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Voldemort's Dream》moonsmoke

3、Chapter 3

　　Chapter 3
　　Riddle从雨中惊醒，有些张皇地看了看四周。

　　他正躺在暗色调地大床上，棉织品柔软异常。卧室里光线晦暗，落地窗外雨水淅淅沥。既没有被关在黑屋里也没有被锁住，Riddle稍稍安下了心。

　　他坐起来，甩了甩昏昏沉沉地头，感觉喉间火烧般难受。“先生？”他尝试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干哑无力，只引起了他一阵咳嗽。Riddle掀开被子下床，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换上了灰格子地新睡衣。似乎刚刚合身，他拉扯了一下，打开了卧室门。

　　出乎意料得，门外是一条算不上宽的长走廊，由于没有太亮的光源而显得阴暗。Riddle选了一个方向，慢慢向尽头走去。

　　“小家伙，你醒啦。”一个苍老却不失活泼的声音骤然响起。虽语气友好，却着实把Riddle吓了一跳。他有些惊惶地转过身，向空无一人的走廊看去，当下背上就出了一层冷汗。

　　“嘿嘿，别找了，老人家在你右边。”似是觉得Riddle的反应有趣，那声音独自笑开了。Riddle向右看去，墙上挂了一幅画工非凡的肖像画。画的正中坐了一个干瘦的老人，此时正眯着眼笑着看他。

　　“阁下是……”虽然不太明白画像为什么会说话，Riddle还是十分恭敬地弯腰行礼。
　　受到了对方的尊敬，老人笑容更盛，故意拖长调子感叹：“小伙子真不错，要是那小子及你一半就好了，一天板着脸，又......”

　　笑容卡在脸上，老头的话似乎被半途截断了一般，缩回了喉咙里。Riddle有些好笑地看着老头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得意的笑容换成了谄媚的苦脸。

　　一丝香味勾起了Riddle昏迷前的痛苦回忆，他突然不想回过头去，他害怕看见Voldemort的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麻瓜总是把他的魔力暴动当作恶魔的化身，没有一次例外过。

　　“Riddle.”Voldemort喊了一声，听不出包含有什么情感。Riddle硬着头皮转身，双眼只敢盯着地面。眼前身影一晃，他对上暗血色的眼瞳，Voldemort竟蹲了下来，和他对视。暗红色的双眼在阴影中也美得令人窒息，Riddle在其中找不到任何厌恶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肯定弄坏了很多东西，先生可以罚我，但不要把我送回去。”因为我喜欢这里，Riddle在心中说完后半句，显得局促不安。

　　“除非你想，否则你不会再踏入孤儿院一步。”Voldemort嘴角带上笑意。
　　Riddle瞪大了眼睛，恐怕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这个承诺来得太快，太稳定，美得让他难以置信。

　　“走吧，去吃点东西。”Voldemort站起来，伸手轻易抱起Riddle，向餐厅走去。

　　Riddle轻得让人心疼。

　　即便是长久空着肚子，即便是干渴地几乎脱水，Riddle的进餐礼仪依旧好得让人无可挑剔。Voldemort看着他得体的举止和平静的表情，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下。没想到在孤儿院自己胡编的礼仪竟是这么完美，当时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来练习这些繁杂的动作的？

　　Voldemort盯着Riddle，一时出了神。

　　“Voldy？”Riddle放下了刀叉，有些疑惑地看了一下盯着自己的Voldemort。还没有变声的嗓音，和Voldemort的语调也有三四分的相似。

　　Voldemort仅仅只是挑高了眉头，等待下文。对方变得亲密的称呼让他心中很受用，毕竟自己八岁时是多么难相处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

　　Riddle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们是怎么到这个庄园的？画像为什么会说话？”
　　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些问题，Voldemort仅仅只是笑了笑。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天却在不可察觉得渐渐变亮。躲在细长叶子下的昆虫听到雨声变小，就迫不及待地喧嚷起来。不出一会儿，雨势收住转晴，阳光被乱窜的飞虫逗弄出来，散成一团团金光。

　　Riddle专注于问题的答案，什么也没感觉到。

　　“这并不是个困难的问题，”Voldemort眯起双眼，温暖的阳光使他脸上带上了一丝惬意，

　　“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这对一个孤儿来说，是一个着实棘手而尖刻的问题。

　　所幸Voldemort并没有让Riddle支吾太久：

　　“你是个巫师。”

　　“哧”得一声，金光蒸发了最后一滴下落的雨水。

　　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