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改不掉的习惯》薇月

4、第三章

　　“喂？”沈重的倦意，无论是谁一听，就不难猜出这个人应该还在跟周公下棋。
　　“亲爱的小歆儿，拜托你帮我把文件带过来一下好不好，我这边真的太忙了走不开呀，好不好嘛，过来一下嘛，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大不了事情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就这样说定了，你过来找我。”挂断
　　什么？！杜歆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依然拿在手中的电话，刚刚我应该有接了一通电话，好像是那只骡子打来的，可是他叽哩呱啦地说了些什么呀？一句没记住。不管，继续睡。
　　刚把电话挂回原来的位置，手机又响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多人找我。“喂？”比刚刚那声清醒多了。
　　“亲爱的，你醒过来啦。我跟你说，拜托你帮我把文件带过来一下好不好，我这边真的太忙了走不开呀，好不好嘛，过来一下嘛，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大不了事情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就这样说定了，你过来找我。”挂断。
　　“有必要这样三翻五次的吗？”林娜在马俊才的一旁参观全程。
　　“你不是不知道某人有严重的起床气。如果不这样绝对会成炮灰。但聪明的我就是有办法避。哈哈，我真是聪明。”有些自我膨胀。
　　林娜嗤之以鼻，“她过来不一样会开枪扫射。”
　　“No No No。”马俊才自以为高深莫测，洞察一切地直摇食指，“如果你这样想，说明你还不了解她。到这边的时候，即使再生气也不可能炮轰了，过了这么久，最多被她喷一些口水，就好了。”
　　“这小人得志样。”
　　“让她来做我的助里吧。”
　　“咦？”两个正准备撸袖子大大抬扛一番，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一吓。一旁的林靳炎只是在玩弄他的手机，两人疑惑地对看，刚刚是你说话？不是呀。错觉？应该不是。可是是他说的吗？不自觉又看向林靳炎，才发现他已盯着他们多时，是他说的。两人肯定了。
　　林靳炎挑眉，依旧盯着。“喔。”两人单音回复。林靳炎这才满意，继续玩手机游戏。
　　杜歆在家中碎碎念的时候，丝毫不知已经被人毫不讲价地卖掉了。

　　“送货小姐到，请马俊才先生签收。”杜歆将背包砸向马俊才，“以后休想我会再帮你。”
　　马俊才狗腿地捧着茶挪了过来，“辛苦，辛苦，来喝口茶，歇一下。累了吧，来，我帮你揉揉肩。亲爱的小歆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问题。杜歆接过茶，呷了一口，好茶。再拿眼一瞟满脸堆笑的马俊才，“说。”
　　“喳。”马俊才作戏一拱手，“有没有兴趣赚外快？有个好康的工作喔，看在我俩的关系，我特意预留给你的。”
　　果然有鬼。如果真有好康的工作，他不可能是这付嘴脸。应该是那种小人得志，自认为天恩浩荡，绝对人见人扁的样子才是。“请详细说明。”
　　“这个工作呢，其实很简单，就是助理啦。只要记记东西，安排一下时间，订一下机票、饭店，做些个杂事就可以了。便是有很多好处喔，可以到处去玩，机票，房钱还不用花钱。重点是你可以看帅哥，而且还有钱拿。你说多好呀。”马俊才说得是口沫横飞，慷慨激昂。
　　“助理？”杜歆凉凉一开口，浇熄了马俊才满腔激昂，“我能否请问一下是谁的助理？”
　　“嗯，是，是林靳炎。”一滴汗珠出现在他的额边。
　　“而你还没有问过我，就给他答应下来了，是吗？”气温瞬间低三度。
　　“哈，哈哈，我不得不说一句，您真内行。”马俊才干笑几声，“但是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看，这么好的机会，对不对。不用花钱，重点是不用花钱，就可以满世界转悠，还有帅哥相陪身侧，可以让多少人羡慕死。我跟你说，这个帅哥，可不是一般的帅哥，他是……”
　　“一个月给我多少钱？”
　　“他可是一个……”马俊才急速转头，用见鬼般的目光盯着杜歆，“什么？！你刚说什么？一个月多少钱？你答应啦！”
　　这转头速度还真怕他把头给甩了下来，到时候就真的见鬼了。“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杜歆啼笑皆非。
　　“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还不恼我自作主张。”马俊才窝到杜歆的身边，“来，偷偷告诉我，是因为我呢，还是炎的魅力使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知道我会恼了，还自作主张。对着他就是一个白眼无需客气，“我说是因为你，你信吗？”马俊才直接给了她一张“你骗鬼”的脸。杜歆一耸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许吧，也许可能是你说的那些好处吧，谁知道呢。”关门，出去了。
　　天知道。马俊才白了她一眼。“喂，你要去哪里？如果答应的话，等会还要见你老板呢，还要承接一下的。喂，有没有听到。”

　　“人死哪去了？都过了半个多小时。”杜歆坐在休息室的镜子前，问着坐在沙发上与手机作战的马俊才，“你不是说马上就回来的吗？”
　　“你就等着吧，这么多废话，反正你又没事。”
　　真是的，杜歆继续无聊地在纸上涂鸦。
　　“在写些什么？”突然的声响吓了杜歆一跳，抬起头来，镜子中的反射。林靳炎两手撑立在她的两旁，他的嘴就在她的耳朵旁，他呼吸的热气完全喷撒在她的脸上。天啊，杜歆的脸一下子爆红。
　　“林靳炎？”什么？干嘛突然他自己念自己的名字，杜歆回过神来，看到林靳炎拿着刚刚还在她手上的纸，“怎么？想练我的签名？如果是的话，你可能还要再多加练习。”说着，又把纸放回了原处。
　　纸上满满满满的写着就三个字，林靳炎，这是杜歆不知何时形成的，好像是当初得到他的签名海报之后不久就不知不觉得开始写着他的名字，难道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吗？
　　“这丫头最近都一直在写的，不信你可以去翻翻她的随身笔记。里面一定会有很多。”马俊才适时插话，给杜歆又射了一箭。
　　真的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杜歆略带疑惑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翻开，果然，很多的林靳炎。不由地笑了出来，“真的还蛮多的，好像是习惯似的，会不由自主的写。”
　　“那我喜欢你的这个习惯。”林靳炎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便转身准备下一场的衣服。
　　“喂！”杜歆抚着自己的脸，转身站起，准备向这个随意轻薄的家伙讨个公道。“啊！”入眼的却是极养眼的画面，林靳炎只穿着一条短裤站在那里，“你干嘛脱衣服，还脱得这么快。”立马将双手遮住双眼，却又忍不住偷看。
　　“换衣服呀。表演服都是这样好穿好脱的，我再有一场就可以走了，你再等会。”表演服果然是好穿好脱呀，说几句话的功夫，新的一套已经穿好了。“如果想看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脱给你看的，不用偷偷的。”说完给杜歆来了个飞吻就关门出去准备下一场的表演。
　　“什么嘛！”杜歆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哎，丢人呀。”在一旁看完全程的马俊才发表着结论。
　　杜歆笑容满面地看向马俊才，如果一个人自动地送到你面前让你扁他，而你又不扁他的话，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自己了呢？慢慢地一步步向他走近。做人嘛，不能对不起别人，也更加不能对不起自己的是吧，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认同我的观点的。那我就开始收拾这个送上门的人了，大家请自便吧，想观看的请留下，觉得太血猩的，可以先离开一下没有关系，我会马上处理完的。喔呵呵呵～～

　　☆　 ☆ ☆

　　当了林靳炎的几天助理，只能用兵慌马乱来形容。什么叫只要闲闲记记东西，安排一下时间，订一下机票、饭店，做些个杂事就可以了，全是屁话。请原谅，我知道淑女是不能说脏话的，但是现在我却很想打人！这是什么世界呀，这些女的都疯了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有必要这样前赴后继的吗？不要再推我了！不要再踩我脚了！不要再挤我了！真的好想尖叫喔，想告诉她们，虽然我矮，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是事实，我认了，但也不用直接把我忽略吧，我倒底是个人呀，我快窒息了啦。
　　杜歆奋力在人群中挣扎，一只大手及时解救了她，稍后就落入了一个宽大且温暖的怀中。瞬间沉寂大约有那么0.5秒的时间，一下闪光灯骤起，比刚才更加猛烈，尖叫声比刚才更加刺耳。
　　“那个女的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炎的怀里？”我也不想的好不好。
　　“我不要，炎是我的。”是你的，请你马上签字领走，杜歆不断地咒骂。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骂脏话了。”林靳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调侃着将背囊丢在休息室沙发上的杜歆。
　　杜歆冷哼外加用力瞪，“怎么样？不行吗？告诉你，我没打人就算不错了，什么世道嘛，这些人都没事做的吗？整天地在这边喊，有钱赚呀。累外了嗓子，还有掏钱给你们，吃力不讨好。”边说还不停地甩手，像是真的要打人似的。
　　“喂，喂，外面这些都是我的衣食父母耶。保留一些。”
　　“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保留个头。”杜歆最后将自己也甩到沙发上，继续甩手。
　　看来这丫头真的火大了，林靳炎有些宠溺地看着她，突然目光一闪，脸色一变就冲了过去。
　　“干嘛！”杜歆被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虚，往后撤，这么一张美丽的脸一下放大在自己眼前，有些微眩。每细看一次，都觉得那是造物者的神奇之作，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漂亮，几乎没有缺点，为什么这样一张脸会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呢，想不通……“噢，痛。你干嘛啦！”
　　林靳炎锁住她的脸，拇指轻拂杜歆脸上的血痕，“以后不要跟我一起入场了，你凭工作证先到休息室等我。”
　　“皇恩浩荡啊。”可以光明正大的休息，何乐不为。得过且过,我的人生哲学呀。
　　“还好脸上的伤口不深，应该会不留疤。”
　　“废话，要是深的话，我早就放声大叫了，哪还会跟你在这闲聊，再说了，只要不是在你脸上就好啦。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伤到了就可惜了。无所谓啦，这应该是手表、手链之类刮到的吧。”杜歆满不在乎地挥着手，丝毫不在意那个漂亮男人眼中的怒气。
　　林靳炎的大手握住了她挥动的手。“咦？”他但笑不语，慢慢地接近她的脸，轻轻地舔上那道血痕。
　　“你干嘛！”杜歆高八度的尖叫。
　　林靳炎邪魅的笑挂在脸上，“帮你消毒。”再次逼近。
　　杜歆连忙推开已近在咫尺的俊脸。天啊，好闪亮的笑，一阵晕眩，这个无耻的男人，明明知道一般人对他的脸没有多少抵抗力的，还这样笑，想要闪死谁呀。被那笑容晃得连刚刚被吃豆腐的事也记了追究。
　　林靳炎拉下一直贴在自己脸上，还乘机偷摸的她的手，噬着笑，直盯着她，丝毫不放松。
　　杜歆脸爆红，这个混蛋，不愧是艺人，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哼，老娘我也不是好惹的。就着被他拉着的手，抬至他的眼前，示意他看清楚，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该死的。不许再跟我一并进场了。”林靳炎青筋暴起，美丽的眸中写满了不悦。
　　杜歆稳如泰山，静静地看着他迅速变脸，情况大逆转，换成她噬着笑，望着他了。对他看到自己手臂上伤痕的反应甚感满意不住点头，称赞。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看来在点头称赞的时候，已忽略了他不少的叮咛，以至他的眼中已闪动着火光。
　　杜歆笑开了，“听到了。”好甜好腻的回答。手臂勾住他的颈项，将自己窝进了他怀中。
　　林靳炎毫不犹豫地享受着这突来的艳福。

　　☆　 ☆ ☆

　　“喂，刚刚在休息室又发生了什么吗？”马俊才轻推在身旁的杜歆低声询问。感觉他从休息室出来就像偷到腥的猫一样，明显的精神焕发。
　　杜歆一僵，又回想起那时说完“听到了”窝到林靳炎怀中，刚想说话抬头，便被他扑个正着，他的唇完全罩住她的，并趁机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让她第一次体验什么叫“热情似火”。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昏倒的时候才放开她。
　　马俊才将杜歆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中，看来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你那是什么表情！”杜歆不爽，看着那只骡子的表情，真是不爽。
　　马俊才点头，得到确定结论。“恼羞成怒。”
　　“你～～～”杜歆抖动十指，想给这位自认为是侦探的来个免费的拉皮按摩。
　　“那个，冷静，请冷静。冲动是魔鬼，暴力是恶魔，要冷静呀。”
　　“我很冷静。”一字一顿.
　　“啊，开始了，记者会。”逃过一劫。
　　果然，记者会开始了，林靳炎坐在中间，从容不迫地回答着记者各式各样的问题，举手投足之间展现王者之风。镁光灯不断闪烁扑捕他的一举一动，眼花缭乱。
　　“这阵战，眼睛迟早会瞎掉。难道这底片不用钱？还是说他们的眼睛已经退化到一定要靠相机他们才能看到东西？”杜歆站在会声角落不断嘀咕。
　　“请问，有听说某知名唱片公司有意购买你作的曲子，是不是真的有这件事呢？”
　　林靳炎含笑，“我本就是作曲出身，有唱片公司来购买这不足为奇吧。”
　　“奇是奇在，对方已经出到极高的价格，而你依旧不卖的原因是？”
　　“刚不是说是听说？那就是以讹传讹的消息。”林靳炎继续优雅作答。
　　“可是……”
　　咦？“喂，他是作曲出身的吗？看起来不像呀。”杜歆对于自己老板的成名史毫无概念。
　　马俊才深表同感。“完全不像对吧，单看就觉得他一定是靠脸的，怎么可能靠脑子。老天真是不公平，干嘛把那么多优点放在一个人身上，像我这样的优秀青年应该有更多的优点才对呀。”
　　杜歆嫌恶地将眼前高谈阔论的人从上到下检视了一遍，“老天是公平的。”奇怪，刚他说的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我什么时候也有说过。
　　“恶女。”马俊才才大不爽继续发表言论，“不过啦，看不出来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林靳炎可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会，特别是弹得一手好钢琴……”
　　钢琴？！杜歆抓住了自己感兴趣的字眼，他弹得一手好钢琴，在阳光斜射的钢琴房中，他端坐在钢琴前，悠扬的旋律在他的指间流淌，他修长的身影在木制的地板上拉长，美丽的脸庞在余辉中闪耀，比阳光更加刺眼，好帅啊。
　　“注意点形象，女人，全场都在看我们。”马俊才实在无法忍受她脸上花痴的表情。
　　“啊？什么？”杜歆终于从幻想中清醒。发现确实如人所说，全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林靳炎含情默默望着自己，场内记者如狼似虎饥饿的绿光盯着自己，一些工作人员，现场歌迷也将吃惊的目光全丢在自己身上。
　　杜歆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看着我。”惊吓使得她说话都不太流畅。
　　林靳炎优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以我的年龄来说，如果没有喜欢的人，那应该就不正常了。所以我有喜欢的人，但目前发展还未成熟……”
　　什么？惊讶、震惊、愤怒。这个混蛋在说什么？！我还不想死呀，天啊，不要看这边，不看过来不就等于是在说我。混蛋。
　　一声口哨在身边响起，“够胆识，居然敢在这样的场合承认，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马俊才的调侃极度刺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吧，好，那就不要怪我。杜歆神色一变，就用梦幻的眼神直盯着马俊才，随着林靳炎浪漫的述诉，眼神中的梦幻、羡慕、祝福也越来越多。
　　马俊才顿时背脊发凉，这小妮子。现场的记者们被杜歆转移目标，看向有些尴尬的马俊才。难道是不伦之恋？所以林靳炎才会说得这么隐性。大事件、大新闻呀。赶紧拍照。
　　杜歆满意的验收结果，向林靳炎一挑眉，陷害失败。为了防止你们反击，我要拿出绝招。她悄悄将手移至马俊才的腰际，狠狠给他拧下去，再用力一推，将他推向主席台。解决。
　　马俊才陡然出现在场上，闪光灯那叫一个扑天盖地，那是为抢新闻的；马俊才的脸那叫一个五颜六色，那是尴尬的；杜歆的笑容那叫一个阳光灿烂，那是得意的；歌迷的叫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那是激动的。热闹非常，场面一时临界失控。
　　马俊才干脆走到林靳炎身边，大方让记者拍两人合照。“你惹出来的，不要拖我下水，自己收拾干净。”小声威胁。
　　林靳炎揽过马俊才的肩，将他半搂在怀中，“看来大家是可以接受我们的，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默默地看着马俊才，顿了三秒，眼中写着我不接受威胁，看着他僵了笑容，才满决地再度开口，“那我就相信我的新戏，大家一定会喜欢。是有关于禁断之爱的剧情。”
　　记者抓住字眼，再度开炮，“禁断之爱？请问新戏将何时开拍？”“请问共演都是谁？”此起彼伏。
　　“很抱歉，我已经不能透露再多了。”林靳炎优雅地应对。
　　马俊才趁机逃出包围圈，我招谁惹谁了，两个人斗法干嘛都拿我说事。哀怨万分。

　　记者会结束，又作了几个专访。杜歆把要做的，想做的，不急着做的，本不是她做的事都做完了，还没等到顶头上司的工作结束，只能呆呆地坐着等着，时间缓缓过去之后，她已经眼神涣散始数起自己的头发来了。
　　“可以走了。”一声令下，杜歆终于得到解放了。干坐在休息室，那头骡子也不会陪着聊天，就看着人进进出出不知忙些什么，无聊到已经在数自己头发的杜歆终于得到解放了。
　　“走吧。”马俊才伸了一个极大的懒腰，“想吃什么？”
　　一听到吃，杜歆已经飞奔而至，挂到了他的身上，“吃什么？吃什么？终于可以离开了，都不知道你们硬要把我留下干什么？快说，吃什么？”
　　“小歆歆，你要去哪里？”
　　“小猩猩？谁叫这么好笑的名字呀？你们组上。”杜歆依旧挂在马俊才身上，并推着他向门口走去。
　　而马俊才的面部表情扭曲，应该是憋笑造成的。“我想那是在叫你。”
　　“我？”杜歆不可思意地指着自己，“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变成小猩猩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咦，猩猩？猩？歆？！”看着马俊才一个劲的点头，才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转过头，“哪个笨蛋呀，歆，猩不分。是小学没念好呀，还是鼻子不通气呀，要不要我今天给你来个再教育，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中国文字的浩大精深。”
　　身后只有林靳炎一个人，“请问，你刚刚是在叫我吗？”杜歆状似礼貌的询问，而马俊才一听人就直接贴到了门上，一手抓住门把手，准备随时可以出逃。
　　林靳炎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一系列动静，“是我在叫你，有问题吗？我记得有说过让你等我的吧。”
　　杜歆扬起极度友善的笑容，“那可以请你再叫一遍吗？我刚听的不是很清楚。”并一步一步地走向林靳炎。
　　“那个。”马俊才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在引起了杜歆的注意后继续，“那个，他是从外国回来的……”在注意到杜歆的眼神之后自动消音了。
　　“没有关系。”杜歆回过头来继续走向林靳炎，“从外国回来的嘛，不知道母语是情有可原的。你说对不对？”
　　马俊才干笑几声，“请用。”就准备开溜了。“他是艺人，不要打脸。”
　　“怎么了？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林靳炎一直不在状况内。
　　这个询问让马俊才差点脚底打滑，“一路走好，小的不送了。阿门。”
　　“我现在马上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用着急。”
　　“是因为小歆歆吗？这是我对你的昵称。怎么不喜欢吗？”林靳炎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谁会喜欢呀。”杜歆没好气地看着他，这就是与外国人沟通上的差别吗？
　　“那小杜杜，这个怎么样？”
　　“小肚肚？”杜歆一脸的疑惑。“我有哪里得罪你了吗？”扑哧，一旁的马俊才憋不住笑。
　　“你的名字就这两个字呀，还是你想我叫你亲爱的？”林靳炎乘杜歆转头怒瞪马俊才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这是她自己走到我面前的。
　　“你就不能叫个正常一点的吗？干嘛叫得这么腻。”杜歆向天翻白眼，“还有，放开我。”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我想拥有一个专门属于我的称呼。”在她的耳边说着。
　　“不用了，你就照一般地叫就可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你在叫谁。”杜歆完全地不解风情。“放开我好吗？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林靳炎脸上的笑容不变，“你现在是在害羞吗？”
　　“害羞个头，放开我啦，我脚碰不到地了！”
　　“果然是个矮子。”马俊才发出评论。且配服他的勇气，敢在本人面前说。果然，不出三秒人已被贴平在墙上。
　　“哼，虽然我没有悦的好身手，但为了不被她扁，我的身手也是不错的。敢惹我，找死。”
　　“小东西，我们走吧，别再玩了。”林靳炎走到杜歆身后，闪过她挥过来的拳头，钳住她的腰，俯身在她的耳边，“我的身手其实也不是不错的，小东西。”便强压着已气得说不出话的杜歆从安全门离开。
　　墙上的马俊才慢慢剥落下来，“暴力女打的都是我，你哪次有被扁过。喂，你们就这样走啦。喂。”走廊上已无人回应，哀怨的他只好拎起地上本该杜歆小助理要拎走的东西。
　　“好重。”她每天都拎这么重的东西到处跑呀，惊讶地看向杜歆离去的方向，虽然已经看不到人了，但眼中却写满了恶女，你果然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