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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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第一次登山的感覺，好像一個肺都不夠用似的，氣喘噓噓，任何美景對她來講都沒有意義，只想快點到達目的地了事。
後來慢慢的，她練好了心肺能力和腳力，登山再也不止是登山，每隔一座山，會有不同的景緻，就連踏的泥土都有不同的感覺。有時候，坐山望海，有時候是欣賞涓涓細流，又或者是體會奔騰的溪流瀑布。
路邊不知名的花，永遠看起來比山下的嬌豔；珍貴的鳥兒，願意展現牠們美麗的羽翅；早晨的露珠，輕輕一撥，會變成小小的水道，從葉緣滴落，她總會小心珍貴的捧起，品嚐露珠的味道；然後她才知道，露珠有味道，味甘甜又沁涼。
又過了一年了，這一年發生好多事情，她戀愛了，玲君和未婚夫分手，現在致力於工作，成了女強人；熊氏夫妻今年生了一個胖娃兒；漢成被派到非洲，但是薪水又是三級跳，為錢低頭，只好飛去非洲。
今年，那夥的好朋友，全都有事，無法參加，那麼多年了，他們頭一次缺席，其實她隱隱知道，每年登山，對那幫好友來說是負擔，但是朋友之前的情義，他們總會放下身邊的工作，一起登山，一方面是和朋友聚聚，最重要的是陪她，怕她孤單的渡過雲康的生日。
知道向以恬戀愛了，確定她幸福了，那幫好朋友，今年才敢缺席，都是不得已的缺席，玲君要主持一年一度的產業會議，漢成人在非洲，熊氏夫妻要在家裡照顧小小熊。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帶著一絲愁惆，憑弔過去，歲月不留情的帶走一切，卻又漸漸模糊曾經有過的憂傷。
在玉山最高鋒，她帶著法國菊，和幸福日記，埋葬在一堣。
幸福日記的最後記錄：
雲康，我很幸福，而我的幸福，是你教我的，教我如何愛，如何被愛。
教我珍惜幸福，同時也教我自己創造幸福。
雲康，我決定，我不再愛你了。
我決定，要忘記你了。
我的生命中，出現更重要的人，你一直教我，要活在當下，著力於眼前，往後，我再登玉山，不會是來憑弔你，我會是帶著我的小孩，教他們體會登山的樂趣，感受山河的妍麗。
今年你的生日願望是什麼呢？我知道你一定會祝福我幸福。
昨天，我夢到你，那麼多年，第一次我夢到你。
你對著我揮手，那是什麼意思呢？我思考了一整晚，我想，你是不是真的像婆婆講的，要去投胎了呢？
我將我的幸福日記，埋葬在天地之間，往後我不用再靠日記提醒自己是幸福的，然後刻意忽視我的不安與難過。我會用心記住，我的心靈真的得到釋放，獲得真正的幸福。
雲康，我會幸福，我要幸福。
請你保祐我。
下山的時候，本來天氣有一點陰陰的，後來太陽露了臉，從烏雲中射出金色光線，向以恬用手機拍下美麗的風景。
她趁著卓迅揚到海外宣傳的期間上山，下山到家剛好他回國，時間控制的剛剛好。
「聽說妳去會舊情人。」大明星不是知味。
「對。」以恬背著他修指甲。
「感覺怎麼樣？」
「挺溫馨的囉。」
「是喔，有沒有得到什麼啟示或是靈感？」不是知味，不是知味。
「有呀，他祝我幸福。」
「他跟妳講的？」
她用拳頭敲敲自己的心，「靠這裡，只能意會啦。」
他挑眉，心裡狐疑，跟死人心靈意會？算了，她高興就好，以後上天堂，再來爭風吃醋也不遲。
修完手指甲完，換修腳指甲，她態度輕鬆的道：「上個月，你是不是忘記做防護措施？」
「上個月，妳說哪次沙發那次？還是廁所？」
「卓迅揚，我發現你都沒有保護我。」
「妳是被綁架了嗎？歹徒在哪？」他假裝東張西望，「妳還在嘛，那被保護的很好呀。」摸摸她的頭，像小狗一樣。
「這樣會懷孕耶。」她抱怨。
「懷孕？妳懷孕了喔？那就結婚呀。」又不是他不結，是某人一直說時間還沒到，她還沒有準備好。
「你都不懂，我是為了你的事業好，哪有人事業如日中天時結婚，你現在是當紅偶像。」她口氣很酸，大明星耶。
「你說錯了，我是當紅死會實力偶像歌手，請加實力兩個字好嗎？而且全台灣的人都知道我死會，有免費的狗仔眼線，天天幫你盯著我，死會的人，結婚哪裡奇怪。」
「反正時間沒有到。」她大叫。
求婚咧？不要以為她這次這麼好妥協，跟之前一樣，他命令加威脅叫她跟他在一起，她就傻傻的答應。
女人最重要的一刻，她不用浪漫的誓言，不用華麗的婚禮，她要求婚；女人最重要的一生，絕對不是時間到了，算算日子，看看身邊的人，哇……還是你，都沒有換，既然時間到了，默契有了，那就手牽手結婚吧。
在她的觀念，如果夠愛她，就要慎重的求婚，告訴她，「下輩子，我們要手牽手一起走過，請妳放心，我會愛妳一輩子。」
求婚誓言不居，但是大抵上就是要一輩子的承諾。
「那妳的意思是，大肚子也不結婚喔？」這樣穿婚紗很醜。
「我有說我懷孕了嗎？」
「妳年紀不小了耶，該是懷孕了呀。」這樣寶寶才健康。
「去你的，睡客廳去。」枕頭炸彈迎面而來，而大明星中彈。
臨走前，還是不死心的確認一下，「妳……到底有沒有懷孕呀？」
「沒、有！」……吧，其實她也不確定，好朋友向來不準時。
「喔……」失望。
他幻想中，要生一打的小孩，然後組籃球隊的畫面，宣告幻滅。
半夜，睡到一半。
向以恬被細小的聲音吵醒。
走出客廳，發現卓迅揚偷偷摸摸的在關電源總開關，「你在幹嘛？」
他還是將開關一關，四週瞬間黑暗。
「吼……妳醒了喔。」壞事了。
四週黑暗一片，「卓迅揚你發神經病，幹嘛關電源總開關？」
突然，黑暗中出現微弱光茫，卓迅揚手拿著蠟蠋，閃閃光茫，照亮他俊俏的臉，怎麼感覺他特別好看又吸引人？
深深吸一口氣，他道：「望著愛看台灣偶像劇的妳，有一股衝動，想把妳帶到亞洲最高處台北１０１插下１０１只蠟燭，放１０１個愛心氣球。或許有１０１對眼睛叮住我們，也許有１０１種嘈雜的聲音……」卓迅揚突然打住，「幹……我忘了。」
唉……算了」嘆口氣，口拙的他，只會這一句，「妳願意嫁給我嗎？」
「什麼跟什麼，卓迅揚你在幹嘛？」她隱約知道他的心意，只是太好笑了，沖淡了驚喜的喜悅感。
「求婚啦，幹嘛。」他粗聲道，超彆扭的。
「你剛剛念經似的台詞，什麼１０１的，我哪有愛看偶像劇，你哪背來的？」
「我上網Google求婚台詞，那是第一名的台詞呀，好長喔。」他抱怨。其實是他太緊張，所以一緊張就忘了。
「哪一句不是背來的？」
「最後一句。」
「再講一次。」她想再聽一次，機會難得呀，不會甜言蜜語的卓迅揚求婚，一定要再好好體會一次，雖然不是什麼有創意的台詞，但是，這一句，「妳願意嫁給我嗎？」就夠了。
「不要，好話不說第二次。」
「那不嫁給你了。」
「厚……妳不要看我愛妳，就把我吃得死死的喔。」他將她整個人一百八十度的大風車旋轉倒立，「要不要嫁給我？」又威脅她。
「卓迅揚，快放了我，我要頭好昏，要腦充血了啦。」她大叫。
「那妳快答應呀。」
「好啦，好啦，快放我下來。」心裡想，等下他就死定了，居然威脅她。
等她腳一落地，他突然一把抱住她，「拜託啦，嫁給我，我想要每天合法的被妳踢下床；然後請妳幫我生一打姓卓的小孩組一團籃球隊。我想要妳正式的成為詠春拳旁系傳人的夫人，拜託，拜託，嫁給小弟。」態度接近卑微。
她失笑，這才是卓迅揚的風格呀，「我不想當母豬，生兩個就好了。」
「三個？」
「考慮一下。」
「那妳真的沒懷孕？」再三確認。
「不知道。」
「那今天來做人好了，嘿嘿嘿……」邪惡的笑加上下其手。
「卓迅揚，你好色喔。」
「彼此彼此啦。」不色怎麼生寶寶。
＊ ＊ ＊
隔天睡醒，是陽光普照，暖暖的太陽，從百葉窗射進來，光線照在卓迅揚的臉，新生的鬍渣看起來好可愛，這個男人，之後就可以稱呼他為老公了。
「卓迅揚，老公，老公，卓迅揚。」她念念有詞，發覺比較喜歡老公這個稱呼，簡短又俐落。
不過身份証上配偶欄還是空白，所以這兩個字絕對不能輕易叫出。
這是她小小的堅持，因為在意形式上的承認，所以她不會退讓。
翻翻行事曆，發現，他求了婚，但是根本沒空結婚，今天、明天陪她，後天就要準備飛香港，之後三個月見不到人。然後接下來的行程排到明年。
一想到繁複的結婚禮俗，她就覺得，還是不要結婚好了，太麻煩了，而且大明星那麼忙，哪有空陪她準備婚禮事誼，她對白紗、皇冠一點憧憬也沒有，也討厭和一堆不太熟的人敬酒。
如果結婚，只是結婚，那該有多好，因為想要和對方生活一輩子，所以她想要在身份証蓋上對方的「個人商標」，這樣的形式她比較在意。
嘆口氣，她搖搖還在睡夢中的卓迅揚，「我想，我們還是先不要結好了。」她指指行事曆，「你根本沒空結呀。」
「怎麼會，我今天有空呀。」他傭懶。
「那今天去結婚好不好？」她興奮的提議，好希望今天在身份証就能印上對方的名字。
「好呀。」他給她一個早安吻，答允。
她立刻上網搜尋，如何結婚，畢竟兩人都沒有結過。
發現今天是假日，公證法院只有早上有開，於是她緊急CALL玲君來當證婚人，而卓迅揚則把老傑約到法院門口，
兩位證婚人到了法院門口才知曉，他們電話中描述是當真的，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玲君再三的確認，「以恬，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妳確定要這樣草率，妳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呀，我做事從來不後悔，結婚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我不要戒指、婚紗和皇冠，我只要身份証有他的名字，這樣我就滿足了。」她露出再滿足不過的幸福笑容。
另一旁，「喂，兄弟，沒有人這樣的啦，你要顧及女方的想法呀，一生才一次，我跟我老婆結婚，就算再隨便也有穿婚紗，還有走紅地毯，噹噹噹唱結婚進行曲的進入愛情地獄，你確定喔。」
「不是我不辦，是她不要，我有什麼辦法。」他聳聳肩，他是百分之百配合的情人，對方要一生一次的豪華婚禮，他一定會排除萬難努力配合；她要簡單方便，他當然也就照單接受，反正老婆最大嘛。
他也覺得，既然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不想舖張，也不注重結婚形式，那就不用乎別人的想法，重點是兩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守住彼此的承諾，那才是結婚最重要的意義。
況且他是公眾人物，如果舖張，又免不了狗仔瘋狂似的跟拍，搞得她精神衰落。
於是，一個早上，花了一千五的公證費，他們簡單的成為夫妻，留念拍照的時候，才發覺大家都忘了帶相機，只好用玲君畫素比較高的照相手機拍一張留念。
隔天，辦理完結婚登記，身份証真的印上「卓迅揚」三個字，她珍惜的摸摸那三個字，認真的拍照留念，留下自己最在意的紀念。
「你看你看，卓迅揚和向以恬，這兩個名字，排在一起，就好像天生一對，好適合放在一起。」她滿足的道。
他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這麼容易滿足，真的不要拍婚紗照？怕狗仔跟拍，我們可以出國拍婚紗照呀，看妳是要歐洲，還是近一點的東南亞。我還可以跟公司講，請他們排一個禮拜的假給我，我們可以去渡蜜月呀，還有，婚戒呢？等一下去挑好不好？」
「不用，不用，都不用，我只要身份証上有你的名字就夠了。」
「這樣會不會太便宜我？」卓迅揚問。
「對呀，太便宜你了，以後對我好一點就好了，還有……我有一個請求，你一定要努力實現我的請求。」
「請說，小的遵命。」
「以後，我們很老很老的時候，可不可以，讓我先死。」她再也承受不了，愛人早她一步離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世上，那太痛苦了，一次就好，她再也不要承受第二次。
「這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而且，我大妳四歲，比你大，男人通常又比較短命，我怎麼答應妳。」這是他可以控制的喔？強人所難嘛。
「我不管，我不管。」
她很少這麼盧，通常明理又懂事，卻非常在意這件事，可見步雲康對她的陰影還是存在的。
「好啦，以後讓妳先去天堂享福。」嘆口氣，真是搞不懂女人，真是無聊又無建樹的承諾。
等到很老很老的時候，他們變成老公公，老婆婆，那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她不要皇冠、婚紗、蜜月、戒指。
她只要，他牢牢牽著她的手，一起慢慢的變老，然後，人老歸西的時候，她先上去等候他。
不是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唱：趙詠華詞：姚若龍）
她哼著歌。
「不對，我先讓妳上去，妳不就背著我去會舊情人，他在那邊耶。」他突然想到。
「什麼舊情人，你真無聊。」
「喔，妳逼我答應妳以後妳先翹毛，這樣就不無聊喔，向小姐，我們彼此彼此啦。」
不曉得誰先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他都沒計較了。
＊＊ ＊
之後，向以恬用簡訊通知重要的親朋好友，她今天結婚了。
第一通就收到向至軍關切的電話，不過他也習慣了，他當這個女兒是撿回來的，既然女兒決定了，年輕人高興就好了。反正再大的意外他都領教過。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向至軍送了一份大禮，市值一千萬的向氏企業股票給女兒當嫁妝。
「我還真的要少奮鬥三十年了。」卓迅揚一邊做曲，一邊玩笑的道。
搞不懂岳父送錢幹嘛，兩夫妻都是阿宅，根本就很少消費促進經濟繁榮，送魔獸世界的點數還比較實在。
金錢的迷人之處，在於花費時不匱乏，消費的時候不看標價就花下去很爽快，但是當一個人每天忙著當大明星，賺得錢都沒空花，另一個人則有空就躲在家上線打怪逛平價網拍，那金錢的意義就只是在於數字的多寡罷了。
而且卓迅揚當藝人賺的錢，已經可以讓向以恬拿貴死人的包包，照片被登在時尚雜誌標價，不過她不感興趣罷了。
儉樸的生活過慣了，看到浪費奢華，她還真不習慣，他記得她是這樣講的。
不過，錢哪有人在嫌多的，就收下吧，這是一位做父親的心意，他們了解。
過幾天，向以恬收到一封信，裡面包了一塊玉鐲。
是敏敏寄的。
以恬姐：
妳太不夠意思了，居然偷偷結婚，我還想當婚禮證婚人，因為，我想見證以恬姐的幸福呀，妳值得幸福。
這塊玉鐲，是婆婆準備要傳家的寶貝，婆婆本來想親自拿給妳，但是怕妳推來推去，不好看，所以派我交給妳。
而我，不敢面對妳。
以恬姐，妳是我姐姐。
謝謝妳，無私的照顧我和婆婆這些年，我不會表達自己，嘴巴笨，口訴可能又彆扭了，所以決定提筆寫信告訴妳。
在我心裡，妳就是我的姐姐，我們之間的情感，超越了血親。
如果，他欺負妳，我會幫妳出氣，請幫我告訴卓姐夫，不要虧待妳，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
姐姐，祝妳幸福，哥哥沒能享受到的幸福，請妳一定要代替他，活出兩人份的幸福。
希望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對了，我談戀愛了，我還沒有告訴婆婆，我第一個告訴妳喲。
對象是上次妳看到的睦成剛。
姐姐，我也會很幸福，請妳放心，我知道我會是妳永遠的牽掛，就像，妳也是我永遠的牽掛。
我們會彼此將對方放在心上，因為，我們是姐妹呀。
敏敏
敏敏，這孩子真有心，以恬高興的拭淚。
「誰寫得信，讓妳哭成這樣。」卓迅揚從後面圍住她，親親她的髮。
「是敏敏，她叫你姐夫，她把我當真的姐姐，我好高興。」
「改天，約見面吃飯吧，既然叫我姐夫，我也有責任照顧她，家裡那麼大，妳那麼擔心婆婆，怕她年紀大，沒人照顧，我又常常不在家，要不要把他們接過來，陪妳。」
「老公……」眼含淚。
「是啦是啦，我很無私。」不要用這種眼神看他，他會尷尬耶。
「我真的好愛你。」
「我也很愛妳。」捏捏她傻氣的臉，怎麼這麼可愛。
因為愛一個人，所以會適著愛她最在乎的一切，即便，是舊情人的家人。
後來見面詢問，被敏敏婉轉的拒絕了，因為敏敏說，她有能力自己照顧自己和奶奶，況且現在他們身邊多了一堆保彪，住進睦成剛在天母的房子。
一切拜睦成剛那個笨蛋所賜。一次害她被綁架，一次害她差點被亂槍掃射，那個笨蛋，敏敏氣呼呼的談及。
敏敏提那個笨蛋時，笑容很深，對方可是個□□呀，以恬有一些擔心。
「他沒有混黑社會，只是他從小在黑社會長大，人又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敏敏急急忙忙的澄清，並且再三強調，睦成剛做合法生意，擁有美國法學碩士和台灣的律師執照，是個正常的守法好青年。
「妳開心就好，只要讓我知道，妳是安全的，我就放心了。」
「姐姐，妳放心啦，我會好好的。」
那次見面，睦成剛有來接敏敏，她總覺得成剛心裡有心事，但愛一個人怎麼可能藏得住。
因為她曾痴狂的愛過，也平淡的愛過，她明白箇中滋味，阻止沒有用，他們的人生，她是無法插手的。
人生，就是這樣好玩，無論如何，都要自己經歷，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像登山，這一座山下著雨，攀過另一座山，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你永遠不知道上天會出什麼難題給你。
她望著甜蜜的情侶，遠遠幸福的背影，只能默默的祝福他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