速进步,然后快速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