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
-
６９
时间线还是停在1985年，依然是暑假中的霍格沃兹
那一晚擦过画框但没有看到许愿精灵的赛塔乖乖回去睡觉了，西弗勒斯则是侧夜难眠，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怎样像邓布利多讨要隐形兽，最后他决定利用下午茶刺探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生气的甩上门，这是他第三次和邓布利多死老头喝下午茶，他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邓布利多死也不肯承认他养隐形兽的事情──而且还“讥笑”自己富有想像力──幻想霍格沃兹里有隐形兽，在门口摆上陷阱的行为就像蠢麻瓜挂圣诞袜想收圣诞礼物一样可爱。
事实上邓布利多的原话是：『噢，西弗勒斯你在走廊上摆的陷阱就是想抓隐形兽吗？不过你要知道虽然禁林真的很大也许真的有，但我不认为它们会跑进来，也许设在禁林里比较好？
话说，我忽然想到这好像麻瓜圣诞节会放圣诞袜的传统，你知道他们会在那一天偷偷把礼物放在别人的袜子里交换礼物，也许我们可以试试，你这也算是另类改良，真有创意……』
西弗勒斯知道他从老人那是得不到任何东西了，想也是，要从那个老人手里得到点东西哪那么容易。隐形兽是那么的珍贵，邓布利多他那是在暗示自己要用东西换。 （此时仍愤世嫉俗的斯莱特林黑袍巫师就是这样认为的。）
哼，西弗勒斯冷哼着，是阿，他怎么忘了他跪在那个老人面前求他时，那个老人那时的神色和冷酷……勾起几年前回忆的西弗勒斯的怒火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自嘲，他想，他本不该有任何妄想的……他什么也没有，不配拥有……
昏暗的魔药教授办公室里，各种瓶瓶罐罐罗列，任何来自麻瓜界出生的小巫师一但进入这里，他们一定会在这里找到了熟悉感──午夜梦回时，幼年童话里的邪恶巫师的居所──可以说是分毫不差的在这里重现了。
年轻但是沧桑并且又死气沉沉的黑袍巫师放任自己再度沉入自己的绝望低迷中，时光会消弭改变一切。时隔四年，过去他用酒消愁，但酒从来都不能消愁，只会在他心里浇灌出他心底千百升的罪恶感，让他觉得自卑、渺小、丑陋、满是缺点，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酩酊大醉依靠酒精了。现在改成只是在黑暗中化身为罗丹的作品，独自舔拭再度浮起的伤痛，并让几乎实质的绝望包拢自己──
别担心他会因此窒息，他已经这样过了四年，在邓布利多的关爱中他会继续活着的，又及，还有另一个尚未到来的地狱等着他，黑袍巫师会在地狱中找回生机的……
―――――――‡‡†‡‡―――――――
和斯内普怒气冲冲的不愉快下午茶不同，瑟斐洛弥和邓布利多是宾主尽欢，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谢谢您校长，那天掉下来的时候没系紧，我以为找不到了。」赛塔拿回自己那一晚丢失的发带，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随身的饰物弄丢了他还是有点小伤脑筋的。
说不定有人研究出了什么魔法，然后就通过这个对他下咒了……由这样的心里想法可以得知，赛塔的内心是多险恶，他从不惮于用满怀恶意的心态揣测这个世界。
「没什么，是西弗勒斯捡到之后交给我的，」邓布利多笑着告诉瑟斐洛弥。他想这可以给两个年轻人一个进一步接触的机会，年轻人就该多走动，西弗勒斯的幽怨状况复原的并不好──
最近西弗勒斯已经低潮到跑来跟自己说，霍格沃兹里有隐形兽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了，频频上门找自己喝下午茶，为此居然还在门前的走廊上设陷阱。他得说，这孩子真憋扭也太认真找借口了，只是个下午茶何必那么害羞费劲，他随时都很欢迎他的。
他注意到西弗勒斯离开时都会有点沮丧，今天甚至是生气，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反过来主动邀约。唉，自己只是想享受一下别人主动上门的感觉，不过以后还是算了，害羞的孩子是禁不起这么多次的主动的。他估计没有下次了，所以自此，邓布利多决定以后都由他提邀约。 （这开启了黑袍巫师的噩梦下午茶时代）
「西弗勒斯？」赛塔有点讶异这个答案，依据《哈利‧波特》这本书的记载而言，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男人不像是会做这种拾金不昧的行为，尤其这只是一条发带，那男人没理由捡起来，难道这是一个不太相同的世界？
当然也可能是罗琳没写到，毕竟，现在故事还没真正开始，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并不太记得全部的内容，相隔太久记忆几乎被洗白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还能记得童话故事的内容已经很神奇了。不过依旧不重要，我没必要花时间探讨这种“人类”的问题，只要掌握住大方向就可以，我只是要邓布利多会有个凄惨的晚年。
「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我们的魔药学教授，你的那条走廊拐过转角就是他的办公室，他比你只大两岁，我想你们会处得来的。他目前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个性有点害羞有时候会因为这样恼羞成怒，不过他是个认真好青年。喜欢穿黑色的衣服，爱好是魔药以及黑魔法防御上也……」邓布利多一听赛塔开口询问马上一五一十详尽的替赛塔介绍，内容可以说是巨细靡遗包罗万象。
（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时候，黑袍巫师已经被出卖掉了）
赛塔捧着茶杯坐在软软的椅垫上认真的听着，他觉得这很像传说中媒婆介绍对象时会给的资料，他可以感觉到，邓布利多极尽所能的替斯内普说好话，这位校长真的有点疯癫怪怪的。
「照您这么说，是个很优秀的人，我想我们住的那么近会成为好邻居的。」他基本上知道了斯内普的作息时间了，还有斯内普新学期的课表，他保证他们两人不会有打扰到彼此的机会，良好的各自生活着。 「谢谢您替我介绍这些，这对我很有用。」
邓布利多很高兴赛塔这样表示，他觉得瑟斐洛弥比西弗勒斯可爱多了，如果是西弗勒斯一定会说自己在说废话，然后脸上不耐充满厌弃的样子。
「如果你还有想要了解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或者，你需要我帮你约时间让你们提早见面，不然可要等到开学前的教师会议了。」邓布利多仿佛只要赛塔略有意动表是需要，他就会立刻派遣福克斯将人召唤来给赛塔。
「这个不用了，您刚说了斯内普教授曾有意申请我现在的职位，我想他现在可能会有点失望，所以我打算找时间再慢慢和他接触，」赛塔很擅长口里说着模拟两可的话，事实上另有打算，「而且，您也说他有些害羞，如果突然透过您可能效果不太好，所以让我们自己私下相处好吗？而且我也还不太能适应忽然和人接触…所以也给我点时间？」
「你考虑的很有道理，」邓布利多满心赞同这个德国来的青年，西弗勒斯的确可能因为被撮合而生气。瑟斐洛弥真是细心的温和的好孩子，虽然拘谨并且自己也不擅长和人接触但还是贴心的替别人考虑，「那么你们自己来吧，我就不过问你们的相处了，不过，我随时愿意给予帮忙。」
「在需要您时我会向您提出的，您真是个富有包容心爱护后辈的长者。」赛塔是真心这样认为的，邓布利多的确是出于真心的关心他们，「邓布利多校长，您真的很喜欢这所学校对吗？」
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口，他们喝下午茶的时候邓布利多就已经向他介绍着他眼里各种霍格沃兹的美好。这个老人真的很爱这所学校，他提起学校以及孩子们时眼神特别亮，里面的温柔都要就那样的满溢而出清楚的传达到赛塔身上。
「…它真的很美不是吗？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所以即使毕业了也不舍得离开，最后我再次回到这里。那些可爱天真的孩子，我总在他们身上看到希望和光，我们每个人都爱霍格沃兹，它是我们成长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的生命中有无数在里发生，我们无法不爱它。」邓布利多蔚蓝的眼有着回忆，像是蓝色的大海偶尔随着回忆泛起些浪花，他的声音低沉的回响在校长室内。
提起霍格沃兹时他是骄傲又炫耀的，他想把它霍格沃兹的好介绍给所有人知道，他表现得像是出来炫宝并希望得到所有人认同的孩童。
墙上无数的校长也有着共鸣，他们都理解那种离不开学校的心，尽管有过泪水但更多的美好也发生在这里，他们没有人不爱霍格沃兹。
「虽然你不是毕业于此，但我相信你在这里也会找到那些属于你的瑰丽的珍宝，收获、度过难以忘怀的时光的。」邓布利多看着灰袍男巫，他真切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发现它的美丽，在这座城堡里各自成长，拥有美好和幸福。
「我已经说过了，但请让我要再次对你说──欢迎你加入这个大家庭──霍格沃兹。你为了祈望而来，祝福你能在这里达成所愿，赛塔。 」
下午的阳光半照在老人的身上，老人身上被光线镀上了一层光圈，真挚的祝福的和热切的期盼让邓布利多只是坐在那里说话就有动人心魄的力量，他不遗余力的散发他的热情以及温暖给周围的人。
「我想……我会的，邓布利多。」这就是认真的人总是美丽的，邓布利多的字字句句都是出于真心的认真，「很有说服力，你的话很迷人，你成功的迷惑住我了。」赛塔看着那个“迷人”的老人这样说，他喜欢真诚的人。
「噢，这可真是荣幸，」邓布利多激动惊讶的眨着眼，他露出一个欢快大大的笑容，「能够被你这样的年轻人肯定我的魅力真叫我惊喜，我一直以为我已经老的和孩子们都有代沟，再也吸引不了任何人了。」
「怎么会呢，至少您提供的点心就很有吸引力，我可没见到什么代沟，」赛塔拿起邓布利多提供的小饼干，「如果有，我相信甜美可以弭平任何深沟的。」
「当然当然，我们可以用糖来填满它，这是个好主意！」邓布利多乐开怀了，他多难得遇到一个愿意接受他的小点心和茶的人啊，「既然糖果都能盖房子了，填个沟沟也是没问题的。」
「糖果盖房子？」赛塔疑惑着这位老人难道看过麻瓜童话，这是收集资料的机会，他投以疑问的眼神。
「这是我从孩子们那里听来的小故事，听说有一对兄妹……」邓布利多高兴的和瑟斐洛弥分享《糖果屋》的故事，他很喜欢那个故事，这真是甜蜜的生活每天都被包围在香甜之中。盖那个房子的女巫一定是个喜欢孩子，懂得童趣保有稚子之心的人。 （真不知道邓布利多看着是哪一版糖果屋让他有这样的结论）
赛塔心平气和的关上门，和邓布利多吃了顿下午茶让他有点累了，心里有小秘密需要隐瞒，所以在面对邓布利多的时候自己难免有点忐忑。才刚来这里我可不想就被迫离开，还好我当初来的自我介绍是拘谨的学者，那么忐忑点也没什么了。
虽然1945年那时只有半年左右的时光，但邓布利多对之前的自己一定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认识和熟悉，赛塔可不想被发现是那个当年被捡到的青年，即使在魔法界这也很诡异。
换身体活着这种事被知道了绝对会被当成我做了邪恶实验抢别人的□□，毕竟原来的瑟斐洛弥以及其家族很像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有污点的总是容易被怀疑，我是不怕别人怀疑但不喜欢生活上麻烦不断，就算杀人也是要管埋的。
在确定这个邓布利多的心性之前，我还不能太大意，所以还是少和他接触好了，赛塔这样做好决定。
然后他又想到走廊上那个消失的陷阱，已经抓到了吗？还是斯内普打算放弃了？
───────‡‡†‡‡───────
﹝以下将开始采用赛塔主人称“我”﹞
暑假再怎么过都会结束的很快就要开学了，所以开学前邓布利多例行的召开教师会议，他将瑟斐洛弥介绍给所有教授。这个病弱的青年得到了基本上所有人的善意欢迎──除了魔药学教授是投以阴冷的蔑视──邓布利多相信瑟斐洛弥会处理好的。
赛塔在教师会议上收到他的邻居──斯内普的热烈的两个赠礼──轻蔑和冰冷的恶意。
我才不会被吓倒呢，同样是冷漠阴郁的人物，这点小眼神对我而言其实根本起不到作用，我在心里嘲笑着恐怖等级不够高的黑袍男巫，这种温驯的方式可没办法对我造成伤害。
不为所动赛塔将我行我素发挥到极致，依旧端持着他平静冷漠的表情，事实上在斯内普先生怒视自己的时候，赛塔还礼尚往来的也回视了对方，并且给了一个礼貌性的善意表情。
但赛塔忘了他目前颜面功能尚未修复，他基于礼仪努力想给对方泛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结果在斯内普眼里很失败的变成了倨傲的嗤笑。
斯内普和和瑟斐洛弥两人都坐在阴影里面，所以这个“嗤笑”－－而且是不完全的──让斯内普认为对方甚至连眼神也不屑放到自己身上，特意表现出轻蔑让自己看到，从来就不大肚的斯内普确定了新同事是个讨人厌的贵族病痨鬼。
青白的脸色几乎到要泛紫了，衰老的老人灰发配上灰色的袍子让他更像惨澹的幽灵，这孱弱的外形都表示了这是一个应该送进圣芒戈的病患，举不举得起魔杖还不知道呢，噢，差点忘了还疑似是哑巴，这样能不能使用魔法更是无法确认了。
魔药教授心底恶毒的猜想对方说不定是个哑炮，他满怀恶意的瞪视那个病弱到像是要断气的死小鬼，被抢了自己心里想要的职业本已很不爽了，居然敢当面挑衅下马威？很好！你就别进医疗翼……
看着那个黑衣的男巫，我确定了他的确不好相处，只是用研究的眼神稍微瞄了他一下，就面罩寒霜的用眼神戳我，难道就只能你看我我就看不得你？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斯内普和罗琳写的差别，确实差不多──尤其是外貌和给人的第一印象。
的确是面黄肌瘦兼油头粉面、阴冷满身是敌意，我感觉得到他周身连魔力都散发着攻击戒备的感觉，这感觉真让人不喜欢，难怪不受欢迎。脸不英俊只是硬朗线条明显，这是张天生严肃的坏人脸，后天又加持上阴森刻薄，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尖锐的不成熟小鬼。
心理素质不够、对自己没自信点的人都不会喜欢斯内普这种人的，他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太强了，而且很明显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就是不知道他开口是否真的毒辣，不过我打算最好别和他接触，卫生习惯不够好，光这点有洁癖的我就没法忍受了，出了实验室就该把自己弄干净才对，可见是肮脏懒惰的人。
如果一直盯着别人猛看是很不礼貌的，所以我只是快速瞥了眼就在心里回忆比较，但斯内普显然就是那个没礼貌的人，或者说他不想顾及这种礼貌。他大刺刺地表现出他的心情不好，之后整个会议的目光胶着在我身上，真想把他的眼睛直接剜出来，我想所有人都看出了他不喜欢我。
会议一结束斯内普卷着黑披风呼啸而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那道黑团，我终于确定之前几次看到的不明物体就是他了。我踩着悠闲的脚步回去，其间又收获不少关怀的眼神，我从那里面读到了担忧：他一定会被斯内普欺负…
他们的眼神里都有着同情的意味，连邓布利多都好像想找我再说些什么的样子，我回给邓布利多一个安心的眼神。在心里不可自抑地冷笑了下，欺负？他有那本事就来吧。我习惯性的转着指环，如果真的碍了我的生活──杀人要管埋很麻烦──但也永绝后患。
进到城堡生活的灰袍巫师虽然打算像个良民一样，但也只像，他的本质还是那个个性古怪，偶尔出没于色雷斯的巫师。
色雷斯在麻瓜界以佣兵闻名，古代名人有著名的斯巴达克斯，而在巫师界则也差不多，当地人骁勇善战另外那里还有很多国际流浪巫师，是国际上交流不太正规货物、雇佣各类委托交易的名地，类似于英国的翻倒巷的国际版。
那是一个杀人平常，国际公认的混乱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