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维系》Count D

5、第 5 章 终于有一天

　　终于有一天事情有了转机，那就是沙加时常想起的那个人突然想起他来了。杰洛士收到了德·瓦伊巴恩·拉达曼迪斯伯爵府上的来信。来信提到伯爵希望沙加·卡拉扬先生能在其私人的宴会上演奏钢琴。

　　杰洛士满脸的红光碰上沙加欣喜的眼神立即冷淡下来，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极端可恶的把他在餐桌上盼望已久的神情表露在这种自我膨胀的小小胜利上的行为非常令人生厌。准确一点地说，是非常令人嫉妒。然而沙加只是庆幸他终于有机会摸摸钢琴了，总是十指敲击桌面的感觉真的不好。

　　所谓的私人宴会只有三个人。伯爵本人，沙加，和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男子。

　　“这是……您的私人宴会？”

　　“怎么？”拉达曼迪斯把另外那个男子推到他面前，好像把整个世界推到他面前一样，说，“我亲爱的沙加·卡拉扬先生，再也找不到这样优秀的乐评人了。有整个世界来听您的演奏，您还奢望什么？”

　　精致的晚宴过后，方扇形大厅里准备好了影影绰绰闪烁的的烛光，把木质的温暖随着琴键的轻弹充溢整个空间。大厅中央线上摆设着两把座椅，一把摆设得离钢琴比较近，一把稍远。拉达曼迪斯选了前面的座位，因为他要求更多的低音效果，另一个人坐在稍远的位置上，刚好在整个厅的中央，去掉混音的“朦”的质感。

　　沙加在落座的一刹那，无比欣喜。那种感受像是与恋人久别重逢。手指接触的不再是生硬的桌面，钢琴久违木质的清香透过每一根毛孔传送到他的神经。我亲爱的神。他闭上眼睛，仿佛到了一个自己铸造的天地，即使无人共享也无比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