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道情争》田白

3、 神剑莫由

　　第二章神剑莫由
　　一眼扫过清风扶着的秦拓，此人外伤尚可，调理几日便也无碍，胸前这一掌倒是伤得不轻，想那周子仲下手竟用了八九层的功力，对一个晚辈施以如此重手，心也未免太狠了。秦拓脸上比起在台上更是惨白，额前密密细汗，着实痛苦。又见蓝衫女子眼里，脸上着急万分，心下再不迟疑，便道：“姑娘，如若不弃，这里有些丹药，即可服下，以缓你师兄的掌伤。”也不待人回答，从随身香囊中一个小瓷瓶中倒出两粒小药丸。对方迟疑，莫争猜她怕此药不灵，又道：“姑娘请放心，此药，对化血去淤，治愈内伤极负功效，请及时服下，权当还日前姑娘照料之恩。”此药，乃是莫争和师父在山中多年，凭着习研医术多年，又采集珍贵药材为自己身子的恶疾而配，虽是无名，对自己却十分有用。

　　“多谢姑娘！”清风再不迟疑，伸手接过，让师兄服下。
　　秦拓，服下药后，便着一丝暖流沁入心脾，闷痛稍解，口里余着淡淡清香，心下放知此乃良药，心下感激：“多谢姑娘赠以良药，在下秦拓，这是我师妹叶清风，不知姑娘怎样称呼！”指着旁边扶着他的蓝衫女子道。
　　清风，默念一次，细细打量跟前的人，十八九岁的年纪，云鬓如霁，峨眉淡扫下双眼里清辙看得到自己的倒影，算不上精巧的面容，格外的宁静风致。
　　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莫争，服了药后，不宜行动，便在此地休息片刻！”
　　二人便扶着秦拓在一旁休息。
　　闲睱，方望在台上，周子仲早已退去，开场中年男子复又上来。
　　旁人又细语纷纷，无怪乎“周子仲武功太高，年青一辈难以取胜，纵有人胜过他，多也是世外高人，年纪大把，定不会为了美人而博。”
　　“说的倒也实在，想那段子莫若来，定能取胜，且不说失踪的段子莫，当今武林泰山派掌门郭真，天剑门门主付南青，少林禅了大师，大都无意于江湖争锋，无不是德高望重之人，武功定是深不可测啊。”
　　“极是，极是！”众人和着。
　　台上那男子环顾四周见无人来应战，大声宣布：
　　“若无人愿上台来试，结果显而异，竟无人能打败无忧居请来的周大侠，我主上也绝不食言，愿将倾城姑娘许予这次获胜者周大侠。”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想那一代芳华，竟要被一个快到半百的老头带走，或妒忌，或不甘，戓不平大有人在，众人无不哗嘫。谁倒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却又自身不济而无可奈何。
　　“不可!”
　　“不要！”
　　莫争听到耳边两道声音同时惊呼而起，看秦拓望着白衣女子满脸愤慨，眼神又无限伤痛。左手扶着胸前，显是情绪激动，牵动了内伤。身旁叶清风柔和的脸上又现焦急担忧，看了看台上的女子，又看了看受伤的师兄。众人的眼光再一次投射过来，面对炙炙的目光，莫争才意识自己和他们太近，也成了焦点。那台上的女衣女子眼神也正好一扫过来。冷，透彻心肺的冷，冰凉的眼眸下也许就是刚刚渗入一丝绝望，凄凉。这短短的一个交错，让莫争似乎有坠入冰窟，无力挣扎，只觉得这绝望的气息如此贴近，几乎无法呼吸。
　　再看向倾城女子年眼睛，复又回到了开始平静无波。
　　哀莫大于心死，是吧。
　　“且慢！”一道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人正是引起众人注视那对师兄妹旁女子，见女子欲上台去，众人不自觉的让了道路。
　　众人无不惊愕，猜测，探询，清风和秦拓，一时间也被惊讶代替其它情绪。
　　“请问姑娘，意欲何为，难道也是要与周大侠一较高下。”台上华服男子早已在众人还在猜忖中问道。
　　“我不是来比武的。”莫争不慌不忙答道。
　　“哦，那姑娘想做什么，难道想在此捣乱！”华衣男子稍有不快。
　　“不敢，我只是来带这位姑娘走的。”说毕，还看了看倾城，很好，这女子的眼神终于有点变化了，和众人一样写下了大大两字惊愕，莫争由不得嘴角一弯，略出稍许玩味笑容。
　　倾城想不措愕也难，从没有一个人这样引起她的注意，因为此人竟是一个女子，出人意表举动，面带笑意无比安定神情，雾鬓风鬟，憔悴苍白脸，只是她的眼像一剑，似有洞穿一切的本领。那一袭青衣布满风尘，那憔悴削廋的身形犹如大病未愈。
　　“哈，哈，哈……”台上台下众人轰笑。
　　“姑娘好大口气，单不说你是女子，要带走我们无忧居的人凭的是本事。如果是开玩笑，今日也不与计较，你走吧。”华服男子也不以为意。
　　“哈哈 ，此话也说得未必太早，没试过又岂知不成，我虽无武功，但有一样，也足以让无忧居割爱，但请先生问过你主子，天下豪杰在此为证，今日若是让我带走这位姑娘，以后便不得再行纠缠。不知可否请出刚才的周大侠。”说毕望了望台下群雄。
　　“我无忧居，既然敢邀天下人来此，断不会在天下人面前失信，勿须问过我主上，姑娘但凭本事说话。”华服男子朗言道。周子仲问言也走将出来。
　　众人心下无不好奇，一个不会武的女子，怎样可能从当世的高手面前带人走，荒诞无稽，只见这女子面容平静，不像撒谎，又禁不住一番猜测。清风和秦拓也是不知其意也只得静观其变。
　　莫争在从人的好奇的注视，安静的打开随身的布囊。、
　　一把剑，用一块青布包着的剑。
　　‘莫由，莫由，开天劈流！神剑莫由!’
　　当莫争扒开剑上的布时，有人惊喜的叫道。群雄着实没想到竟能看到神剑出现，又惊又喜。这莫由剑，不知哪位高人所铸，流传几世，乃是天下剑中第一神器，练剑之人心中瑰宝，梦寐以求的兵器。

　　莫争不语，将剑递给旁边的周子仲，周子仲接过剑不番打量，忍不住心动，手竟有些发抖。
　　“周大侠可看清楚。”
　　“不错，这的的确确是失踪多年的神剑莫由，当年我与段子莫一战，亲眼见过，没想到再次见道时隔竟二十年了。”
　　“竟然周大侠都说是神剑莫由，我愿以此剑，换得倾城姑娘，不知可否。”莫争望向华服男子。
　　华服男子一阵思量，又见周子仲看着手中的剑爱不释手，也不推委：“宝剑莫由的确世间难求，周大侠一生习剑，爱剑之心路人皆知，无忧居便以宝剑赠于周大侠，至于顾姑娘你可以带走，在天下人面前决不食言，从今以后，定不会与之纠缠。”言毕，见周子仲向他点头，以表默许，又轻言对倾城和莫争道：“你可以跟他走，从此以装配你不在是无忧居的人呢。”
　　倾城自己终不过命不由已，成了无忧居的笼络高手的牺牲品，更没想到来了一女子峰回路转，若说今日，秦拓君子之风，和自己表露的殷情，让她的平情有了动容而这陌生女子的举措让她难以言喻，像一块小石子丢进了心湖，荡起无数涟漪，惊奇，感激，百感交集。
　　莫争走到倾城面前道：“顾姑娘，如果你愿意离开，就跟我们走吧。”
　　倾城见她望向自己眼神诚恳无比，仿佛被那双眼蛊惑不知不觉站了起来。在众人一片唏嘘中。她走，她就在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