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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毁婚出走 ...

  •   一个月后
      该离开这儿了,秦拓几乎每日什么都不做只是去天雾山练剑,每次回来是都是衣衫破损,神情落莫,没有人看不出倾城姑娘在师兄心里已是情根深种。那天醒过来,清风欲去找寻,只是这奇秀峰与天雾山深处相连,外处无路可寻,从天雾山进,同样也无路可寻,白雾迷朦更不知下到何处。
      回去之后伤心加上劳累清风大病一场。
      整理莫争随身的包裹,一件半旧的蓝衫在几件青衫中格外的显眼。整齐的衣衫上一方素白的绢子端方于上,打眼看这着自己无意间落给她的两件东西被她好好的保存着,不由一次次回想起彼时的初遇,只是那时对一个陌生人的担心,焦虑的心情转变成了现下的难过与伤心。清风又忍不住湿了眼眶。衣衫旁边放着一支精巧的短笛,把笛子放在唇边,却吹不出轻快的声音,
      从来以为江湖就是快意恩仇,豪情肆意地方,却没有想也许会遇到一些人遇到一些事会她和师兄让当初洒脱的心变得缠绕,也许,这只是一段江湖中短短的邂逅,放不下,也只能忘了吧,只是这手帕染过你的泪,有你的气息,这短笛还有唇边留下的温度,它再吹响起的时候是不是一样轻快,宛转?还有那绝代芳华的女子,让人过目难忘的容颜,倾城姑娘又岂能轻易的从师兄的心中抹去。
      秦拓与清风又最后去了一次天雾山和奇秀峰,虽是不舍,还是牵来了马儿,告别了山子大哥与大娘,两人黯然而去。
      天剑门掌门付南青从那日见了两位爱徒神情落拓归下,问了大致原委之后,也为此感叹唏嘘。秦拓把剑谱呈给了师父交给了师门,付南青却道,这剑法原本是当年段子莫所有,而段子莫却与本派中人有些渊源,想那莫姑娘既然交于你,你就好自修习吧。

      回到天剑门后,秦拓便不问世事,潜心研练起莫争传授的《御苍剑谱》。叶清风也没了往日开朗,变得沉寂,每日除了修习武艺,侍奉师父,读些杂书,偶乐也会拿出短笛找个清寂的地方出来吹吹。从刚开始的曲不成调,长此下来熟能生巧,竟也能吹出一首曲来。
      时光荏苒,两年过去。
      这天清风接来传书,家中有变,兄长传书唤她回去。看了家书,心急忧焚,当即辞别师父,师父嘱咐几句之后便与秦拓打马上路。
      一年之前,叶父为了避免江湖中人纠缠去了江淅之地,水患过去后,又随了清风之长兄叶清礼去京城述职。叶清礼被留任京中,又因治水有功,升任了御史台,
      叶父便也随其中定居于京。
      十多天后,风尘仆仆的赶至京中的叶府。进了府中才知原委,原来这当今皇上年纪幼小,军中大权大多握在镇国大将军侯远手中,但朝中一般文臣又联合起来在皇上的支持下与之抗衡。这叶清礼更在其中,大将军侯远为了拉拢他,探得他一妹还未出嫁,便亲自上门为自己儿子求亲,想从此牵制于他。这叶清礼当然以清风与秦拓两家世交从小定亲为由回绝。无奈侯远势大,并不死心,三番几次之下,叶父年老为此忧心病倒了。这次是叶父的意思招他俩人完婚。、
      一听说成亲之事,两人当下便蒙了,秦拓自从认识了顾倾城,眼里心里就便只有她,那怕是过了一年多,从每次秦拓的落寞的眼神里也知放不下。莫争便先开口道:“这成婚之事,太过苍促,还请父兄三思。”叶父道:“你与拓儿从小青梅竹马,又一起拜师学艺,为父也不那愚腐之人,逼你们盲婚哑嫁。拓儿是我看着长大,我早就当他是自己的儿子,今你兄长在朝为官,祸福只在旦夕。如有生变,你俩成婚也好有个照应,为父当年会让之所以让人你们去拜师学艺,也是想在朝为官生了变数,也可以混迹于江湖,不至于被累及。”叶父的话几乎句句在理,秦拓和清风心下反对,却又找不出反对理由。
      兄长叶清礼见二人,只是郁郁也不言语也在旁随和:“你两人早日成婚,也好断的侯将军的念想,在说父亲大人年事已高,你两人年纪也不小,就不要让父亲忧心,日子我与父亲商议过了也就定在一个月后的中秋吧。”二人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之词,兄长又以两人风尘困顿早作休息之词,早早便将两人打发而去。
      第二日,清风欲与师兄商议,却只闻师兄却了门去。
      这秦拓,心中定是和清风一样不想成亲,心里积郁,出得门去,见了家酒楼,便叫了小二打了几斤酒自酙自饮,拿起酒像喝水一样,不多时便有些人事不清。结了酒钱,踉踉跄跄也不让人扶走到街上。不成想前面竟有人争斗,一男子突然撞在秦拓身上,秦拓本已不稳当下也不防,两人当场被撞倒在地。秦拓正欲起身,倒在一旁的男子便怒叫道:“你们都不想活了,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爹乃是当今镇国大将军!”
      接着耳边双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也不与你太过计较,他日若再遇到,定让后悔不迭。”
      秦拓听得这声音,浑身一震,抬眼望去,朦胧之中,一白衣女子,飘然若仙,容颜清丽,那清清冷冷的神情再熟悉不过,脱口轻声叫道:“倾城……”又恐眼花,再去看那人却又不见,酒劲大发却没了气力找寻。
      回到叶府,秦拓已醉得人事不醒,口中犹自念着:“倾城,清风我见着她了……”
      清风听了也只是以为师兄喝醉思念过度的醉话,哪当得真。
      哪知翌日秦拓便拉着她去昨日旧地寻人,询问。人当然是寻不着,但问起昨日之事,当街的小贬当真说的绘声绘色,一时间让清风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看得师兄欣喜异常,心中也盼着那是真的。
      就这样找找寻寻,京城都几乎被找了遍,二人也不察觉一个月的时间不知觉过去了。直到见了家中张灯结彩,喜字贴满,才想起这桩婚日就在后日。
      秦拓开始不反对,只是当时心灰意冷,此时不同当时,但成婚之日在即,不觉得方寸大乱。却又想到叶家待他恩重如山,如今毁婚,定会让叶家无光,清风名誉受累,一时也不得法,更下不了决心。
      成亲当日,天剑门掌门和一众师兄妹,早已问讯赶至,平素里与叶清礼一同为官者也纷纷来贺,秦拓方知事以至此,已无转还,当下只得强装欢颜面对众人。一时间,高朋满座,喧闹至极。
      吉时将至,却让人意料不,众人却久待新人不出哪里会知叶府中人此时乱成乱麻。待嫁房中留下一书,早已不见踪影。
      秦拓当即快步上前打开信来豁然写道:“承君厚爱,愧之不受,今日远游,来日请罪。请师兄代清儿先行请罪,好生安慰父亲大人与师尊,”先是一惊,而后又松了口气,似有心中大石方可放下。
      叶父接过信,当即被气了唇青色白:“不肖女,当真不肖女。”
      付南青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秦拓,当即并不言语。
      只剩得外面一大堆烂摊子让这兄长叶清礼忙得一时焦头烂额,又不明所以。

      当夜,叶南青便独唤了秦拓便先是一阵沉默,良久便道:“为师是看着你和清儿一起长大,清儿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清儿那丫头心心眼里只有你,去年你回来我便觉有异也听起江湖中传闻你倾慕另外一位女子,你即放不下她,又岂可应下这门亲,当真是为师教导之过,今日却闹出之一出,定是清儿不想让你为难,又生生把过错担了下来,免了让你被他人责骂,清儿只身漂泊江湖,现下江湖事多,为师也不想再责备与你,你得尽快的找到她,免得又生其它事端。”
      秦拓听了师父一席话,顿觉得羞愧不已,只得讪讪道:“徒儿知错了,徒儿明日便去寻得清儿归来,再向伯父与世兄认错。”
      “也罢,为师还得嘱咐你,一切要小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毁婚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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