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第 71 章 ...

  •   71

      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正确的说,我确定斯内普眼里那些憎恨恶意不是我眼花看错,不过对我而言并无妨。尖锐的眼神攻击还有辛辣的语言侮辱,这些反抗方式对我而言都太和蔼了,他那可爱的不具杀伤力的态度让我叹息,那个传说愤世嫉俗有野心的孤傲黑暗食死徒哪去了,真的被拔了爪牙?
      他居然从来不曾试图背后攻击我,亏我一直想见识那没列于契约说明中的那项功能,一般不是都会忿恨的想攻击吗,难道我不够可恶?

      事实上我讨厌他那种沉重的魔压,我不惮于被人憎恨,但我对魔力的感觉太敏感,而他释放的那种愁云惨雾对我造成了影响。所幸现在比较没有了,为了我自己的舒畅我决定对他再好好矫正一下,让他洗心革面没时间沉浸在忧郁里面自哀自怜──至少在我身边时是不容许如此的。

      自从我使用契约强势控制他清洁,并将契约说明书给他以后,他就是活泼的怨恨状态并兼不想配合我,不过还好他最后很识相想通了,不用我帮他进食和生活上其他的协助。

      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气的,这些都是为了良好的实验,我并没有利用契约对他额外做些什么,难道是生气我四分五裂了他的衣服帮他清洁?他在矜持害羞?
      我们的身体都是相同的男性,就算斯内普男女不忌所以会为了赤裸的问题感到尴尬,但我那时是背着他没看他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啊,这个年轻人他也太害臊了。

      不过管他腼腆害臊什么的,只要他配合我的研究不阻碍进度,那就随他生闷气吧,闷气比死气沉沉好多了。

      如果只是不断的压迫,他们永远也不会是朋友,但是斯内普小睡片刻醒来时身边总是温暖、安静的并且会有一杯水,不是冰凉​​或者烫舌的温度,一切都处于最洽当的温度。
      一个人的细心和温柔可以从小地方知道。斯内普是个敏锐的人,他从这里知道,那个冷漠的奴隶主其实并不像表面……刻薄、冷酷,对方用难以察觉的方式表达柔软。

      除了研究上的那些真的可恶充满羞辱的压迫,瑟斐洛弥不曾对自己有过其他的强迫,他大方的分享各种古老难得的知识给自己,其实……对方也不是真的那么可恶,摸着良心说的话,自己除了失去自由,必须放下自己的研究但得到的其实更多──
      如果黑袍教授愿意花点时间研究下麻瓜书籍,也许他可能会在翻阅心里学书籍时读到一个名词:斯德哥尔摩症。可惜他没有,所以冷酷乖戾但又会自己想东想西钻牛角尖的黑袍教授跌入一个坑,坑名──“温柔”。

      ―――――――‡‡†‡‡―――――――

      这样的实验半年后,这天他在休息时间中,我掐着时间放下一杯温水给他。醒来一杯温水对身体好,好的身体才能继续让我操劳,拿着杯子恰恰想放下,他刚好醒来,从我手上直接拿过杯子。

      「谢谢。」斯内普眼神复杂的看着瑟斐洛弥道谢,然后喝着水润喉。

      这是他这一年来第一次额外的开口和我说话,而且对魔力敏感的我察觉到他的那些排斥没有了,事实上最近就有迹象,他渐渐变得对我平和了些,他的别扭期真长。
      「不会,你继续你的事情吧。」我说完后飞快转回去继续我的实验,我只是抽空放杯水,实验的每个时间点都要掐紧跟上。

      我知道一昧的高压会让人不甘不愿的被迫配合,这可不是我要的,而现在我的怀柔政策有效了,拥有细心敏感这个特质的黑袍男巫绝对会感受到我的那些小动作的。我想再过不久,就算他不会​​把我列入亲密友人,只少会愿意更积极的配合我——
      只要一杯水、一床薄被,还有提供良好休息环境,然后换得一位认真配合的实验合作者,很划得来。

      虽然我没有把这位青年当成真正的奴隶,但并不妨害我对他依照家族里的驯服手册对待,我想不管是不是奴隶,都应该通用吧?管他的,反正只要有用就好。

      那上面说:破坏掉对方过于强盛的自尊,击溃掉所有防线,在对方麻木且无可奈何时,再施加点温和将让你成功征服对方。

      我感觉得到背上有着视线,对这我并不介意,他并不能对我做什么所以我不担心背对他。契约对我有着良好的保护,身为奴隶方的他是不能伤害我的,我早就考虑过我实验中无法分神时的安危了。

      我察觉这个内敛的黑袍巫师他更显柔和了,在我们有空时斯内普会主动对我的某些行为提疑问,他之前只关注有关他协助的部分,对于这种本身知识就不差的人我很乐意和他讨论,这也有助于我换位思考。

      我在可能的情况下详尽的和他讲解,有的时候我们也会慢慢讲到无关实验的,但我们都觉得有趣的。

      「所以你觉得在某些地方有比梅林更早的巫师,甚至是群体?」斯内普觉得不太可能,「但文献并没有,基本上大部分都是说人类和古老神奇生物结合而产生巫师。」

      他们已经很习惯一个话题分成很多次,在不同的实验间隔中讨论,有时讲到一半时间到了又继续实验,等到了下一次才继续。

      「我同意你说的,但我想纪录没有是因为巫师一个人可以生活的很好,所以在正早的时候我们应该都是独自的,那么没有纪录或是纪录遗失是很正常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就像麻瓜传闻的亚特兰提斯。 「梅林时代之前就有人类了,我不认为在那之前就没有不逊于梅林的存在,可能是有发生过什么消失了。我们都知道梅林出于法国布列塔尼(Bretagne)的那座布罗塞里安森林(Brocéliande)森林,相传有水晶宫,但没人找到过,布列塔尼那里本身有很多传说,像是有手持镰刀的骷颅的死神出没、通往深渊的入口的那座山、还有悬浮于海面的幽灵,这些都没人看过,但传一直都被流传着,我们唯一见到的只有巨人群。说到这,我听到过麻瓜在这里传一个蓝胡子的杀人故事呢。西弗勒斯,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普拉提(Prelati)的事迹到麻瓜那里却变调了,所以我想也许麻瓜那里会有有用的资料。至少,埃及那块大陆上一定有些什么。」

      「……我只赞成你前半部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想法,如果千年前霍格沃兹不存在,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哪里,这样说的话……也许哪里有像霍格沃兹一样隔绝外界的城堡,他们再也没出来,而梅林是在那后来诞生的。至于那什么胡子,那个疯狂的家伙传到麻瓜那居然变成愚蠢变态行为……」西弗勒斯嗤笑那些愚蠢的麻瓜。
      普拉提是比勒梅还要晚的炼金师,也试图炼制魔法石,所以在麻瓜界鼓动麻瓜帮他达成。

      「只是不知道在哪里,也许……那些巫师一去不回的地方我们可以考虑看看,或许在那就存在着……人类的起源和巫师的起源这应该有关,只是要探究起来太难了。」想到那些神秘我就觉得向往,也许那里有更多新的知识。

      「那么可能在埃及那附近了?埃及是炼金最发达的地方,那里也有着古老的遗迹。」斯内普推敲着可能性。

      「或者加勒比海附近的黄昏岛上那几个应该存在但不存在的地域。如果能到那里……」

      斯内普看着那个眼里炙热放光的灰袍男巫,「你想去,就不怕葬生在那里?那些地方都没有人回来过,我看你如果真的想去的话,你可以就近到魔法部,穿过那扇门你也可以前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未知的地点,这男人心荡神迷一副马上想收拾行李出外探险的样子,他不会等等就向邓布利多辞职吧?

      斯内普已经知道,对于研究探知学识这个灰袍男巫是多狂热了。

      那可以让对方紫色的眼眸忽然从冷寂化为柔软,并且充满无限的爱意,如果有什么可以打动他让他情意绵绵那一定是“知识”,看吧,听听那梦幻并且魂不守舍的话就知道自己没说错。

      「如果因此死亡,这是我的荣幸……」,不背叛自己的灵魂和信念……「我是一个瑟斐洛弥……」我们因知识沉沦并拥不悔悟,不朽之弃者,卷之深渊的瑟斐洛弥,无关痛苦与遗憾,杀戮以及死亡是世间常态……吾心安处即为道路的执妄者。 「因为追寻,所以我才活着,为此而死,理所当然。」
      我们不以血脉为唯一传承,瑟斐洛弥也许父子相传但也会加入外来者,我们传承的是灵魂中的执着与渴望,每个人的路可能不太一样,但有一个是一定的──我愿意为了走在那条道路上坚持着、并为此奉献──在继承这个家族时我这样誓言──这是语言和心灵强而有力的约束,没有背离者只有死亡的逝者。

      瑟斐洛弥,一个奇怪又疯狂的家族,被洗去几乎所有的记忆,和另外其他灵魂交融的我在那里找到了生存的道路,那是我在这个世界生根存活的凭依。
      我朦胧间像是又回到在我的那座城堡的时光,心底这几年的压抑又被唤醒,它叫嚣着不愿被束缚,责备我这几年以及接下来的几年将不能全心埋首知识的行为。

      我没有忘记,我轻声在心底这样对它说,这只是暂时的,来到这里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我的心灵上有所不足,而这阻碍了我的魔法探索上的进展,得耐心点,耐心才能有机会撷取甜美的果实……

      「真是像拉文克劳,如果你在这里入学的话,你一定会是个拉文克劳的。」斯内普看着那个整个鲜活起来放光,已经为那遥远不知名的一方心猿意马不已的灰袍男巫这样下结论──只有拉文克劳才会那么喜欢研究并想整天埋在书堆里——眼里因为知识燃烧着掠夺的野心。

      而自己眼前的,俨然是一位知识的殉道者,并且还是狂信徒。

      西弗勒斯说的很有道里,但我知道我事实上也像个斯莱特林,掩饰的再好但也不能否认我有斯莱特林的野心冷漠;和属于拉文克劳的贪婪掠夺不想被拘束,而斯内普并不知道这样的一个瑟斐洛弥有多危险。
      普拉提想召唤恶魔研究异世生物所做出来的就是一个例子,魔法石只是他要的副产品,依此他鼓动了他人的野心。还有萝蕾莱‧斯里耶……

      和我的灵魂相依并且有一部分放在家族里的某一幅画像,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除了我有谁知道就是她在背后推动了那场大战、大屠杀,而这只是为了属于瑟斐洛弥的学者之心在做印证与淬链。
      那个女人研究人性与演戏,所以她乔装踏入了人群中,她一生都是在她的道路上研究着,并且也让人跟着一起在人生这个最大的舞台上疯狂演出。也是她造就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想到这里我有点不悦,我不喜欢被人随意指掌安排。

      她的本名是赫卡忒,让我背负灵魂限制的女人,明明也不是多爱格林德沃,就因为自己的研究被破坏,就要后人替她向阿不思‧邓布利多身上讨代价,嗤,真是个输不起的女人。
      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使用其他后辈为自己复仇,结果偏偏阴错阳差还是让儿子因此而死了——因为他的儿子有一个不具母爱的妻子——这是由命运所书写下的另一个阴错阳差。

      ―――――――‡‡†‡‡―――――――

      虽然有斯内普的协助,但在实验中我又遇到了困难点,魔药融入材料后,在进行某部分雕刻时会特别不稳定,碰!
      又失败了,我在最后一刻移开那个好不容易成功一个的轴心,然后等着其他爆裂物炸到我身上,估计会造成点伤害,等等治疗一下就好。

      没有想像中的感觉,有一只手将我拖离,然后因此自己手脚缓慢遭受波及,我看着突然出手的斯内普,我不知到他居然有这种舍己为人的胸怀,「不要动,你需要治疗。」如果是炸在我身上还好,因为我的体质加上防护做的比较多,但这位正常体质巫师先生就有问题了。

      「你做什么,我自己可以治疗!」长时间下来斯内普也不是铁石心肠,他已经把这个男人归于可以成为朋友的那一类了,那一瞬间他不知道怎就觉得那小身板特脆弱,所以拉了一下,「放开我──」但他现在后悔了,伤势在斯内普的左手,对方试着拨离自己左手上的衣物,那下面有……

      我封住他的声音,真是啰嗦的男人,露个手臂也要大惊小怪,这东西不快点清掉他之后肯定要因伤拖延研究了。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打算帮他治疗,当然还有我注意到,他刚刚是真的担心我受伤的缘故,我决定再对他好一点,不要再老想着把他从世界上清理掉了。

      我没想到我的怀柔政策,居然超出我期待的效果这么好。

      但他却因为我的善意陷入了绝望状态,是的,就是绝望,我们开始一起实验之前他身上常有的那种不讨喜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此时又再次出现了。
      我的天,这男人不会要我为他的一只小手臂负责吧? 「我知道你是魔药大师手很珍贵,所以我现在帮你治疗了,保证不会有问题的别担心。」我安慰他,我也只愿意为此事负责。
      我想起某些区域那种碰了某某地方就要生要死的风俗,但愿他不属于这类的,不会因为我摸了他一把就想要更多的负责。

      「西弗勒斯,我知道有的人很介意身体上的触碰,但我们都是男人,摸一下这种紧急状况你忍一下吧。」
      透过眼角的余光,我瞄到他那传说的隧道之眼打开了通往深渊的道路,身体也非常僵硬,也许……我等等给他一个遗忘咒会更好?

      在他那有不优美纹身的手臂上施加治疗魔法,最后我涂上膏药这个治疗就结束了,然后我才解开我用契约控制的束缚,但他还是那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悲凄脸色。
      「西弗勒斯,难道是刚刚的伤害有什么其他变化,你的脸色很不对。」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我用出种种探测魔法,「很正常啊……」

      斯内普身体僵硬眼神空洞的看着那个认真替自己检查的灰袍男巫,他高速运转着大脑封闭术清掉情绪,让自己处于最好的冷眼旁观状态,「不,什么也没有。」

      「你在说谎。」我平静的说出我的判断,既然刚刚决定对他好一点了,那我也该有点表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这样,也许你不高兴我强制替你治疗,但你知道那​​是应该且必要的。」

      他还是冷着脸又是那种阴气沉沉的死模样,如果他一直是散发这种气息的话,我可能会想打消刚刚的决定,我会想再度鞭挞他的,「或者,斯内普先生在你英勇牺牲以后,你想借此脱离我的实验?」越想越有可能是这样,我仔细的盯着他,他不会想装可怜动之以情吧,「我要告诉你,想都别想──我顶多让你有半天的时间抚平受伤的惊吓--如果你需要这个时间的话,但是半天后你必须继续为我服务,别想借此跑掉!」

      「你……」对于这种告知斯内普瞪着瑟斐洛弥。

      「这么长时间你很清楚了,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因伤想装心里有阴影这套对我没用。」我很不高兴的警告黑袍巫师别想耍小手段。

      斯内普冰冷的看着灰袍男巫,脸部的表情扭曲着恶毒的问,「你看到那个标记了,你没什么想说的?」

      「黑魔标记?我必须要告诉你,黑魔王不是只有英国才有,我们德国也早就有过了,标记德国的圣徒也有,不要以为可以拿黑魔王的标记当威吓的手段,不管怎样你想都别想离开我。」黑魔王算什么,谁都没有我的实验重要!居然想搬黑魔王做借口,这天真的家伙可打错主意了。

      斯内普有点傻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对黑魔王一点也……没有特别感觉?」这是这常人的反应吗?他也许是不明白黑魔王和黑魔标记? 「你知道这真正代表什么吗?」

      「虽然我生不逢时没遇上我们德国的那位,但我想你们英国的不会比我们德国的特别到哪去,你刚刚对圣徒和圣徒有标记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不是吗?你又对圣徒和格林德沃了解多少?」不同国家自然感觉不一样,只有历经的本国人才能真正感受到。

      「……你说的对,」斯内普化身为石像般沉默的看着瑟斐洛弥,最后这样回答,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生不逢时,你很遗憾?」他轻声嘲讽,对面这位不会是圣徒家族的狂热黑魔王追随者吧?

      「你开始担心结交了一位圣徒,黑魔王的追随者?」我这一说,斯内普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的尴尬,看来他的确这样想了,他还在妄想逃脱于我,我想必须再次给予他思想上的觉悟。

      忍住处碰别人肌肤的厌恶,我伸出手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正让他的视线对上我的,我一字一句认真的告诫他:「西弗勒斯,我和斯莱特林成为朋友,难道是因为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我心仪知识,难道只因我恰巧有着罗伊娜‧拉文克劳的模样?我必须告诉你,我顶多会在你可能因此被牵连追杀时通知你,你有危险的可能而已。因为,很明显我不是极度善良的人,所以不管什么身分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的——我不会放你走或是疏远你的──无论如何。噢,你还有三小时可以休息。」

      「你刚刚不是说有半天吗?」为什么变那么快?斯内普原先正因为对方的话语心弦震动着,听到这立刻从瑟斐洛弥的话中回神,他惊愕的质疑。

      「因为你拉着我聊天浪费了我的时间,所以我决定缩短你自我安慰、抚平受到惊吓的心灵的休息时间。」放开他,我转过身打算重新开始实验,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而且我看他的状态也很好了。 「或者,你已经不需要休息了,那你可以继续。」

      「不,」斯内普气愤咬牙切齿的回答,「还有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因为我有被追杀的可能,我也会事先提醒你一声的,该死的奴隶主!」他差点忘了这位根本不是小绵羊般的普通民众,这是一位阴险的黑巫师。

      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到底是哪一句话打动了他,他因此决定把对方列为自己的朋友,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因为当听着那番看似冷酷的话时,他却独出了另一种隐藏的意思。

      在对方的眼里自己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其他后缀词,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能辅助研究的普通人,他想,如果是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应该可以很轻松,只是单纯简单的相处在一起。
      灰袍巫师冷漠又自我,这样的人不会轻易为谁改变,同样和自己一样表现的冷酷但灰袍巫师却不受学生讨厌,这显出了他既有坚韧又不缺狡猾的圆滑。一个纯真于知识的学者,并且不排斥黑暗,这样很好……

      西弗勒斯不自觉的走进对方尝试伸出手,就像多年他冲出阴影来到那个阳光下直面红发碧眼的女神时做的一样,只是这次他不需要走入灿烂的阳光下,这一次不是开在阳光下的娇嫩百合。
      实验室里因为实验步骤的需求,娃娃脸的灰发巫师消瘦的身影正笔直的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并且伴随着坩埚里冒出的粉蓝色烟雾,冷漠的脸正因为手里魔杖弄出的魔法一明一暗的闪着阵阵青光,这让一切显得有着诡异的喜感……

      ―――――――‡‡†‡‡―――――――
      那次之后我发现,斯内普在我进行易爆实验时站得更近了,他显然没有心理阴影,之后几次不管我怎么走位都发现,他都恰恰站在某个地方。不远不近,如果发生爆炸,那个位置是可以拉开我又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距离……唔,我决定…有礼貌的对他更加好……
      「西弗勒斯,你要不要成为我的学徒。」我想这是最好的方式。

      「你要……我成为你的学徒?」斯内普表情古怪的看着瑟斐洛弥。

      「对,你知道我并非没有真才实学,跟随我你能学到很多,而成为我的学徒你能从我这里学得更多。」我很有信心自己的才学,「不论你想学的是魔药或者是其他,我都能给予你指导。」

      「不。谢谢你的赏识,很遗憾我能接受你的好意。」斯内普神色莫名的看着瑟斐洛弥,最后他拒绝了。

      「什么?」我简直不置信,我这么好的导师他还想到哪里找,「成为我的学徒并不会太影响你的生活,我不会像传统的师徒制那样限制你。」

      「但还是不了。」

      看着那个黑袍巫师,我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哪里不好吗,就算是比起邓布利多我所拥有的那些学识也不遑多让的,邓布利多并不是一个专门的学者。我不是会虐待学徒的人更不藏私教学风评也很好,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只因为我身体不好,你担心我教不了太久?」我一定要知道我被拒绝的原因,怎么看我都是一个很好的导师的。

      被咄咄逼问的斯内普叹了口气,「你小我两岁。」而且还看起来格外年轻。

      两岁,就只因为这个?我匪夷所思的看着那个阴沉着脸的男巫,我居然因为当初申报的年龄而被嫌弃!我至少大你二十岁,死小鬼! 「面表只是虚假重要的是内涵,年龄根本就不重要。」我气呼呼地瞪着对方,难道他也是一个肤浅只看外表的人?

      「没错,但我还没有到达能直透内里的地步,外界凡俗对我的影响还很大。我们……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斯内普安慰着看起来很受打击的对方,他转移着话题。

      然后不喝酒的我的办公室里多出了我根本不会喝的酒,这时候我们彼此称呼名字,尔偶坐下来各自看书、没有边际的闲谈,走在走廊上我的脚步变快了,他的脚步变慢了──那是一个彼此并肩同行的速度。
      然后是后来的后来,他开始会没有原因的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那种要杀掉对方的想法很久没有出现了,我对他的了解越来越多,我的很多行为渐渐带上些孩子气。

      他手上永远是一杯酒,我的永远是甜食,他喝酒、黑咖啡,我不喜欢酒、不喝黑咖啡。
      「你要不要来点点心?」优闲的午后我满足的端着甜点问。

      「你知道那不是我的菜,而且──」西弗勒斯撇着嘴嫌恶的看着甜点,然后质疑那个没诚意的人。 「只有一份,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不该只准备一份。」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有想试试的一天,而且──」我满意的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我永远都愿意分你一半。」我很认真的回答了被我认定为朋友的人。

      无波的眼睛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斯内普。

      得寸不只进尺的某人这样回答,「那你可以另外准备一份给我。」阴影中有人掩饰着不为人知的微红。

      「但是你每次都不吃,这对家养小精灵是种伤害,而我只能吃一定的量,我们不该浪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 71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