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笼中鸟（前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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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错，來岛又子望了望窗外，她的心情却没有因为外面的晴朗天气而愉快起来。
來岛又子被高杉命令照看外加监视银时已经半月有余，虽然每天的工作只是看住被关在房间里的银时不让他乱来或者自残，顺带负责他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來岛又子却不觉得这份“轻松”的任务和在外打打杀杀有什么区别。
“來岛大人，已经准备好了。”厨房的门帘被撩起了一角，來岛无奈的应了一声，往厨房里走去。
时值正午，到了给坂田银时送午餐的时间了。來岛又子从厨师手里接过重重的餐盒，感觉自己的心情也是这么沉重。
大概无论过去多久自己都不可能会适应这份差事。又子在心中这么想着，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往关着坂田银时的那间房间走去。
来到那扇毫不起眼的拉门前，又子停下来，她把重重的漆木餐盒放在脚边，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对着拉门的另一边说，“午餐时间到了。”
拉门的另一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答的声音。当然这是一贯的情况，又子也知道这只是例行的招呼。她推开拉门，一股轻柔的花香味从昏暗的房间中流出，又子把门开到一人可以经过，从地上拿起餐盒走进了房间。
又子走进房间后便将拉门重新关好，她捧着餐盒轻轻的向房间中走去。房间的窗户按照高杉的吩咐被挂上了帘子，所以光线非常的弱，又子借着零星的微光小心的跨过摆在地上的香炉，正中的榻榻米上是一床洁白的被褥，被子里银时正静静的躺着，又子把餐盒放下，在被子边跪坐下来。
听见响动，银时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他虚弱的扭头看见了又子的脸之后，再次闭上了眼睛。又子不去理会他，她看见上午送来的早餐只少了半瓶水，其他的一点没动，还是老样子摆在那里，便动手打开餐盒。
厨师准备的午餐相当丰盛，又子把餐具和菜品一样样的拿出来，再把原封未动的早餐放回餐盒。
“需要我帮你吗？”又子盖上餐盒的盖子，转头看着银时。
躺在被子里脸色苍白的银时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一般。
“再不吃东西你会死的。”
没有声音回答她。又子没有再说什么，眼睛这下已经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她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个长条型的盒子，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拿了一块印香，向香炉走去。香炉里点的是高杉指定的夜樱印香，一天两换，中午一次，睡前一次，这种香有祛疲和镇静的效果，也是高杉的爱用印香。
换好香之后，又子再次走到银时的身边，“午餐已经摆在边上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侧身躺着的银时依旧没有一句话。
“请记得把饭吃掉。”又子抛下这句话，从地上拿起餐盒，往门边走去。
“……”
好像有说话的声音，已经走到门口的又子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听见银时十分轻微的声音说着，高杉。又子放下盒子走到银时身边，这次她没有坐下来，只是俯视着他。
银时疲乏的睁着眼睛，肤色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苍白，他看着俯视自己的又子，“高杉……在哪里？”仿佛说这些话就用完了他全部的力气，银时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又子知道他在等着她回话。
“你想见晋助大人吗？”又子问。
银时没说话，也没睁开眼睛，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头。
“你害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能体会他的用心，你觉得他会来见你吗？”
不见银时的确是告杉自己的意思，但又子知道这些话是自己在向银时泄愤。
“那就……放…”
“我没时间和你说这些，休息一下把饭吃了吧。”知道银时想说什么，大概是“那就放了我”之类的。又子不再和他说话，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那间令人压抑的房间，又子靠在墙壁上叹息着，银时苍白虚弱的脸浮现在她的头脑里。每天掺到银时饮食里的“天泉”确实起了作用，这半个月以来，银时一直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不断的进食着那种会消磨人类意志的药物，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虚弱下去吧。
晋助为什么要让我去做这种事呢？又子想着。
他应该深深知道长期服用“天泉”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晋助既然珍惜坂田银时，又怎么会用这种东西不断削弱他的身体呢？
又子抱住自己的双臂，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一些非常不好的预感，但她实在不想去细想，自己的唯一使命就是保护晋助，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管发生什么，这是绝不会改变的。
把餐盒还给厨房，又子在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碰见了武市，对方一脸险恶的表情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前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啊？是变态女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倒是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脸色很丑啊。”看见又子之后，武市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不是变态女还有请说我脸色不好不要说脸色很丑你是故意的吗绝对是故意的吧恋童癖混蛋。”
“哦哦，脸色变好了嘛丑婆娘。”
“嗯多谢了吃屎去吧。”
“不用谢哈哈你才去吃屎吧。”
“人渣。”
“母猴子。”
“恋童癖。”
“out, out,这个刚才说过了于是out傻婆娘蠢材。”
“哈啊？！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的人生都out啊！！”又子从腰间拔出枪抵在武市的脑门上，这时她看见了站在武市身后的万齐。
“你们在干嘛？”
“我在给前辈指导人生的正确路径呢，向着黄泉。”又子把枪收起来。
“黄泉可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呢用不着你指导。”
“啊，够了够了，在下可不想听到这些愚蠢的对话。”万齐转向又子，“来岛，晋助找你，在他房间。”
“晋助大人？是什么事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万齐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看不出他的内心，“武市前辈，我们也走吧。”
来岛又子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也动身往高杉的房间走去。
晋助大人找自己该有什么事呢？来岛又子一边走着一边想。从万齐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内容来，不过只要稍微想一下大概也能猜到，这种时候会找她大概是有关于坂田银时的事吧。这么一想，又子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三个人共同行动过了，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照顾坂田银时到什么时候。
在高杉的门口停下，又子在门口俯下身，“晋助大人，我是来岛。”
“进来吧。”门里传来高杉的声音，许久没有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来岛又子的心中微微的雀跃起来。推开拉门走进去，高杉正坐在榻榻米上，抽着烟管，“坐吧。”
又子关上门，在高杉不远处坐下来。
“我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最近鬼兵队还好吗？”
“非常好。”
“那就好，今天叫你来是因为银时的原因不能带你一起行动，所以把我们最近制定的新的计划传达给你，本来这件事该交给武市或者万齐来做，不过他们俩还有其他的任务，我也有各种事想问你。”
“是，来岛悉听。”她在心里咀嚼着高杉说的“新的计划”，不由得又想到了银时。
“上周我去见了春雨的老大，把最后的条件谈妥了，在江户这边的事情完成之后，我们鬼兵队就归入春雨。”
“诶？”来岛又子惊讶的看着高杉，“真的要归顺春雨吗？之前不是说只是个设想……”
“不愿意吗？”高杉抽着烟管，注视着来岛又子。
又子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呢，所以说这只是表面上的归顺而已，江户的计划之后我们必定会失去自己的落脚之处，在这里必须依靠春雨的力量，当然，你以为春雨真的会相信我们吗？他们也不是傻子，江户的计划他们是支援我们的后台力量，其实是在利用我们将我们当成弃子，等我们上船之后再把我们悄无声息的消灭掉，我看他们就是这么计划的。”
“那也就是说我们要趁着被解决掉之前解决他们了？”
“对，不愧是来岛。”
“不过春雨势力庞大，不是我们能够一举消灭的吧？”
“是没有这么简单，说老实话，目前我还没有很完美的主意，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拼命自保了，如果我的手上捏有他们无论如何想要得到的东西的话，我们上船之后暂时就是安全的。”
“只是暂时吗？”
“只是暂时，假设有一样既多余又危险的东西摆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
“丢掉……除掉它。”
“就是这样，完成江户计划之后的我们，对于春雨来说就是这么一样既多余又危险的东西，他们会千方百计的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然后让我们消失的无影无踪，消除无尽的隐患。”
“那么我们手上能有什么他们特别想得到的东西呢？”
“说到底这些天人当下想的就是占领这片乐园，想想他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实现大江户计划。”
“难道是战力吗？”
“你很聪明呢，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高杉在木质的靠椅上敲了敲烟管，“你还记得红樱吗？”
“红樱？当然记得了。”
“现在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春雨想要的东西了。”
“可是那把红樱和培养工厂里的复制品不是已经全部被销毁了吗？”
“工厂的那些量产品的确是一点不剩的被销毁了呢，但那把原初之刀被回收了，虽然只是一点点残片，没想到从上面尽然还提取到了当时拟藏留下来的战斗数据，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万齐和武市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没想到那把已经坏掉的红樱竟然还能用……”
“更可贵的是似乎还能以那块碎片再次复制出新的红樱来，这件事我还没有对春雨的老大透露过，就算最后不能成功的复制出红樱，单单是告诉春雨我们捏有战力强大的红樱的数据，他们肯定会想要的不得了吧。”
“不愧是晋助大人，可以想到这一点，这样一来我们在春雨内部就可以停留的更久，也能有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细了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来岛，看你的表情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难道不是这样吗？”
“只凭这一点的话是无法吸引春雨的重视的，必须加上一个更重的筹码。”
“那是什么？”
高杉微微的扬起笑意，看着来岛又子。
心中泛上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又子觉得自己的后背猛的一冷。
“晋助大人指的是……”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是坂田银时吗！？”又子无法判断高杉指的到底是什么，她脱口而出。
“对，就是银时，你应该知道银时在攘夷时期被称为白夜叉吧，他体内对于战斗的灵性是没有多少人可以匹敌的，和他交手数次的春雨也清楚的很，不过应该没有人会想到可能得到这样的战斗能力。当他们知道我的手上同时握有人类和物理双重的最强战斗力，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场面呢，到时候我们和春雨的立场说不定会因此而改变。”
“可是，有了坂田银时又怎么样呢？到头来不是和拥有红樱没有区别吗？”
“那么如果是这两个最强互相结合，又会如何？”
听见这句话又子的头脑中立刻出现了银时那苍白的脸色和无力的眼神，她从榻榻米上下来，改为半跪在高杉面前，“晋助大人，难道是想用坂田银时研究生物武器吗？”
“这暂且只是一个设想。”
“您知道现在坂田银时是什么状态了吗？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高杉沉默了几秒，他看着又子，一脸已经非常清楚的表情，“应该是天泉的副作用吧。”
“是的，所以请暂停用天泉吧，他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
“怎么，才过了几天你对银时的态度改变不少啊。”
“并不是这样的！”又子感觉心中一阵烦躁，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大了起来，忙压低了声线，“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不太好，”高杉重复着又子的话，“你觉得什么不太好？”
又子抬起头看着高杉，高杉的脸上没有表情，从声音里也听不到他真正的感情，虽然以前一直是这样，但今天却有什么不同。此时万齐那张同样看不出表情的脸出现在又子的头脑中，现在的高杉就犹如那样的万齐，又子不由得感到悚然，明明直视着他的双眼，却看不进他的心里。
“晋助大人不是很珍惜坂田银时吗，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您会想要将他当成……筹码。”
“哼哼。”
高杉笑了笑，他从靠椅上站起身，转身朝向窗外，“我有一个一直不变的宗旨，这是一直没有变过的，从小到现在都没有变过。”他看着窗外的蓝天，将烟管凑到嘴边，“跟在我身边的人是由我自己判断选择的，你，万齐，武市，还有拟藏和鬼兵队的所有人都是我所选择的人，你们才能、力量让我选择你们，而从来不存在因为同情或是怜悯而站在这里的人，所以银时也一样，他也是我选择的，‘对’的人，那正是因为他的力量让我被吸引，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东西，你明白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来岛又子低着头没有看高杉，也没有回答他。晋助大人说的并不对，但自己却不能反驳他。晋助大人是爱着坂田银时的，对待别人或许是贯彻了他的个人主义，但是对坂田银时是不一样的。
半个月前发生的那件刺伤事件，来岛又子隐隐约约的觉得，那时候高杉是真的觉得就这么死在银时手上也好的。现在的晋助大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掩藏起来呢？把坂田银时作为和春雨交易的筹码应该只是一个设想，又子实在不想看到高杉去实行它，并不是因为不愿看到银时受伤，而是觉得如果高杉真的这么做了，她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某些不成形的东西会因此毁灭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房间中的空气沉静了一会，高杉离开了窗边，转身朝着又子，“刚才和你说的这些就是最近我们在筹划的事情，告诉你这样是为了让你能了解现在计划进行到了哪一步，江户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要做好随时回来的准备。”
“是。”
“没有其他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我明白了。”又子答应着，她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高杉，“晋助大人……”
“怎么了，想说什么？”
“您……不去看一下坂田银时吗？”
她看着高杉的脸，那里依然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
“我不是告诉你最近我不会去看他了吗，银时看见我就恨的不行，要是再像上次那么激动我也会很头疼，他就交给你了。”
“晋助大人相信我我很高兴，可是您都不问问他的情况吗？”
“交给你我很放心。”
“是。但是因为天泉，他的身体已经快毁了，至少只有这个还是停止……”
“来岛，我自有我的判断，你只要去执行就可以了。”
话说到这里，又子知道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她微微低头，“是，我先下去了。”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子捡起了随意丢在卧室里的坐垫，把它拿到窗边坐下。今天果真是一个好天气，带着潮水味道的风带着清凉的风迎面而来，她望着头顶的蓝天，湛蓝的天空中停留着稀薄的云带，被那蓝色渲染的几乎要消逝，她想起了高杉站在窗口的样子，他刚刚也是在看着这片天空吗？
她趴在窗口，脑海中不由得又出现了银时的身影。静静的待了一会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她轻轻的点点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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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的家庭餐厅简直是人满为患。桂小太郎皱着眉站在店门口环视着店内，平常随处就能找到的空位今天全都挤满了人，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客人正端着盘子在走道里不停张望找着位置，受付台那里也是一条长龙的队伍。桂小太郎觉得自己眉间的皱纹加深了，他开始有些后悔穿了华丽的和服来！
强忍着心里的厌恶感，他继续在门口张望着。
“喂！别像个门板一样杵在这里，要进去就进去，要么就走出来。”背后响起一阵怒骂，桂回头，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拖家带口的要进店，结果被自己挡在了店外。
“啊，对不起，我这就让开。”桂忙从门口让开，但原先怒目而视的大叔看见桂的脸之后却马上挂上了一副猥琐的笑脸，“啊呀，真是不好意思吓着这位小姐了。”
桂想到自己现在是女装状态，马上也使用职业笑脸，“哪有，是我挡道了。”
目送着大叔被他老婆拉着一边耳朵走进店里，桂也终于在靠近洗手间门前的位置看见了隐约露在位置外面的黑色制服。
“混蛋居然给我找这么个好位置，看我等会怎么吃死你。”桂在心里咒骂着，向那里走去。走到那个座位边，桂看也没看来对方就从桌子上拿起餐巾纸擦着空着的对面的位置，“你真是会挑位置啊，没想到你喜欢在厕所边吃饭。”
“哦，你来啦，桂君。”
听见对方的声音，桂一个激灵抬起头，果然对面不是今天和自己约定好来家庭餐厅交换情报的土方。
“哟，中午好，我觉得这个位置正适合你呢。”
“你是……真选组的山崎退！？”
山崎一脸笑意的看着震惊的桂，“怎么了这么惊讶，哦，是因为来的不是副长？”
桂皱着眉，今天和土方在这里约见的事情应该没有告诉过第三个人，自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么就是土方泄露了信息？但土方应该不会是这么不小心的男人，为了银时他应该会更加慎重才对。眼前的这个人是山崎退，桂曾经无数次被这个家伙刺探出下落，却一直没有机会除掉他，如果不是土方泄露了秘密，那么只能推测是山崎靠自己嗅出了秘密的气味。
冷笑一声，桂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你真行啊，山崎退。”
“真行的可是你啊桂，亏得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没有认出来呢，不过说起来你的嗜好真不错呢，穿成这样和我们副长出来约会吗？”
“少给我装蒜了，说吧，你想干什么？”桂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山崎会如此刺激他可能是因为山崎并不知道所有的内幕，他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而已。
“土方十四郎呢？”
“副长临时有事，大概现在正被冲田队长绊着呢。”
这个人把冲田也扯进来了吗，事情越来越难办了，桂在心里想着，没有说话。
“所以，说给我听听看吧，漂亮的小姐，上次来我们屯所和副长说的那些话。”山崎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桂。
“我凭什么听你指挥。”
“嗯？没什么，你不想说也成，我还想说也许能帮你排忧解难呢。”
山崎笑着把一沓文件丢在桌子上，桂不看也知道，那是那天他在土方房间里看过的失踪人口的报告。
“你这混蛋……”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想讲的心情了？”山崎笑看桂，“这件事可是我一直负责调查的哟。”
桂暗暗咬着牙，紧紧盯着山崎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笼中鸟（前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