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维系》Count D

4、第 4 章 临走之前，

　　临走之前，拉达曼迪斯把店主支开，和沙加攀谈起来，“卡拉扬先生，我说您卖不出去不是说它改得不好。尤其在我听完您对末段的演绎后，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然而，李斯特已经把末段写得极难，您的改写只有增加了更多的音符和抢板。单从技巧上来看，难得没有错音的精准，所以没有任何普及性。”

　　“如果您打算演出的话，”他走了几步又突然返回来，“您的演绎风格会受到冷落的。因为您把我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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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在一天天打杂中混过去。杰洛士本来还不打算对这个年轻人太苛刻，可是发现他更心疼他那架价格不菲的钢琴，所以只允许他弹一些尽量平顺的，格调不高时下流行小调，让那些贵人们感到轻松和高兴。

　　沙加时常得不到情绪上的宣泄，他发现没有比除了钢琴以外更难对付的事情了。于是他经常把其他东西搞砸锅，然后想尽办法应付杰洛士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他看了更多的东西，写了更多的东西。往往一夜之间的那种自我超越的胜利感在第二天看到杰洛士的脸时就埋葬在冰冷的冻土下。他的手稿没有得到过认可，总是在杰洛士的成堆的废纸箱里堆积起来，或者如果他突然心情好，会把带有翻看过褶皱的手稿原封不动还给他，说几句可有可无的话。

　　在餐桌上，沙加不需要组织他的幽默感，他觉得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他天生温和的脸摆出聆听的架势，记得在什么时候点头微笑，什么时候加几句赞许的话。杰洛士一家非常不满意这个年轻人，他们觉得他虽然礼貌，但却缺乏激情。他们不懂他其实是宠辱不惊。例如在礼拜后的聚餐上，杰洛士开启了一瓶卢昂的白兰地酒，计算着一盎司值多少钱，并且报数给大家听的时候，沙加仍然抱以温和的微笑和礼貌的赞许，另他大大失望。他想要看到的表情要比这个夸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