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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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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并没有走的很远让赛塔追上他,因为如果依照某人的脚程那太刁难人了,他只是在前面一点的地方等着。
「你的教父,来历很不一般,居然能驱使一个不普通的血族。」尽管巫师界对血族了解的不多,但一些基本认是还是有的。
「岂止来历不一般,应该说他颇具历史性。」拨开路上的草丛他们踏月而行。
「正符合了你的爱好,对吗。」
「可惜我招惹不起他,我可没胆子在他面前过于放肆。」
「噢,真难得听到你谦逊的表态。」斯内普嘲笑的看着赛塔。 「我以为没什么能阻碍你探索研究的心。」
「不是谦逊,他是我见过最危险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血族的血脉影响,我本身受到了他的压制。」
斯内普停下了脚步,「你说过你不是血族。怎么,所以你真的掩饰着尖牙?」他皱着眉望着瑟斐洛弥,对于巫师而言血族其实是一种讨厌的生物,巫师瞧不起吸血鬼并讨厌血族。
「我确实不是,只是个半转化,而且还是失败的不完全转化。」赛塔继续往前走,「除了拥有那高贵的血、尖牙和一点爆发力外,噢,还有我不需要过多的食物可以节省开支,此外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并不喝血,所以不用担心我咬你,我的朋友。」
「斯内普先生,你不打算采月冻草而是想要停下来欣赏月光?」察觉对方没有跟上赛塔将询问抛往后方,确认对方是否打算更改今晚的行程。
「没有,我可不是会因为月光狂乱的狼人,我没看出我要特别欣赏它的原因。」斯内普迈开脚步继续行走,同时也尽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瑟斐洛弥。
「看着我,你就能得到月冻草?」他们已经走到了月冻草的采集地,赛塔掏出魔杖开始改变这附近的温度,这也是他和斯内普来这里的原因。月冻草最好的是在夏天采集,但是又需要在采集前经历寒霜,并且是温度精准的寒霜,而斯内普不可能一边控制温度一边采集。但他都处理好环境了斯内普还在发呆。
回过神的黑袍巫师没有回答,他安静的注意着月冻草的变化,他要的是最完美的状态下被采集下来的月冻草。
在斯内普采集时赛塔百般无聊的发呆着,精准控制魔法对他并不难。今晚的月并非满月,但它依旧尽责的挥洒光亮,火星的亮度比起上次所见渐渐增强…赛塔仰着头检视着星空尝试解读,对很多人而言复杂的星空在他的眼里却是简单明了,相较之下他觉得人的心思更难懂。
人们渴望别人诚实但自身又使用语言试探欺瞒,连他自己也是。
通过魔力他知道西弗勒斯在纠结,但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纠结。透过魔力他很容易探知别人大概的情绪,但从来不了解,所幸需要他费神真正了解的不多,猜测别人的心思是件无聊的事。
「你还有要采什么吗?」收回魔法赛塔问着采集完毕的斯内普。
「我并不觉得你是血族的话有什么关系,但是你不应该随口说出你和正常巫师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有点恼子的话,你知道这有多讨人厌不是什么可以沾沾自喜炫耀的。 」斯内普的手握紧又放松,放松过后又是握紧,他急促的说出这段话。
「对你也不能说?」赛塔微侧着头表现出了疑惑。「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你不愉快,如果确实是那么你过就算了,天亮了以后就忘了它。」
「你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这样的人会想很多甚至钻牛角尖。而我,我实际上并不擅长和人相处,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对错,我只会依照书籍上的建议行事,但你总是超出书上的范例让我无所适从。西弗勒斯,你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他定定地看着那个抱着手臂倾听的黑袍巫师。
「有点不幸的是,我自身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如果我们不打算有无尽的猜测和可能的误会,我想我们必须要诚实一点,少一些神秘。当你问我问题,我选择回答你,你应该知道我信任你所以并不太防备你。你却在指责我给予你的信赖。」
西弗勒斯想偏过头去但又移不开,移开就是示弱的表象,但他没有什么理由要避开。那双紫色的眼睛只是像往常一样清澈,顶多是聚焦了而已,明明平常心思七拐八弯的,偏偏这时候直白的让人讨厌。
斯内普带着恼火焦躁的情绪开口。 「谢谢你给予我的好评,我真是备感荣幸。」他跨出步伐,但却没能扬长而去,那想要大步行走但又要保持缓慢速度的想法让他走的有些僵硬。
「你可以有自信一点,你确实很好,是个值得信赖坚忍不拔的男人。」赛塔用那平板的声音赞扬对方。他注意到前方的黑袍巫师似乎踩到了什么,脚步忽然显得有些零乱──那个东西大概叫做“害羞”,格外容易成为陷阱在平地绊倒人。这让他眼里盈出笑意。
「西弗勒斯,如果…如果我做了什么可笑的错误事情,你会告诉我吗?」站在魔药办公室的门前,即将分别时赛塔踌躇着。他实在是受够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而且也不打算再听邓布利多的建议了,事实证明那老头都是忽攸人。「不是邓布利多式的,而是用比较好懂又不累人的方式。」
「如果你也不道听涂说然后采用奇怪的偏方。」因为人际关系而心力憔悴的不只是瑟斐洛弥,斯内普思考了一下做出决定。 「然后我们就采用你刚刚的建议,而在这之前有一个前提。」
「是什么?」赛塔看着脸色沉着的斯内普,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忘记的吗?
「我没有什么神奇的通灵能力,如果你还有什么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的隐疾的话,最好早点说出来交代清楚,我想我只能和还存在的生物交往。而就算你死了,我也需要有个原因,好帮你刻在你的墓碑上帮你注明你是怎么死的。」斯内普的情绪指标现在是指在负的那一头,眉头锁的很紧。
他只要一想到依照瑟斐洛弥随性的态度,说不定,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在赛塔身体上肯定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异于常人。而大大咧咧一心研究的某人绝对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小心注意着保养,只是让身体维持可以使用的状态。
一想到这里斯内普抚着额头和胃部,他尝试驱逐神经性外加心理引起的疼痛,他觉得自己在成为学院院长后越加的像个操劳的老妈子了,必须注意着幼崽们的顽劣,而他交的朋友让他常常陷入矛盾纠结中,一点也不省心更加需要人操心关注。 「我们之前谈论生日的时候,你说过你做了很多的实验,我猜都是像变半血族一样,这类不靠谱又危险的不完全成功的实验?」
被逼迫到靠在墙边的赛塔觉得很有危机感,为什么变成要交代他怎么在自己身上实验了? 「嗯,你知道如果可以,我们通常不会对自己实验…可环境有时候很逼迫人……」他都是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拿身体实验的,真的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把自己当材料使用。
「我们没有在探讨可不可以的问题,而是你已经做了的事情。诚实并且不要神秘,你刚刚说的不是吗?」西弗勒斯没好气的瞪着支支吾吾的瑟斐洛弥。
「这不能怪我,基本上都不是我自己做的,我后来做的都是补救性措施。」虽然不满的嘀咕着,但被担忧和关怀的情况下赛塔不得不交代清楚,否则他猜西弗勒斯会为自已脑补一些奇怪的内容。 「你知道,每个家庭都会有自己的问题,我的也是。」
尽管心里已经有着一点猜测,但真正听到赛塔说出口那又是另一种感觉,斯内普在内心里冷笑着,现在他该庆幸自己的过去只是暴力拳脚对待?虽然赛塔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但西弗勒斯想那之中一定有很多的东西被平静的掩饰了,他不认为成为实验品般的对待会是那么简单。
“西弗勒斯,如果是奴隶,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对待。”灰袍巫师曾经这样平静说过。 ──而这也许是他自己的经验之谈?
「只是点家庭问题,一切都过去了,西弗勒斯。」赛塔安抚着疑似想起自身的家庭暴力而又陷入感怀的斯内普。
「只是点家庭问题?」斯内普黑着脸不赞同的反问。
「当我们都长大时,就只是这样。看在现在一切都不错的份上,那也不需要过度挂怀了,偶尔拿出来回想一下就好。」赛塔拍着斯内普的肩膀安慰着过去的受虐儿童、往昔社会福利制度不全下的受害者。
也许给他的额头上来个晚安吻?听说那特别能抚慰人心,睡前一个吻可以让人有美梦。赛塔回想著书上的那些范例思考着,自己的心理确实比较大,那么这样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吻很恰当没什么不妥的,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身高相近,对方不太可能配合的垂下头。
「活在当下?那就这样吧。」既然瑟斐洛弥表现的不像有心理创伤西弗勒斯就放弃了安慰对方的打算,对方已经一再向自己证明他的缺少神经了,恐怕只要有书他都没关系。 「我的头上有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给你一个吻。」赛塔很诚实的和对方商量晚安吻的事情。
「什、什么?」西弗勒斯惊愕的看着对方,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忽然变成这匪夷所思的内容,为什么瑟斐洛弥永远都可以这么跳脱。
「书上说,亲吻可以促进情谊。你能稍微低下头吗?」瑟斐洛弥温和的看着斯内普,打算给予一个甜蜜温柔的晚安吻让对方有个好梦。
斯内普的脸色像是五彩调色盘般,变化万千,由白转青之后,目前正由黑转红,「不!」他气急败坏的低吼,「你看的那到底是什么伤风败德的书,把它们都扔了,并且不准你再参照那上面奇怪的建议,」推攘着瑟斐洛弥到达黑魔法防御办公室,「现在,躺回床上去睡觉,永远都不要再对别人问出这种问题或者试图对别人实行它!」
直到躺在床上了赛塔还是一点也没弄明白那本育幼手册哪里伤风败俗了。但他想能让西弗勒斯这样暴跳如雷反应激烈的书也许哪里真的不太妥当,也许上面的记载早就过时了或者有什么误谬?难怪那本书会破破烂烂的出现在三手书摊上,可见是被淘汰的劣质品,自己确实不该为了省钱而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