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 7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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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２
「一场好梦是吗？」醒过来的赛塔捏着宠物折腾它，居然让他一睡睡了快一整天了，还好今天的课是在下午。 「待在这里反省。」随便发配理由后，宠物又被留在办公室里了。
做为总是被留下的那个，次数多了以后会聪明的改变作风的，所以在晚上赛塔又想出门时，它改变偷渡的行为了，而是变成它目前最大的体型，仿效八爪章鱼一般死巴着赛塔，并空出一只触手卷着它心爱的贝壳上贡。
这只蜃还处在未成年期，经过封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赛塔，所以对它来说就像大部分动物都有的雏鸟情节，虽然有恋家的习性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不得不躲开赛塔，但它也本能的很恋赛塔，现在它决定妥协了，上交赛塔之前想下手的贝壳以换得随身的许可。
但赛塔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贝壳的原因才不想理它，可在自己被死缠住的情况下，他也没办法了，他担心他再拒绝蜃会把他卷进贝壳里。 「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但你得聪明点。」赛塔无奈的带着宠物赴约。
「你换了发带，难得的花俏。真不像你的风格，你打算坐实你海妖的身份了？」灰色控的瑟斐洛弥连发带也是灰色的，因此那上面多了一个彩虹色的贝壳是很明显的。
「不是，它不愿意离开，基于动物习性我也不能一直虐待它把它关在办公室。」赛塔摸了摸贝壳。
「蛇……不对，这是什么？章鱼的变种？」斯内普伸手想抓那个游出贝壳的生物，但对方咻的躲到赛塔另一边的肩膀上，拒绝陌生人的触碰。
「我的……教父给我的避免我过度自闭的宠物，一只东方古生物，蜃。」
「那么它有名字了？」斯内普观察着那个生物，习惯性的挑了挑眉问到。
「……」
「看来你的教父失败了。你并没有把它当宠物而是当成……活体材料。」西弗勒斯很快就察觉到那个沉默的意思，取了名字就代表承认了宠物的身份、有感情在里面。观察了那个生物的态度后，西弗勒斯对赛塔提醒，「它已经离不开你了，我猜不论你对它做什么它都不会反抗，而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是拒绝。」他在劝赛塔留下这个宠物。
黑袍巫师低柔圆滑的嗓音听起来忽然有一丝温柔，他认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教父是对的，赛塔确实需要点东西产生更多的羁绊让他和世界有更多的牵连，而不是让那些没有生命的书籍和植物陪伴他。
其实斯内普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认为赛塔的症状更严重。
他们都是冷漠的人，所以他明白赛塔的顾虑，他们都矜持的克制着各种情感。
斯内普看着那个不知名的生物吐着泡泡追逐着玩耍，但不论怎么玩它必定有一只触手是卷住赛塔的，如果泡泡飘太远，它就马上放弃那个泡跑，看来这个生物不傻很敏感，所以它有不安定感，不愿意离开主人太远。
「我不需要宠物，而且也不寂寞，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赛塔辩解着，他认为只要有一个就够了，他不需要太多。
「是的，但这之间不太相同，我们不可能永远再一起。」斯内普依旧轻柔的说，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对其实很寡情的灰袍巫师说，「一旦你驯服了什么，你就必须要对它负责，永远的负责。」
「可是不是我自动驯服它的。西弗勒斯，你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不像你了，这番话不像是你会说的。」赛塔略带惊讶的看着斯内普。这还是那个憋扭又内敛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吗，居然说出这种感性的话。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赛塔，他才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因为对方而去看了不少书籍，现在他很满意那些书带来的用处──不枉他在管理斯莱特林学院和各种忙碌中还花时间看──总算轮到他能对灰袍巫师晓之以理了。
这的确不像他，但人本来就是一直在改变的生物，会为了自己愿意的而有改变。不像斯内普但依然是斯内普的黑袍巫师以不易察觉的方式温和的注视着瑟斐洛弥，这个对他而言独一无二的存在，并且改变了他的守护神的人……
「你是对的，西弗勒斯。」赛塔无奈的认同了对方的话。
自己已经驯服了这个生物，必须对它负责。而这就是自己不喜欢养宠物的关系，赛塔不喜欢这种背负性命的感觉，那代表了要照看对方的一切，但当你花时间以后，必定会投入感情因而不愿意失去，而失去却是人生中必然的常态，苦涩又酸楚。
「……但是我取名无能…这才是它没有名字的真正原因……」赛塔很苦恼的扒了扒头发，承认了自己的又一个不完美的地方。
噢，为什么自己的不完美越来越多了，如果西弗勒斯能不逼得自己面对这件情有多好。虽然逃避现实是不好的，但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呀，我们没必要活得这么清醒的。
快走进禁林时属于夜行生物的血族冒了出来。 「夜安，我亲爱的阁下。」拿所忽然出现笑吟吟地向赛塔打招呼，态度也很有礼貌，甚至行了个大礼。
交换了个眼神后，斯内普虽然心有疑问但他还是先行到前面等赛塔。
「很抱歉我似乎打扰您的夜晚时光了。」拿所看了他们的这番反应立刻向赛塔道歉，他意识到似乎影响了他的新的主子的生活。
但他的新主子脾气不怎么好，所以拿所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除你武器”击飞，并且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在地上，并且连说话和看东西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右手上。
劈啪──嘎吱──
这是骨头被踩碎的声音。
努力的用脚碾在对方的手上，赛塔决定要把对方的整个手骨踩碎，但这有点难度，手骨不是饼干那么好踩碎，所以他用粉碎咒辅助了一下。血族那扭曲的表情显示这很痛，「拿所…一个王室的姓，你有很高贵的身份，所以……对于一个横空出世的主子你有点小烦恼是吗？」
嘎吱──碾断骨头是个大工程，赛塔边踩边说话，没有感情的看着摇着头想说点什么的血族，可惜对方的声音被封住了他也不擅长唇语。
「你得了点东西圣水对你没用了，所以你觉得自己有了底气面对一个脆弱的巫师，确实，没有圣水我要花比较多力气这让我很苦恼。你看，要把骨头靠我孱弱的巫师身体踩碎真的很难，噢──你现在看不到，不过没关系，你可以用感觉的，看不到的状态下感觉会更清楚。」
劈哩──啪啦──
赛塔狠狠地踩着，对方是故意出现在斯内普和他面前的，以巫师不太见容血族的态度而言，这会对自己生存在巫师这里产生些影响，但他却仍是跑来说些某些话，这是一种挑衅的行为。
席鲁尔特留下拿所给自己使用，因为拿所是一个能干的人，而且在血族里是他的左右手，对于不想管血族事情但又必须的赛塔会是一个很好的管家行政人员。而我们都知道，这种父亲留下的左右手通常对会对新出任的“小主人”刁难，必须要花时间才能让对方真心的臣服，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的太柔弱要立刻打压下去，否则会有奴大欺主的情况出现。
当手骨碾碎的时候，拿所那只手上的肉当然也被踩烂了，赛塔气喘着停下他觉得脚好酸，这种体力活真辛苦。
然后赛塔解开对方眼睛上的魔法，让对方看到自己手上的惨状。拿所这时候痛到全身冒冷汗抽搐着几乎要昏过去，但他偏偏是醒着的，而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的伤没有要复原的迹象。他惊恐的看着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巫师，张着嘴惶恐的想问对方做了什么，他血族的体质呢，为什么自己会青一的受到着种物理性的伤害而且无法复原？
成为血族那么久了，他再次有那种自己还是人类时的那种无力感，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掉。眼前的变态家伙以研究的眼光逡巡观赏着自己的杰作，并且拿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入了他血肉模糊的肉里面，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生长着。
「不用奇怪你的身体居然没有复原，也不用怕它会无法复原，我会帮你治疗的。」赛塔温和的将那鲜血淋漓的手的表皮治疗好，「但是你需要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你的手骨和肉会在早上八点的时候长好，但晚上，你会再度经历刚刚的情况，直到我觉得你记住你的身份为止。另外，不用找其他人治疗，你要相信我，我对自己的治疗术很有自信，所以我不太喜欢我的病患另外就医。」
拿所如果能出声音，他一定会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会乖乖做个好病患的，只要对方饶了他，他只能眼中含泪的祈求的看着灰袍巫师──那当然是太痛被逼出来的泪──他意识到自己被主人骗了，主人说小主人很孱弱还是个孩子需要好好保护和照顾，根本不是这样！
他想起主人似笑非笑的将圣物给予自己。 「那个孩子有点任性他还不太习惯血族这件事，你可能会被他抓伤，这可以让你待在他身边的时候更加方便。好好看着那个孩子。」
拿所以为主人默许他教导瑟斐洛弥让他认清血族的身份，不要让新的幼崽任意行事，必要的时候采取点手段也可以。
本来他身为左右手是高高在上的，甚至有继承的可能，所以对于横空出世的小主人他心里不太服气。那是一个没有完全转换的巫师，跟自己几百岁相比是二十多岁的小鬼，尽管曾靠着圣水伤害了他，但在主人赐下了可以抵御圣水的圣物以后，他有了点小盘算。
在他看来再怎么样厉害，没了圣水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师，就他血族生涯培养出的阅历，他确信对方虽然有点厉害但基本上是一个学者，而学者通常是不擅长打斗的并且也很好拿捏，所以他才会想下手，他对自己的代数和能力有自信。
现在想来瑞贝利恩主人的意思是：「圣物会加快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然后收拢心思服侍小主人。另外，圣物会让你不至于随意的就被小主人泼点小水就弄伤，你有了它就可以陪着小主人上刀山闯火海。」
拿所内心里淌着心酸的泪，瑞贝利恩主人根本就是要让自己被小主人折腾过后认清身份。瑟斐洛弥既然能免不改色的将他的手骨碾碎，那必定能做出其他的行为，他被对方教师的身分骗了，没有多少正常人能慢悠悠地踩碎别人的手骨的……
瑞贝利恩麾下的大多都是一群因为追求知识聚拢起来的血族，新出炉的小主人根本和家族里那群疯子一样，长期在家族里打理一切的拿所觉得自己悲哀了，实验家实验起来大多都是泯灭人性的，他之前管理那群实验狂就对此很有心得了，而他现在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小主人的真面目，回想起那来历很奇怪的高级圣水，拿所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 7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