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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娘娘腔的打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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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向元浩出乎意料的待教室里,完全没有逃课的迹象,一直守着蒋岭倩,自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坏笑。
下午放学后,向元浩把所有要好的狐朋狗友都叫到名气很大的“老四川”开了间包厢,请各位出去吃一顿大餐。大家都莫名其妙,追问为什么?有嘛好事非要吃老四川?
“聚聚!”向元浩理所当然的说,“好久都没跟哥几个出去喝酒了,今晚一醉方休。”于是大家都笑盈盈的一同前去。
等菜上齐了,共同举杯,大家互换眼色,突然笑嘻嘻朝向元浩齐喊:“生日快乐!”
一时向元浩被喝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捎捎脑勺,说:“还以为你们忘了呐,没想到……”
“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进来吧!”
外面有人推门而入,搬来一个很大的蛋糕,上面都已经点好了蜡烛。不知是谁在这时关了灯,整个房间里散发出柔和的烛光,把这个生日宴会衬托得非常温馨,大家都唱起了生日歌,向元浩忍不住兴奋起来,情绪激动。
正当大家吃喝正酣,气氛高涨的时候,突然一群人破门而入,个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一般。大家都停下来,放下酒杯,望着这群不速之客,不管有何来头,齐刷刷地严正以待。
为首的扬扬手中的钢管,口气不小:“你们当中谁是蒋岭倩?”
屋里有几个人当即就听不下去了,愤然起身,冲他吼:“你谁啊?来这儿撒什么野?识相就赶紧滚蛋!”
为首的斜眼一瞟站起来的人,很轻蔑的说:“哼,我今天冲的是蒋岭倩,其他的与本人一慨无关。”
这一句顿时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就是,你找本人有何贵干?”蒋岭倩站了出来,也轻蔑地打量来人。
那人见站出来的竟是这个清秀的女孩,明显的怔了一下,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随之他便回头和跟班们笑起来,满是嘲哄。
“我今天是来帮人教训教训你,让你也好好的长长记性。”他戏谑的笑道。并且非常自负的对在场的众人挥挥手,说,“大家不想惹上麻烦
,就别管这事,吃自己的吧!哎——哪位老兄的生日,生日快乐啊!”
“是我!”向元浩冷冷的开口,脸色寒冷得几乎要挂上霜花了,威而不怒,自有一番慑人的气度。在座的人都开始行动,抓起酒瓶砸破,抄在手上作势要大干一番。
为首的不由暗暗心虚,直叫不好,恐怕这次要吃亏了。他虽仗着新认的大哥作威作福,耍了不少威风,这会儿却碰到厉害的角色了,心里一害怕,直想打退堂鼓,但在跟班面前又拉不下脸,只好强撑着,豪爽地大声说:“兄弟,今儿个哥祝贺一下你,没事儿了。”
说完就要走,他身后不识时务的家伙正神气着,此刻要狼狈而逃自然不服气,开口就来一句:“大哥,我们走什么?”
这话急得老大直跳,挥手过来就要扇跟班一耳光,却被向元浩握住手。
“这兄弟说得没错,走什么,喝杯酒再走吧,来,好好伺候!”后面的人一哄而上,不由分说按住拳打脚踢一通,有几个想夺门而出,被拖回来把住门,狠狠的揍了一顿。包间里狼籍一片,酒瓶摔得四处都是,来的一群人都被打得哀号连连。
最后,向元浩拖起最猖狂的头目,一字一句说:“小子,滚!”
“是,是。”他立即唯唯诺诺的连声答应。
“怎么,你不是要让我长长记性吗?!”蒋岭倩还不解气,抓住他不肯放。
“不敢不敢。”
蒋岭倩顺手提过一个瓶子,将他手按在桌子上,冷笑一声:“今天,我让你长长记性,敢来教训我!”
她一扬手,只听一声惨叫之后,一个捧着滴血的手的人被踹出包间,后面跟着跌跌撞撞出来一群浑身是伤的小流氓。
“收拾这几只臭鱼还渴了,来,润润喉咙再说。”向元浩跟没事儿似的笑着端起杯子说道。顿时屋里一扫刚才杀气逼人的氛围,个个脸色缓和过来,笑容满面的也都端起杯来。
“倩倩,这一架完全是为你出气哟!”有人开玩笑说。
“好,今天的酒算我的,大家尽管喝啊!”蒋岭倩一挥手豪爽的宣布。
“跟我什么,说了我请就是我请,不给面子啊。”向元浩笑嘻嘻的逗她玩。
这样一来又引来不少调笑。
“你俩争什么,还不都一家嘛!”“就是!”“哎,回去再讨论这个问题吧,免得一屋子灯泡,让我们大老爷们儿的脸往哪儿搁!!”
“闭嘴!欠揍啊!啊?”蒋岭倩指指那几个老爱乱说的人,狠不得封住他们的臭嘴,看他们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酒过三旬,大家仍旧兴高采烈的四处找人喝酒,嘴里叽哩哇啦冒的是什么也许只有他自个儿才听得明白。到十点左右,算算晚自习也就刚下
一会儿。
他们之中有很多都同家长定有“约法三章”,其中铁定有一条是“放学后按时回家”,所以此刻生日宴会不得不结束,必须回家的回家,可
以不回的当然就随向元浩去唱K,或者大战通宵,各自纷纷散去。
蒋岭倩本打算和他们一起去K歌,一转念想起这次月考依然惨不忍睹,老妈多看的正紧,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准备找准时机来训训人一作发泄。惹毛老妈的直接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跪着听她罗嗦一宿。想到这点蒋岭倩也不理会他们的取笑了,为了耳根子清净几天,也为了宝贵的零花钱,只好告别众人乖乖回家。
她出了饭店,骑车左拐右拐便进了一个小巷,本打算抄近道早点回去。哪知进了一半,突然前面冲来一群手持家伙的人,来势汹汹,一个个决非善类。随之,身后也悉悉簌簌的响成一片,回头一瞧,同样是一群手持家伙的人,看来前后都是一伙的,早就埋伏在附近,只等时机一到,一起夹攻,让她无处可逃,腹背受敌。
一束光从前方射来,直照蒋岭倩脸上,她不由伸手挡住眼睛,避开刺目的光线。
“就是她!”一个声音响起,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似的。她从口音上大致辨出是昨晚的娘娘腔,没想到这么快又找到第二拨人复仇来了,看来动作还蛮迅速的嘛。
“对,刚才就是他们,把我们哥儿几个打成这样了。”随后是今晚为首到包间来逞凶的那人在发话。
“一群废物!”人群后面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大哥,当时他们人多。”那人不服道。
“滚!”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蒋岭倩听起来觉得有些耳熟,不由寻思起来。
“喂,小姑娘,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怪不得我们了,自求多福吧!”冷冷的声音还不忘说说开场白,好让挨揍的人知根知底,死得瞑目。
“跟她说这么多干吗?!”娘娘腔有些急不可赖,连声催促。蒋岭倩听了直觉得好笑,没想到一个男的气量竟然这么丁点儿,日后要教训他的人不知该有多长一串,这次自己只是帮他开开张而已。
“上!”
此语一出,前前后后的人一拥而上,蒋岭倩没空再去想那些,连忙下车,聚精会神全力招架这群凶狠之辈。
她一边躲闪四周的攻击,一边拼开一条路冲出去。类似的情况她以往也遇到不少,但像今天这么棘手的还是第一次碰到,看来那家伙确实难缠,又臭又硬,难道今天真要栽到阴沟里了?这么一走神,她渐渐的竟然有些招架不住,落于下风。
不知不觉,身上传来阵阵疼痛,竟然挨了些暗棍。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咬牙拼起命来。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大哥”渐渐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打算亲自上阵。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巷外响起,蒋岭倩听了如获大赦。
“倩倩!”向元浩焦急的叫嚣,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挡在他面前的几个人随之倒地。
刚到她身旁,就喘着粗气连忙问:“你没事儿吧?”
蒋岭倩一阵惊喜之后,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一股热流陡然涌上心头,感动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一惊,立即换上生硬的口气
,责备道:“我像有事吗!来得这么慢,黄花菜都凉了!”
“对不起啊,”他边打边抽空解释,“本来你一走我就追来了,没想到你在这个巷子里……”
这时他上前护住蒋岭倩,继续说:“……所以来晚了,别怪我。”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很紧很紧,生怕失去一样,通过他温暖有力的手,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蒋岭倩心中一动,眼眶涩涩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她抬头看着这个从来都是对任何人任何物都不关心不在意,惟独对
自己的琐琐碎碎铭记在心的人,就那么一刻,她几乎就要爱上他了。
“停!”这声音响起时,大家都诧异的停手,巷字里陡然安静的接近死寂。
“浩浩?”冷冷的声音带着试探,这时蒋岭倩终于想起他是谁来,而同时向元浩也由声音分辨出对方。
“表哥?!”向元浩疑惑的说,“是你?!”
蒋岭倩与他你瞧我,我瞧你之后,也肯定的下结论:“是他,是郝哥!”
这个声音冷冷的人叫钟郝,在向元浩读高一的时候,四处惹事,没少让这个他出面。有一次,向元浩抢走了一个小帮派老大的女朋友,差点被毁容,幸好路过的蒋岭倩打抱不平,上去替他挨一刀,打走了那群混混儿。事后就是钟郝出的面,两人才免去寻仇的麻烦。当然,那次蒋岭倩也平生第一次见识了真正的□□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而当向元浩对他叙述了蒋岭倩救他的经过后,钟郝也对这个眉清目秀,外柔内刚独具个性的女孩子刮目相看,甚至颇有点相见恨晚。
用向元浩的话来说,他和表哥是自己那个庞大家族里的两个不成器的败类,属于想方设法干尽坏事的人渣。所以家里那么多号人就和他臭味相投走得最近。曾今钟郝独霸一方的时候,向元浩也没少给他添事儿,劣迹斑斑、恶贯满盈。
钟郝也认出这个小姑娘了,失口惊叫:“小倩?!”
“表哥,你脑子有毛病呀!对倩倩也下得了手!”向元浩认清对方老大后极度郁闷,没想到真是他,不免怒气冲冲。
一番解释,大家终于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原来那个叫于东亮的,同钟郝手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角色有那么点裙带关系,所以最近拽得老高。昨晚被蒋岭倩教训了一下后,觉得丢了面子,非要出这口恶气才甘心。于是找到那个角色,送烟送酒又请客吃饭,叫了一帮家伙就跟着去了。
刚开始钟郝并没过问此事,谁知这帮家伙没多久就落荒而逃,被打得狼狈不堪。钟郝觉得这不是欺负到头上来了,不亲自带人来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那还不被人笑话。于是趁机将她围在巷子里,只等先收拾之后在见见她的真面目,企料这个“小姑娘”竟是蒋岭倩。
“哥糊涂了,这一片还有哪个女孩有小倩这样的身手?早就该想到了,哥对不起对不起。”钟郝满是歉意。
向元浩依然未消怒气,抢先说道:“表哥,你事先也该弄清楚吧,要有什么散失,倩倩这会儿就该躺医院去了,我都不消说你!”
“对不起,表哥错了,还不行吗?”钟郝笑笑,随即又奇怪的问:“你干吗那么紧张啊?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紧张过咧?”
向元浩一时不知说什么,不好意思的捎捎头,蒋岭倩也同时心里“咯噔”一跳,刚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她也不自然地假装东望西望。钟郝一见两人的神态,明白过来,意味深长的哦一声,笑笑了之。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挑起事端的娘娘腔,这会儿在人群里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也许见机不妙早就溜之大吉了。他愤愤地说:“耍我,迟早得废了他!”
随即从中拖出一人,鼻青脸肿的,正是为首去包间找麻烦的那个,此时他早就没了气焰,垂头丧气的立在那儿,诚惶诚恐。
“小倩,就是这个狗日的带我来的,瞎了他的狗眼,人在这儿,任你处置。”钟郝愤怒地将他推出来,用力较大,他禁不住打了个踉跄。钟郝火气立刻“噌”地窜上来,“你他妈的,给我站好,少在老子面前装死!”
蒋岭倩被他突然大吼吓了一跳,她见那个人也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心一软,开口劝道:“郝哥,算了吧,不知者无罪,就当不打不相识了。
”
“好,小倩,大气!我喜欢!”他一脚踹开带头的那位小角色,威严地告戒他那群手下,“今天,睁大你们的双眼,看清这两个人了,经后要是谁再瞎了他的狗眼,敢动他们,老子就废了谁!都听明白了!”
那些人都规规矩矩地回答:“明白!”蒋岭倩在一旁听了也暗自感慨,□□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