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改不掉的习惯》薇月

5、第四章

　　哈哈哈
　　“够了，你已经笑很久了，小心噎死你。”原本已经忘了那场误会，可是今天的报纸想让人忘记都难，一大早就接到家中各大长辈来电关怀，已是苦不堪言，更何况再加上一个妖女的兴风作浪。
　　“以后你就可以往多方面发展，来个大小通吃，男女皆宜，可喜可贺呀。”
　　第二天的报纸果然以大头条登出了会场所发生的事情，但大篇幅讲的是林马之间的暧昧，只是在最后说这可能是新片宣传手段。导致马俊才的脸就像是便秘许久一样。
　　“嗨，早上好。”明亮的问好声。
　　“早上好。”有气无力。
　　噗哧。 “有种你就笑出来。”马俊才已经临界爆发。
　　杜歆连忙掩住嘴，“我没种，而且我也没再笑了。”转过身无声狂笑一阵后再以无辜表情说着我真的没笑。
　　马俊才无力了，悠悠众口是强权压不下去的，这就是舆论的力量。“你们当是在动物园吗？”缩在角落，妄图这样可以让人看不见他。
　　杜歆有些啼笑皆非。
　　“早上好。”林靳炎神清气爽地出现。
　　杜歆吹了声口哨，“这抵抗力不一般呀，你怎么像是没事发生，而另一头像是被□□了一样。”用手指了下依旧躲在角落数灰尘的某人。
　　“不是抵抗力好，而是知道了它的规律。”林靳炎的大手轻拍杜歆的头，像是安抚小狗。“这样的新闻过几天就不会有人再说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看得真透彻。”杜歆抓下他的狼爪，好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地好干净，有艺术有的感觉。脸长得漂亮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手都这么漂亮，真不平衡，好想咬下去。
　　“如果真想咬的话，就咬吧。”林靳炎将手送到杜歆的嘴边，“但是可能没有我另一只手上的早餐好吃喔。”
　　杜歆正在纳闷他怎么知道我想咬的，一听到早餐两字，两眼马上放光，“是给我的吗？是我的吗？你请吗？我没钱给你喔。”两手马上抢过林靳炎另一手上的早餐，仰头乞食，就差没把尾巴摇起来了。
　　林靳炎爱宠地又把手放到了她的头上，这次在早餐的引诱之下杜歆不再阻挡。“今天你不是没通告吗？来公司做什么？”满嘴食物的杜歆拍掉马俊才伸过来想拿早餐的手。
　　“你呢？跑进来做什么？你不是也休息。”
　　“跟着他有饭吃。”杜歆的所有注意力还是放在美味的早餐上。
　　马俊才哀怨无比，“可是我会没饭吃。”直觉得就接过杜歆递过来的东西，看了才知道是她已经吃完剩下的俗称为早餐包装物的东西。“妖女～～～”
　　杜歆拍拍手，“谁理你。”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调子，跟在林靳炎的后面离开。

　　林靳炎跟杜歆两个人来到了天台，公司所在的大楼不是那种可以做地标的建筑物，旁边有很多的大楼比它高得多，站在天台上，没有那种居高临下感觉，但是也不会觉得被束缚。是一个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的地方，会有风吹过，很舒服的风。如果在冬日里搬来一把椅子在这里晒太阳，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
　　“真是个舒服的地方。”杜歆在天台上绕了一圈，得出的结论，“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林靳炎看了眼东摸摸西看看的杜歆，“无意的。”靠坐在了一旁看似桌子，又似椅子的物体上，从此物体的方位与林靳炎的坐姿来看，这个东西的使用度应该蛮高的。
　　当杜歆结束她的探险寻宝游戏回来时，看到林靳炎静静地坐在阳光里，拿着铅笔的手一会敲打着节奏，一会在纸上写着什么。专注的神情是之前没看过的，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纯净。这是一幅很美的画，只要有一丝的声音打破这张画都会觉得是无比的罪过。杜歆静静地欣赏着与平时不一样的他，这样的他另有一番风情，另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你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什么？又看我看呆了。”不知何时林靳炎已经发现了安静站在一旁的杜歆。
　　画动起来了，动起来了还是这么好看。“啊？喔，没有，只是在想你在写什么而已。”杜歆这时绝不承认自己是又看呆了。
　　林靳炎也不打算拆穿她的小谎言，“曲子。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它干净。”他指了指远方，“你看得到吗？那边是东方，早上太阳是从那个方向升起来的，那边西方，到了傍晚太阳又会从那个落下去，虽然在这个地势不高的地方看不到过程，但是却依然感觉得到它的力量，每天给我们带来光热、希望的力量。那边有一座办公楼，里面是繁忙跟努力；那边是个学校，里面是年轻跟活力；虽然我们隔得很远，听不见也看不见，但是从吹过的风当中却可以感受得到那一悸动。”
　　杜歆跟着他的介绍看向不同的方向，仿佛能够感觉到不同的地方带来的不一样。这个地方真是舒服，因为它干净，她明白了，这个地方可以带来心灵上的干净，没有杂质。但是它又在尘世之中，可以听得到噪音，闻得到城市的空气，只是那些像是在远方，都变得那么小，也变得好像很可爱一样。
　　“真是一个好地方。”杜歆在他的对面坐下，闭上眼睛感受风中带来的一切，“这个地方，我喜欢。你就这样把它记到了你的曲子中吗？真好。”
　　“想听听吗？”
　　“我想。”杜歆毫不犹豫。
　　林靳炎带着一向的笑容站起身，牵着她的手，步下天台。
　　手好大，可以完全罩住我的。喜欢被这样的手牵着，有满满的安全感，走到哪里都不怕。手主人的肩比我的宽好多，好像可以完全的包容我，如果被他紧紧地抱住，应该会很幸福吧。现在的我有一丝小甜蜜。
　　“来，坐下。”在神游中的杜歆被林靳炎压在了钢琴前，白色的钢琴？这里是琴房，杜歆回过神来了，但一下又被一串流畅的音符带留了自己。坐在身旁的林靳炎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舞，而自己却是在他的音符中舞蹈，没有喝酒却有了醉意。原来酒不醉人，人自醉是这样的。

　　“炎。”这美好的气氛被打破了，“杨制作又来了，想跟你见一面。”
　　“不见。”林靳炎干脆利落。
　　“什么事？”还处于混沌的杜歆显得有些迷茫。
　　“没事。”林靳炎继续刚刚的弹奏。
　　杜歆看着他，忽然叫了起来，“是他，那个整天自以为财大气粗找你要谱的那个对不对。他给的价很高吗？”虽然是林靳炎的助理但是对于这里面的价码还是不清楚。
　　林靳炎停下手中的弹奏，准备还是先满足她小小的好奇心，“当就他开出来的价与同行相比，是高很多。”
　　“那为什么？因为他的态度吗？”
　　林靳炎笑了，跟心灵契合的人谈话就是不累，还没有说，却已经猜出了七八层，“嗯，因为他的态度，不是说不好，而是不尊重。对于我的曲子，他不是当作一个作品而是一件商品来看，这些曲子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哪一个父母都不可能把孩子当作商品卖掉的，何况还是卖给一个不会疼惜孩子的人。怎么样？我这样的解释你清楚了吗？”
　　杜歆一直笑着看着他，今天见到了好几个不同面貌的林靳炎，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他竟也是如此感性之人。怎么办，我好像更喜欢他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林靳炎揉着她的头。
　　杜歆皱着眉，把他的手抓下来，“干嘛，你们都喜欢揉我的头呢，我的发型呀。”
　　“你有发型吗？”林靳炎调侃她，“因为你的个子刚刚好，一抬手就是你的头，而且这样揉着，是说明我喜欢你。”
　　“你现在是变相地在说我矮吗？”杜歆再次抓下又跑到自己头上的大手。
　　林靳炎轻笑出声，“你太敏感了。而且你的个子小小的，我也喜欢，因为抱起来刚刚好。”说着就伸出狼爪把她抱个满怀。
　　他的怀抱果然温暖，杜歆笑眯眯的找了个自己舒服的位置窝了进去，还用脸轻轻地在他的衣服上蹭了几个，很好闻的味道，“现在的气氛真好。”
　　林靳炎看着杜歆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钻来钻去，“是吗？原来你也可以感受气氛的呀。”
　　靠在他的身上，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不一样，好像不是用耳朵在听，而是直接用心在感受一样，很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他说的话不怎么中听。“唱首歌给我听吧，给你做了这么久的助理，好像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你没有听过吗？”林靳炎有些不相信，不是自己自夸，自己的歌红到连三岁的小孩都会唱的地方，广播、街上的店铺、速食店里播的也都是他的歌，即使没有特意去买他的专辑，在无意的情况下也应该接触过的，而眼前的女人居然说她没听过。
　　“我应该要听过吗？”杜歆也很不解，她是知道啦，他很红，但是有必要对她没听过他的歌而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吗，这会很夸张吗？只是没听过而已嘛。虽然也当了他的助理，但是也是只是对自己份内的事情负责，其它也就没有多管，就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要不是马俊才在一旁说他叫林靳炎的话，她还是不知道谁是谁。
　　林靳炎略微叹了口气，“你就这么不关心我呀，当了我的助理这么久，你都不会想买一张我的专辑吗？”
　　“专辑？专辑里面那个唱歌的人就在我旁边我干嘛还要去买，我才不要花钱去买用不到的东西呢，我又不是钱多。再说了我当了你那么久的助理，你都不会想着送给我一张吗？怎么这么不把我放在心上。”杜歆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论。
　　“那我送你专辑你会听吗？”林靳炎低头问到。
　　“当然会。”杜歆抬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那里写着不要骗我，对视良久，终于不敌，低头小声说出真正的想法“嗯，不会，如果你当真送我的话，我会要你签名然后再拿去卖掉。”
　　林靳炎也多半猜出是这个答案了，“你还真是爱钱。”
　　“哪有，我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说了我也不会为了多赚一些钱而去做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杜歆马上反驳。
　　“嗯，这个我清楚，以前有听你很明白的表示过。”林靳炎又想起了在机场初见到她时，她那张因为气愤而显得极具生命力的脸庞。“那当初那张签名的海报？”
　　“呵呵”先傻笑几声，掩过心虚，“已经卖掉蛮久的了。”我们以前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吗？为什么你清楚？杜歆把疑问留在了心里。
　　“你呀。”林靳炎对于这个答案已经丝毫不感到意外了，对于她那几声呵呵，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随即又想到，“你一定有听，我们是在签唱会后台见到的，如果你那时在签唱会上，你就一定有听过我唱歌。”他十分介意她没听过，当大家都被他的歌所吸引时，居然他最重视的人却说她没听过。那是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呈现的自我，而她却没有见过，他显得有些不甘心。
　　杜歆因为他跳转话题，一下子还想不起来是哪场签唱会，“喔，你是说我们第一次见的那次。拜托，那时候我被那头骡子摆了一道一肚子火，到了那边又被推来挤去的。谁还有空去理台上站的是谁，那个谁又在干什么呀。那场你所谓的签唱会我的映象只有疯狂，吵闹，拥挤还有就是杂乱。”
　　林靳炎好像有些不认同，“我每场演出都是用心在表演的，你这样说我有些受伤。还有什么叫作那个谁呀，我难道就只是那个谁吗？”
　　杜歆好笑地看着林靳炎露出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般的神情，还略微地嘟着嘴，心中大喊“卡哇依”，漂亮的人不论做什么动作都是那么讨人喜欢，忍不住两手夹住他的脸颊，大肆蹂躏了起来。而林靳炎也随她虐待自己的双颊，也不出声阻止。
　　“不对，在你当我助理之后，跟我出了那么多的通告，你一次都没听过吗？”林靳炎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忙都忙死了，还听你唱歌呢。”
　　“你在忙什么？我不觉得你做我的助理有多忙呀。”林靳炎表示怀疑，因为她是他见过的最大牌的助理，除了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外，其它的几乎什么事都要他自己做。他也不记得自己有丢很多东西给她的。
　　“嗯，在做一些小兼职，赚点小外快啦。”看着林靳炎微皱起眉头，她连忙解释，“放心啦，肯定不是偷你的随身小物呀，内衣内裤什么的拿出去卖啦。虽然有这样想过，但后来还是不敢。”
　　最后一句虽然很小声，但是还是被他给听到了，不由地再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干嘛要扯这么久，不是就要你唱首歌吗？为什么会说了这么久你都不给唱。是因为不想给我听吗？”杜歆连忙转移话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小兼职是把他平常的照片放到网络上，来个付费观看而已。那个很累耶，又怕被他看到，又要抓拍得好，毕竟是卖钱的东西，谁还有空去管他在干什么，只要他没有注意到有镜头的存在，那就是偷偷做事的好时机。哈，我可能有天分当狗仔。
　　林靳炎也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不想他多问。“好吧，既然你说没有听过，那我今天就一首一首地唱给你听。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没听过。”
　　“知道啦。唱吧，本小姐正听着呢。”
　　清亮的嗓音响起，透过空气传进她的心里。他的声音好干净，仿佛没有边界，可以穿透任何档在前方的东西，可以到达只要是他想要到达的任何地方。他的音乐配合着他的声音好动人，仿佛在述说着什么，表达着什么，可以把人抽离现实，带到他所创造的世界中。杜歆现在知道了，大家会如此地喜欢他，他会如此地有人气，不单单是因为他的惊于世人的容貌，还有他的才华与实力。林靳炎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　 ☆ ☆

　　“丫头，你在吗？”马俊才敲着杜歆房间的门。
　　“进来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杜歆的声音。
　　推门进入，“我们家丫头长大了呀 ，有人喜欢了。如果我进来你在换衣服，我不是会被人打死。”
　　“少来。有什么事就说吧。”杜歆放下手中的书，盘腿从床上坐起。
　　“下个星期，我要去巴黎一趟，你是要滚回自己的窝，还是继续在我这里混？”
　　“咦，我怎么不知道，要去几天？”
　　马俊才给了她一记白眼，“你是我妈吗？我什么事你都知道。”
　　“你的事我当然不可能全部知道，但我想和知道的一定比你妈多。”杜歆还他一记媚眼，“要去几天？”
　　“大概一个星期吧。”
　　“真好，带我去玩吧。”杜歆爬到马俊才的身边，摇尾乞怜。
　　“去做事的。”马俊才弹了她的脑袋。
　　“对呀，你去做事，我去玩呀。没有冲突，你只要负责我的往返机票跟饭店食宿就可以了，这样很划算吧。”标准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你还真有脸说。”
　　“这么正常的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大惊小怪。”杜歆脸上写着亏你还跟我是青梅竹马。
　　“真是的，见过不要脸的，但就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要滚回去吗？快决定。”
　　杜歆见诱拐不成，再爬回原位，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要，那边肯定都落灰了，回去还要做卫生，哪里有你这边这么惬意，再说了悦又还没回来。”
　　“对。”马俊才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反我这边弄成猪窝之后，你再拉我去你那边打扫，你好住是吧。”从小到大这两个恶女什么德性会不知道吗？
　　“嘻，你恢复了耶，又变得了解我了。”抛了一个飞吻。
　　“需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吗？”马俊才临出门时询问。
　　“那些女人的东西给我干嘛。”杜歆已经回到了书中的世界。
　　“省了。”
　　“那你就看着带一点回来吧，要有牌子的喔，我好卖。”杜歆回复抢钱本性。“晚安。”
　　“钱精。”马俊才边摇头边把门关上，“晚安。”

　　“怎么，有气无力的趴在这边，很无聊吗？”林靳炎笑看着像狗一样趴在桌上的杜歆。
　　“骡子走了一个多星期了，昨天打电话回来说还不会这么快回来。你说他家快被我弄成猪圈了，怎么办，我不想打扫啊。”杜歆抬眼看着在镜前整理着装的男人，“不要在搔首弄姿了，一个你已经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再来一个我怕我会流口水。”
　　林靳炎透过镜子对她神秘一笑，“也许真的有两个我。”不想打扫就不打扫了吧，来我那儿吧，保证干净整洁的。
　　“你现在是在邀请我跟你同居吗？”
　　林靳炎一耸肩，没有给出正面回答，继续对镜搔首弄姿。
　　杜歆继续成死狗状趴在桌上，看着镜前与镜中两个林靳炎做着相同的动作。
　　“Narcissus”杜歆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使林靳炎一震，不再透过镜子，直接回头盯着杜歆像是要看出一些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他吗？那个自恋的水仙。”杜歆被林靳炎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那个因为爱上自己水中的倒影而投湖，后来变成水仙的少年。”
　　林靳炎又盯着她看了一阵，这才回头，“我知道他，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杜歆将她的脑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又用手支着，“因为你很像他呀，都那么美丽，镜子你们的动作是一样的，一颦一笑都同时，我就突然想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林靳炎轻敲了她的头，便走进棚内拍摄今天的杂志封面照。
　　天生会发光的人，合该生活在这闪光灯之下，两种光的呼应可以使人迷醉、忘我、疯狂。
　　这也许就是做助理的好处吧，能够这样接近有光环的人类。杜歆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做起了原本就是助理应该做的事。
　　“要去我那边晃晃吗？先看一下环境，再决定要不要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林靳炎在两人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提出了建议。“你都还没上去过，每次都只到楼下。”
　　杜歆系好安全带，有些失笑地回头看向像是在抱怨的林靳炎，“真的要去，你保证不会对我饿虎扑食哦。”
　　“是我要注意吧，我才是会失身的那个。”林靳炎又习惯性地轻敲她的脑袋瓜，希望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少出现在她脑子里。
　　“你吃到骡子的口水啦，说话这么像他。”
　　林靳炎回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杜歆。杜歆被他看得直发毛，“大哥，有话说话呀，你用那么漂亮的眼睛盯着人，很可怕的。”
　　“其实。”略微停顿，看杜歆轻点头之后继续说道，“其实，我比较想吃你的口水。”
　　杜歆当场绝倒，“要不是看在你在开车，而我又不想一失两命的份上，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说完两人又相视而笑，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暧昧。
　　看着林靳炎开车的侧脸，“我有没有说过，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
　　“你太经常说了。”
　　“唉，总觉得你做这一行太屈才了。但是哦，我又很喜欢你干这一行，整个人都在发光耶。”杜歆说到兴奋整个人都侧坐面向林靳炎。
　　林靳炎笑着将杜歆推回原位，“我看发光的是你的眼睛，坐好来。”
　　“嘻嘻。”杜歆笑笑地坐妥，“你开心吗？这样的生活。”
　　林靳炎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开着车，杜歆也不吵他，看着窗外。
　　“虽然有的时候很辛苦，但是没有后悔过。不是因为说它赚得比较多，而是感觉可以找到真正的自己。我就要过着自己的身活，才不要像个程式，按照程式员的想法，运行一遍，然后得到他想的结果。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林靳炎将当时在机场时听到的话原本地背了出来。
　　杜歆看着前方的景色，笑着点头，“我了解。只是怎么觉得这话感觉好熟喔，好像在哪里听过。”
　　“也许吧。”林靳炎也并不打算直接告知，一些事情如果可以自己想起来的话，是别有一番味道的。更何况这是之前的事了，重要的是现在。现在两人肩并着肩就足够了。
　　“啊！”杜歆一叫，回头直盯着林靳炎看，是越看越像，“你，你是那个发生空难要找自己身体的人。”
　　林靳炎啼笑皆非，“我什么时候发生空难了，我都不知道。”
　　“不是啦。”杜歆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将一个人当成是“好兄弟”，而且还在当事人面前。“是误会而已啦。那次在机场我真的以为你是……。好啦，真的很可怕耶，人类哪有你这么漂亮的，而且那天我刚看完一恐怖片，然后你又突然出现，说什么找自己，我当然会以为你要找自己的头或者身体之类的。”
　　哈哈哈。车箱里顿时充满了林靳炎愉快的笑声。
　　“笑什么啦，不许笑。”难得可以听到杜歆的娇嗔。“好了啦，不要笑了。我会很不好意思耶。”
　　“难得你会不好意思，当然得多笑一会啦。”
　　“这是去哪？”聊得太开心了，现在才注意车子不是开往他家的方向。
　　“超级市场，今晚给你做好吃的。”林靳炎流利地打转方向盘驶进超商的地下停车场。
　　“你会煮喔。”杜歆眼露惊异，“果然人不可貌象，海水不可斗量呀。”
　　“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学会的，你当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做吗？”
　　“你现在是在说我吗？”
　　两人又笑开了。

　　被林靳炎的好厨艺给钓上的杜歆已经出没他家好几天了，现在她俨然是又多了一个据点了。
　　“我干脆给你配个钥匙吧，这样你就不用辛苦等我了，可以先进去的呀。”林靳炎这话有点阴谋的味道。
　　“我是这么笨的人吗？我现在是你的助理耶，你工作到什么时候我不一样要照陪，有什么辛苦等你的。”杜歆没有轻易上当，“再说了先到你家又没得吃，我干嘛还要自己花钱坐车过来。”
　　两人相携地走出电梯，手中还抱着一些生鲜蔬果，仿佛刚新婚的小夫妻般甜蜜。
　　“Narcissus。”从角落传来的女声。
　　林靳炎身形一僵，望向发声处，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杜歆感觉他一顿正感奇怪，看到他的表情更感好奇也向发声处看去。一个金发美女耶，天啊，从美国回来以后是第一次在中国人的地盘上看到这么漂亮的金发美女。不对，等一下，他们认识？
　　“Alina。”感觉林靳炎是很勉强地挤出这几个字，他们果然认识。“请进。”他扭开自己家的门，把那个金发美女给让了进去。
　　杜歆一脸的问号，跟着踱了进来，看到林靳炎一脸的严肃，走到他面前要拿过他手中的袋子，“我先拿到厨房去吧，你们两个先聊，要倒茶吗？”
　　“谢谢。”林靳炎深深地看了下杜歆，转身向那位金发美女走去，将她请向客厅。
　　杜歆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即使有满肚子的问题聪明的杜歆也不会现在提出，现在把自己当助理吧，情况未明之下。天生敏锐的女性第六感，给了她一些判断，至于判断是不是正确的，要到他说明之后才知道吧。杜歆收回看着他们的目光，小叹了口气，走向了厨房。
　　原来我已经这么爱他了吗？不然心口怎么会有一些隐隐的痛呢？刚刚她好像有叫他Narcissus，那是他的英文名字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上一次聊到Narcissus时，他不说呢？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上一次聊到Narcissus时，他的反应会那么大呢？是因为不想告诉我呢？还是不是告诉我告诉我的时候呢？
　　杜歆又叹了口气，在这瞎猜干嘛，等会问吧。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将刚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冰箱，今天应该吃不到你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