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Voldemort's Dream》moonsmoke

4、Chapter 4

　　Chapter 4
　　Voldemort有些惊讶，当他看见Riddle的身体缓慢缩小变细，最后消失在一堆衣服之下时，他简直有点难以置信。
　　片刻之后，一个小小的银色蛇头畏光般胆怯地露了出来，朝坐在单人椅上的Voldemort看了过去。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杰出，Riddle.即便没有魔杖，你的阿尼玛格斯也非常成功。”

　　Voldemort笑着打量衣堆下可爱的蛇头，漫不经心地夸赞。

　　似乎下定了决心，小蛇从衣物里窜了出来，行动极为怪异地朝Voldemort爬去。纵使有优雅的蛇身和华贵的颜色，拙劣的爬行仍使Riddle看起来像一条变异的蚯蚓。

　　“不是一条合格的蛇。”Voldemort古怪地看着地毯上翻滚的小蛇，难以把它和一贯俊美的Riddle相比。

　　“还没有适应，”小蛇昂起头，吐着低哑的蛇语，“阿尼玛格斯并不有力，对我来说很费劲儿，我需要一根魔杖。”

　　“我告诉过你，Riddle，我们还在魔法部的管辖之内——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无杖魔法除外：不经过魔杖，他们一辈子也检查不到。”Voldemort曲起修长的手指端起一边的茶杯，身后的阳光使他看起来像一座完美的希腊雕像。

　　小蛇狼狈地爬回衣服堆中，晶莹的鳞片从蓬松的地毯上划过，如同一股水流。

　　Voldemort刚刚咽下一口咖啡，Riddle就重新站到了他面前。

　　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刚才的魔咒耗了他不少力气。比起两年以前，Riddle如今已经长高了一大截，身材也十分匀称。尚且稚嫩的脸上，带着两三分Voldemort的神情，清俊迷人。

　　Voldemort发现他完全不能把现在的Riddle和刚才地上那条蛇联想到一起，至少从情感上来说不行。

　　之前Voldemort仅仅只是在和Riddle讨论关于魔法史的问题，也无意教给Riddle这个难度颇大的魔咒。Riddle问起，也就胡乱应了一通。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Riddle使用无杖魔法居然成功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以前是否就这么有天分。

　　“那我可以看一看你的魔杖么？”Riddle坐在一边的木椅上，吁出一口气。

　　“我的魔杖……”Voldemort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仿佛又触摸到了熟悉的木质纹路。那根长长的，深棕色的魔杖浮现在他脑海里，连它温热的光滑触感Voldemort都能清楚记起。
　　Voldemort突然感觉到右手有些空

　　无端的记忆像是暴雨将至时的墨云一般翻涌上来，浅浅地映在Voldemort原本瑰丽的红眸中，显得晦暗不明。

　　高锥克山谷黑夜下的两层小屋，渐渐浮现在他脑海中。Voldemort记得那天夜晚并不明朗，似乎还下着令人厌恶的浓雾，小路暗得可以藏匿任何危险。

　　当Voldemort闯入几乎没有任何防御的木屋时，事情发生得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明亮温暖的客厅，连魔杖都没有准备的波特夫妇，以及二楼上被惊醒的婴儿。不可饶恕咒在Voldemort得意的笑容中没入詹姆的胸膛，伴随着女人长长的尖叫和逃窜的身影。在走上二楼时，Voldemort还抽空考虑了一下Severus Snape的提议，那是他最好的魔药制作者，为他留下一条可怜女人的命不算什么。

　　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当莉莉像护雏的大鸟一般可笑地挡在他的魔杖面前时，她脸上不知道是惊惧还是坚决的表情刺痛了Voldemort，他心中骤然升起愤怒和恶意。也许在他念出阿瓦达索命的那一瞬间，在隐隐的绿光中，他看见的是自己母亲的名字：

　　Merope Gaunt.

　　不知名的情感充盈了他的胸膛，那颗灵魂分裂后本来布满创伤的心猛烈地跳动了几下，前所未有的明亮绿光扑向哭泣的婴儿。Voldemort苍白的脸映在绿光中，出乎意料的平板和冰冷。没有喜悦。

　　绿光倏而翻转了过来。

　　Voldemort最后的听觉是婴儿嘹亮的一声啼哭。

　　莉莉的咒语使他来到了他儿时的英国，真是个令人吃惊的礼物。Voldemort的嘴角牵出一丝微笑。

　　“我的魔杖。”Voldemort睁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早在那天晚上，我就失去了我的魔杖。

　　我曾经用我的右手将它从那个摇摇欲坠的魔杖店中选了出来，它曾经承认了我而不是任何有无穷权利的人。

　　我曾经使它强大并且独一无二，而它使我充实。

　　Voldemort侧头看向坐在一边的Riddle.

　　一个念头像骤雨中的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Riddle一无所知，只是自顾自地翻看手中的魔法史，对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毫不在意。

　　“不久你将会看见我的魔杖，Riddle.”Voldemort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