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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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８
命运的丝绳系在每个人的身上，它随时都给每个人不同的可能，抉择之间，你可能往天堂走；也可能迈入地狱。只有在过后，你才知道那个选择的结果是什么，但你永远也无法说定你选对了没——只有诺伦知道。
赛塔踏入壁炉以后，西弗勒斯仍旧看着壁炉，他的壁炉忽略症好了。他看着自己比往日空旷的办公室，内心却是被填满了某种温软的不知名物体，让他因此不断的想泛出朵微笑挂在脸上。
不是阴笑、冷笑、讥笑等等的不正规不友善的笑容，就是那种心情舒爽才会出现的会心一笑。
西弗勒斯在稍早被赛塔撞倒时他觉得毛骨悚然，那冰冷的手像蛇一般缠上自己，他觉得，那一刻赛塔想杀了自己。
这让他原先的热血沸腾的情绪被浇上干冰般，他急速的被冷冻。他长年卧底的心得让他确信自己没有错判，他无法相信瑟斐洛弥居然真的是要杀了自己，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让他真的愤怒无边。
西弗勒斯那一脚是怀恨踹出的，就算自己的“装腔作势”太逼真了，就算他知道赛塔的敌对态度是正确的做法，但他还是很忿恨赛塔的不信任。
他们是莫逆之交但不是生死之交，他们最初的信任是基于最开始的那份契约的保证，当面临生与死的关键、利益纠葛时，这严苛又现实的刀刃向他们俩挥下，这是一个残酷又伤人的考验。
结果是这么的狰狞。
“友情需要耐性来维持和谐，是一朵花，需要小心培育”──邓布利多在一次强迫的下午茶时对他这样说。
当获得在莉莉之后的一段新的友谊后，西弗勒斯歇斯底里的想确保，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他总会在心里忧心忡忡，他胆怯的想要点证明，证明这段友谊会是坚韧的，像被加上过盔甲咒一样牢固不可摧。
西弗勒斯在狼人的那件事后赫然察觉到一个巨大的危机，他的新的友谊关系其实维持在一个危险的平衡上。他们冷静又自律，所以很多时后各自“心照不宣”的在不同的地方迁就对方的“任性”，这看起来很好，但他们都是自我又强势的人，总有谁也不愿意退让的时候。
所以那一刻西弗勒斯无法自制的焦虑：如果有一天他们如果有了误会，谁也不愿意听对方的解释的时候，他们对对方的“信任”是否足够理解对方？如果不的话，他们是不是“有机会”和对方和好？
心是唯一的指标，当你找到属于你的那枝花，排除万险接近它。 ➀－－（黑袍巫从某处看来的）
西弗勒斯喜欢这样的形容，他一直依循着内心的意愿看顾着那朵花，现在西弗勒斯决心铲除所有可能危害这朵花的害虫，即使会短暂的让花蔫蔫的。他不能只等在一旁保护，应该事先铲除所有可能的危机，这他早就该想到了！
他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愚蠢的未成年巫师了，这次他知道应该怎么做，就算不，他相信麻瓜书店里那些畅销书也应该是可靠的，总不会所有麻瓜都蠢的给出错误的建议。 （也许黑灰巫师他们俩看了相同的书？）
西弗勒斯因此决定试探赛塔会不会“前来”找自己，他开始漫长的等待，恼怒，然后再等待，如此不断循环。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赛塔很明显就是书上写的朋友类型中那种不善察觉自身问题，偶尔会迟钝的让人觉得天怒人怨的朋友。
只有一方迁就就能够维持一段感情，但平衡的双方互动会让这段感情更加的稳固，友谊的本质在平衡和对称。 －－（又是黑袍巫师从某一本书上看来的）
他不强求赛塔主动找自己，但他期待赛塔明白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体谅的自顾自的迁就对方，不是无条件给予，而是因为重视对方所以妥协。
他实在不太确定那副面瘫下的真心，他想要看到赛塔表现出重视，所以他试探，然后为得到的结果愤怒。互殴源于西弗勒斯的愤怒，但在过程中他又想通了一件事──赛塔是真的气疯了所以才会失去理智的想在霍格沃兹里杀人，不是不信任，而是受到不可置信的惊吓，所以下意识的想灭口，他差点忘了赛塔几年前的反射动作就是“灭口”。
所以赛塔也是在意的，遭遇原始反应差点被灭口的西弗勒斯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忽然觉得那个灭口的行径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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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突然的攻击时，赛塔满是各种知识的大脑一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他只能选择最可能的判断，然后任由身体行动给予反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冷静，像是一个第三者在旁观这场打斗，他的攻击越来越不留情。
扑向斯内普的时候，赛塔是打算杀掉斯内普的，他判定斯内普真的是认真的要攻击自己，为什么不呢，对方是个曾经的食死徒，一个自愿踏入黑暗的恶徒，忽然翻脸也没什么。所以赛塔也下了决定，他打算靠蛮力，他知道只要愿意他可以用手绞断对方的脖子。
但他压倒斯内普时偏偏察觉到对方没有杀意，他的手就那样放松了。那是不理智的松手，只因为黑暗中他似乎看到对方那种只有游戏中才该出现的──“你使诈”的恼怒眼神。
赛塔意识到斯内普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一个逼真的玩笑，所以他想也不想的给了对方一个肘击，因为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玩闹，他真的被吓到了。他甚至不管不顾的不想管这里是霍格沃兹，这里不能杀人这件事，他想的只有让这个使自己错信的家伙消失掉就好了。
回到自己满是粉色泡泡的办公室里赛塔真正的松了口气，劳动一晚上他都快散架了，混帐西弗勒斯居然采用肉搏。他今天真的是开了先河，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人在地上撕扯着互殴，唔，其实仔细想一想，他在西弗勒斯身上真的度过了人生中的无数第一次经验。
抱着那个制造这泡泡世界的凶手搓揉了一下以示惩罚，但那个惯犯只吐出更多泡泡作为回应，赛塔拆开包裹，里面是两本书，《爱丽丝漫游奇境》文字版和图画版，去年圣诞节假期自己想买的书但那时候没有钱。问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怎么发现的？那家伙明明那时候是在文学区的。
啵！
飘荡着的泡泡在光影间变换着各种色彩，如果仔细观察，它一开始是红色的然后和彩虹一样，红、橙、黄…依序最后转蓝，当它为紫色时就是破掉消散的时刻。
蜃所吐出的泡泡能含有魔力在其中，灰袍巫师在宠物的讨好中入梦沉睡，时间回到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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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霍格沃兹，暑假
这一年赛塔刚到霍格沃兹，正式踏入霍格沃兹的他心里状态犹如被打断翅膀的夜骥、敲断四肢的独角兽、失去蹼和鳃的人鱼，同样是住在城堡，但他现在犹如即将入驻监狱一样。
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进行研究：再也不能想到就随手刻画散发奇怪气息的魔法阵、不能随手培植壮大他那会吞掉鹰马等生物的植物、不能随意熬煮会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各种药剂、不能随意摆弄他的各类生物遗体残肢……虽然自己不是随时会抡起三不可饶恕咒的人，但还有很多魔法是这充满湿气像是人待久了也会发霉的英国所不能接受的，嗤，歇斯底里神经纤细的英国人。
研究的时候谁管什么邪不邪恶，他通常只管好不好用，但今天起这一切都不能了，他必须像个图书管理员一样的柔弱无害，他叹着气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反正自己也有十七年没能触碰任何东西的经验，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忍住！
至少还有暑假的假释期间，赛塔决定等暑假如果身体好了点就色雷斯走一趟，否则在这枯燥的国度住久了，自己会萎靡凋零掉的，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片魔法森林，虽然里面有一群观星癖。
放下行李布置好房间以后他就推开门，他打算对城堡有个大概了解，每到一个新的环境他总是会先确认一下各种安全逃生路线。现在先看好等到有事情发生的时候才不会瞎闯，他一直都是有计划谨慎的人。
拐过走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闪过，那东西速度很快转眼就不见了，赛塔边走路边晃神来不及多加注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团东西是类人形的，人形生物从来不在赛塔的关心之内，虽然那可能是只伏地蝠。
尽管他此行到霍格沃兹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太遗世独立，但他认为他可以从学生们开始慢慢接触，刚刚那团太大团了不像学生，而且现在是暑假所以，忽略。
虽然从那团黑色不明物身上传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欢欣咒的相反咒语➁，刚刚被对方扫到时赛塔很明显的察觉那种死气沉沉的阴郁，连附近的魔力的受到了无形的力量变的压抑，这样个感觉和自己的“光环”不太一样，唯一的评价是赛塔不喜欢这种改变到自己周围魔力因子的力量。
赛塔定义的那团黑乎乎擦身而过的东西觉得，它刚刚好像有碰到什么东西，但确实没看到有什么，它决定不管，这里是霍格沃兹不会有什么的隐形兽➂可以抓的。
霍格沃兹占地辽阔，瑟斐洛弥身体虚弱，虽然他想要一天就走完全程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太艰难了，他才刚调养到恰好能类似正常人生活，但还没健壮到可以日行千里。心下一转赛塔决定先去拜访城堡管理员费尔奇，当有一张地图可以效劳的时候他当然要取而用之，先拿到地图确保逃生路线到手，然后有空再研究城堡。
拿到地图后赛塔摊开看着，真是大啊，他开始忧虑自己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所有地方都亲自看过，不过，他其实对城堡研究不太热衷，在德国他天天住城堡里一点也不新奇。
目前还要继续研究镇魂汤，所以城堡探险还是压后吧，尽管可能有什么秘宝之类的，但赛塔还是决定，身体是最重要的，话说，走了这一段路他已经觉得头晕想睡了，这又是一个在外的缺点了，如果是自己的城堡躺哪都可以。
当赛塔晕呼呼的往回走时，他又遇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闪过去了，刚刚头不晕他都没能看清楚，现在头晕状态更不可能了。拐回自己的门前，进到房间以后他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心情有点惊奇和兴奋，它觉得这回真的不是它的错觉，它真的有和什么东西擦身而过了。它锐利的眼扫射着察看四周，但真的没有什么东西，隐形兽？
要不要设一个陷阱呢？既然都是在这附近遇到的，现在是暑假期间不怕那些蠢笨曼德拉草们会误入陷阱……
一天、两天，它的陷阱都没有被触动，没有猎物上门，它有点失望的看着空空的陷阱，难道已经离开了？
好吧，它对自己说再放个一星期，如果没有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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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塔睡醒后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查看时间，唔，时间过去三天了，这没什么，比起当初好很多了。他当初一睡着家养小精灵就会把他搬到特殊地方去摆放，因为他可能会睡上大半年或是几个月，长时间入睡必须要存放到特定地点，不然他会饿死于睡梦中。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先吃饭而是先洗澡，当他洗出来的时候家养小精灵送上了极度丰盛的餐点，赛塔为此有点担心这所学校的运作，这么丰盛的一餐好浪费，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也吃不了太多。
他不知道的是厨房里的那些动静，一群喜极而泣的家养小精灵团团抱在一起。
三天了，九顿正餐和三次点心，它们终于得到传唤了。即使新来的教授只吃掉一点，但有吃就好，它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而不是一点都弄不出让人满意的东西，蜜可差点哭瞎了。
上次出门一趟就累晕的睡了三天，赛塔决定短时间内别出门了。
关在房间里七天，这个夜晚他决定去有求必应室，他理想中的实验室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也许可以先用有求必应室试试。况且有些东西不好弄出来，希望有求必应室别让我失望了。
刚拐过自己的这条走廊，在属于魔药办公室的这条走廊赛塔停下脚步了，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既定路线上，重点是为什么走廊上会有植物呢？他小心靠近蹲下身察看，果然植物下有陷阱，而且有很微弱的魔法痕迹，这是用来补猎隐形兽的专用陷阱和植物。
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霍格沃兹里有隐形兽？这真神奇，隐形兽的习性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而且这里是地窖，这太违背常理了。
啊啊，这个猎捕隐形兽的植物不好弄到呢，赛塔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反正这是给隐形兽吃的总是会消耗掉，撷取掉某些但他还是留下不少，他没打算破坏设陷阱的人的事，他只需要一些就好他不贪心。 （灰袍巫师一点也没拾金不昧的认知）
收好东西赛塔往格兰芬多塔的八楼去，今晚一定是个幸运的一晚，一出门就遇上好事。不知道是谁设的陷阱，也许对方抓到隐形兽以后愿意分点出来。
唔，他猜是斯内普那位魔药教授，如果他不愿意那自己就小小利用一下邓布利多，然后……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隐形兽一定很特别，不能放过研究的机会。
魔药办公室的大门被轻巧的打开了，“它”就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出来察看他的陷阱，然后他有了欣喜又沮丧的发现。他确定确实有隐形兽，植物被吃掉了些，那上面残留的齿痕是隐形兽没错，但那狡猾的的家伙很刁钻的跑掉了，它居然没触动到陷阱。
只差一点，就差那一点点就会触碰，它怎么就不多吃点呢？蹲在陷阱前的西弗勒斯瞪着那几乎要被触发的陷阱叹了口气，也许下次就抓到了？
陷阱再放一星期好了，看来他有个狡诈的诱捕对象，再添上一些植物掩盖，西弗勒斯关上门回去继续睡觉。
赛塔没有再经过陷阱那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设想成功了，所以他打开门以后就是自己的办公室了。他把门一直不关上，这样就不用每次都爬到八楼去使用，反正，也没什么人知道那里，赛塔心安理得的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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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没有耐心但也很有耐性，这是矛盾的说法但又很正确，不同的事情他有不同的态度，但很难得的在他平常都很有耐心的事情上，他今天突然不具耐性了。
这不能怪他，他的敌人太可恶了，每次都差一点，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诱捕日程的第二十一天，西弗勒斯再度在陷阱上添上植物，他不信抓不到那个小东西！
黑煞着脸咬牙切齿的西弗勒斯心里郁闷到极点，他想果然这不是一般的隐形兽，当然，如果那么好抓就不会待在霍格沃兹城堡里了，布置完陷阱他决定到禁林弥补一下他受创的心灵。
想到禁林里的那些植物，西弗勒斯心情又开朗了些，虽然不到灿若春花的地步，但好歹也不再是乌云罩顶了。
赛塔在这一天也出门了，恍神间拐错了条路，没带地图的他有着良好的记忆，所以没有迷路的担忧，但他现在不打算急着回去了。他盯着眼前的画框，这是一个空画框，所以他的好奇心就被勾住了，为什么会是空的呢，画框里面没有放置画像。
会不会是什么暗门？画框上有点小灰尘，这让他无法检测上面的纹路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小心的先用所知的魔法探测，在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赛塔掏出了小刷子，他一点点慢慢地清理灰尘。
有洁癖又细心的赛塔才不会随便清理了事，他又拿出一块手巾擦着一块灰尘下的乌渍，要不要拿专门清理剂出来呢？还在考虑画框的最佳清洁法，画框空洞的中央就快速挤出一大团棉花状的东西，赛塔在不设防之下就被撞出身后的窗户外了，所以这是类似许愿神灯的画框？
不断下落中，他看着发带飘渺着离他而去，下次要系上两条才够牢固，他这样决定着。
城堡很高，赛塔如今是个巫师，一个厉害的巫师，所以他在中途又翻进了一个窗户－－
「夜安，邓布利多校长。」落地的他从容不迫的打理了下自己，然后他才慢悠悠的向惊恐的看着穿窗而入的自己的邓布利多打招呼。
邓布利多脸色铁青，他被吓到了，大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刚望向窗外，一个长发披散、面无血色甚至泛青的人影倒挂在窗口突现──他以为是荫尸出现在霍格沃兹了！「噢，这真是……惊奇的相遇啊，瑟斐洛弥。」他抚着噗通狂跳的心脏，还好不是荫尸，没人上厕所会带魔杖的，他可无法空手搏荫尸。
赛塔心里很尴尬，他第一次这么没礼貌闯进有人存在并且好像打算使用的厕所里，但他面上不显现出任何反应，「是的，就和您和我介绍的一样，霍格沃兹的城堡里有无数的神奇，它安排了我们相遇。」感谢自己的面部神经尚未修复，他甚至连脸红也做不太到。
「看来你有一个充满探险的夜晚了，不过，时间很晚了孩子，你的脸色不太好，我想还是早点睡比较健康，你的脸色太苍白了需要有正常的生活作息。」不太好到太吓人了，邓布利多在心里吞下这句话。
向邓布利多告别后赛塔离开校长室，真的太晚了他要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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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塔跌下窗户时西弗勒斯刚出禁林，满载而归的西弗勒斯抬头看着月色，该回去了，然后眼利非常好的他看见一丝银光闪过。他心里一跳，想到：隐形兽，有着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细毛。
西弗勒斯惊讶的一直看着那道银光闪过然后下落……最后消失在邓布利多的窗口，所以，邓布利多藏了一只隐形兽？
来到城堡的墙下，西弗勒斯捡起一条发带，这很像邓布利多做的事，他都给自己的胡子绑蝴蝶结了，给隐形兽也绑上一个不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 6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