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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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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迅揚戴了一附黑墨鏡,頭戴鴨舌帽,身上的衣服還是那101件的格子襯衫和破牛仔褲和向以恬走在路上。
剛結束通告期,市場反應不錯,雖然稱不上一飛沖天、大紅大紫,不過唱片公司仍打算積極裁培,籌備下一張唱片和海外宣傳。
「你有這麼紅嗎?你這樣的打扮,就是跟大家講,我很特別。」向以恬很不給面子的潑冷水,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男友會被認出來,雖然他成了公眾人物,但畢竟才剛開始,認識他的人有限。
「公司規定我要這樣打扮,你以為我愛,熱死了。」
初夏墨鏡加鴨舌帽的打扮,確實熱人。
「大概公司認為你以後會很紅吧,現在要先習慣大明星的生活,那我現在是不是要開始練習,『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說法,不然以後記者訪問我,圍堵我該怎麼辦。」說完哈哈大笑。
「向小姐,妳想像力很豊富。」
難得假日,兩人都沒有工作,出門踩街逛逛,卓迅揚一身不低調的打扮,被以恬嘲笑。
「腳好痛喔。」向以恬抱怨腳上新的高跟鞋,今天卓伯伯又壞了,照道理來講,卓迅揚現在經濟比較好,應該換一台新的,不過一來他現在很少騎,加上忙錄一直忘記去換台新的,所以現在卓伯伯壞了,兩人要出門居然要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實在是很平民的明星。
很久沒出門,以往兩人工作都忙,假日就想待在家當阿宅,難得有空,便出來走一走。
「去哪?」卓迅揚問,完全沒有概念,就讓女友安排行程。
「我看一下。」向以恬吃力的抬頭看公車站牌,「我看不到。」
卓迅揚將女友往上一抱,「看到了沒。」
「看到了,看到了。」她仔細看了一下站牌,決定接下來的行程。
結果坐上公車,到達目的地,卓迅揚才發覺,兩人的目的地居然是行天宮。
「來這幹嘛?」
「當然是還願,我之前有祈求恩主公讓你事業順利,現在有一點頭緒了,不是該來還願。」
天曉得他是無神論者,不過見向以恬這麼虞誠的向神明念念有辭,不免覺得也要入境隨俗,好好的謝謝恩主公一番,也感謝女友幫他祈求事業順利。
「現在要去哪?」拜完了,還有行程嗎?
「不知道,我腳很痛。」
「那……」
「那回家好了。」向以恬道。
「我揹妳好了。」看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好像真的很痛。
「不要啦,很丟臉耶。」
「囉嗦,上來啦。」硬揹她。
「卓迅揚,這樣好嗎?你是大明星耶。」口氣有點玩笑,不過卻是真的擔心。
「我不是大明星,我是走唱的。」一邊走,一邊心忖她怎麼這麼輕,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結果兩人難得有空,行程只是去廟裡還願,之後在路邊吃碗米粉湯,就結束了,實在是一對無趣的情侶。
像這樣無風無雨的平民生活,他們一向自在,諸不知向以恬的憂慮成真,一張一張親密的互動被狗仔偷拍,沒隔幾天。
上了有名的數字週刊。
向以恬看到自己的照片在數字週刊,起初還滿鎮定的,畢竟自己的工作和媒體有關,遇到這種事不至於太慌張,愣了兩秒,先是檢察一下自己被拍得好不好看,才開始看標題和內文。
卓迅揚驚報內幕第二十代詠春拳旁系傳人當街打架女友曝光
她驚得是,他他他,是什麼詠春拳旁系傳人?還有他們什麼時候當街打架了,連照片都沒有,哪來的當街?內文是寫上次在酒店起衝突的那件事。
女友,就是她啦,她仔細的看了一下,內文上是說,卓迅揚和她當街兩小無猜,親密互動,又寫他們同居,卓迅揚在自毀前程。
照片上是卓迅揚幫她揹包包、揹她走路,還有抱她看公車站牌。
工作同事八卦一號:「以恬,妳上報了耶,原來你男友就是卓迅揚。」可惜上次沒看清楚,原來他就是剛出道的歌手-卓迅揚呀。
「天呀,以恬,等下會有人來訪問我們嗎?」八卦二號。
「對呀對呀,好緊張喔,那我們會上報嗎?我先去補妝好了。」八卦三號。
當事人反倒很冷靜,看完報導,繼續做自己的事,「妳角本寫好了嗎?」問八卦一號?
「你們和客戶、廠商聯絡的進度都好了嗎?」問八卦二號、三號。
「妳忙妳忙,我們工作。」八卦組連忙回去工作。
整天下來,因為媒體效應,她的手機響個不停,不少媒體表示想訪問她,她都一律回絕,後來乾脆關機求清靜。
卓迅揚沒有打電話給她,她想他大概也在麻煩當中吧,畢竟他才是那個公眾人物。
回家的時候,沒有遇到所謂的狗仔,可能他們都去追更重要的人物,誰有空理她。
一回到家,發現卓迅揚早到家了,而家中,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向以恬驚得連包包都掉了,這個驚嚇度比上數字週刊還嚴重。
「姐姐……妳怎麼來了。」
「向以恬,妳好樣的,離家出走這麼多年,我還要看八卦雜誌才能查到妳住哪,妳真是好樣的。」
「姐姐……妳怎麼,怎麼不一樣了?」另一個驚嚇,姐姐看起來不一樣了,少說重了二十公斤吧。
「妳要是肯早一點回家,妳就會發現,我變胖了。」向怡然回答。
淚突然湧出止不住,她一把抱住向怡然,「姐姐,我……我好想妳。」
「妳現在哭哭啼啼的說想我,是想賄賂我嗎?」這麼多年不見,真想好好的揍一頓她。
「我……我」說不話來,今天實在太多震憾。
「爸和阿姨那邊,我會去幫妳講,我幫妳盡那麼多年的孝道,妳該回去了吧,妳知道我有多討厭老頭。」
「姐姐……姐姐。」最想念姐姐,她一直知道,姐姐討厭爸爸,討厭那個家,不過姐姐永遠是最挺她的那個人呀。
「小乖乖,那麼多眼淚,這些年來,老頭有去調查妳,知道步雲康去世了,想說妳該回家了,誰知道每天巴巴的望妳回家,妳還是不回家,妳也知道老頭刀子口,豆腐心,那個家每天都在等妳呀。」回頭對卓迅揚講,「今天也晚了,我先走了,改天我會帶她回家,我猜以恬的事,過沒多久媒體也會挖出來,讓她早一點回家也好,對你們都好。」
一直到向怡然走,卓迅揚望著眼前淚眼汪汪的女友道:「向以恬,原來妳的身世這麼複雜呀。」她到底要瞞他到什麼時候。
「你……你知道了呀。」
「妳姐姐全跟我講了。」
原來向以恬根本不用過這種節儉日子,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千金小姐,向氏企業的掌上明珠,至於剛剛那位姐姐,是向以恬同父異母的姐姐-向怡然。
向氏企業擁有最多的漁船和貨船,近年來開闢空運路線,準備一攬台灣空中和海上的經營大權。
任何人都知道向氏企業財力雄厚,向至軍是企業第二代,將向氏企業帶領另一個新王朝,不僅航運路線開闢更多,經商之道也比第一代保守作法更為大膽。
人人稱頌向至軍的經營之道,但鮮少人知道向至軍的家庭生活。
從向怡然口中描訴,卓迅揚才知道,向至軍早年先和向怡然的母親結婚,向怡然的母親家中只是賣小吃為生的家庭,家境只稱得上小康,和向至軍富裕的家庭背景可說是天壤之別。
不過,兩人相愛了,向至軍為了愛情,也離家出走,不過到底是過慣了豪門生活,這段婚姻只維持了短短的一年,甚至向怡然還沒有出生,向至軍就受不了不同的生活環境,悄稍的離開,留下傷心的情人。
離婚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向怡然都還沒有滿月,就傳出向至軍再婚的消息,新婚夫人是一位名門閨秀,兩家聯姻,是所謂的門當戶對,當時新聞媒體保守,外界沒有人知道,向至軍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這就是為什麼向至軍堅決反對向以恬和步雲康的戀情,因為自己走過失敗的路,不希望女兒也犯同樣的錯。
愛情固然美好,但是所謂的愛情並不包含現實中的柴米油鹽,等到玫瑰花般浪漫的愛情被現實磨損,就會發現所謂的愛情,根本不堪一擊。
向至軍愛向怡然的母親,但是他更愛富裕的生活,當兩相較,自然他會捨去愛情,他是商人,取利避險。
雖然是商業聯姻,但是向至軍沒多久就愛上以恬的母親,兩人相同的背景,產生共同的話題與興趣,特別是以恬的母親非常的善良,絲毫不介意他之前有過一段婚姻,並且待向怡然非常的好,也教育自己的女兒,她還有一個姐姐,要尊敬她。
向怡然從小就討厭向至軍,從來沒有給他好臉色過,在她眼裡,他是那個拋家棄子的男人,但是就是對以恬狠不下心討厭。
第一次兩個小女孩見面,向以恬哭哭啼啼的向她道歉說,很抱歉她搶了她的父親,可以的話,她可以把爸爸還給她。
那時候,向怡然逗她,那樣妳就沒爸爸了。
她回:「沒關係,反正爸爸原來就是妳的。」
就是這樣善良的以恬讓向怡然即使再討厭向氏的一切,還是狠不下心討厭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向以恬愛這個姐姐,甚至可以說是崇拜她,小時候向以恬牙齒戴矯正器,說話不清不楚,缺乏自信,反倒是姐姐聰明美麗又大方,向以恬最崇拜的人就是姐姐。向怡然的母親後來改嫁一個同是賣小吃為生的人,一家三口過著平民式的生活,出入沒有豪華驕車,吃穿也是市井小民,但怡然很自在,甚至不從來不羨慕妹妹的豪門生活。
反而是以恬總是略帶抱歉之姿,明明都是同一個父親,生活卻是天壤之別,更加讓她的個性養成退讓、包容的習慣,所以這也就是她和向至軍的不同,向至軍無法為了愛情包容不一樣的生活,捨棄不了過去的奢華生活。
但以恬不同,她從小就不覺得豪門生活是她應得的,面臨愛情,她反而能輕易的捨去過去的享受生活,歸於簡單的生活。
也因為這樣的姐妹之情,向怡然最討厭向至軍、討厭和向氏扯上邊的任何一切。但向以恬離家出走,反倒是怡然回向氏企業幫老頭,偶爾回去陪陪阿姨說話,讓她不至於太難過。
「說到底,向以恬真得很欠揍」,卓迅揚還記得向怡然咬牙切齒的模樣,可見她多討厭向氏的工作。
在了解一切之後,卓迅揚才知道,原來枕邊人藏了這麼多的秘密。
「你該不會生氣吧?」向以恬怯生生的問,他這個人最討厭人家騙他。
卓迅揚的反應只是聳聳肩,無所謂的道:「不說,和騙不一樣。每個人有自己想隱瞞的私事,妳有不說的權力。」話鋒一轉,「向以恬,原來妳是千金小姐,那我是不是可以少奮鬥三十年當乘龍快婿。」
「什麼乘龍快婿,不要鬧了,我姐姐還有跟妳講什麼。」
「沒什麼,只是妳真的該回家了。」
「我不敢。」
「我陪妳。」
「我爸一定不會喜歡你的,這樣你不害怕嗎?」
「怕什麼,我又不是入贅,而且妳那麼久沒回家了,他算是撿到一個女兒又多了一個女婿,這麼好的事情,幹嘛要怕他。」
一個晚上被突然來訪的姐姐心情上下起伏,一回穩情緒,才想到自己也有滿腹的疑問,「你!你也有事情瞞著我。」她指控,原來他這麼強,是詠春拳旁系傳人!她居然不知道。
卓迅揚做出受不了的表情,「妳電影看太多了,八卦雜誌寫得妳也信,你不覺得加了一個旁系傳人,整個感覺就很弱嗎?不就是我爸,妳上次看到的那位平凡的老先生,是葉問的學生,而且是不出名的那種,我是我爸的兒子,所以我就變傳人?!」
「是喔……」口氣很失望。
「好啦,妳是詠春拳旁系傳人的夫人,這樣有沒有很威風。」他安慰道。
「不過周刋這樣報導,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會不會被冷凍呀。」
「那就被冷凍呀,凡正我只是一個走唱的,去哪唱都嘛一樣,就唱歌嘛,養不起妳就去包壽司,安啦……而且,我現在是乘龍快婿耶,呵呵。」口氣瀟灑。
「卓迅揚,我有時候真配服你這麼瀟灑過人生。」看似不在乎,其實又有所堅持,遇到困難,有時候又很阿Q的帶過一切。
「這不是妳常跟我講的嗎?不能解決的問題,擔心也沒有用,況且人生嘛,就是這樣,起起伏伏,不該是我的,強求也沒有用,叫我因為事業扭曲我的人生,那就叫強求了,何苦,人生嘛。」說完打哈欠,準備上床睡覺。
經過了一些事,卓迅揚了解,所謂的人生,其實滿簡單,盡力去做,不違背初衷,真的走不下去,就過簡單的日子,只要心境上平靜,在乎的人在身邊,那就不強求,滿足自在就可。很多人想不開,過不去,完全是因為不滿足,汲汲追求名利,其實到頭來,人們追求的不過是生活上的安適,繞了一圈,何不改變自己的心境,到哪都可以自在安適,自然會滿足快樂。
入睡前,向以恬擁著卓迅揚,今天風風雨雨,兩人還可以平靜的躺在床上求一晚好眠,「卓迅揚,我有跟你講過我很幸福嗎?」
「沒有。」愛睏。
「我很幸福。」慎重的表白。
「向阿呆,我有跟妳講過我很幸福嗎?」
「沒有。」他也要表白嗎?
「因為我一點也不幸福,妳很難伺候,又愛踢人下床,嘔……妳還捏我,這樣怎麼可能幸福。」
「幸福不幸福,你快說,快說快說。」她坐在他身上,拚命癢他。
「妳幾歲了?幸-福啦,快點停止。」他怕癢。
玩笑後,卓迅揚突然略有所感,「妳不後悔嗎?跟著我,以後就是這樣平平凡凡了,本來妳應該拿著精品包包,照片被登在時尚雜誌,身上的衣服被人家標價多少錢,上把萬元起跳的豪服。」
「幹嘛後悔,所有的一切,本來就不是我應得的,有也是我爸給我的,我是我,人本來就要回歸最初,這樣失去的時候,才不會覺得一下子什麼都沒有,因為我們本來就一無所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呀。」她想學卓迅揚一樣,用舌頭舔他滿臉,但發現做不到,實在太不衛生了,取而代之是用鼻頭磨磨他的鼻頭,然後說:「你不錯啦,反正沒飯吃,你也會寧願餓死自己養我嘛,餓不死就好。」
這樣踏實的言語,勝過所有的承諾與甜言蜜語。
「喂,阿呆,我有沒有說過我愛妳。」
「有……」她有一點想睡了。
「再補一次也無妨,我他媽的超級愛妳的,今天踢我下床,我絕對不會罵幹。」
「……」對方沒有回話,早已進入夢鄉。
眼前這個有天然呆又不時吐出驚人大道理的女人,居然是千金小姐,嘖嘖嘖,他居然有眼不視泰山,好險他向來對登山沒興趣,不然他也不可能愛上她。
一個不得志的駐唱歌手和落難千金小姐,他們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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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其不然,數字週刋馬上乘勝追擊,報導卓迅揚的枕邊人原來是向氏企業的千金,裡面寫著向氏企業為愛走天涯,兩人相戀起自於卓迅揚還是默默無名的駐唱歌手,千金小姐不離不棄的支持,有如真實版的羅曼史。
八卦雜誌一報導,渲染過後的效果,意外的收獲,居然是卓迅揚一夕之間爆紅,本來民眾的印象,可能不太鮮明,不過就是出了一張片,歌還滿好聽的,長得帥帥的歌手,有的人叫得出名字,有些則依稀記得名字。
現在的身價不可言喻,唱片公司機不可失,立刻替卓迅揚出第二張專輯,造型和預算都是重量級的打造,一步一步的,將他打造成巨星。
「小揚,發了發了,我最近幫你談了一個代言,你是新人,就有廠商肯砸大錢請你代言,真是太好運了。」
「代言什麼?」
「衛生綿呀。」
「我?衛生綿?廠商從哪一點覺得我很適合代言這個產品?」體貼溫柔的形象都和他扯不上邊,他哪一點適合?
「喔……可能是上次數字週刊拍到你幫你女朋友買衛生綿,所以有此發想吧。」
「那下次你看有沒有辦法讓數字週刋拍到我幫女朋友開車門的畫面,這樣就有廠商請我代言車子,順便送部車子。」他懶懶的道。
「車子……這主意不錯,我來設計一下。」經紀人高興的說。
卓迅揚發現經紀人中毒不淺,從懶人椅起身,用力的將經紀人轉向自己,面對面,一字一字清楚的慎重說明:「我已經快受不了數字週刋一天到晚跟蹤我跟我的女朋友,跟我還好,她不是藝人,請你不要唯恐不亂,我、會、翻、臉。」
卓迅揚大概是新人裡面最有個性,對媒體最沒有好臉色的藝人,常擺臭臉,但是……居然媒體嗜血的超愛他的有話直說和直來直往的個性。
「請問你的歌迷女性居多,這樣大方的公開戀情,是否擔心會影響人氣?」曾經有記者這樣問過。
「我又沒有分身,每個人都喜歡我,我難不成跟每個人談戀愛結婚?」他直言回答。
「你這樣行程滿滿,難道不怕女朋友寂寞?」記者很愛問這種問題,任何扯上卓迅揚感情生活的新聞,閱讀率都會爆增,讀者就是愛看卓迅揚談戀愛,甜甜蜜蜜的對女朋友好。
「你們一天到晚跟拍她,她怎麼會寂寞?出門倒垃圾你們也要拍,見報率比一般明星還要高,她忙得躲你們都來不及,何來寂寞?」
記者非旦沒有生氣他的直言,那天的標題是:
卓迅揚直言狗仔擾生活
結果雜誌大賣,只要扯上卓迅揚和女朋友,就會大賣,屢試不爽。
甚至有節目特地討論他們的戀情為何特別受歌迷祝福。
卓迅揚談戀愛效應,也鼓勵了一些偶像勇敢大方承認戀情,不過效果就是沒有卓迅揚好,甚至有些適得其反,反而聲勢一落千丈。
出道不到兩年,卓迅揚就榮登,最想談戀愛的理想情人第一名;最理想結婚對象第一名;最想佔為已有的男藝人第一名;最希望他的戀情修成正果第一名。
「對了,常常有節目邀請你女朋友上節目,詢問的電話多到我接不完,你幫我問問她對演藝圈有沒有興趣,現在大嫂話題很夯,上節目很輕鬆通告費絕對高於一般的大嫂團。」經紀人又在打算盤了。
「你是得了中耳炎嗎?聽不到嗎?我最討厭她上報,她也很注重隱私,你還提讓她上電視,要不要先去掛號,你病得不輕。」一提到在乎的人,一天到晚被跟拍,完全無隱私可言,他就忍無可忍。
「是是是……你今天收工了,不用開會,快回家吧。」經紀人討好的說,卓迅揚可是目前他最賺錢的藝人,得罪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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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道又一道的認別系統,卓迅揚才得以踏入家門,房子才剛搬不久,是未來的岳父送的,因為他們一天到晚被跟拍,不堪其擾,剛好向以恬的爸爸,什麼不多,就是錢多和房地產多,空房閒著也是閒著,大樓戒備嚴,狗仔不得入侵,讓他們回家的生活才得以真的放鬆。
向以恬回家之路,並沒有像他們想像中的艱難,向至軍比他想像中的年輕嚴肅,看到向以恬的母親,卓迅揚才知道,這樣阿呆的個性是遺傳誰。
以恬的母親是傳統的大家閨秀,善良單純,一輩子的志願就是守護自己的家庭,沒什麼心眼,女兒喜歡,她就完全的包容,卓迅揚沒有受到任何刁難
年輕時候的向至軍愛上身份背景大相逕庭的女人,轟轟烈烈的愛過,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愛情,是那麼不堪一擊,回到家族,和以恬的母親商業聯姻,也譜出的涓長的夫妻情感
兩位女人,向至軍都實實在在的愛過,只是談到相處,還是和以恬的母親容易的多。
見面的那天,向至軍拿了一瓶高梁,起初言談還很嚴肅,隱隱約約的暗示,他不會輕易把以恬交給他,後來幾杯高梁下肚,兩人居然可以暢快談天,向至軍談及最愛的兩個女兒,僅是皺緊眉頭,說難搞得緊,都是倔強的丫頭,不知道像到誰呀。
「小子,我這些年來,其實暗暗的調查以恬那丫頭,她能吃苦,個性又倔,不肯回家,我也不好強押著她回來,畢竟當年是我把話說絕了,我為父的,只是希望她高興,其他無所求了,你可以答應我對她好嗎?」幾杯黃湯下肚,向至軍居然講著講著老淚縱橫的祈求著。
在卓迅揚面前,他不是在商業週刊封面遙不可及的商業巨擘,只是一個為人父親的心願,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快樂,所托良人。
「我,會對她好。」卓迅揚從來不是一個擅言道的人,向來話裡來話裡去,從來不懂言語修飾,面對向至軍,他頭一次,想用更多更多的言彙來承諾,「我會對她好,請你放心。」
面對一個老父的殷殷期盼,他只能吐出,簡單的承諾,一個「好」字,是多麼廣泛,其中包含更多更多的責任。
回家的路上,卓迅揚牽著以恬的手,淡淡的說:「妳很幸福。」
「你也不差呀。」以恬回。
「對呀,我們都是有福氣的人。」卓迅揚突然想到,很久之前,他曾經撿過一本幸福日記,他突然懂了,一般人的日記,通常只記錄今天犯了什麼錯,要改進什麼,很少人仔細的記錄自己有多幸福。
其實,幸福不就是那麼簡單,握緊手裡有的,珍惜著,就會幸福。
「爸爸說,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不安全,已經被攤在陽光下,他希望我們搬到他名下一間管理比較好的大樓。」以恬提及。
「好呀,那就搬。」卓迅揚不假思索的回。
「你跟雲康真的很不一樣,要是雲康一定會堅決反對,他骨子裡充滿傲氣,覺得任何幸福一定都要靠自己爭取,靠別人就不算是自己的。」特別雲康對向家的富有,總有一股排斥感。
「妳太晚碰到我了。」
「怎麼說?」以恬好奇的問道。
「妳要是先碰到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傢伙?再說了,我才不會讓妳離家出走幹這種蠢事,讓妳吃那麼多年苦。」雖然多年前她和雲康的感情,看似轟轟烈烈,好不精彩呀,他也不好說什麼,死者為大嘛。
但是,以他的做法,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朋友為了愛離家出走,「家」是避風港,從小長大最舒服的地方,這樣一離開,不就回不了頭,這樣自私又任意的行為,在他看來,根本是小鬼頭幼稚的做法,剛做決定的時候很瀟灑,顧前不顧後,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不覺得苦呀。」只要是心甘情願,怎麼會覺得辛苦呢?
「是是是,妳大小姐奉吃苦就是吃補為圭臬。」他臭臉了,一點都不曉得人家心疼她。
「你一點都不在意,我……我家這麼有錢嗎?」以前雲康很在意,甚至加倍努力,瘋狂打工,搞到身體不好,就是希望能靠他自己的力量給她好日子。
「在意幹嘛,反正我會養妳,再怎麼樣,妳都會衣食無缺,如果妳想過奢華的好日子,第一、妳大概不會喜歡我,第二、我不介意妳當伸手牌跟妳老爸要,我的責任就是好好照顧妳,讓妳幸福,吃飽穿暖,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妳想回家跟爸爸撒嬌,我是無所謂,那是妳的原生家庭,永遠都是妳的家。」反正他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另一半的生活方式,他無從過問。可能這樣的想法,被世俗覺得很沒骨氣,但是骨氣一斤值多少錢,重點是幸福不是嗎?
而且,多少人想當乘龍快婿咧,有人會嫌錢太多的嗎?
可能他的腦袋比較簡單,他實在不懂,住她爸爸提供的房子,關骨氣有何關係?另一半家庭背景比較好,他還求之不得,而且向以恬根本不用他擔心,她不是嬌嬌的千金小姐,他喜歡的,就是她的自然樸實呀。
他猜想,步雲康這麼反感,有一部份,是自卑心作祟,而他,這個人什麼沒有,就是臉皮厚,外加自信心強壯,風吹雨打很耐磨。
「呼……你跟雲康真不同。」本來,她還有一點小擔心。
「因為我是卓迅揚,沒有他的陽光帥氣,但是我有痞痞又帥帥的笑容;沒有他的體貼溫暖,但是我有銷魂大法,讓妳一向很享受;還有,我是堂堂詠春拳旁系傳人,重點是,全世界他媽的我最愛妳。」
「我也是全世界最愛你的人。」以恬回。
「那步雲康怎麼辦?」
「喔……那不一樣啦,他是全天堂我最愛的人。」
要計較嗎?幹嘛跟死人計較,他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