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不知所云 ...
-
翌日,秦拓便向一众请辞,免不了叶家父子一番交代,找人之事也无头绪,只得边走边探听。
。自从父亲提了婚事,清风便常常有有一种忧伤,失落感觉,说不出也道不明,有一回梦里会出现莫争站在悬崖边无限深意望着她的,只觉得那她那一眼,几乎像刀子剜进心里一样,疼痛不已。当即醒了,脸上竟还淌着泪水。所以 ,明知师兄为难,她便先自做了决断离了家去,竟不由得一径便往了宁州。
叫了酒菜,方要举杯,便见得几个劲装打扮之人走将进来。清风也理不会,只顾自饮。
却不料其中有一人与同伴说道:“那窗边饮酒的姑娘不知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仔细看上去又不太像,今日找了一天就数她容貌最是出众了。”这话还刚落下。
那店中却另有几个江湖中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也道:“叶姑娘,多时不见,不知其它几住现在何处,这一年只听得你和你师兄回了天剑门,那另外两位姑娘人呢?”
清风见了来人,听了此言知是去年那些找剑谱的人,当下恼怒,“几位意欲何为?她们在哪里何你有什么关系,若不是当日你们苦苦迫,她也……”一提起她站在奇秀峰的形景,剧大的悲伤一涌而来,手已不自觉得握住放在桌上的剑。
“敢问姑娘,所说的女子是不是这画中两人?”只见得先前的那一波人中似乎带着的拿着一张画像,急欲让人辨认。
清风便是一眼便见得那画中二人就是倾城与莫争,不由暗自揣度,这来的竟是两伙人。
那执像之人一见那清风见了画像,露便一副若有所思神情,料定必是认得的,方不迟疑,“想必姑娘是见过了这画上的人,不知最近是在宁州城还是哪里见到过?”
清风一听这话心下大惊,方要出口询问。
却只见后面来江湖中人拿出兵刃抢先道:“你们是谁,找她们为何?不会也是想知那剑谱下落?”说毕还用一种敌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一番。
“那你们又是谁?什么剑谱?我们灵雾宫出来办事,还须与你交待吗?”执像之人不示弱。
“灵雾宫,你们听过没?哈哈,也不打听打听爷是些什么人,告诉你们,这画像中的人还有现下这位姑娘都是我们要打的人,认相的滚一边去”
“那我们今天就要领教,你们的手段,让你们从此,记桩灵雾宫’,这三个字。”话一掷地,双方也不客气,便各自起手来,一时间只听得各路的兵刃相碰店中桌椅横飞,店家小二和掌柜早就躲得不见踪影。
清风沉浸在‘最近是在宁州城还是哪里见到’刚才是听错了还是对方说错了分了心神。不妙群斗之中一人的手中拿捏不住长刀被人打飞正朝她这边飞来。
窗外突然飞来一物,“哐铛”正好打中横飞过来的长刀,长刀落地,清风惊觉,寻窗而去,只听得一声“清风,快走!”便只见得一人影一晃而过。
清风听那声音耳熟,见那些人斗得正酣便拿起剑夺门而出。一出了门,便有一人闪将出牵起她的手便朝一个方向跑去。
感觉到拉着自己手的熟悉的温度,心中不由扑扑的加快,脑里理不清一切都不是真得一样,不知觉被拉了多远,走了久,到了哪里。
终于停在一个地方,那人放开了她的手,周围安静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呼吸声。清风看向她时,她也正安静微笑的看着她,熟悉的眉眼,清瘦的脸颊,只是那笑容太过美好让清风犹似梦中,不由得伸出了拂了上去,口中不敢相信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真的吧……争儿,你告诉我你还活着。”
“清风,你不是在做梦,我还活着。”莫争覆上她的手道。
“真的…真的…还活着,天,没有骗我,你……我好高兴”听到莫争开口说话清风才敢相信是真,可是一想起那天她那样绝决,心里一凉,放在她脸上的手也滑了下来,“那一天你为什么要往下跳,你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谁让你救的我啊,我的事与你何干?”说完转身便走。
莫争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转了过来,只见清风已是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吗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活不到今天。”边说边温柔帮她擦拭着泪水。
“你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中打断道。不知什么时候起一袭白衣,秀美绝仑人儿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倾城清清冷冷的的脸上正好掩饰看见她们情深意浓里的落寞。
“倾城姑娘,倾城是你吗,原来你也活着,太好了,”清风看过去那人,才发现上天掉下个天大的惊喜,快把她砸晕了。
“清风,说来话长,我们先离这里再说,那些人一会儿追上来了。”莫争也道。
清风这才打量,这是刚出城的不远的小村落的山野。清风跟着她们穿过山野又过了两座小山,天暗了下来终于到了一个林子里。
莫争拾了些干柴,点着了,中秋过后的天有些凉意。三人围坐在火边,倾城递过水和干粮,清风接了来。清风喝了水还是按捺不住又问,“你们俩都还活着太好,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事?”
莫争看看了倾城,见倾城越发冷清,心知倾城此刻不会多言,便开口道:“你想知道,那我说慢慢说给你听。”
话说一年前得知倾城为了她寻医人已不知生死,莫争便痛心无比。那天又知晓清风去奇秀峰采药,好不易强撑身子在秦拓的帮助下上得峰上,差点见着清风摔落。心料自己伤重难以医治,若自已不绝了他人的希望,稍有差池又会累及多一个人。便自顾从峰上跳了下去。
那崖面朝天雾山跳下之地又在半山,实下到天雾山地界才不足百尺,只是那涯边一年四季均是白雾茫茫,让人觉着深不可测。哪知那奇秀峰当真有奇异之处,那白茫茫的是林子中的一强烈的障气和外界的气流汇聚而成。跳下去了只觉后只觉得有一股大力向上托,下落的速度缓慢了很多,那些崖下树木密集,老藤缠绕,下落时因那藤蔓牵畔,最后掉下去的力道终是弱了许多。跌在林子,当时也不过是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却又发现置身于一房舍之中。
莫争也不知昏迷了几日,醒过来正躺在一张小木床上,入眼是一间十来尺陈旧些许破损的小木屋屋中除了一桌,桌上几件常用器皿屋子也再无其它常物。只觉得口中异常干裂,想起身喝水。挣扎一阵也难以动弹半分。
门外进来一人,倒了水喂给她喝。那人便道,“姑娘,慢点,姑娘你现在还不能动,有什么事就叫帮你吧。”
莫争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方觉得不那么难受,才仔细打量这眼前这人,年纪不大的姑娘胎。这人见又欲开口知她欲问,便先开口到:“姑娘切莫说话,你刚醒转,我知你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与你听。”
莫争便不言语,朝着面前人点了点头。
那姑娘便也不隐瞒的说起,“你可以叫我银儿,有人在神雾宫后山的林子里发现掉落的你便带回了宫里。我们灵雾宫向来甚少有外人闯入,不久之前刚有一位极美的姑娘闯入林中误入了迷阵,被宫中弟子擒获,查问之下听说那女子说是来天雾山寻医治人。那日又见你正昏迷不醒身患重症,宫主便叫了那女子与你相见,才方知她求医原是为了救你,再后来你被安排再这里,我也被安排过来照看你。”
莫争听到这里便料定那女子定是倾城,只是不知倾城现在哪里,这灵雾宫又何派别,这宫主又何许人也,为什么自己还能醒过来。当真心头绕着千百问,想知其中原故。当下也顾不了体弱用着干涩嘶哑的声音问起:“银儿姑娘,是可知道是谁救了我,那位来寻医的姑娘现在何处,你们宫主又是谁?”
银儿回道:“我们宫主便是世人寻找的神医洛华,当时你已重伤难治,那女子的苦苦哀求我们宫主为你救治,我们宫主为你把脉之时竟发现你手中紧握那束异花竟是绝世奇药离生草,记得当时宫主口中言道‘这人当真命不该绝,这命悬一际之时竟让她寻当这百年难开一次的离生草。’这离生草宫中弟子都有耳闻,却谁也不知其形貌,听得宫主一说均不侧目而看。宫中便用这离生做了药,为了配制了药方又派我来照看,至于你问的那位极美的姑娘我也不知在宫中何处。”