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道情争》田白

9、情殇一世

　　几番辛苦，奔波劳累好不易来到天雾山，却从当地人口中说起没有听到过关于神医的消息，眼见最后一点希望就要磨灭。只叫叶，顾两人好不失望，莫争见两人难过便道：“这世间之事，有时注定，有时凭个人造化，竟然来到天雾山，尽了人事，两位也不必太过扰心了，也许就算有神医，也未必可以治愈,天雾山多为险恶，神医之说多半只是杜撰，切勿为了莫须有的事身入险境，”莫争说完这一番话来，身体虚弱怕是不支。这几日她身子愈发难撑，叶顾二人总是轮流守着照顾她，心下感激感动并不言语。
　　倾城见她体弱便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先休息再说吧！”
　　第二日，清风见莫争又陷昏迷便想再问一下猎户天雾山的情形。找了不见人只见到这家大娘，大娘便告诉她，倾城与她儿子天一亮便出了去。
　　清风回到自己休息地方见有一信函，打开来便见：‘清风姑娘，我着猎户大哥带我进山，莫争伤势太重，定是不能再有差池，你我二人只能有一人留下照料。来到了天雾山不管有没有神医，想你和我一样定是要亲自试过，山中多凶险，我自己也会小心，至莫姑娘请烦你好生照料，万望能寻得神医，平安归来。’阅完了信，清风当即开始担心，想那倾城弱质纤纤，天雾山林深雾浓，野兽出没，稍有差池，便有性命危险，如今莫争的病已迫在眉捷，一想到她治不好就这样死去，心里竟会生生有一种痛意。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如此对她挂心了。这两方都让人焦心不已，但又无法，只得生生等在家里，时而莫争醒来，也不说与她知，更不想让她担心。

　　这一整天，清风觉得如坐针毡般心中更七上八下，差一点失手打番了莫争的药。眼见得太阳将要没去，心中愈发急了。时时向远处张望。又听得莫争在屋里轻咳，知她醒来便又去到屋里查看。刚端了水要喂给她喝，只听得大娘声音，“来了来了，山子回来了。”清风便顾不了端着水更跑了出去，清风不见倾城同归心下便是一凉也没感觉到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倾城呢，她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是啊，山子，那姑娘，那姑娘人去哪里啊？”大娘也在一旁着急。
　　清风也不见猎户大哥身上衣衫刺破，伤痕累累，有些伤口血已凝结，一脸急切的看着他。
　　“啊，她没有回来，她还没有回来……”猎户大哥一听想起山中发生的事情，又听得那美貌姑娘没有回来，心存的一点侥幸的念头便也破灭。便也顾不伤痛，悲伤不已述道，原来，倾城早早的请求他带她去天雾山，他开始也犹豫不决，毕竟那里凶险难料，但又对倾城姑娘心生倾慕见不得她楚楚可怜心生失望，只允她不进到深处。哪知进了天雾山，倾城便不听劝阻硬是要往深处寻去，他不放心只得陪着左右。越往深处越没阴深，后来听到林子里有不同寻常的声音，凭着狩猎的经验心知有野兽出没。也没等完全看到野兽现身，他便拉着倾城往相反的跑也顾不前面荆棘丛深，林子太暗前面竟是陡坡，一时不察被倒在路上的树木绊倒了摔了下去，撞到旁边的树上晕了过去。醒来时也不见倾城，一节断掉的树枝插入了手臂，忍着身上的伤又在周围的伤在周围找了一直也不见，见天色不早只得回来。
　　清风听他说完便唔咽道，：“告诉我，那里怎么去，我要去找她，”脸上已有泪流下来。
　　只听得屋子里‘扑通’一声，寻声望去便见莫争倒在地上，清风便知她刚才慌忙而出引起莫争的注意，赶忙跑进去扶，只见得清风，咬着嘴唇，满面泪痕激动的说道“倾城，她不会有事的，你们告诉我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为什么让她去，谁让她去的……”说毕喘气不及口吐鲜血，昏了过去。清风见过一次比回回都要凶险伸手一探似乎没了气息，心下一急抱着她便哭道；“争儿，争儿，不要吓我，倾城姑娘出了事，你又出事，叫我怎么办，你醒醒啊。”清风从未如此感到心慌，眼见两个朝夕相处的姐妹，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危在旦夕，所有的坚强，矜持此番都被打挎失声痛哭道。
　　抱着莫争软软的身体埋头伏在她的胸前哭泣，又感觉到莫争的心在微微跳动，后知后觉中方知莫争只是一时转不气来，让人误以为没了气息，顾不得哭泣，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山子和大娘在旁同样是难过，但也无法只得劝慰：“姑娘，不是大娘心痛我儿子不让他带你去啊，这天雾山一近黄昏，便生浓雾，障气，这人一旦中了障气会昏迷，更何况这林中野兽众多，去了也找不到人，还白白送了性命啊！” 大娘说的句句在理，说的是实情，眼见莫争这也离不开人，强压住不去找的念头，只是心中悲痛，转眼又发现山子大哥，全身是伤，忙拿出金创药让大娘上药。
　　他们母子俩走后，清风便坐在莫争旁边，怔怔的看着她，只见莫争闭着的双眼，竟还流下泪来，双手忍不住拂她沉睡的容颜，口中喃喃，“争儿，我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打湿了衣襟。
　　第二日清早，猎户大哥便找了附近猎户一同去找，清风求了大娘照料莫争也一同去了。大家在能走到的在林子里找了一天不见人，只得回返。连续数日，众人进山寻人也没结果，
　　这样方过了五日，清风没有找到倾城，却迎来了风尘仆仆的师兄秦拓。
　　见到师兄，清风几乎站也站不稳，还不秦扰反应便扑在他怀里哭了起。
　　秦拓见她情绪失控，心知定是出了大事，便细细的询问。清风只得含着悲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一篇。
　　秦扰当即色变，颤阒声音，“不可能，你们在骗我……”
　　原以为是莫争病发，哪里料道出了事的竟是倾城，狂奔而去进山去寻人，清风也不拦他，心知师兄此刻定是悲痛万分。从那天在无忧居见到倾城起，她便明知师兄对倾城心生爱慕，而师兄这样从小一根筋的人，定不会轻易相信，不去亲自找寻，又岂能甘心。
　　师兄一去三天没有消息，清风一边担心师兄，又盼着师兄能带着倾城回来，虽然这希望微乎机微。
　　随身带来的丹药也快没了，托村民从宁州城里药铺的药吃了也不见效果。清风心知这一回定是没有回转余地，她越发骨瘦如柴，憔悴如纸每每替她擦拭着的时候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定还有办法……是吧”清风不时想着。
　　奇秀峰，离生草
　　清风心知那只是个传说，但是只觉得不去那里找找，眼瞻睁看着莫争离开她做不到，交待了大娘便借了上当采药的工具去到天雾山旁的奇秀峰。
　　奇秀峰虽与天雾山连为一体，但风光大不相同，天雾山树木繁茂绿树成阴，巍巍山恋，连绵不绝。而奇秀峰，树木稀少云雾缭绕，危峰兀立，上山路上怪石磷峋，
　　附近住的多是猎户，奇秀峰几乎入目之处皆是石头，难以找寻猎物，便鲜少有人上去。这山峰几乎没有了路，还好清风带了绳索，药铲等工具，加之又有轻功底子，倒也难不住她，一路攀爬，一路查看，入眼之处几乎很少有什么草木类，心下荒凉，抬头望去白云迷漫中似乎有一株绿色仙草在风中摇动。脚下便也不懈怠，更顾不得山势陡峭，越往高去，便发现那石头越是怪异，也多了些树木长于峭壁之中。也不知过了久，只见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中见着悬挂怪石上长着棵不知名的树木，树木下竟长着一株火红的植物，那怪石虽是兀挂着远远望去好不心惊，走近方知与山脉竟是一体但也安全，莫争走近看去才发现那是种奇怪的花束，叶子竟是红色，杯盏大小的花朵白中湛蓝，幽幽绽放这山崖之中，甚是夺目，又别有一番诡异和风姿。也见不到别的植物，便小心翼翼挖了一株放进篓里。
　　见天色不早，想再上去也不能只得回去。
　　下山的路更是难走，几次差点滑了上去，还好大多时系了绳索和及时攀住了旁边的怪石，不过手臂早就伤痕累累，眼看着就到半山腰平地处只听道有人叫，“清风，是你吗？”俯首下望，心下一颤，竟忘了拉紧绳索，手一松人便下坠，倾刻之间又被下面的人跃起接住。心中只道好险，“师兄，你怎么来了，还有你为什么把莫争也带来啊！你不知道她不能乱动啊！”
　　原来那日秦拓发了狂似去天雾山找人，一连几天饿了渴了便找了果子裹腹，夜有障气便退到林外，白日又去找寻，终无结果，只得死了心回来。回来之后不见师妹，细问大娘知其来了灵秀峰寻药，又闻得奇秀峰险峻便马上来寻他，哪知莫争今日早醒不见莫争，问起大娘
　　大娘见瞒不过只得据实相告。莫争一听，竟也不知那来的一股劲，下了床来，要去寻人，正好秦拓回来，便硬逼着他带着他。秦拓拗她不过，只得把她带上马，一路寻了来。上山的时候，莫争哪来的力气竟一路在秦拓的帮助下来了这半山腰的平地。秦拓见上去的路着实险要，便要她在此守着，刚要上去，但听得莫争唤清风，抬头一望，清风竟失手掉了下，想也不想便用轻功接住了她。
　　莫争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撩开她袖子，颤着手摸着被岩石刮开的伤口，
　　清风连忙挪开手从篓子里拿出那束花道：“没事，没事，我在山上也没见着什么草药，只见道这束奇怪的花，它开得真好看，想总不能空手而回，就把它给采回来了，这个送给你啊。”
　　莫争接过她手里的花，往后退了几步。痴痴的看着手中的花，幽然而又黯淡的说道：“我一生做错了两件事，却害死了两个人，我师父当年就是因为一时任性，才送了性命，我以为我这一生便只能活在这种愧疚当中，没想道遇到你们，让我重新又感觉和师父在一起时般家的温暖，更没想道因为救我又让倾城出了事，清风，我不想你像她们一样因为我没了性命，哪怕寻到神医，救好我，我永远也只会活在痛苦中，所以我不能再看着我喜欢的人发生意外，还有这花开得真好，谢谢你。”然后又深深的看了清风一眼。
　　清风只觉得她那望过的那一眼似乎有着说不尽的忧伤，又有一些道不明的依恋欢喜，而更有让人心惊的决然。
　　“不要，争儿！”伴随清风的惊呼，只见对面单薄青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了下去。
　　便欲冲上前去，被秦拓一把抓住拦在怀中，往下看去白雾茫茫，耳边只剩下呼呼风吹还有那句“这花开得真好……”
　　心中绝望，竟在秦拓怀中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算了写些无厘头，希望来人留评，建议，是不是武侠总失忆，我不想啊，你们想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