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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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７
遭受攻击的赛塔心下一凛，西弗勒斯没接受刚刚的说法吗，他打算做什么？赛塔有点意外这突然的攻击，他思索着事情的经过和转变，西弗勒斯明明收下礼物了。难道真的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有什么自己没察觉到而他在假装，他其实一点也没想和好，只是假意让自己放松？
虽然有些不知手措，但赛塔很快就屏除那些猜想，他不再管脑海中的各种思绪，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他开始想着战术，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打起来对他来说有点不利。赛塔仔细回想着办公室内的所有摆设，除了看得到的，也有可能有看不到的机关，他只来过两次，对这里不熟悉，这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里蛰伏着危险的敌人。
另一方发出魔咒攻击的斯内普沉默着，一击不中他并没有追加下一道魔咒，而是在想着接下来的攻势。
斯内普是任人随意揉捏的吗？当然不，所以对于瑟斐洛弥的解释，他虽然听了但并没有完全接受。他当然没有打算和瑟斐洛弥真的闹翻，但是，他火气很大，这时他想到朋友的作用了。
他还想到他们之间上一场决斗，他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来上一次，他不管瑟斐洛弥那番话真假度有多少，他难得的什么也不想多想，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他打算借此打上一架。
这种想法只是从脑海一闪而过而已，但却留下了无与伦比的诱惑力。所以西弗勒斯他收起礼物后，立刻就封死壁炉和大门，并同时他也熄灭了所有灯火，这样就不怕赛塔隐身潜逃了。
赛塔认真起来了吗？
斯内普在心里估量着瑟斐洛弥的反应，他此刻的兴奋和期待的就和从前刚学到一个强大黑魔法时的反应一样。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浓烈地战意被心脏一下下鼓动着用力的窜往全身，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宣泄，这是人类天生的就有的渴望征服、战斗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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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框啷！
碎玻璃的声音不断响起，这是赛塔弄出来的，他可以预见现在地上因此到处是玻璃碎面和各种汁液，这样对他会比较有利，打乱斯内普对房间的掌控，陌生的房间对他不利，但黑暗却是赛塔所熟悉的。
在碎片四溅各种纷杂错落的声音中，长年习惯处在黑暗的赛塔适应的很快，他很快就捕捉到那一丝不对的地方，手里熟练的画着简易的符号，随即黑暗中属于他的獠牙缓慢向对方接近，抓到了！
当玻璃声响起时西弗勒斯警惕着，有盔甲咒的他并不担心玻璃碎片，他知道对方是想要混淆他对房间的熟悉，让彼此双方都处于束手束脚的混乱状态，但他小瞧了那个“黑暗生物”。
当他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时，那东西已经抓住他蔓延到小腿了，西弗勒斯他当机立断使用切割咒脱身，他不敢用火，并且他又另外弄出声响迷惑瑟斐洛弥的听觉，接着再度转移位置。
在转移位置时斯内普还不忘再制造出道旋风，旋风转着房内的东西到处碰撞，各种碎片不断的飞腾，这下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事都讨不了好了，谁都必须小心躲避。
战争正式打响，他们开始频繁在黑暗中使用魔咒四处攻击，各种物品炸裂的声音频传。幽暗的室内只有不断横飞的魔咒光束，有时那些光束还会不受控制的随意反弹，办公室内无数东西被毁坏。
一段时间后，他们又很有默契的改变了作战方式，原先彼此都“屏息以待”的状态改变了，室内此时有两人微弱的喘气声，但谁也不确定那个喘气声的真假。现在随意移动都会踩到东西，但所有声音可能都是一个陷阱。
斯内普打的畅快淋漓身心舒畅；但赛塔感觉不太妙束手束脚的，他没有魔杖！
是的，他对西弗勒斯太放心了，他在来以前有想过西弗勒斯可能会假意动手闹一下，所以他故意不带魔杖来。他想，在明知没魔杖时西弗勒斯是不可能坚持要动手的，他肯定会收手放弃，但是，现在证明他失算了。
一切开始的太突然了，而且打的太逼真了，赛塔根本无暇确认斯内普的意图，他为自己的不谨慎懊恼着，他本来就不该放任自己随意相信，人心本是复杂的，自己太过自信了。
开打到此刻，赛塔也不会傻到在现在说出他没魔杖的事情，这很危险。虽然这里是霍格沃兹，但谁知道斯内普会做些什么？顺时针转着指环，他想他必须先想办法缴械掉斯内普的魔杖。
他们之间已经除了三大不可饶恕咒没用以外，双双都用上了不太正规的魔法了。
「如果我说，我没带魔杖我们能先停止吗？」瑟斐洛弥平静的声音响起。
西弗勒斯在分析这句话的真假，他有些错愕，赛塔不像是会用这种话避战的人，他该相信这件事情吗？他是感觉到赛塔的魔法很不一般，那么，这到底是他本来就擅长用这种攻击方法，或者是因为没魔杖而不得不这样呢？
赛塔他打到现在大部分都是假借其他方法使用魔法，但是这样太耗魔力和精神了，他支持不了太久。所以，他等着就是斯内普的迟疑，躲过一个邪恶的黑魔法，他迅速向某个地方扑过去，赛塔由于体质关系，对于“人”很敏感。
抓到了，「除你武器！」这是今晚难得的一个有声咒语。
砰！斯内普被一把撞倒，魔杖也脱手了，他也确定对方的手上的确没有魔杖。瑟斐洛弥努力用手钳制斯内普的动作，但他体型上略为吃亏，一个翻身就被斯内普反压在地上。
西弗勒斯将人压倒正想使用飞来咒召唤魔杖，但一个肘击狠狠地撞在他的肋骨上，「该死！」他吃痛的扭曲着脸再度被掀倒，这时候西弗勒斯他决定不去管那个被缴械掉的魔杖了，远方的魔杖显然是救不了近火。
脚往对方压制自己的腿上一踹，没听到对方发出声音但西弗勒斯感觉得到，瑟斐洛弥颤动了一下，手上的钳制有些变松。西弗勒斯很快就把握这个机会，反握住对方的手腕，手灵活一转进行反制动作。
赛塔觉得那一踹真的很痛，虽然两人都有用盔甲咒，但盔甲咒是有时效的。他本来正常的说力气就比斯内普小，所以斯内普用上蛮力时，他当然就是落在下风的那一个。但在斯内普进行反压制时，瑟斐洛弥腰部突然用力，他再次猝不及防的带着斯内普再度在地上滚了几圈，期间也回赠给斯内普一脚。
两个人同时抽着气，他们压到什么了啊，真是作孽，刚刚自己打碎的东西现在作用到各自身上了。
瑟斐洛弥脸上没有扭曲，那是因为他很可悲的长年面瘫了，但他依然有着娇气的体质，他的背部火辣辣地抽痛着。刚压住斯内普的他还来不及多喘口气，皮肉比瑟斐洛弥还厚、并且穿的比较多的斯内普已经缓过气了，他们之间的上下位置又再次调换。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你踹我踢，最后更是完全不管压到什么东西，只是在地上不断互换着位置，双方彼此拉扯手脚并用的缠斗着，他们身上披披挂挂的长袍更是和主人的心情一样，纠结的难分难舍。
西弗勒斯认为光靠体型和力气，他绝对没理由输给身下这个混蛋的。
赛塔认为凭借刁钻灵活的技巧，他绝对没道理败给身下这个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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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有光亮照进来，魔药办公室的大门这时被人打开了。
当安贝尔一行人前往校长办公室时，路上遇到了西里斯，西里斯当然不会担心斯内普，但他想看好戏所以跟上了。校长室内邓布利多发现，魔药办公室的壁炉被锁上了，斯内普也不在瑟斐洛弥那边，事实上，两个人都不在，守护神咒没能进去。
这很严重，他们一行人担忧的来到地窖，隔着门板他们似乎听到有什么爆炸碰撞声。破开门后是黑暗的办公室，依稀看得到凌乱的室内有场恶斗刚发生，斯内普正压制骑在瑟斐洛弥身上，两人都很狼狈。
「该死！」斯内普咒骂出声，他怒视着被他压住的那个人。 「静音咒？」
布莱克撞见眼前这一幕怒火沸腾，「斯内普，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他可怜的长相和弟弟相像的同事明显是被欺压的那个，他就知道斯内普是个浑球，连一个脸色苍白柔弱至极的人都要欺负！
斯内普懊恼的一问瑟斐洛弥就反应过来了，他在刚进来时随手布下过静音咒，「我以为你今天没安排禁闭。」所以他才挑这天过来的，所以… …斯内普真的是蓄意打闹起来，而且忘记自己有安排禁闭这件事。
「今天临时改了，那是我的魔杖！」斯内普喘着气站起来，他微恼的瞪着还坐在地上的人，对方召唤着斯内普被缴械掉的魔杖开始打理自己。
瑟斐洛弥的眼镜在打斗中不知道哪里去了，平常一丝不苟束好的头发有些散乱，一惯苍白的脸上现在是运动过后的绯红，气息也还没能缓过来。
两人可以说是衣衫褴褛，无数地方都被扯破撕裂，总之，没形象啊。
「借一下，」瑟斐洛弥拉起左手的袖子，「你看到了。」他的魔杖套通常都放在这里，此时却是空空的，「浑蛋……有必要那么急吗。」要不是我身手不凡，一开始就会被放倒了！
面无表情的挥着魔杖，赛塔平静的整理好自己的装束，顺便他也把斯内普的一身凌乱也整理好了，他知道那个男人现下一定尴尬并且羞恼着，真没想到两人会闹到肉搏战。
「西弗勒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通知可能会有伤患，前来救援的庞弗雷质问着状态明显比较好的斯内普，「你们，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在打架吧！？你们多大了，还让不让人省心！」
小鬼们打架就算了，教授居然带头打起来。斯内普其实很无辜，因为他平常表现的比较有攻击性，加上瑟斐洛弥有苍白病弱的外表，斯内普很不幸马上成为众矢之的，人人都用谴责的眼光看着他。
「夫人，是我先起头的。」瑟斐洛弥有着大部分时间都诚实的美德，他很快的就承认了过错。
「不，你不用替他解释。」西里斯完全不相信，就他所知瑟斐洛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我们刚刚都看到了，他如果威胁你你也不用怕他！」
噢，天啊，西弗勒斯你真是恶人形象深入人心啊。
戴起眼镜，他用眼神这样默默的向斯内普传达他的感受，斯内普凶恶的给了他一个简短的杀人目光。
是阿，病号！
「西弗勒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邓布利多拦截到了这不友善的目光，他不赞成的看着用眼神瞪视人的斯内普，不是他偏向某人，实在是瑟斐洛弥不太像会动手和人搏斗的人，而且室内有大量黑魔法的痕迹。 「波比，你替赛塔看看，他好像站不起来。」
「不用了，」瑟斐洛弥拒绝了庞弗雷，对于斯内普递给他的萤光咖啡色的魔药也一把推开，那瓶药剂怎么看怎么诡异，他掏出自己常备的魔药灌下，金黄色的液体打开瓶盖后有香甜的味道。
「又是一瓶果汁，」西弗勒斯抱着手臂斜视着那瓶改良过的魔药，「所以你们很清楚了，他都自备魔药了，可见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不完全是我的错。」虽然很习惯被误会，但他还是趁机自白一下。
对于斯内普的嫌弃的咕哝瑟斐洛弥也很嫌弃对方，「谁都知道正常饮品不会是萤光色的，而且咖啡色还能带有萤光，你不觉得弄出这种东西的人真的是神乎奇技吗？」要不是逼不得已，谁敢喝啊？ ！
「解释！你们两个，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庞弗雷才不会被这种话题转移注意，她坚持要弄懂现在的状况。
瑟斐洛弥瞄了一眼邓布利多，「校长您还记得您找过我谈话，你对我的那些劝告吗？」
「噢，是的，我很高兴你愿意听从我的建议。」邓布利多很高兴他们终于要进行深度的交流了，但是，为什么又会演变成眼前惨烈的情况呢？
「我照你说的，改了平常的方法，采取直接的行为。」
「邓布利多！你又提了什么荒谬的建议？」庞弗雷怒火马上被转移。
邓布利多举着双手告饶，「波比，这是误会，我只是觉得有时候言语的表达力太过薄弱了，所以我建议赛塔改采行为上……」他完全没想到两个人会打起来，天地良心，他只是希望他们能够互相磨合一下握手欢谈，现在的代沟已经严重成这样了吗？
这简直是“一鸣惊人”，邓布利多一点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不动则已，稍加暗示过后，只是想让他们有点行为上的表示，他们竟然就这样往格外激烈凶险的方向发展。自己只是想要他们来个相爱的拥抱，然后两人从此更加的好，一点也没有鼓吹他们相杀互殴的意思啊。
唉，孩子们大了心思就难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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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禁闭很明显是要取消了，送走了所有人关上门后，瑟斐洛弥和斯内普两人对视着，「呵、呵呵……哈哈哈……」然后不约而同低笑，最后甚至是放声大笑。
当然永远无声的赛塔是不会笑出声的，但弯起的眼以及眼底的柔和都透露出了情绪，甚至嘴角都牵起了点弧度。
「你在笑。」西弗勒斯看着对方确认自己见到的奇景。 「我好像没看过你笑过？」某人的表情总是很克制。
赛塔摸了摸脸，「好像是……」他偏着头仔细的记忆现在的这种感觉，脸部放松的一个很自然的上扬的弧度，很小，但自己确实是真的笑出来了，真正的因为愉快而笑。 「因为我很久没笑了。」上次的笑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吧？
室内一片狼藉但他们此时顾不得那些，随手翻起一张椅子变形成大沙发，两人靠坐在上面，好一会才能缓过气，并且止住那剧烈颤抖的肩还有那起伏频率过快的胸膛。
「唔，对迟来的生日礼物，你应该不介意我想要讨要一些额外补偿吧？」
「这份补偿太让人“肉疼”了。」
「抱歉，有点过火了。」成年以后他就不曾这样了，居然后面变成肉搏还不肯停手。
「我也是，很抱歉西弗勒斯，你可能需要重新装潢你的办公室了。」虽然真正珍贵的并没有被破坏，但是其他东西被黑魔法攻击过必须要淘汰掉了。
两个人言归于好了，但是斯内普还没忘记一件事。
他发誓，如果有机会，他要将邓布利多的牙齿一颗颗的碾成最细微的粉末。然后他会亲自熬制出各种香甜、美味的食物放在老人面前，在对方馋到不行时，接着再给邓布利多罐下生长牙齿的魔药。当然那魔药会让新长出的牙齿像是棉花糖般软绵，并且当你尝试使用它咬东西时，连接每颗牙的神筋都会间些性的抽痛，他要邓布利多有牙也吃不到东西。
同时他不会忘记那多嘴长舌的舌头的，邓布利多的舌头将会仍保留品尝的功能，只是甜的会有腐败味道、酸的会有苦味、辣的会有腥味、苦的会有恶臭味。
他相信那条到处搬弄的舌头会得到教训的，从此他会知道什么叫多言多必失，别人的闲事不需要他多管！
「那么晚安，西弗勒斯。」赛塔决定回去休息，今天真的太累了，回去以后真的要找时间加强体术了，虽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但孱弱的巫师太悲催了。
「等一下，」在赛塔要踏入壁炉前西弗勒斯又制止了对方，但这次不是攻击，他转身打开一个设有保护的柜子，拿出一个包裹好的东西的给赛塔。 「圣诞礼物。」
「圣诞节还没到，现在才四月而已。」
「是去年的圣诞礼物，」斯内普有点不高兴的回答对方，语气有点闷闷的，「或者你可以当作生日礼物，虽然我不知道你哪时候过生日。」
「生日礼物……？」摩娑着包裹赛塔思考着。
「对，你生日是哪时候，难道刚好是今天吧？」西弗勒斯其实觉得过生日是很幼稚的行为，事实上，过去也没有人会帮他过生日，所以他自己也是不太在意这种节日的，但他现在想问问了，这样才可以礼尚往来。
「……」
「不会你的生日是什么机密需要保密吧？」只是一个日期需要想那么久？
「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赛塔不记得最开始的那个，「我不确定要用哪一个，我是属于祭品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又做了几次实验……」虽然他是一位瑟斐洛弥但也许他应该采用雷古勒斯的那个，但在他变成半血族半荫尸以后呢？
唔，这真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多年来一个人过活从没考虑生日这个问题的赛塔纠结了……
西弗勒斯很想再多问那个“祭品”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几次“实验”，听起来……都让人往不好的方向想，但这又好像超出了可以问的范围，他有点懊恼自己似乎不该问生日这件事，明明赛塔在员工表上没有填，自己为什么还要问么。
聪明点就应该要知道这里面可能有问题，结果好啦，现在好像戳中了朋友过往的痛处，看着朋友有点为难的样子西弗勒斯在心里后悔，他只能想办法转移对方的注意。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反正我也不过生日，这没什么。」
「就当成今天吧，」赛塔最后这样决定。
「什么？」西弗勒斯没弄懂赛塔这没头没脑的是在说什么。
「生日啊，反正只是要找一个送礼物的日期，那以后你就都这天送礼好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赛塔决定随便找一天。
「……」所以赛塔其实刚刚只是在纠结要选哪一天收礼物？自己完全白替他担心了，他根本没有那种多余的伤春悲秋的情感，一心只扑在收礼物这件事情上……西弗勒斯觉得额角有根神经在抽搐。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